185 你這小沒良心的

億萬總裁:前妻,再嫁我一次!·恍若晨曦·4,548·2026/3/23

185 你這小沒良心的 185 你這小沒良心的 當她看到那四個男人帶著殘忍的笑,看著對面的牆壁時,她下意識的轉頭,就看到牆上掛著鞭子,手銬,比真的足足粗了兩倍不止的假工具,以及各種各樣她也叫不上名字的器具。 那些她也不認識的東西看起來更嚇人,像極了古代的的酷刑刑具。 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器具,閻嬌瞳孔猛縮,她雖然同時做相明光與趙東陽的情人,可到底也只是這兩個男人而已,未曾受過什麼變太的凌虐。 再看那四個粗壯的大漢,閻嬌禁不住的就有些顫抖,就連縮小的瞳孔都在眼眶內晃著。 這些人不是開玩笑的,他們說得出做得到! 可是就算她交出了錢,他們就會放過她嗎? 閻嬌一咬牙,面帶著狠色:“你也別當我是白痴!如果我交出了錢,你們還是折磨我,折磨完了又把我送回相家,那我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你以為你還有的選擇?”尚東冷嗤,指指身後的門,“把錢給我,你還有可能什麼事兒都沒有的走出這間屋子。” “你要是為了六千萬就死硬著不鬆口。”尚東冷笑,指指旁邊的四個大漢,“那我保證會讓你沒有欲仙,只有欲死!” 閻嬌緊抿著唇,冷聲道:“就算你讓他們四個對付我,我不給你錢,你還是什麼都得不到!你就不怕我破罐破摔了?” 尚東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我就看你要摔得多破了。” 尚東揮一揮手,那四個男人便一起走了上來,只是看著閻嬌的目光,卻嫌惡至極,好像嫌她髒,碰她都是逼不得已一樣。 閻嬌看著這四個男人的目光,實在是被刺激得不輕,就這些人,還不願碰她呢? 還擺出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委屈樣?他們當自己是誰! 閻嬌不甘的大喊。 …… 相逸臣將一張五千萬的支票交給相明光,相明光一怔,不解的問:“逸臣,你這是幹什麼?” “三伯,你別誤會。”相逸臣笑笑,“這是閻嬌捲走的六千萬,她花了一千萬,還剩下這五千萬。” “這……”相明光拿起支票,沒想到被捲走的錢還有復得的一天。 看著支票上的數字,相明光覺得有些不願面對,這幾個零,就代表著他過去的荒唐與愚蠢! 漸漸地,支票上的零浮現出了閻嬌的臉,那個讓他現在想起都覺得厭惡的女人。 “那個女人呢?”相明光問道。 “我讓手下人看著呢!”相逸臣說道,“打算交給你,隨你處置。” 相明光一想起閻嬌就覺得疲憊,揮揮手:“隨你怎麼處置吧,我不想再看到她了!再跟她攪合在一起,還不知道要沾上什麼麻煩事。而且要是讓你三伯母知道了,恐怕得胡思亂想。” “說到三伯母,你們最近怎麼樣了?”相逸臣問道,這還是伊恩囑咐他別忘了問問的。 “哎!”相明光重重的嘆了口氣,“從出了院,她對我倒是沒使臉色,可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信任,無話不談了。現在,感覺我們變生疏了,她待我有禮卻不親近,可是夫妻之間,那麼有禮幹什麼?” 相明光搖搖頭:“總之是變了味兒了,我也知道我這次傷她傷的深了,恐怕短時間內,不能讓她解開心結,重新相信我是真的決心要改的。” 他看看相逸臣,自嘲的笑了:“反正我也不急,我們還有好幾十年的日子要過,吃過一次虧,我是不會再去動什麼花花心思了,老老實實的在家守著你三伯母。剩下幾十年的時間,總能讓她相信我的。” 相逸臣沒說話,只是點了頭:“三伯母早晚會想通的。” 坐了會兒,相逸臣便告辭。 相明光將閻嬌交給他處置,就算不能要了閻嬌的性命,也不會再把她留在這裡。 不止養虎會為患,閻嬌這個女人不安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動些歪歪心思。 相逸臣透過屏幕看著密室中閻嬌衣不蔽.體,渾身血痕的慘狀,眉頭都不眨一下。 “送到非洲去吧!那邊的紅燈.區不錯。”相逸臣說道。 閻嬌正靠在牆角,那些男人並沒有真的碰她,她看得出來,那些人是真的嫌她髒。 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揮打在自己的身上,她哭叫的越厲害,他們打得就越狠。 到最後,她的嗓子都喊啞了,渾身發抖。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與其如此,她寧願交出錢來,然後自生自滅。 “我交!我交!別打了!別打了!”閻嬌哭道。 一直到轉賬成功,那四個人才停止了揮鞭,閻嬌也覺得自己已經撐到了極限,窩在牆角,兩眼無神的瞪著前方。 她現在就像是個驚弓之鳥,有一點點聲音都嚇得發抖,滿臉的懼怕。 而看守著他的五個男人,卻只是面色森冷的看著她,目光裡盡是嘲諷。 房間裡突然響起相逸臣沉冷的聲音,嚇得閻嬌猛然間一跳,差點就要衝向門口。 可當她看到面前指著她的四把手槍時,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又坐回到地上。 當聽到相逸臣口中“非洲的紅燈.區”時,她的瞳孔立即收縮,縮到小的不能再小! 現在哪裡還能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相逸臣指使的,他在替相明光報仇! 非洲,那可是個窮苦地方,各種傳染病橫行肆虐,尤其是無解的艾.滋! 想來相逸臣也不會把她送到什麼好地方,送去鳥不拉屎的地方,把她扔在紅燈.區,每天面對那些又窮又粗暴的黑人,折磨完了不給錢不說,還有可能感染上那些病! “不!我不要!不要!”閻嬌驚恐的大叫,“求你了!不要把我送到那去!讓我幹什麼都行!不要把我送那去!” 尚東聽到相逸臣的吩咐,便揮手讓那四個男人上前抓住閻嬌。 閻嬌看著他們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忙跪下,不停地可這頭。 腦門子磕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一下下的“砰砰”作響,聽著就知道她這頭磕的格外的實落。 “求求你們!不要把我送到那個地方!我保證會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會出現在相家人面前了!求你們了!放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閻嬌一邊磕頭一邊哭求,眼淚鼻涕全都滴落在了地上。 粘稠的鼻涕順著鼻孔往下滴,欲斷不斷的,有的還滑進了嘴角,看著格外的噁心。 那四個人恍若未聞,兩人抬著她的胳膊,兩人提著她的腿,就把她帶出去。 “不要!放了我吧!求你們了!逸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逸少!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啊——!”閻嬌哭道,可是聲音漸弱,被帶走了。 …… 相逸臣離開書房,走進臥室沒看到伊恩還沒睡,正捧著一本書看呢。 臥室的燈光暈著她的側臉,把好看的側臉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暈。 長髮自然地披散著,專注的看著書的模樣,那麼平靜。 感覺到身旁位置的下陷,伊恩抬起頭來。 “看什麼呢?”相逸臣低頭看著書中不大的字。 “《盜墓筆記》,嘉惠給我的,說這書挺好看,尤其是裡面的愛情故事,特可歌可泣。”伊恩笑眯眯的說。 “這裡面還有愛情故事呢?”相逸臣挑眉,他也聽過這書挺火的,可沒聽說裡邊有愛情啊! “是啊!這裡邊兩個男主,情比金堅。任何愛上他們的女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全都死了。”伊恩很認真的說。 相逸臣眼角抽了一下,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自己老婆現在被嘉惠帶的,興趣可是越來越詭異了。 “蘇昱陽把蘇凌手裡的股票弄走一半了。”相逸臣突然說道。 伊恩聞言,便從旁邊的床頭櫃摸索到一張書籤,夾在書裡,將書放到床頭櫃上。 “嗯,蘇昱陽今天跟我說了。”伊恩說道,“其實蘇凌又不是笨蛋,真不知道他怎麼就不知道收手。” “這玩意可上癮啊!尤其是蘇凌用手中的股換了大量的現金,之後又覺得不夠,結果現金越換越多,手裡的股份就越來越少。可是蘇昱陽能忽悠,跟他說股份只是抵押,還了錢,股份自然也就回來了。蘇凌又認為自己不可能沒有收益,自然也就不怕。心就跟被蒙了似的,錢越借越多。”相逸臣說道,“其實總歸一個字,就是貪。” “其實蘇凌也不會蠢得將股份全都給蘇昱陽,他心裡肯定也有個底線在,到了他的底線,他就不會再出手了,到時候就看蘇昱陽怎麼弄了。”相逸臣說道。 “你把蘇凌的事兒調查那麼清楚,怎麼,替蘇言擔心?”伊恩問道。 “說什麼呢!”相逸臣掐了一下她的腰側,掐入手的肉軟軟的,跟他結實的根本就掐不動的肌肉完全不同。 他掐的力道不大,只是想要稍稍懲罰一下,別對他這麼沒信心。 “呵呵呵!”伊恩扭腰躲避著他的手,“癢,別捏了!癢死了!” “讓你再扯到蘇言身上!你這小沒良心的,不知道我現在除了你誰都不在乎嗎?我調查蘇凌還不都是為了你嗎?蘇昱陽又不是省油的燈,跟他合作總得提防著點。他對你可沒安好心眼兒,我怕你吃虧,你竟然扯到蘇言,太讓我傷心了!”相逸臣嘴上說的有些兇狠,可是表情卻是帶著笑的。 說話的同時,手還不住的輕捏著她腰間的軟肉,捏的她癢癢的。 她可是最怕癢了,當即受不了的躺在床.上打起了滾。 “老公!別捏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哈哈哈哈……癢……癢死我了……別捏了,我錯了……哎喲……”伊恩躲著相逸臣的手,養的哈哈直笑,都笑出了眼淚,臉頰也紅撲撲的。 “哼哼!”相逸臣可不管,直接撲到在他的身上,乾脆直接的撓起了她的癢肉。 兩人像個孩子似的扭在了一起,伊恩不停的求饒,結果扭著扭著,相逸臣突然停住動作,讓伊恩奇怪,睜開眼,就看到相逸臣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露出的白皙肌膚,他的目光,讓她都熱起來了。 “恩恩……”相逸臣低啞的叫了聲,便覆上了她的身子。 雙唇被他火熱的封住。 “恩恩,我可是說真的,那個蘇昱陽,你儘可能地離他遠點。”相逸臣還沒有忘記之前的談話,大手在她曲線優美的白皙躶背上輕輕地遊移,指尖在上面輕輕地彈著鋼琴。 “蘇家的事情一了,就跟蘇昱陽斷了聯繫吧!”相逸臣說道,指尖在她細嫩的背上彈鋼琴的速度慢了一些。 他一直忘不了以前伊恩被綁架時,蘇昱陽的所作所為。 現在看來,伊恩是不會去對付蘇昱陽了。 可是他不行,他已經暗自的決定,一旦伊恩和蘇昱陽的合作結束,他就得讓蘇昱陽吃不了兜著走! 敢打他老婆的主意,他不能讓那個男人好過了! 察覺到他動作上的變化,伊恩知道這男人是極認真的,而且還有些緊張的在等著他的答案。 蘇昱陽之於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她不會因為一個外人,而讓自己的老公不舒服。 所以伊恩在他的胸口點點頭,髮絲擦著他的胸口有點癢:“這次合作結束之後,我就不再跟他聯繫了。” 聞言,相逸臣嘴角露出淺笑,就如吃飽了之後,極饜足的老虎,愉快的眯起了眼。 …… 正如相逸臣所說,蘇凌就算是如上了毒癮一般的,用自己的股份作為抵押,換取更多的流動資金以用來投資,也依然有底線。 就算頭腦發熱,也依舊在某一處為冷靜留了位置。 在終於觸及到他的底線之後,蘇凌就再也不抵押股份了,即使他真的很需要資金投資,也只能忍著。 蘇凌突然地收手,倒是讓蘇昱陽不好辦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都進行到了這一步,卻停滯不前了吧! “昱陽,想什麼呢?”楊淑怡端著果盤出來,見兒子不知在想什麼,想的都愣神了。 目光發直的落在她身上,卻跟看不到似的,目光空洞的怪嚇人的。 “昱陽,你沒事吧!可別嚇我啊!”楊淑怡緊張兮兮的說,就要伸手探探蘇昱陽的額頭。 蘇昱陽躲閃過楊淑怡伸過來的手,皺眉說:“沒什麼。” 楊淑怡看兒子一臉的煩躁,便關心的問:“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事?有什麼我能幫忙的沒有?” “你能幫上什麼忙啊!”蘇昱陽有點不耐煩的說,母親成天在家裡待著,要不就是跟一幫子沒事幹只會花錢的貴婦出去奢侈,能懂什麼公事。 楊淑怡被他堵了個沒趣,就要走,可蘇昱陽卻目光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媽,別說,你還真能幫忙!” “什麼忙啊?”楊淑怡一聽能幫到兒子,立刻來了精神,忙坐到蘇昱陽的身旁,伸長了脖子問。 “媽,你平時總跟一群闊太太湊在一起,也知道不少花錢的方法,我是說花大錢的,比如……”蘇昱陽目光放亮,跟楊淑怡嘁嘁喳喳的合計了起來。 蘇夫人在麻將桌上一圈兒又一圈兒的輸,心裡的燥火蹭蹭的往上冒。 這幾天煩心事兒本來就多,還心說出來放鬆一下,卻沒想到根本就是給自己添堵。

185 你這小沒良心的

185 你這小沒良心的

當她看到那四個男人帶著殘忍的笑,看著對面的牆壁時,她下意識的轉頭,就看到牆上掛著鞭子,手銬,比真的足足粗了兩倍不止的假工具,以及各種各樣她也叫不上名字的器具。

那些她也不認識的東西看起來更嚇人,像極了古代的的酷刑刑具。

看著這些五花八門的器具,閻嬌瞳孔猛縮,她雖然同時做相明光與趙東陽的情人,可到底也只是這兩個男人而已,未曾受過什麼變太的凌虐。

再看那四個粗壯的大漢,閻嬌禁不住的就有些顫抖,就連縮小的瞳孔都在眼眶內晃著。

這些人不是開玩笑的,他們說得出做得到!

可是就算她交出了錢,他們就會放過她嗎?

閻嬌一咬牙,面帶著狠色:“你也別當我是白痴!如果我交出了錢,你們還是折磨我,折磨完了又把我送回相家,那我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你以為你還有的選擇?”尚東冷嗤,指指身後的門,“把錢給我,你還有可能什麼事兒都沒有的走出這間屋子。”

“你要是為了六千萬就死硬著不鬆口。”尚東冷笑,指指旁邊的四個大漢,“那我保證會讓你沒有欲仙,只有欲死!”

閻嬌緊抿著唇,冷聲道:“就算你讓他們四個對付我,我不給你錢,你還是什麼都得不到!你就不怕我破罐破摔了?”

尚東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我就看你要摔得多破了。”

尚東揮一揮手,那四個男人便一起走了上來,只是看著閻嬌的目光,卻嫌惡至極,好像嫌她髒,碰她都是逼不得已一樣。

閻嬌看著這四個男人的目光,實在是被刺激得不輕,就這些人,還不願碰她呢?

還擺出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委屈樣?他們當自己是誰!

閻嬌不甘的大喊。

……

相逸臣將一張五千萬的支票交給相明光,相明光一怔,不解的問:“逸臣,你這是幹什麼?”

“三伯,你別誤會。”相逸臣笑笑,“這是閻嬌捲走的六千萬,她花了一千萬,還剩下這五千萬。”

“這……”相明光拿起支票,沒想到被捲走的錢還有復得的一天。

看著支票上的數字,相明光覺得有些不願面對,這幾個零,就代表著他過去的荒唐與愚蠢!

漸漸地,支票上的零浮現出了閻嬌的臉,那個讓他現在想起都覺得厭惡的女人。

“那個女人呢?”相明光問道。

“我讓手下人看著呢!”相逸臣說道,“打算交給你,隨你處置。”

相明光一想起閻嬌就覺得疲憊,揮揮手:“隨你怎麼處置吧,我不想再看到她了!再跟她攪合在一起,還不知道要沾上什麼麻煩事。而且要是讓你三伯母知道了,恐怕得胡思亂想。”

“說到三伯母,你們最近怎麼樣了?”相逸臣問道,這還是伊恩囑咐他別忘了問問的。

“哎!”相明光重重的嘆了口氣,“從出了院,她對我倒是沒使臉色,可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信任,無話不談了。現在,感覺我們變生疏了,她待我有禮卻不親近,可是夫妻之間,那麼有禮幹什麼?”

相明光搖搖頭:“總之是變了味兒了,我也知道我這次傷她傷的深了,恐怕短時間內,不能讓她解開心結,重新相信我是真的決心要改的。”

他看看相逸臣,自嘲的笑了:“反正我也不急,我們還有好幾十年的日子要過,吃過一次虧,我是不會再去動什麼花花心思了,老老實實的在家守著你三伯母。剩下幾十年的時間,總能讓她相信我的。”

相逸臣沒說話,只是點了頭:“三伯母早晚會想通的。”

坐了會兒,相逸臣便告辭。

相明光將閻嬌交給他處置,就算不能要了閻嬌的性命,也不會再把她留在這裡。

不止養虎會為患,閻嬌這個女人不安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動些歪歪心思。

相逸臣透過屏幕看著密室中閻嬌衣不蔽.體,渾身血痕的慘狀,眉頭都不眨一下。

“送到非洲去吧!那邊的紅燈.區不錯。”相逸臣說道。

閻嬌正靠在牆角,那些男人並沒有真的碰她,她看得出來,那些人是真的嫌她髒。

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揮打在自己的身上,她哭叫的越厲害,他們打得就越狠。

到最後,她的嗓子都喊啞了,渾身發抖。

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折磨,與其如此,她寧願交出錢來,然後自生自滅。

“我交!我交!別打了!別打了!”閻嬌哭道。

一直到轉賬成功,那四個人才停止了揮鞭,閻嬌也覺得自己已經撐到了極限,窩在牆角,兩眼無神的瞪著前方。

她現在就像是個驚弓之鳥,有一點點聲音都嚇得發抖,滿臉的懼怕。

而看守著他的五個男人,卻只是面色森冷的看著她,目光裡盡是嘲諷。

房間裡突然響起相逸臣沉冷的聲音,嚇得閻嬌猛然間一跳,差點就要衝向門口。

可當她看到面前指著她的四把手槍時,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又坐回到地上。

當聽到相逸臣口中“非洲的紅燈.區”時,她的瞳孔立即收縮,縮到小的不能再小!

現在哪裡還能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相逸臣指使的,他在替相明光報仇!

非洲,那可是個窮苦地方,各種傳染病橫行肆虐,尤其是無解的艾.滋!

想來相逸臣也不會把她送到什麼好地方,送去鳥不拉屎的地方,把她扔在紅燈.區,每天面對那些又窮又粗暴的黑人,折磨完了不給錢不說,還有可能感染上那些病!

“不!我不要!不要!”閻嬌驚恐的大叫,“求你了!不要把我送到那去!讓我幹什麼都行!不要把我送那去!”

尚東聽到相逸臣的吩咐,便揮手讓那四個男人上前抓住閻嬌。

閻嬌看著他們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忙跪下,不停地可這頭。

腦門子磕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一下下的“砰砰”作響,聽著就知道她這頭磕的格外的實落。

“求求你們!不要把我送到那個地方!我保證會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會出現在相家人面前了!求你們了!放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閻嬌一邊磕頭一邊哭求,眼淚鼻涕全都滴落在了地上。

粘稠的鼻涕順著鼻孔往下滴,欲斷不斷的,有的還滑進了嘴角,看著格外的噁心。

那四個人恍若未聞,兩人抬著她的胳膊,兩人提著她的腿,就把她帶出去。

“不要!放了我吧!求你們了!逸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逸少!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啊——!”閻嬌哭道,可是聲音漸弱,被帶走了。

……

相逸臣離開書房,走進臥室沒看到伊恩還沒睡,正捧著一本書看呢。

臥室的燈光暈著她的側臉,把好看的側臉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暈。

長髮自然地披散著,專注的看著書的模樣,那麼平靜。

感覺到身旁位置的下陷,伊恩抬起頭來。

“看什麼呢?”相逸臣低頭看著書中不大的字。

“《盜墓筆記》,嘉惠給我的,說這書挺好看,尤其是裡面的愛情故事,特可歌可泣。”伊恩笑眯眯的說。

“這裡面還有愛情故事呢?”相逸臣挑眉,他也聽過這書挺火的,可沒聽說裡邊有愛情啊!

“是啊!這裡邊兩個男主,情比金堅。任何愛上他們的女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全都死了。”伊恩很認真的說。

相逸臣眼角抽了一下,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自己老婆現在被嘉惠帶的,興趣可是越來越詭異了。

“蘇昱陽把蘇凌手裡的股票弄走一半了。”相逸臣突然說道。

伊恩聞言,便從旁邊的床頭櫃摸索到一張書籤,夾在書裡,將書放到床頭櫃上。

“嗯,蘇昱陽今天跟我說了。”伊恩說道,“其實蘇凌又不是笨蛋,真不知道他怎麼就不知道收手。”

“這玩意可上癮啊!尤其是蘇凌用手中的股換了大量的現金,之後又覺得不夠,結果現金越換越多,手裡的股份就越來越少。可是蘇昱陽能忽悠,跟他說股份只是抵押,還了錢,股份自然也就回來了。蘇凌又認為自己不可能沒有收益,自然也就不怕。心就跟被蒙了似的,錢越借越多。”相逸臣說道,“其實總歸一個字,就是貪。”

“其實蘇凌也不會蠢得將股份全都給蘇昱陽,他心裡肯定也有個底線在,到了他的底線,他就不會再出手了,到時候就看蘇昱陽怎麼弄了。”相逸臣說道。

“你把蘇凌的事兒調查那麼清楚,怎麼,替蘇言擔心?”伊恩問道。

“說什麼呢!”相逸臣掐了一下她的腰側,掐入手的肉軟軟的,跟他結實的根本就掐不動的肌肉完全不同。

他掐的力道不大,只是想要稍稍懲罰一下,別對他這麼沒信心。

“呵呵呵!”伊恩扭腰躲避著他的手,“癢,別捏了!癢死了!”

“讓你再扯到蘇言身上!你這小沒良心的,不知道我現在除了你誰都不在乎嗎?我調查蘇凌還不都是為了你嗎?蘇昱陽又不是省油的燈,跟他合作總得提防著點。他對你可沒安好心眼兒,我怕你吃虧,你竟然扯到蘇言,太讓我傷心了!”相逸臣嘴上說的有些兇狠,可是表情卻是帶著笑的。

說話的同時,手還不住的輕捏著她腰間的軟肉,捏的她癢癢的。

她可是最怕癢了,當即受不了的躺在床.上打起了滾。

“老公!別捏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哈哈哈哈……癢……癢死我了……別捏了,我錯了……哎喲……”伊恩躲著相逸臣的手,養的哈哈直笑,都笑出了眼淚,臉頰也紅撲撲的。

“哼哼!”相逸臣可不管,直接撲到在他的身上,乾脆直接的撓起了她的癢肉。

兩人像個孩子似的扭在了一起,伊恩不停的求饒,結果扭著扭著,相逸臣突然停住動作,讓伊恩奇怪,睜開眼,就看到相逸臣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露出的白皙肌膚,他的目光,讓她都熱起來了。

“恩恩……”相逸臣低啞的叫了聲,便覆上了她的身子。

雙唇被他火熱的封住。

“恩恩,我可是說真的,那個蘇昱陽,你儘可能地離他遠點。”相逸臣還沒有忘記之前的談話,大手在她曲線優美的白皙躶背上輕輕地遊移,指尖在上面輕輕地彈著鋼琴。

“蘇家的事情一了,就跟蘇昱陽斷了聯繫吧!”相逸臣說道,指尖在她細嫩的背上彈鋼琴的速度慢了一些。

他一直忘不了以前伊恩被綁架時,蘇昱陽的所作所為。

現在看來,伊恩是不會去對付蘇昱陽了。

可是他不行,他已經暗自的決定,一旦伊恩和蘇昱陽的合作結束,他就得讓蘇昱陽吃不了兜著走!

敢打他老婆的主意,他不能讓那個男人好過了!

察覺到他動作上的變化,伊恩知道這男人是極認真的,而且還有些緊張的在等著他的答案。

蘇昱陽之於她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她不會因為一個外人,而讓自己的老公不舒服。

所以伊恩在他的胸口點點頭,髮絲擦著他的胸口有點癢:“這次合作結束之後,我就不再跟他聯繫了。”

聞言,相逸臣嘴角露出淺笑,就如吃飽了之後,極饜足的老虎,愉快的眯起了眼。

……

正如相逸臣所說,蘇凌就算是如上了毒癮一般的,用自己的股份作為抵押,換取更多的流動資金以用來投資,也依然有底線。

就算頭腦發熱,也依舊在某一處為冷靜留了位置。

在終於觸及到他的底線之後,蘇凌就再也不抵押股份了,即使他真的很需要資金投資,也只能忍著。

蘇凌突然地收手,倒是讓蘇昱陽不好辦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都進行到了這一步,卻停滯不前了吧!

“昱陽,想什麼呢?”楊淑怡端著果盤出來,見兒子不知在想什麼,想的都愣神了。

目光發直的落在她身上,卻跟看不到似的,目光空洞的怪嚇人的。

“昱陽,你沒事吧!可別嚇我啊!”楊淑怡緊張兮兮的說,就要伸手探探蘇昱陽的額頭。

蘇昱陽躲閃過楊淑怡伸過來的手,皺眉說:“沒什麼。”

楊淑怡看兒子一臉的煩躁,便關心的問:“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事?有什麼我能幫忙的沒有?”

“你能幫上什麼忙啊!”蘇昱陽有點不耐煩的說,母親成天在家裡待著,要不就是跟一幫子沒事幹只會花錢的貴婦出去奢侈,能懂什麼公事。

楊淑怡被他堵了個沒趣,就要走,可蘇昱陽卻目光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媽,別說,你還真能幫忙!”

“什麼忙啊?”楊淑怡一聽能幫到兒子,立刻來了精神,忙坐到蘇昱陽的身旁,伸長了脖子問。

“媽,你平時總跟一群闊太太湊在一起,也知道不少花錢的方法,我是說花大錢的,比如……”蘇昱陽目光放亮,跟楊淑怡嘁嘁喳喳的合計了起來。

蘇夫人在麻將桌上一圈兒又一圈兒的輸,心裡的燥火蹭蹭的往上冒。

這幾天煩心事兒本來就多,還心說出來放鬆一下,卻沒想到根本就是給自己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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