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她斷的就不再是手指,而是脖子(3000)

億萬總裁:前妻,再嫁我一次!·恍若晨曦·2,297·2026/3/23

195 她斷的就不再是手指,而是脖子(3000) 「看來蘇夫人是沒有照實說了。」相逸臣說道,嘴角嘲諷地勾起,如彎刀一樣的鋒利弧度。「鍾玉會綁架伊恩,全是照著蘇夫人的主意,鍾玉的一言一行,皆由蘇夫人指導!」 「蘇總,你曾經暗殺過伊恩,我就不說了。蘇夫人更是三番四次地找伊恩的麻煩,把她往死裡害,你覺得,我不該教訓教訓她?她敢綁架伊恩,我斷了她一根手指都是輕的!」 「我只不過斷了蘇夫人一根小指,你就能找我來興師問罪,那麼對於綁架我的蘇夫人,我該氣憤地更大!」相逸臣赤紅著眼,如嗜血的修羅。 相逸臣目光絕冷,死死地盯著蘇凌:「若不是看在我們合作的份兒上,你信不信你今天看到的她,已經被白床單從頭蓋到了腳!」 「可是……」蘇凌深吸了一口氣。「可是伊恩現在不是一點事都沒有了嗎?」 「砰!」相逸臣猛的一拍桌子,整個人蹭地立起:「她沒事是我救的及時,卻不是蘇夫人及時收手!她沒事也不能掩蓋蘇夫人的心思!現在是沒事,要是有事的話,你以為你昨晚還能進得了我的家門?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說話?」 「相逸臣!我……我好歹是你的長輩!」蘇凌憋著一口氣,被相逸臣這麼指著鼻子罵,他的老臉都沒地兒擱了! 可偏偏,相逸臣的話,他一句都反駁不了! 「長輩?呵呵!」相逸臣輕笑一聲,又坐回到椅子上。「現在蘇總你當沒事發生一樣的離開,咱們的合作關係還在,如果你執意要拿輩分來壓我——」 相逸臣眯了眯眼:「那麼,我就讓你看看,輩分這玩意在我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屁!」 「你……」蘇凌想罵他,卻偏偏形勢不由人。 要是以前,他能夠毫不示弱,就算是錯的,他也是對的! 可是現在—— 蘇凌握緊了雙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口的憋怒:「好,這次是我太太錯了,一根斷指,已經讓她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是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相逸臣搖搖頭:「只要蘇夫人不再想要害伊恩,害我的家人,當然沒問題,可要是再打歪主意,蘇總,我保證,她斷的就不再是手指,而是脖子了!」 蘇凌猛抽一口氣,沒想到相逸臣會下出這麼重的威脅,而且竟然說得明目張膽的! 可是他雙眼迸射出的凌厲的光,卻不僅僅是威脅那麼簡單。 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蘇凌的老臉有些掛不住,為了挽回顏面,乾咳一聲:「好,我會回去管好了她,作為我們合作的誠意。但是也同樣,希望你也拿出誠意來!」 相逸臣沒說話,嘴角嘲諷地勾起。 現在的蘇凌有什麼資格跟他談條件,祈禱他能說話算話就不錯了,還企圖看到他的誠意? 蘇凌看懂了相逸臣這笑容裡的含義,臉頰慍怒地微紅。 再留在這裡,也只能繼續被相逸臣嘲諷,不只面子,恐怕裡子都得沒了。 「再見!」蘇凌沉聲道,聲音僵硬地有如年久失修,且失去潤滑,每動一下都帶著老化聲音的鋼鐵機器。 相逸臣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蘇凌動作僵硬地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用力地甩上,想要在臨走時,再留下一些氣勢。 可是蘇凌的心裡,卻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逸少。」尚東進來,剛才看到蘇凌摔門離去,便不由皺起了眉。 相逸臣不在意地揮手:「不必管他,薛家那邊怎麼樣了?」 薛凌白此時正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祁風佑送來的檔案,上面所說的,比相逸臣告訴伊恩的還要詳盡。 薛家老一輩,是誰提出的利用伊恩來給他懲罰這項建議,又有多少人附議透過,又派了年輕一輩中的誰去負責聯絡蘇夫人,並且給了蘇夫人什麼承諾,他都清楚。 甚至於,上面連照片都有。 那個負責聯絡蘇夫人的年輕人,是薛家並不怎麼出彩的一個,他對那人有點模糊的印象,卻不熟悉。 卻沒想到,就是被他忽略了的這麼一個人,卻被那些老頭子給發現,並且提了起來! 薛凌白緊攥著報告,紙張在他的手中發著「沙沙」的聲音變皺。 因為他對伊恩的執著,薛家一些看好他的大佬動了怒,認為是伊恩連累了他,還有一些薛家的敵對勢力也趁此渾水摸魚,想要削下他的一層皮。 而提出建議的那個老頭子,恰恰就是見不得他好的那個! 所以這次伊恩被綁架,不只因為鍾玉,裡面還摻和了他薛家,可以說伊恩被綁架,完全是被他害的,相逸臣一點都沒說錯他! 心裡的內疚與自責,便濃濃地化不開了。 還是說,他只能給她帶來這些災難?! 祁風佑小心地看著薛凌白臉上的變化,可看到的始終一臉的陰沉,除此之外,便看不出其他細微的變化。 「相逸臣知道了嗎?」薛凌白抬起頭,將目光從報告上移開。 祁風佑點點頭:「薛少你懷疑鍾玉背後還有人,讓我去調查,我發現另有一撥人,也跟我調查在同一個方向,結果我一查,是逸少手底下的尚東也在查。」 「你既然能發現他,那麼尚東肯定也能查到你。」薛凌白說道。 他苦笑一聲:「相逸臣知道了這裡面有薛家在攙和,卻一直不出聲,也不告訴我,看來,他是想要看我的態度啊!」 相逸臣所要傳達的意思很明顯,你連自己的家人都擺不平,還想要對伊恩好? 你這樣只會害了她! 「薛少……」祁風佑叫道。 「你先出去吧!」薛凌白有些無力地說。 祁風佑點點頭,便離開了辦公室。 薛凌白閉著眼睛,聽到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的聲音,一動未動,不知道在考慮些什麼。 就這麼坐了半晌,他突然睜開眼,拿起外套就走出了辦公室。 祁風佑見狀,立刻站了起來,卻被薛凌白以手勢止住:「你在公司,不用跟來。」 薛凌白直接去了薛家老五的家,管家給他開了門,他便直直地走進去,鐵青著臉,絲毫沒有要見薛家長輩的恭敬。 「五叔呢!」薛凌白冷聲問。 「老爺在書房,我去跟老爺通報一聲。」年近五十的中年管家說道。 「不用了,我直接去找。」薛凌白嘴角微嘲。 通報?當這是古時候的皇府大院呢?哪來的這麼些屁規矩! 薛凌白說話的時候,已經往五叔的書房衝去,身後管家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老爺的書房裡,可是坐著不少的大佬啊! 讓薛凌白這麼衝進去可不行! 到時候老爺怪罪下來,他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啊!\虧得管家忙緊跟在後:「三少爺,您在客廳稍做

195 她斷的就不再是手指,而是脖子(3000)

「看來蘇夫人是沒有照實說了。」相逸臣說道,嘴角嘲諷地勾起,如彎刀一樣的鋒利弧度。「鍾玉會綁架伊恩,全是照著蘇夫人的主意,鍾玉的一言一行,皆由蘇夫人指導!」

「蘇總,你曾經暗殺過伊恩,我就不說了。蘇夫人更是三番四次地找伊恩的麻煩,把她往死裡害,你覺得,我不該教訓教訓她?她敢綁架伊恩,我斷了她一根手指都是輕的!」

「我只不過斷了蘇夫人一根小指,你就能找我來興師問罪,那麼對於綁架我的蘇夫人,我該氣憤地更大!」相逸臣赤紅著眼,如嗜血的修羅。

相逸臣目光絕冷,死死地盯著蘇凌:「若不是看在我們合作的份兒上,你信不信你今天看到的她,已經被白床單從頭蓋到了腳!」

「可是……」蘇凌深吸了一口氣。「可是伊恩現在不是一點事都沒有了嗎?」

「砰!」相逸臣猛的一拍桌子,整個人蹭地立起:「她沒事是我救的及時,卻不是蘇夫人及時收手!她沒事也不能掩蓋蘇夫人的心思!現在是沒事,要是有事的話,你以為你昨晚還能進得了我的家門?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說話?」

「相逸臣!我……我好歹是你的長輩!」蘇凌憋著一口氣,被相逸臣這麼指著鼻子罵,他的老臉都沒地兒擱了!

可偏偏,相逸臣的話,他一句都反駁不了!

「長輩?呵呵!」相逸臣輕笑一聲,又坐回到椅子上。「現在蘇總你當沒事發生一樣的離開,咱們的合作關係還在,如果你執意要拿輩分來壓我——」

相逸臣眯了眯眼:「那麼,我就讓你看看,輩分這玩意在我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屁!」

「你……」蘇凌想罵他,卻偏偏形勢不由人。

要是以前,他能夠毫不示弱,就算是錯的,他也是對的!

可是現在——

蘇凌握緊了雙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口的憋怒:「好,這次是我太太錯了,一根斷指,已經讓她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是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相逸臣搖搖頭:「只要蘇夫人不再想要害伊恩,害我的家人,當然沒問題,可要是再打歪主意,蘇總,我保證,她斷的就不再是手指,而是脖子了!」

蘇凌猛抽一口氣,沒想到相逸臣會下出這麼重的威脅,而且竟然說得明目張膽的!

可是他雙眼迸射出的凌厲的光,卻不僅僅是威脅那麼簡單。

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蘇凌的老臉有些掛不住,為了挽回顏面,乾咳一聲:「好,我會回去管好了她,作為我們合作的誠意。但是也同樣,希望你也拿出誠意來!」

相逸臣沒說話,嘴角嘲諷地勾起。

現在的蘇凌有什麼資格跟他談條件,祈禱他能說話算話就不錯了,還企圖看到他的誠意?

蘇凌看懂了相逸臣這笑容裡的含義,臉頰慍怒地微紅。

再留在這裡,也只能繼續被相逸臣嘲諷,不只面子,恐怕裡子都得沒了。

「再見!」蘇凌沉聲道,聲音僵硬地有如年久失修,且失去潤滑,每動一下都帶著老化聲音的鋼鐵機器。

相逸臣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蘇凌動作僵硬地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用力地甩上,想要在臨走時,再留下一些氣勢。

可是蘇凌的心裡,卻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逸少。」尚東進來,剛才看到蘇凌摔門離去,便不由皺起了眉。

相逸臣不在意地揮手:「不必管他,薛家那邊怎麼樣了?」

薛凌白此時正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祁風佑送來的檔案,上面所說的,比相逸臣告訴伊恩的還要詳盡。

薛家老一輩,是誰提出的利用伊恩來給他懲罰這項建議,又有多少人附議透過,又派了年輕一輩中的誰去負責聯絡蘇夫人,並且給了蘇夫人什麼承諾,他都清楚。

甚至於,上面連照片都有。

那個負責聯絡蘇夫人的年輕人,是薛家並不怎麼出彩的一個,他對那人有點模糊的印象,卻不熟悉。

卻沒想到,就是被他忽略了的這麼一個人,卻被那些老頭子給發現,並且提了起來!

薛凌白緊攥著報告,紙張在他的手中發著「沙沙」的聲音變皺。

因為他對伊恩的執著,薛家一些看好他的大佬動了怒,認為是伊恩連累了他,還有一些薛家的敵對勢力也趁此渾水摸魚,想要削下他的一層皮。

而提出建議的那個老頭子,恰恰就是見不得他好的那個!

所以這次伊恩被綁架,不只因為鍾玉,裡面還摻和了他薛家,可以說伊恩被綁架,完全是被他害的,相逸臣一點都沒說錯他!

心裡的內疚與自責,便濃濃地化不開了。

還是說,他只能給她帶來這些災難?!

祁風佑小心地看著薛凌白臉上的變化,可看到的始終一臉的陰沉,除此之外,便看不出其他細微的變化。

「相逸臣知道了嗎?」薛凌白抬起頭,將目光從報告上移開。

祁風佑點點頭:「薛少你懷疑鍾玉背後還有人,讓我去調查,我發現另有一撥人,也跟我調查在同一個方向,結果我一查,是逸少手底下的尚東也在查。」

「你既然能發現他,那麼尚東肯定也能查到你。」薛凌白說道。

他苦笑一聲:「相逸臣知道了這裡面有薛家在攙和,卻一直不出聲,也不告訴我,看來,他是想要看我的態度啊!」

相逸臣所要傳達的意思很明顯,你連自己的家人都擺不平,還想要對伊恩好?

你這樣只會害了她!

「薛少……」祁風佑叫道。

「你先出去吧!」薛凌白有些無力地說。

祁風佑點點頭,便離開了辦公室。

薛凌白閉著眼睛,聽到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的聲音,一動未動,不知道在考慮些什麼。

就這麼坐了半晌,他突然睜開眼,拿起外套就走出了辦公室。

祁風佑見狀,立刻站了起來,卻被薛凌白以手勢止住:「你在公司,不用跟來。」

薛凌白直接去了薛家老五的家,管家給他開了門,他便直直地走進去,鐵青著臉,絲毫沒有要見薛家長輩的恭敬。

「五叔呢!」薛凌白冷聲問。

「老爺在書房,我去跟老爺通報一聲。」年近五十的中年管家說道。

「不用了,我直接去找。」薛凌白嘴角微嘲。

通報?當這是古時候的皇府大院呢?哪來的這麼些屁規矩!

薛凌白說話的時候,已經往五叔的書房衝去,身後管家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現在老爺的書房裡,可是坐著不少的大佬啊!

讓薛凌白這麼衝進去可不行!

到時候老爺怪罪下來,他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啊!\虧得管家忙緊跟在後:「三少爺,您在客廳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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