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 盟友(3000)
270 盟友(3000)
「他從來就不是這麼看不透的人,可是一碰上你的事情,他的腦子就成了擺設。」薛夫人說道,特別的無奈。
「不過」薛夫人又嘆了口氣,「其實這件事的責任,也不全怪你。而你,只是導火索而已,即使沒有你,那些人仍然虎視眈眈的,如不定時的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引爆,而現在,只是提前爆發了而已。」
伊恩張了張嘴,話音未出,就聽薛夫人又是自嘲地低笑了兩聲:「可你終究還是個導火索,不然凌白或許還能再撐段日子。雖然最根本的原因出在薛家內部,可是你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也叫我無法不介意。」
「如果說我會出面呢?」病房的門突然被開啟,相逸臣沉厚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進來。
同時,他人也邁步走進,來到了伊恩的身邊。
「逸臣」伊恩一點都不驚訝,她帶著尚北過來,本就沒打算瞞著相逸臣,他一定會知道。
薛夫人聽到相逸臣的話,神色動了動,目光一直盯著相逸臣:「什麼意思?」
「我會出面與薛凌白聯合,向那些人施壓。」相逸臣說道,「我會作為薛凌白的盟友,成為他當薛家家主的助力。並且,我向薛家承諾,只要薛凌白當上家主,我相家,將永遠是薛家的盟友。」
薛夫人的肩膀劇烈地震顫一下,胸口都高高地浮起,胸中的那口氣一直屏著,沒有料到相逸臣竟然會說出這種承諾。
相逸臣現在的實力,他出口的承諾沒有人敢質疑。
並且現在但凡是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看出,相逸臣當相家家主基本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那相逸陽醜聞一件接一件地來,只要相家那群人不是傻子,就不會讓相逸陽這種人當家主,拿著偌大的家族胡鬧。
伊恩的心揪了一下,她知道,這男人做出這番承諾,完全是為了她。
以前,他跟薛凌白不和是因為蘇言,其實往深了說,其實是因為男人之間的自尊與驕傲,早已無關什麼情愛了。
而現在,他跟薛凌白依舊不和,則是因為她。
兩個人的情敵身份,註定了兩人不可能心平氣和地走到一起。
可是現在,相逸臣卻做出這種承諾,明顯是要向薛凌白示好。
這個男人,他想跟薛凌白和好。
所以,他先朝薛凌白伸出了手,只要薛凌白握住,就能獲得這個男人的友誼。
「你」薛夫人許久都說不出話來,也沒料到相逸臣竟然會這麼說。
而且聽他的意思,竟然是要不計後果地幫助薛凌白,只要薛凌白答應,他就跟薛凌白綁在一條船上。
「你為什麼要幫他?你們不是」薛夫人看看伊恩,不論從前還是現在,他們倆總有理由不和。
相逸臣笑笑:「其實這件事跟伊恩沒關係,完全是我跟薛凌白的合作,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我都要負上責任,只是這責任不該由伊恩來承擔。」
「薛凌白自己付出的心甘情願,卻不是伊恩能夠左右的,不過薛凌白的出發點既然是為了伊恩,那麼我這個當人老公,自然也不會讓薛凌白陷於困境。他幫了我們,我們必然也要回報回去。」
相逸臣看向薛夫人:「我相逸臣也不是承了別人的好,卻不知回報的白眼兒狼。」
薛夫人深吸一口氣,有些動容地說:「如果你真能幫得到凌白,那我謝謝你們。」
相逸臣輕點了一下頭:「這些日子你還是在這裡好好休息,薛凌白在B市應付薛家的人,你就算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會讓他分心來擔心你。你現在能幫到他的,就是把自己照顧好,不要讓薛凌白在忙著應付薛家人時,還要擔心你的狀況。」
「薛凌白那邊,我會親自出面。」相逸臣說道,「你在這裡好好地修養,等薛凌白回來,讓他看到一個比離開前還要健康的母親。」
薛夫人張張嘴,半晌才說:「謝謝。」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不打擾了,有什麼事就找我。」相逸臣說道,「我派了人在這裡保護,薛家的人不敢亂來。」
「伊恩,下次帶著睿睿一起來吧,我挺想他的。」薛夫人說道。
伊恩聞言,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放下了,立刻點頭:「好,他肯定也想你了。」
伊恩和相逸臣離開後,薛夫人才對看護說:「幫我把粥盛出來吧。」
看護取下保溫瓶的蓋子當碗,將粥舀出,白色的被煮得軟糯的米粥上,帶著紅色的碎末,看上去便挺喜人。
粥還冒著白色的熱氣,聞起來有一股酸酸甜甜的香氣,嚐了一口,這紅色的碎末,竟然是被切碎的酸梅肉。
酸酸甜甜的味道開胃,讓薛夫人的胃口禁不住地便被開啟了。
再加上得到了相逸臣的承諾,心情輕鬆了些,胃口自然而然地便好了起來,齒間盡是酸甜的清爽味道,也不得不感動於伊恩的心意。
為了能讓她有胃口,也著實是費了心思。
伊恩被相逸臣牽著出了醫院,相逸臣主動將她帶到後面那輛車的副駕駛的位置,由他親自開車,讓尚東和尚北坐前面的車。
他知道,伊恩肯定有話跟他說呢。
剛才在病房裡,這女人說不出話來,卻總拿一雙大眼看他,裡面動容的情那麼明顯,根本就不需要他去費心觀察,就能感覺得到。
果然,他還沒有發動車子,結實的腰腹就被伊恩給環住。
胸口立刻埋了一顆黑乎乎的腦袋瓜,嫩嫩的小臉正貼在他的胸口。
「老公。」伊恩軟語糯糯,聲音裡帶著撒嬌討好的意味那麼明顯。
看著她像小睿睿似的,在他的胸口蹭啊蹭,相逸臣就禁不住地好笑。
「嗯。」他勾著嘴角應道,嘴角勾起了無盡的寵,就連聲音都好像染了磁一樣的好聽。
「你能跟凌白聯手,跟他和好,真好。」伊恩輕聲說,聲音裡盡是滿足。
「傻瓜,這樣就感動了?」相逸臣大掌揉著她的腦袋瓜,任黑色的髮絲調皮地從他的指尖溢位,搔著他的手背,細細的癢。
「嗯。」伊恩輕輕地點頭,臉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我不想看到你們倆之間的嫌隙越積越深,總也化不開。現在你們倆之間沒有明顯的衝突,可萬一日後鬥起來,我會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是我老公,可凌白對我和睿睿有恩,我不想看到你們其中任何一個出事。」
伊恩知道,相逸臣知道她的難處,知道她心裡總是欠著薛凌白的,所以他願意先踏出那一步,只為了不讓伊恩夾在兩人之間,左右為難。
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