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 逸少,都辦妥了(3000)
「不過具體問題,我們還需要回去再分析一下,還有現場的取證,也需要經過化驗,我們剛去過相家,問過家裡的傭人,聽說今晚相逸陽先生跟受害者吵過架?」曹永聯轉身,又開始詢問相家人今晚的狀況。
那邊相逸陽陰沉著臉,將曹永聯的問題都一一回答了。
「這麼說,在蘇言之後離開,你並不在家裡,家裡的人也無法給你提供不在場證明?」曹永聯聽了相逸陽的敘述,立刻問道。
相逸陽緊緊的抿著唇:「你這是在懷疑我?」
「一切有動機有可能的物件,都在我們的懷疑範圍內。」曹永聯說道,「如果相先生不能提供有力的不在場證明,那今晚勢必要跟我們走一遭。」
縱算相逸陽的身份擺在這裡,可是牽扯到了這麼大的事情,在警局呆上一晚,等著保釋也是必須的。
蘇遠本是想要製造一場車禍,藉此來警告蘇家父女,可就算他也沒料到,這件事經了曹永明的手,竟然硬生生的給上升到了謀殺未遂的層面。
相逸陽也知道謀殺這種罪名的嚴重性,哪怕就是個未遂,一旦坐實了,家裡也保不住他。
可問題是,他真的跟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誰知道蘇言點兒那麼背,又得罪了人,讓人抓住了機會整她,卻把他也給拉下了水。
現在,相逸陽反倒希望蘇言別那麼早死了,一定要被救回來才行。
曹永明問他要不在場證明,他有,蘇靜寧就能證明。
可他總不能說,他跟蘇靜寧有一腿吧!
別案子沒查出來,先把醜聞給翻出來了。
曹永明看他遲疑,便面無表情地說:「既然相先生無法說出不在場證明,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曹隊,你這樣就施施然的抓人,未免太兒戲了,我會認為你在搞針對!」
看相明昊陰沉的臉,曹永聯不在意的笑笑:「也並非是我搞針對,只是現在看來,嫌疑最大的就是相先生。跟蘇言吵架,而後又緊跟著她離開,不論是動機還是時間,都吻合,想讓我們不懷疑也難。」
說罷,曹永明便對相逸陽說:「只能委屈一下陽少了!」
「等等!」相逸陽緊抿著唇:「我有不在場證明,我晚上是在我妻子的堂妹家,他們一家人都可以證明!我是七點鐘到的那裡,你們可以核對一下車禍發生的時間。」
「哦?那陽少之前為什麼一直不說?」曹永明問道。
「不管事實如何,我們心裡問心無愧,可是跟老婆吵架,我卻在小姨子家,這話聽著卻不對味兒。我總要捍衛自己的聲譽吧!」相逸陽說道,「但是面對無端的指控,與讓人憤怒的猜測,我也只能把這件事說出來。」
「那請問,陽少既然這麼看重自己的名聲,與妻子吵架之後,立即就去了小姨子家,又是為了什麼?」曹永明立刻問。
「我心情不好,我小姨子和我妻子是姐妹,女人總要了解女人多一些,我去她那兒聊聊,取取經,總可以吧!」相逸陽說道。
曹永明心裡清楚得很,相逸陽這藉口誰聽了都不會信,那裡面含著的齷.齪足以讓人鄙夷。
「小楊你留在這裡,我帶著人去蘇家一趟。」可是曹永明仍然點頭,交代手下人留在這裡看好了,以防止串供。
曹永明走了沒多久,手術室終於開啟了,蘇言被推了出來,人仍然在昏迷,被推進了病房之中。
醫生填了一下報告,放在床尾的格子裡。
「這場車禍造成的傷害不小,傷者頸椎受損,脊椎也傷到了神經,以後……恐怕要在輪椅上度過了。」醫生說道,表情冰冷,絲毫沒有一點憐憫之意。
這種事情,他們看得多了,說起來就如宣讀一份報告一樣的,可以不摻雜任何感情在內。
「而且,諸位也必須做好心理準備,傷者以後也喪失了生育能力。」醫生面無表情的說道,「車禍中,車裡有東西傷到了她,並且後來又在雨水中泡了很長時間,受傷加上發炎,雖然沒到要做子宮摘除手術那麼嚴重,但是以後生孩子,是沒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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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他們看得多了,說起來就如宣讀一份報告一樣的,可以不摻雜任何感情在內。
「而且,諸位也必須做好心理準備,傷者以後也喪失了生育能力。」醫生面無表情的說道,「車禍中,車裡有東西傷到了她,並且後來又在雨水中泡了很長時間,受傷加上發炎,雖然沒到要做子宮摘除手術那麼嚴重,但是以後生孩子,是沒可能了。
「什麼?怎麼會!」鄭佳秀不停地搖頭,完全不能接受這種結果。
這老天爺是怎麼了,這是要成心跟他們家過不去嗎?
生了個孩子,是先天自閉。
現在女兒又下半身癱瘓了,甚至還不能生育!
如此一來,蘇言就算完了,別說在相家呆不下去,以後都不會有人娶她!
於秋萍一直那麼在乎要有個孫子,蘇言沒事的時候,他們都想把蘇靜寧給娶進門了,現在蘇言成了這樣,他們不把蘇言一腳踢出來才怪!
「女兒啊!你有什麼事不能在家裡好好說?你要回家,事先給我們打個電話也好啊!怎麼就自己跑了呢!這大下雨天的,多危險啊!」鄭佳秀哭道,傷心欲絕,真覺得什麼希望都沒有了。
「醫生!她癱瘓不能走路,難道不能治嗎?我知道可以接受物理治療的!只要好好做復健,還是有機會重新走路的!」鄭佳秀就像是抓著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的,使勁的拽著醫生的胳膊。
她多麼希望醫生就對她點一下頭,說一句可以,哪怕是隻有一點渺小的希望,百分之一的可能。
只要有可能,鄭佳秀就覺得自己有奔頭,就不會如此的絕望。
她臉色煞白,滿臉的淚,也顧不得掩飾她的斷指,使勁的揪著醫生的白大褂。
她和蘇凌終究是老了,現在這麼搏,什麼都要爭,還不是為瞭如今躺在病床上的這唯一的一個女兒?
她只希望能給蘇言一個無憂的將來,即使將來兩人不在了,她在婆家也依舊保有不可動搖的地位,可以享盡一生的榮華。
可是現在,全沒了!
一切的希望與想望都成了泡影,手一伸,那美麗的泡泡便破碎了,連滴水漬都不剩,便揮發在空氣中。
鄭佳秀瞳孔隱在水霧之內,晃動著,帶著絕望與希望。
可是醫生依舊讓她失望了。
醫生仍舊是不帶感情的搖頭:「這並非是斷骨,而是傷到了神經,她的腿完全麻木,神經壞死,連動都不能動,又怎麼做復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