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嫁禍又轉嫁(3000)

億萬總裁:前妻,再嫁我一次!·恍若晨曦·2,286·2026/3/23

297 嫁禍又轉嫁(3000) 大邱聞言,立刻沉聲道:「您走之後,三人在必勝客吃飯,吃完了照常回家,後面的三天,孫少爺和孫少奶奶各自上班工作,然後孫少爺下班去接孫少奶奶回家,小少爺每天上午去幼稚園,下午去『嵐山大院』練武,與往常一樣的作息。」 「每天都這樣?」老爺子嘴角抽了抽,微微的帶著點期待的問。 「每天都這樣。」大邱點頭道。「對了,剛剛下面人報告說,逸少和孫少奶奶去『嵐山大院』接了小少爺,去了先生和夫人家。」 老爺子氣得用力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你看看!你看看!還說什麼不敢來,人家壓根兒就沒打算來!每天過得多規律啊!就跟我這老頭子不在似的!去看他爸媽,都不知道來看看我!」 老劉乾笑道:「興許……興許是怕被人跟著洩露了您的蹤跡呢!」 「得了,你也不用替那小子說好話,大邱讓人去跟著他們,那小子的屬下都能耐著呢,肯定發現了!發現了都不來,這不就是故意的嗎?!就憑他的本事,有人敢跟著他?跑哪洩露去!」 忽而,老爺子又笑了開來:「那小子,肯定是倔勁兒又上來了,怨我不早來看他兒子呢!就故意跟我抻著,看誰能抻得過誰。他這三天的行蹤,肯定是故意讓我知道,他知道我在T市,可就是不來找我,讓我乾瞪眼,乾著急。」 「這小子喲——」老爺子搖頭竟是甩上了京劇的唱腔,拖著十八道彎,「一肚子壞水兒,連老頭子都不放過。」 老劉搖頭,笑著沒說話,心說孫少爺一肚子壞水兒,難道您肚子裡的壞水兒就少了嗎? 不止壞,還餿呢! 「那孫少奶奶的生日宴,您還參加嗎?」老劉試探著問道。 老爺子指甲蓋輕輕地在紅木的椅子扶手上前後劃著,憋了半天,才說:「去!我可是答應了睿睿了,要是不去,不是食言嗎?我可丟不起這人!」 老劉笑著不語,知道這只是老爺子的藉口,其實還不是想去看小少爺? 您啊,到底是沒有抻得過孫少爺。 …… 相家老泰斗悄悄地來了T市,沒有給記者們報道大新聞的機會,可是蘇家卻給了記者們素材。 蘇凌不相信蘇言的車禍就真那麼單純,單單只是雨天路滑,加上夜深造成的遺憾,所以在警察調查的同時,也著了私家偵探去調查。 可是偵探手裡掌握的東西,到底不如警察來得詳細,調查起來總是困難一些,速度也慢一些。 不過那名偵探也是個有來路、有人脈的,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法子,竟然能從警察那裡拿到當晚車禍時,蘇言那輛車上留下的車漆。 「蘇先生,根據你給我們的幾個有嫌疑的人,我們悄悄地去比對過,相逸臣的家裡,我們是進不去了,實在是被看得很嚴,別說去蹭點漆,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偵探說道。 見蘇凌臉色變了,他馬上說:「但是幸運的是,即使進不去相逸臣家,我們依然拿到了想要的結果。」 蘇凌臉色稍霽,偵探立即拿出一份報告來:「當初想著,相逸臣的既然一時半會兒拿不到,那我們就先從比較容易的幾個人下手。其他人,倒是很簡單,製造幾個看似偶然的擦碰事故,偷偷地潛進車庫裡面,就都搞到手了。 「然後我們便將車漆拿到化驗所去一一比對,最終查到這輛車,與我們手裡的車漆完全吻合。」偵探手指著報告。 報告做得十分詳盡,將那輛車的前後左右,以各個角度拍了一遍,以及車牌號等等細節,都沒有落下。 蘇凌看著照片,越覺得眼熟。 果然,就聽偵探聲音輕輕地、慢慢地,又帶著那麼點合謀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的調調,放低了聲音說:「這輛車,是蘇遠的。」 縱使蘇遠也在他的懷疑範圍內,可是聽到這個答案,蘇凌還是免不了猛然一驚,一雙眼死死地盯著照片。 怪不得他覺得眼熟,經偵探一提,他便隱隱記得,有一次在蘇遠手下人裡,見到過這輛車。 只是現在不論是便宜車,又或是高價的名車,馬路上都比比皆是,所以他就算覺得眼熟,也沒覺得什麼。 可是經過偵探下了結論,蘇凌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沉得彷彿能從上面擠出雨水來似的。 「你確定?」蘇凌沉聲問。 聲音緊繃得就如瀕臨崩斷的琴絃,隨時可以因為偵探的一句回答,徹底斷裂。 偵探點頭:「我動用關係去了車管所查檔案,這輛車前不久被轉了好幾轉,雖然現在的車主看起來跟蘇遠沒有一點關係,可只要往上追溯,就能查出來車主是蘇遠的一個手下。」 「我知道了。」蘇凌點頭,拿出一張支票交給偵探。 「您是爽快人,以後還有什麼需要查的,儘管找我,我還是有不少門路的,查得可比大多數同行都快。」偵探接過支票笑道。 「有事情一定會找你。」蘇凌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對偵探笑道。 「那我不打擾了,告辭。」偵探微微致意,便離開了蘇家。 一上車,偵探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比之剛才面對蘇凌時,還要諂媚。 「尚先生,您好,已經都照您的吩咐做了!是的,不客氣,能幫到逸少是我的榮幸,好的,再見。」 偵探打完電話,便將SIM卡從手機中取出,一掰兩半,旋即開車離去。 尚東掛了電話,走進辦公室:「逸少,都辦妥了。」 相逸臣點頭:「那蘇凌沒懷疑?」 「我們下的套子謹慎,沒什麼需要懷疑的地方。」尚東說道。「再加上蘇凌本身對蘇遠已經有了成見,潛意識裡認為他是兇手,被偵探一說,就更加容易接受。」 那次車禍,蘇昱陽在那幾個製造車禍的人離開後,又派了人去現場檢查了一遍,那些人檢查得很仔細,確實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可是蘇昱陽去沒有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就在蘇昱陽的人離開後,尚東又帶著人,將事先從蘇家的車上刮好的車漆,給弄到了蘇言的那輛車上。 至於車上的漆到底是不是蹭上去的,又是不是真的屬於那輛肇事車輛,這些都無所謂,畢竟除了蘇遠一家子,誰也不知道那輛肇事的車輛到底是什麼樣。 而那家人根本不可能說出來,就算是被栽了贓,也只能自己把委屈給吞下,總不能說不是這輛車撞得是另一輛車,反正都是他們家的車。 這個所謂的證據,只要像那麼回事兒就行了,反正負責這件事的是曹永明,只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原先說好負責這件案子的陳隊,也因為相逸臣的一個電話打到局長那兒,懷

297 嫁禍又轉嫁(3000)

大邱聞言,立刻沉聲道:「您走之後,三人在必勝客吃飯,吃完了照常回家,後面的三天,孫少爺和孫少奶奶各自上班工作,然後孫少爺下班去接孫少奶奶回家,小少爺每天上午去幼稚園,下午去『嵐山大院』練武,與往常一樣的作息。」

「每天都這樣?」老爺子嘴角抽了抽,微微的帶著點期待的問。

「每天都這樣。」大邱點頭道。「對了,剛剛下面人報告說,逸少和孫少奶奶去『嵐山大院』接了小少爺,去了先生和夫人家。」

老爺子氣得用力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你看看!你看看!還說什麼不敢來,人家壓根兒就沒打算來!每天過得多規律啊!就跟我這老頭子不在似的!去看他爸媽,都不知道來看看我!」

老劉乾笑道:「興許……興許是怕被人跟著洩露了您的蹤跡呢!」

「得了,你也不用替那小子說好話,大邱讓人去跟著他們,那小子的屬下都能耐著呢,肯定發現了!發現了都不來,這不就是故意的嗎?!就憑他的本事,有人敢跟著他?跑哪洩露去!」

忽而,老爺子又笑了開來:「那小子,肯定是倔勁兒又上來了,怨我不早來看他兒子呢!就故意跟我抻著,看誰能抻得過誰。他這三天的行蹤,肯定是故意讓我知道,他知道我在T市,可就是不來找我,讓我乾瞪眼,乾著急。」

「這小子喲——」老爺子搖頭竟是甩上了京劇的唱腔,拖著十八道彎,「一肚子壞水兒,連老頭子都不放過。」

老劉搖頭,笑著沒說話,心說孫少爺一肚子壞水兒,難道您肚子裡的壞水兒就少了嗎?

不止壞,還餿呢!

「那孫少奶奶的生日宴,您還參加嗎?」老劉試探著問道。

老爺子指甲蓋輕輕地在紅木的椅子扶手上前後劃著,憋了半天,才說:「去!我可是答應了睿睿了,要是不去,不是食言嗎?我可丟不起這人!」

老劉笑著不語,知道這只是老爺子的藉口,其實還不是想去看小少爺?

您啊,到底是沒有抻得過孫少爺。

……

相家老泰斗悄悄地來了T市,沒有給記者們報道大新聞的機會,可是蘇家卻給了記者們素材。

蘇凌不相信蘇言的車禍就真那麼單純,單單只是雨天路滑,加上夜深造成的遺憾,所以在警察調查的同時,也著了私家偵探去調查。

可是偵探手裡掌握的東西,到底不如警察來得詳細,調查起來總是困難一些,速度也慢一些。

不過那名偵探也是個有來路、有人脈的,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法子,竟然能從警察那裡拿到當晚車禍時,蘇言那輛車上留下的車漆。

「蘇先生,根據你給我們的幾個有嫌疑的人,我們悄悄地去比對過,相逸臣的家裡,我們是進不去了,實在是被看得很嚴,別說去蹭點漆,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偵探說道。

見蘇凌臉色變了,他馬上說:「但是幸運的是,即使進不去相逸臣家,我們依然拿到了想要的結果。」

蘇凌臉色稍霽,偵探立即拿出一份報告來:「當初想著,相逸臣的既然一時半會兒拿不到,那我們就先從比較容易的幾個人下手。其他人,倒是很簡單,製造幾個看似偶然的擦碰事故,偷偷地潛進車庫裡面,就都搞到手了。

「然後我們便將車漆拿到化驗所去一一比對,最終查到這輛車,與我們手裡的車漆完全吻合。」偵探手指著報告。

報告做得十分詳盡,將那輛車的前後左右,以各個角度拍了一遍,以及車牌號等等細節,都沒有落下。

蘇凌看著照片,越覺得眼熟。

果然,就聽偵探聲音輕輕地、慢慢地,又帶著那麼點合謀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的調調,放低了聲音說:「這輛車,是蘇遠的。」

縱使蘇遠也在他的懷疑範圍內,可是聽到這個答案,蘇凌還是免不了猛然一驚,一雙眼死死地盯著照片。

怪不得他覺得眼熟,經偵探一提,他便隱隱記得,有一次在蘇遠手下人裡,見到過這輛車。

只是現在不論是便宜車,又或是高價的名車,馬路上都比比皆是,所以他就算覺得眼熟,也沒覺得什麼。

可是經過偵探下了結論,蘇凌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沉得彷彿能從上面擠出雨水來似的。

「你確定?」蘇凌沉聲問。

聲音緊繃得就如瀕臨崩斷的琴絃,隨時可以因為偵探的一句回答,徹底斷裂。

偵探點頭:「我動用關係去了車管所查檔案,這輛車前不久被轉了好幾轉,雖然現在的車主看起來跟蘇遠沒有一點關係,可只要往上追溯,就能查出來車主是蘇遠的一個手下。」

「我知道了。」蘇凌點頭,拿出一張支票交給偵探。

「您是爽快人,以後還有什麼需要查的,儘管找我,我還是有不少門路的,查得可比大多數同行都快。」偵探接過支票笑道。

「有事情一定會找你。」蘇凌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對偵探笑道。

「那我不打擾了,告辭。」偵探微微致意,便離開了蘇家。

一上車,偵探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比之剛才面對蘇凌時,還要諂媚。

「尚先生,您好,已經都照您的吩咐做了!是的,不客氣,能幫到逸少是我的榮幸,好的,再見。」

偵探打完電話,便將SIM卡從手機中取出,一掰兩半,旋即開車離去。

尚東掛了電話,走進辦公室:「逸少,都辦妥了。」

相逸臣點頭:「那蘇凌沒懷疑?」

「我們下的套子謹慎,沒什麼需要懷疑的地方。」尚東說道。「再加上蘇凌本身對蘇遠已經有了成見,潛意識裡認為他是兇手,被偵探一說,就更加容易接受。」

那次車禍,蘇昱陽在那幾個製造車禍的人離開後,又派了人去現場檢查了一遍,那些人檢查得很仔細,確實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可是蘇昱陽去沒有料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就在蘇昱陽的人離開後,尚東又帶著人,將事先從蘇家的車上刮好的車漆,給弄到了蘇言的那輛車上。

至於車上的漆到底是不是蹭上去的,又是不是真的屬於那輛肇事車輛,這些都無所謂,畢竟除了蘇遠一家子,誰也不知道那輛肇事的車輛到底是什麼樣。

而那家人根本不可能說出來,就算是被栽了贓,也只能自己把委屈給吞下,總不能說不是這輛車撞得是另一輛車,反正都是他們家的車。

這個所謂的證據,只要像那麼回事兒就行了,反正負責這件事的是曹永明,只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原先說好負責這件案子的陳隊,也因為相逸臣的一個電話打到局長那兒,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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