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這口氣你就這麼忍著了?
她又頂了頂墨鏡,露出釋然的笑容:「那就戴著吧!」
梁煙站在鏡子面前,放下了心裡的黯淡,開始大方地欣賞起自己戴墨鏡的樣子來。 墨鏡總能沒來由地給人提升一種氣場,可是擱在她臉上,這氣場怎麼就沒加強,依舊那麼弱呢?
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個臉,只露出小半上翹的鼻尖和尖尖的下巴,看起來就像個孩子似的。
她湊近鏡子,換著角度左瞧右瞧,愣是沒看出有一個角度能有點氣場。
看梁煙這麼有興致的樣子,喬仲軒反倒是來了氣。 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他剛才那話雖然並沒有別的意思,可始終也說明瞭她現在的身份是見不得人的,可她竟然連傷心都沒有,還挺能自得其樂。
「別戴墨鏡了。」喬仲軒氣悶地說,伸手又要把她的墨鏡給摘下來。
梁煙先他一步的,牢牢地用手將墨鏡固定在臉上:「你剛說讓我戴的,怎麼這會兒又不讓我戴了。」
「你戴著不好看,怪好笑的。」喬仲軒隨意地瞎扯著理由,又要伸手。
「別,還是戴著吧,放心!」梁煙說道,說什麼都不讓他摘,「真要出去讓人認出來可怎麼好?」
喬仲軒看她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反話嘲諷他,反而是真心實意的,擔心在外面被人認出來,心裡就更不是滋味兒了。
等出了門,過了好一陣,喬仲軒才說:「我剛才那話不是說你見不得人,我是擔心你怕被人認出來,影響你在學校的名聲。」
坐進車裡,梁煙才把墨鏡摘下來,直愣愣地看著喬仲軒:「我也沒別的意思,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你別誤會了我的意思就行了。」
喬仲軒笑笑,這意思來意思去的,跟繞口令似的,險些被轉暈了。
喬仲軒知道她找到了實習的工作,但是一直沒問過她在哪間公司,對於她的私事,他知之甚少,也極少關心。
梁煙看著這些套裝:「喬,這些——」
「你畢業了,就得成正式員工了吧!」喬仲軒笑道,「我瞧著衣櫥裡的那些衣服,可沒幾件是正經的套裝,以後你工作,可就是白領了,還這麼隨便可就顯得不專業了。」
梁煙扯了扯自己身上的T恤:「我習慣穿這樣了,而且這裡的衣服怪貴的,要需要的話,我會自己買的。」
「我說了,這是當做你畢業禮的禮物,我人不到,禮物總是要到的。」喬仲軒說道,「你也別跟我算得那麼清,就算是男女朋友,也有你送我禮物,我送你禮物的事情。」
「你自己賺錢,自己花,平時不讓我養,你已經讓我看到你的驕傲了。」喬仲軒指指這些衣服,「這些禮物也不過是心意而已。」
喬仲軒扯扯唇:「我平時可從來不送女人禮物,你要是真不要,那就算了。」
意思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兒。
以後還想再讓他送,連門都沒有。
「好好,那我就挑一套!」梁煙笑道。
可是喬仲軒伸出兩根手指頭,比了個「五」。
「不行,五套太多了,兩套最多!」梁煙堅持道。
喬仲軒搖頭輕笑,沒想到還有他送女人禮物送不出去的一天。
「行,兩套。」喬仲軒終於點頭。
梁煙挑好了就去試穿,雖說是套裝,可是並不沉悶,設計師特地加上了一些設計,看起來很時尚,即使是剛出社會的小姑娘穿著,也沒有不協調的感覺。
梁煙穿上,從她恬靜無爭的性子裡,倒顯出了幾分活潑。
按照喬仲軒的心思,其實這些衣服也不用管好不好看,直接打包了帶回家就成。
可知道梁煙肯定不幹,就挑了兩件穿起來效果最好的。
兩人在商場閒逛,逛得累了,便到七層找間飯店吃飯。
「哎,新風,你看那個……是不是梁煙啊……」鬱懷智和陸新風正在吃火鍋,他正對著櫥窗,就看到了從店外經過的梁煙和喬仲軒。
即使戴著墨鏡,可到底是對梁煙熟悉的,平時跟在陸新風後面,整天聽他念叨梁煙,追求梁煙的事情,他又是親自參與的,所以鬱懷智一看便看出來了。
「她旁邊那男的挺眼熟啊!我是在哪見過來著?」鬱懷智皺起眉,那張臉那麼熟悉,名字也就在嘴邊,可一時間就跟失憶了一樣,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陸新風背對著櫥窗,聽到鬱懷智的話,便回頭去看,可這一眼,讓原本吃火鍋給燙暖的身子,又蹭蹭蹭地活活上升了好幾度。
鬱懷智還在一旁說:「那是梁煙的男朋友?怪不得她拒絕了你呢,原來是有男友了!」
鬱懷智一直看著喬仲軒,越看越眼熟,突然倒抽一口氣:「嘶——!不對啊!我瞧著那男的……怎麼那麼像喬仲軒啊!」
「對!就是他沒錯!就是喬仲軒!梁煙的男朋友是喬仲軒?」鬱懷智吃驚地說道,差點就喊了出來,受到的驚嚇著實不小。
「哼!」看著梁煙跟隨著喬仲軒走遠,陸新AF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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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aned": "她又頂了頂墨鏡,露出釋然的笑容:「那就戴著吧!」
梁煙站在鏡子面前,放下了心裡的黯淡,開始大方地欣賞起自己戴墨鏡的樣子來。 墨鏡總能沒來由地給人提升一種氣場,可是擱在她臉上,這氣場怎麼就沒加強,依舊那麼弱呢?
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個臉,只露出小半上翹的鼻尖和尖尖的下巴,看起來就像個孩子似的。
她湊近鏡子,換著角度左瞧右瞧,愣是沒看出有一個角度能有點氣場。
看梁煙這麼有興致的樣子,喬仲軒反倒是來了氣。 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他剛才那話雖然並沒有別的意思,可始終也說明瞭她現在的身份是見不得人的,可她竟然連傷心都沒有,還挺能自得其樂。
「別戴墨鏡了。」喬仲軒氣悶地說,伸手又要把她的墨鏡給摘下來。
梁煙先他一步的,牢牢地用手將墨鏡固定在臉上:「你剛說讓我戴的,怎麼這會兒又不讓我戴了。」
「你戴著不好看,怪好笑的。」喬仲軒隨意地瞎扯著理由,又要伸手。
「別,還是戴著吧,放心!」梁煙說道,說什麼都不讓他摘,「真要出去讓人認出來可怎麼好?」
喬仲軒看她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反話嘲諷他,反而是真心實意的,擔心在外面被人認出來,心裡就更不是滋味兒了。
等出了門,過了好一陣,喬仲軒才說:「我剛才那話不是說你見不得人,我是擔心你怕被人認出來,影響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