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各自的團隊

遺忘國度之亡靈德魯伊·月之虧的虧·2,106·2026/3/27

很明顯,這是在故意尥蹶子了。“我希望閣下不是在私底下策劃著什麼行動,”拉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頓地說,“畢竟,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 “團隊?”戴維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團隊的意思就是說,我做好我的工作,而你則做好你的……但是,你答應我的事呢?要知道即使現在,你也仍然沒有查出那幾個人的下落!” 他指的,自然是抓了達蒙斯塔的邁克爾一行――有訊息說那幾人,曾經來這座神殿尋求過幫助,但幾天過去了,別說人,就連擺明瞭應該停泊在涼水灣附近某個角落的“精靈寶貝”,拉烏都沒能找到。 可見這拉烏的精力,完全沒有放在這件事上面。 “你在敷衍我,拿我們當猴子耍,是嗎?”隨著言辭的愈加激烈,語氣中的不滿已經上升成了怨憤,“而且你這混蛋從一開始,就處處針對我們;把我們排擠在行動之外。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和我的兄弟都不會再接受你的支使了……我們自己幹!” 說到這裡他猛地轉身,當著一眾海盜的面,大步向神殿的正門走去;臨到出門的時候又忽然站住,撂下一句:“不過我還真佩服你,拉烏――你父親艾森伯格的屍體還沒發臭,就這麼快找到新‘團隊’了?” 凝望著拋下眾人揚長而去的戴維,拉烏深邃的目光中,隱隱有什麼東西閃動;而很不雅觀地撩起法袍,兜著一堆雕像碎塊的阿倫,此時卻正好走了過來。 他看看遠去的戴維,又看看近在咫尺的同門,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問道:“就這麼讓他走了?” “隨他去。”拉烏搖頭道,“反正他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讓我們現在的麻煩更多。”說罷他不再搭理阿倫,起身走到角落處,正閉目養神的蒂奇身邊輕輕地說,“看來我們針對那些野蠻人的牽制,沒有奏效。” “……我知道。” “那你還有什麼計劃?” 蒂奇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變化似的,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斷:“走!帶不走的,放了!” 畢竟大戰之後,錢財到手的海盜們已經沒了拼命的心思;反觀那幫戰力本就不俗的蠻子卻士氣正盛,這樣的仗,換誰來都沒法打,因此蒂奇才必須撤退以避其鋒芒。 至於放人,也不失為一記連消帶打的妙招――想那幫蠻子既然連同伴的『性』命都不顧,也硬是要進攻這裡,顯然是知道了什麼。為了掩蓋隕龍者的陰謀,拉烏絕對相信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殺掉所有的知情者;如果知情者一鬨而散的話,要殺他們勢必會麻煩許多,萬一再留下一兩個尾巴沒處理乾淨,樂子可就大了。 而“尾巴”,是一定會留下的,就是那個同時身兼浮冰港“五老星”,和渥金教會“四悍『婦』”兩職的阿曼達・賽特盧斯。這個女人的身份,註定了她說出來的話就算沒有任何證據,也會被眾神殿的高層重視。 何況如今還證據確鑿。 儘管神像殘骸上的古語魔法陣,眾神殿也未必能分析出個所以然來,但那隻在神力的浸透下晶體化的“直死之眼”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這時候若是再傳出“人質當時並沒有遇害,而是早已被海盜釋放”的訊息,便會立時,給隕龍者平添無數的敵人。 畢竟很多時候財雄,就意味著勢大。 拉烏甚至開始懷疑,或許這,也是蒂奇或者說他的主人――那個大笑的史提夫・昆騰整個計劃的一部分;因此他才試探著問了一句:“那隻‘直死之眼’,是不是交給賽特盧斯女士保管會比較好?萬一有什麼變故,也可以讓她先行撤退。” 蒂奇沒說話,不過聰明過人的拉烏,卻早已從他默許的舉動中,看出了自己所希望知道的一切。 ――關鍵時刻,別說那些正在為金幣瘋狂的海盜,就連眼前的這個蒂奇,沒準都是可以放棄的東西。 …… …… 海盜們放棄了一切可以放棄的,除了金幣,和本身就意味著無數金幣的地精牧師。 當然,還有那個被蒂奇嚴密保護起來的女人。 出正門的時候,港口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震天的喊殺聲早已歇止,除了先前兩艘正在燃燒的火船之外,又有兩艘為了將它們頂開而湊上去的海盜船被大火引燃了,熊熊火光,映亮了半個天幕。 正如某人曾說的,在這種天『色』下,火光會傳出很遠,即使在鎮外的群山間也仍然清晰可見。而巧就巧在這群山之間,也有一溜的火光,就好像火蛇一般沿著山路蜿蜒疾進;這,便是朝海盜們在岸上的落腳點奔襲而去的羅文一行了。 點起火把,固然會讓他們的蹤跡提前暴『露』,但在這種昏暗的山路上行進,不點火把是絕對快不起來的――而羅文,卻必須和時間賽跑。 畢竟勝負的關鍵,就在於時間! 這個時間,是穆勒用他的船,甚至頭巾兄弟們的命換來的,羅文絕對不能浪費。 因此和隊伍中的肖恩、尼古拉斯兩人商量之後,羅文還是做出了拼著暴『露』,全速行軍的決定。 至於如何找到海盜們藏身的地點,這個不是問題,畢竟從多美尼克和昆布一路上大叫大嚷,故意和抓他們的海盜們爭吵一事羅文就判斷出,這兩個人,其實已經知道了格蘭若跟在後面;所以,他們一定會設法在路上給格蘭若留下某種訊息。而且為了“記錄任務完成情況”,走的時候,杜克也把他身後的那個跟班小貝給留了下來。 “雖然在追跡攝蹤方面還不如我,但他好歹也跟我師傅學了這麼久,這種小場面,足夠用了。”當時杜克有些臭屁地說。 羅文這才知道,原來愛瑪的哥哥“鷹眼”里昂,便是他們組織中首屈一指的斥候。 但當這個小貝取出他的兵器時,羅文卻吃了一驚――那,居然是一支制式的“莫迪斯特長戟”,而慣用這種亦斧亦矛的古怪兵器的,就只有從軍中槍兵進階而來的“執戟士”! “你一個用長戟的,跟斥候能學到什麼?”路上,格蘭若終於忍不住心中好奇,湊過去悄悄地問。

很明顯,這是在故意尥蹶子了。“我希望閣下不是在私底下策劃著什麼行動,”拉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頓地說,“畢竟,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

“團隊?”戴維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團隊的意思就是說,我做好我的工作,而你則做好你的……但是,你答應我的事呢?要知道即使現在,你也仍然沒有查出那幾個人的下落!”

他指的,自然是抓了達蒙斯塔的邁克爾一行――有訊息說那幾人,曾經來這座神殿尋求過幫助,但幾天過去了,別說人,就連擺明瞭應該停泊在涼水灣附近某個角落的“精靈寶貝”,拉烏都沒能找到。

可見這拉烏的精力,完全沒有放在這件事上面。

“你在敷衍我,拿我們當猴子耍,是嗎?”隨著言辭的愈加激烈,語氣中的不滿已經上升成了怨憤,“而且你這混蛋從一開始,就處處針對我們;把我們排擠在行動之外。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和我的兄弟都不會再接受你的支使了……我們自己幹!”

說到這裡他猛地轉身,當著一眾海盜的面,大步向神殿的正門走去;臨到出門的時候又忽然站住,撂下一句:“不過我還真佩服你,拉烏――你父親艾森伯格的屍體還沒發臭,就這麼快找到新‘團隊’了?”

凝望著拋下眾人揚長而去的戴維,拉烏深邃的目光中,隱隱有什麼東西閃動;而很不雅觀地撩起法袍,兜著一堆雕像碎塊的阿倫,此時卻正好走了過來。

他看看遠去的戴維,又看看近在咫尺的同門,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問道:“就這麼讓他走了?”

“隨他去。”拉烏搖頭道,“反正他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讓我們現在的麻煩更多。”說罷他不再搭理阿倫,起身走到角落處,正閉目養神的蒂奇身邊輕輕地說,“看來我們針對那些野蠻人的牽制,沒有奏效。”

“……我知道。”

“那你還有什麼計劃?”

蒂奇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變化似的,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斷:“走!帶不走的,放了!”

畢竟大戰之後,錢財到手的海盜們已經沒了拼命的心思;反觀那幫戰力本就不俗的蠻子卻士氣正盛,這樣的仗,換誰來都沒法打,因此蒂奇才必須撤退以避其鋒芒。

至於放人,也不失為一記連消帶打的妙招――想那幫蠻子既然連同伴的『性』命都不顧,也硬是要進攻這裡,顯然是知道了什麼。為了掩蓋隕龍者的陰謀,拉烏絕對相信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殺掉所有的知情者;如果知情者一鬨而散的話,要殺他們勢必會麻煩許多,萬一再留下一兩個尾巴沒處理乾淨,樂子可就大了。

而“尾巴”,是一定會留下的,就是那個同時身兼浮冰港“五老星”,和渥金教會“四悍『婦』”兩職的阿曼達・賽特盧斯。這個女人的身份,註定了她說出來的話就算沒有任何證據,也會被眾神殿的高層重視。

何況如今還證據確鑿。

儘管神像殘骸上的古語魔法陣,眾神殿也未必能分析出個所以然來,但那隻在神力的浸透下晶體化的“直死之眼”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這時候若是再傳出“人質當時並沒有遇害,而是早已被海盜釋放”的訊息,便會立時,給隕龍者平添無數的敵人。

畢竟很多時候財雄,就意味著勢大。

拉烏甚至開始懷疑,或許這,也是蒂奇或者說他的主人――那個大笑的史提夫・昆騰整個計劃的一部分;因此他才試探著問了一句:“那隻‘直死之眼’,是不是交給賽特盧斯女士保管會比較好?萬一有什麼變故,也可以讓她先行撤退。”

蒂奇沒說話,不過聰明過人的拉烏,卻早已從他默許的舉動中,看出了自己所希望知道的一切。

――關鍵時刻,別說那些正在為金幣瘋狂的海盜,就連眼前的這個蒂奇,沒準都是可以放棄的東西。

……

……

海盜們放棄了一切可以放棄的,除了金幣,和本身就意味著無數金幣的地精牧師。

當然,還有那個被蒂奇嚴密保護起來的女人。

出正門的時候,港口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震天的喊殺聲早已歇止,除了先前兩艘正在燃燒的火船之外,又有兩艘為了將它們頂開而湊上去的海盜船被大火引燃了,熊熊火光,映亮了半個天幕。

正如某人曾說的,在這種天『色』下,火光會傳出很遠,即使在鎮外的群山間也仍然清晰可見。而巧就巧在這群山之間,也有一溜的火光,就好像火蛇一般沿著山路蜿蜒疾進;這,便是朝海盜們在岸上的落腳點奔襲而去的羅文一行了。

點起火把,固然會讓他們的蹤跡提前暴『露』,但在這種昏暗的山路上行進,不點火把是絕對快不起來的――而羅文,卻必須和時間賽跑。

畢竟勝負的關鍵,就在於時間!

這個時間,是穆勒用他的船,甚至頭巾兄弟們的命換來的,羅文絕對不能浪費。

因此和隊伍中的肖恩、尼古拉斯兩人商量之後,羅文還是做出了拼著暴『露』,全速行軍的決定。

至於如何找到海盜們藏身的地點,這個不是問題,畢竟從多美尼克和昆布一路上大叫大嚷,故意和抓他們的海盜們爭吵一事羅文就判斷出,這兩個人,其實已經知道了格蘭若跟在後面;所以,他們一定會設法在路上給格蘭若留下某種訊息。而且為了“記錄任務完成情況”,走的時候,杜克也把他身後的那個跟班小貝給留了下來。

“雖然在追跡攝蹤方面還不如我,但他好歹也跟我師傅學了這麼久,這種小場面,足夠用了。”當時杜克有些臭屁地說。

羅文這才知道,原來愛瑪的哥哥“鷹眼”里昂,便是他們組織中首屈一指的斥候。

但當這個小貝取出他的兵器時,羅文卻吃了一驚――那,居然是一支制式的“莫迪斯特長戟”,而慣用這種亦斧亦矛的古怪兵器的,就只有從軍中槍兵進階而來的“執戟士”!

“你一個用長戟的,跟斥候能學到什麼?”路上,格蘭若終於忍不住心中好奇,湊過去悄悄地問。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