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入局者

遺忘國度之亡靈德魯伊·月之虧的虧·2,254·2026/3/27

按羅文的想法,對方是一定會追上來的,畢竟這傢伙為了報仇,已經從浮冰港大老遠地追到了涼水灣,又怎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他面前從容地撤走? 因此羅文也做好了大隊人馬隨時轉身衝鋒的準備。 當然由於弩手的特『性』,李德不可能跟得太近――不是羅文瞧不起他部下的近身戰鬥能力,但就憑他們所配備的那種小刀,被近身後似乎還不如抽出弩箭直接用捅的管用一點。 可轉眼都走了幾裡地,後面居然還沒有什麼動靜,讓羅文也漸漸地有些沉不住氣了,“難道是那把火燒得太狠,把人堵在樹林裡出不來?”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時候,後邊的某處樹林卻陡然一亮,接著,便是的兵器撞擊聲和一連串的慘叫。 “哈,貌似有人在背後,給了他們一下狠的!”一直小心翼翼走在羅文身前的肖恩,聞聲頓時撫掌大笑道。 之所以這傢伙會留在這裡,其實是羅文一力要求的――免得他四處『亂』竄給自己找麻煩。 倒不是說這肖恩『性』情上有什麼問題,只是這個人無論思考模式還是道德標準,都和常人的不太一樣,因此羅文暗自猜測,沒準他真如那被打發到頭裡管事的尼古拉斯所說,是個翹家出來玩票的大少爺。 但無論肖恩是或不是,總之現在的他,只是個拿錢辦事的潛行者,在這種時候,自然就派上用場了。 “去看看怎麼回事。” “我?”肖恩似乎吃了一驚,“可是,一旦是圈套怎麼辦?有句話說的好,一個紳士,永遠都不應該站在即將倒塌的牆壁之下……” “別在那胡說八道了,又沒讓你去跟誰拼命。你只要悄悄地『摸』過去……”說到這裡,羅文忽然間產生了一個令他啼笑皆非的念頭,“我說你這個潛行者,不是連怎麼潛行匿蹤都不會吧?” 結果,還真不會。 儘管對方一再強調身為一支冒險小隊的隊長,最重要的是領導才能,至於具體事務,隊伍中自有相應的“專業人士”來處理;但這種出格的答案,還是讓羅文忍不住直翻白眼,連帶著肖恩口中的那些所謂專家,也開始讓他覺得有點不靠譜了。 “算了,我自己去,而你和你的專業人士們就在這給我老實待著,明白嗎?”說罷羅文便不再理肖恩,轉身邁開大步就跑。 仗著巨盾之利,他索『性』連隱藏身形都省了,就那麼大咧咧地沿著路往聲音響起的地方衝去;誰知道才跑一半,肖恩和那個所謂的“專業人士”就從後面顛兒顛兒地追了上來。 “頭兒讓我來幫你的忙。”沒等羅文開口,那專業人士就搶著撇清道。 “那你呢?” “瞧你說的。”肖恩拍著胸脯,一臉臭屁地說,“身為一名冒險者,哪能置僱主的安危於不顧?”但不知道為什麼,羅文總覺得他跟來的真正原因,是認為和自己這個“盾衛者”一起更安全。 這一耽擱,等羅文趕到地頭時戰鬥已經基本結束了――滿目的屍體,被擺成各種千奇百怪的形狀,散落於林間的空地,以及樹木低矮的枝椏上;羅文注意到那些頭朝著自己這邊的屍體,大部分的弩上還上著箭,只是要麼頭骨破裂,要麼背後多出一個大窟窿的他們,顯然已經沒機會把弩箭『射』出去了。 造成這一切的僅僅是兩個人,其中那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在羅文看過去時,正將一支長矛,從屍體的胸膛上緩緩地拔出來。 只看那黑黝黝反『射』著清光的矛杆,就知道這長矛,絕對是通體精鐵所制,讓羅文心中禁不住微微一驚,而當他的目光落到對方的臉上時,感覺,可就不僅僅是震驚了。 而是恐懼! 沒錯,對方臉上是蒙著面具的,而且還是那種粗糙的木雕;但不知為什麼就是這撐死了只能用古樸、怪異之類詞彙來形容的面具,卻偏偏給人一種極度可怕的感覺,彷彿上面的每一根線條,都能直指你內心深處最為軟弱的部位! 就連意志堅定遠超常人的羅文,乍見之下,心尖兒也不由自主地顫了一顫,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的人,已經衝到近前了! 僅僅是幾個躥步,人就越過了中間二十多米的距離,那勢頭之兇厲,決不下於撲食的猛虎! 而氣勢完全被對方壓制的羅文,只能被動地舉起盾牌,攔在自己和那柄破空飛刺的長矛之間。但誰知道,對方攻來的壓根就不是長矛,而是一蓬驟然散開的白煙! 盾牌,自然是攔不住煙的,更何況人家還特意瞄準了盾牌的窺視孔。 結果那一線白煙,就從窺視孔中生生地漏了進來,正糊在窺視孔後面大睜的眼睛上。 儘管羅文第一時間閉上了雙眼,但一雙眼睛,還是感覺到猶如燒灼一般的劇痛;於是在街頭打過無數爛架的他立馬便明白了,對方扔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居然是刷牆的白堊! 這傢伙放出如此恐怖的氣勢,竟只是為了扔一把白堊過來『迷』自己的眼睛,而自己,還偏偏就中了招!“難道是最近過於依賴盾牌的關係?”一念及此,羅文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但此時此刻,不依賴手中的盾牌顯然也不行,因為對方後續的攻擊,馬上就要到了。 隨著“當”的一聲巨響,一股大力,便從盾面上傳了過來,讓羅文的上身都禁不住朝後倒仰,同時也讓羅文知道,對方在力量上幾乎不差於他。 但為什麼……是“當”而不是“叮”? “用抽的?” 雖然羅文自己不怎麼會使長矛,但只看邁克爾當時在島上『插』蛇就知道,槍矛之術的根本就在於將勁力凝聚在槍尖,以點破面;可對方偏偏不這麼幹,反而像使錘棍一般掄圓了矛杆,橫敲在盾面之上,緊接著便是第二下,第三下,看樣子似乎把架著盾牌的羅文,當成是一顆裹在硬殼中的堅果了。 像這種大開大闔的攻擊,要應付起來其實並不困難,因為矛杆帶起的風聲讓羅文能很容易聽出它襲來的方向,從而將盾牌從容地攔在那裡。只是這人的武技中,明顯也夾帶著一些使用錘棍的技巧,可以從盾牌上借到一點力量,讓長矛掄得是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重,抽得羅文東倒西歪不說,連一雙手臂都隱隱開始發麻,耳朵裡,更是好像被塞了一隻蜂巢進去,“嗡嗡”地響個不停。 於是羅文終於明白了,這人選擇如此古怪的戰術,其目的,就是為了再封住他的聽覺! 看不見,如果再聽不著,那該怎麼辦?

按羅文的想法,對方是一定會追上來的,畢竟這傢伙為了報仇,已經從浮冰港大老遠地追到了涼水灣,又怎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他面前從容地撤走?

因此羅文也做好了大隊人馬隨時轉身衝鋒的準備。

當然由於弩手的特『性』,李德不可能跟得太近――不是羅文瞧不起他部下的近身戰鬥能力,但就憑他們所配備的那種小刀,被近身後似乎還不如抽出弩箭直接用捅的管用一點。

可轉眼都走了幾裡地,後面居然還沒有什麼動靜,讓羅文也漸漸地有些沉不住氣了,“難道是那把火燒得太狠,把人堵在樹林裡出不來?”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時候,後邊的某處樹林卻陡然一亮,接著,便是的兵器撞擊聲和一連串的慘叫。

“哈,貌似有人在背後,給了他們一下狠的!”一直小心翼翼走在羅文身前的肖恩,聞聲頓時撫掌大笑道。

之所以這傢伙會留在這裡,其實是羅文一力要求的――免得他四處『亂』竄給自己找麻煩。

倒不是說這肖恩『性』情上有什麼問題,只是這個人無論思考模式還是道德標準,都和常人的不太一樣,因此羅文暗自猜測,沒準他真如那被打發到頭裡管事的尼古拉斯所說,是個翹家出來玩票的大少爺。

但無論肖恩是或不是,總之現在的他,只是個拿錢辦事的潛行者,在這種時候,自然就派上用場了。

“去看看怎麼回事。”

“我?”肖恩似乎吃了一驚,“可是,一旦是圈套怎麼辦?有句話說的好,一個紳士,永遠都不應該站在即將倒塌的牆壁之下……”

“別在那胡說八道了,又沒讓你去跟誰拼命。你只要悄悄地『摸』過去……”說到這裡,羅文忽然間產生了一個令他啼笑皆非的念頭,“我說你這個潛行者,不是連怎麼潛行匿蹤都不會吧?”

結果,還真不會。

儘管對方一再強調身為一支冒險小隊的隊長,最重要的是領導才能,至於具體事務,隊伍中自有相應的“專業人士”來處理;但這種出格的答案,還是讓羅文忍不住直翻白眼,連帶著肖恩口中的那些所謂專家,也開始讓他覺得有點不靠譜了。

“算了,我自己去,而你和你的專業人士們就在這給我老實待著,明白嗎?”說罷羅文便不再理肖恩,轉身邁開大步就跑。

仗著巨盾之利,他索『性』連隱藏身形都省了,就那麼大咧咧地沿著路往聲音響起的地方衝去;誰知道才跑一半,肖恩和那個所謂的“專業人士”就從後面顛兒顛兒地追了上來。

“頭兒讓我來幫你的忙。”沒等羅文開口,那專業人士就搶著撇清道。

“那你呢?”

“瞧你說的。”肖恩拍著胸脯,一臉臭屁地說,“身為一名冒險者,哪能置僱主的安危於不顧?”但不知道為什麼,羅文總覺得他跟來的真正原因,是認為和自己這個“盾衛者”一起更安全。

這一耽擱,等羅文趕到地頭時戰鬥已經基本結束了――滿目的屍體,被擺成各種千奇百怪的形狀,散落於林間的空地,以及樹木低矮的枝椏上;羅文注意到那些頭朝著自己這邊的屍體,大部分的弩上還上著箭,只是要麼頭骨破裂,要麼背後多出一個大窟窿的他們,顯然已經沒機會把弩箭『射』出去了。

造成這一切的僅僅是兩個人,其中那個披著黑『色』斗篷的在羅文看過去時,正將一支長矛,從屍體的胸膛上緩緩地拔出來。

只看那黑黝黝反『射』著清光的矛杆,就知道這長矛,絕對是通體精鐵所制,讓羅文心中禁不住微微一驚,而當他的目光落到對方的臉上時,感覺,可就不僅僅是震驚了。

而是恐懼!

沒錯,對方臉上是蒙著面具的,而且還是那種粗糙的木雕;但不知為什麼就是這撐死了只能用古樸、怪異之類詞彙來形容的面具,卻偏偏給人一種極度可怕的感覺,彷彿上面的每一根線條,都能直指你內心深處最為軟弱的部位!

就連意志堅定遠超常人的羅文,乍見之下,心尖兒也不由自主地顫了一顫,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的人,已經衝到近前了!

僅僅是幾個躥步,人就越過了中間二十多米的距離,那勢頭之兇厲,決不下於撲食的猛虎!

而氣勢完全被對方壓制的羅文,只能被動地舉起盾牌,攔在自己和那柄破空飛刺的長矛之間。但誰知道,對方攻來的壓根就不是長矛,而是一蓬驟然散開的白煙!

盾牌,自然是攔不住煙的,更何況人家還特意瞄準了盾牌的窺視孔。

結果那一線白煙,就從窺視孔中生生地漏了進來,正糊在窺視孔後面大睜的眼睛上。

儘管羅文第一時間閉上了雙眼,但一雙眼睛,還是感覺到猶如燒灼一般的劇痛;於是在街頭打過無數爛架的他立馬便明白了,對方扔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居然是刷牆的白堊!

這傢伙放出如此恐怖的氣勢,竟只是為了扔一把白堊過來『迷』自己的眼睛,而自己,還偏偏就中了招!“難道是最近過於依賴盾牌的關係?”一念及此,羅文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但此時此刻,不依賴手中的盾牌顯然也不行,因為對方後續的攻擊,馬上就要到了。

隨著“當”的一聲巨響,一股大力,便從盾面上傳了過來,讓羅文的上身都禁不住朝後倒仰,同時也讓羅文知道,對方在力量上幾乎不差於他。

但為什麼……是“當”而不是“叮”?

“用抽的?”

雖然羅文自己不怎麼會使長矛,但只看邁克爾當時在島上『插』蛇就知道,槍矛之術的根本就在於將勁力凝聚在槍尖,以點破面;可對方偏偏不這麼幹,反而像使錘棍一般掄圓了矛杆,橫敲在盾面之上,緊接著便是第二下,第三下,看樣子似乎把架著盾牌的羅文,當成是一顆裹在硬殼中的堅果了。

像這種大開大闔的攻擊,要應付起來其實並不困難,因為矛杆帶起的風聲讓羅文能很容易聽出它襲來的方向,從而將盾牌從容地攔在那裡。只是這人的武技中,明顯也夾帶著一些使用錘棍的技巧,可以從盾牌上借到一點力量,讓長矛掄得是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重,抽得羅文東倒西歪不說,連一雙手臂都隱隱開始發麻,耳朵裡,更是好像被塞了一隻蜂巢進去,“嗡嗡”地響個不停。

於是羅文終於明白了,這人選擇如此古怪的戰術,其目的,就是為了再封住他的聽覺!

看不見,如果再聽不著,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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