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他們更快”

遺忘國度之亡靈德魯伊·月之虧的虧·2,293·2026/3/27

隨著聲音,對面船舷處多了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男子:“敝人拉烏・賽摩亞。”他優雅地向這邊行了個法師禮,“至於我所說的是否屬實,您大可以直接向您的任務釋出人確認。” 其實都用不著確認――從格蘭若那一眾頭巾兄弟的『操』船技巧,明眼人基本都能看出他們是幹什麼的,只是衝著那一千枚金幣的面子,沒有人去追究而已。 “可是,我們畢竟簽了契約……”肖恩反駁的聲音中透著無力,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誰說讓諸位違背契約了?”拉烏輕笑一聲,“我們的任務,不過是讓大家換到那兩艘船上,去繼續你們任務罷了,”說著話,他伸手指了指從後面跟上來的那兩艘船,“很簡單是不是?而且和你們之前的任務也沒有任何衝突,甚至,我們還可以給你們提供目標的具體位置……冒險者工會的人在不在?如果在的話我想請問一句,你們的規章中,有沒有不準在做任務的同時,接受另一項任務的規定?” 沒有。 畢竟很多工要麼路途遙遠、要麼報酬不高,冒險者們經常要同時接幾個任務才能保證這一路上的開銷;更何況如果兩個任務的地點離得比較近,也實在沒有道理讓人多跑一趟不是? 因此被眾人注目的小貝,無論是否情願都只能搖頭;“瞧見了嗎?”雷吉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所以讓你那套什麼光榮與夢想都統統見鬼去吧!再擋著兄弟們發財,老子一刀捅死你信不信?” “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們都錯了……”肖恩努力地想要證明什麼,只可惜他的話,卻被尼古拉斯一聲長嘆給打斷了。 “行了肖恩。其實錯的是你。”他用一種頗為複雜的語氣說,“你是個不錯的傢伙,或許也是名不錯的冒險者,但你絕不是一個好隊長……知道嗎?什麼領導力之類的全是狗屁,一個隊長最基本的東西應該是時刻想著,如何在保住隊員小命的前提下,讓他們多賺點錢。” “所以!我尼古拉斯・迪耶・奧塔門在此宣佈,戰地之花小隊,接受此次任務!” 這一句話,他幾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吼出來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聲音中,卻帶了一絲莫名的悲愴與無奈,原本鬧哄哄的冒險者們被他一吼,也漸漸地安靜下來,一個個默然無語地,走到尼古拉斯的身後站定。 包括被人拖過去的肖恩――他沒有反抗,只是目光呆滯地,望著頭頂上漆黑的夜空,也許這一刻在他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漸漸死去吧! 當然是什麼,外人無從得知,羅文只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麼,恐怕他今天,就真得死在這裡了! 一大箱子金幣擺在面前,再怎麼空口許諾也是無用,而直接攻擊船頭的黑衣人,那幫早已變節的冒險者說不定還會反戈一擊,因此唯一的機會,就是挑起人心中的貪慾!“難道這麼點錢,大家就滿足了嗎?別忘了他們既然能拿出一箱子金幣收買你們,那在他們船上,肯定還有更多!” 果然這一嗓子,就讓那些好不容易才從激動中平復下來的冒險者們,呼吸又變得粗重。 於是羅文終於明白,為什麼夏爾洛先生與人爭鬥,就算局面不利的時候也不願找外人幫忙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對方給出的回答居然是“不”! “抱歉,我不會讓我的隊員身陷無謂的危險,”那尼古拉斯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我們是傭兵,也只是傭兵;不要把我們和盜賊團相提並論。” 想想也是,這尼古拉斯雖然騙平民來給他當炮灰,但站在傭兵的角度上講,未嘗不是將風險分攤的一種手段,而且從他身為鎧武士,為了任務卻可以毫不猶豫地脫掉盔甲這一點來看,這個人,其實並不像肖恩所說的那樣沒有原則,反而時刻都嚴守著傭兵的底線;如今不願意冒險,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問題是你想抽身而退,就退得了嗎? 難道那些海盜,會眼睜睜地看著你把他們的金幣帶走? 對於這個問題,那個白衣勝雪的拉烏是這樣回答的,“為什麼不呢?”他說,“其實搶劫跟做生意差不多,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同樣是要舍一些本錢的;而且等我們處理完‘私務’,相信諸位也早就走遠了,就算我們想反悔也來不及啊?” “沒錯沒錯,”那個挾持了自家隊長的雷吉怪笑道,“所以你一定要想辦法給我們多爭取一點時間啊,拜託!” 能說出這種話來,就證明此人已經無恥到一定程度了,不過羅文也不著惱,只是冷笑著吐出一句“天真!” “什麼?” “你也不想想,他們為何會如此肯定,能在這截住咱們?”其實這個問題,羅文早已經想明白了――這顯然不是什麼巧合,而是一早就算好了己方的動向。 準確地說是透過某些情報,控制了自己這支人馬的動向才對。而提供情報的人,就是那個一上來就先抓了嫡親兄長的戴維;但現在看來,這應該是為了取信自己,而使下的苦肉計吧, 至於後來又滅的那幾艘船,是依計送上香餌,還是根本就在借這些冒險者的手來剷除異己,羅文不得而知;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當時沒在甲板上,所以躲過一劫後來又提醒他“小心戴維”的魯文思,究竟是不是這計劃中的一部分,反正在眾人的目光被那一箱翻倒的金幣吸引後,這兩個人,就統統都不見了。 當然羅文提起這些,並不是要找戴維算賬,而是要證明一件事。“……如果當時咱們看出有詐,壓根就不讓他們靠近怎麼辦?而且他們能掏出這麼多錢,肯定是搶劫已經得手了――試問為什麼那麼多艘船他們不選,卻偏偏選了這一艘用來跑路?” “答案很簡單,因為這艘船的速度最快!”羅文一口氣說到這裡,才略略地頓了一下,“更何況我們的船都是繳獲來的,在熟悉程度方面……嘿嘿。” 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一個勁地冷笑,因為他知道前面的話,已經提醒了冒險者們“如果對方反悔,隨時都可以追上來”的事實,因此接下來的時間,就應該留給他們自己思考了。 而思考的結果,將會對他非常有利。 *****************分割****************** 多久沒用這玩意了?看著還真有點親切(偷笑)。至於這次老月出來呢,是來向各位書友致歉的――由於老月要上外地出差幾天,無法上網,所以這幾天只能保證每天一更了,還望大家多多包涵。 再拜。

隨著聲音,對面船舷處多了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男子:“敝人拉烏・賽摩亞。”他優雅地向這邊行了個法師禮,“至於我所說的是否屬實,您大可以直接向您的任務釋出人確認。”

其實都用不著確認――從格蘭若那一眾頭巾兄弟的『操』船技巧,明眼人基本都能看出他們是幹什麼的,只是衝著那一千枚金幣的面子,沒有人去追究而已。

“可是,我們畢竟簽了契約……”肖恩反駁的聲音中透著無力,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誰說讓諸位違背契約了?”拉烏輕笑一聲,“我們的任務,不過是讓大家換到那兩艘船上,去繼續你們任務罷了,”說著話,他伸手指了指從後面跟上來的那兩艘船,“很簡單是不是?而且和你們之前的任務也沒有任何衝突,甚至,我們還可以給你們提供目標的具體位置……冒險者工會的人在不在?如果在的話我想請問一句,你們的規章中,有沒有不準在做任務的同時,接受另一項任務的規定?”

沒有。

畢竟很多工要麼路途遙遠、要麼報酬不高,冒險者們經常要同時接幾個任務才能保證這一路上的開銷;更何況如果兩個任務的地點離得比較近,也實在沒有道理讓人多跑一趟不是?

因此被眾人注目的小貝,無論是否情願都只能搖頭;“瞧見了嗎?”雷吉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所以讓你那套什麼光榮與夢想都統統見鬼去吧!再擋著兄弟們發財,老子一刀捅死你信不信?”

“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們都錯了……”肖恩努力地想要證明什麼,只可惜他的話,卻被尼古拉斯一聲長嘆給打斷了。

“行了肖恩。其實錯的是你。”他用一種頗為複雜的語氣說,“你是個不錯的傢伙,或許也是名不錯的冒險者,但你絕不是一個好隊長……知道嗎?什麼領導力之類的全是狗屁,一個隊長最基本的東西應該是時刻想著,如何在保住隊員小命的前提下,讓他們多賺點錢。”

“所以!我尼古拉斯・迪耶・奧塔門在此宣佈,戰地之花小隊,接受此次任務!”

這一句話,他幾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吼出來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聲音中,卻帶了一絲莫名的悲愴與無奈,原本鬧哄哄的冒險者們被他一吼,也漸漸地安靜下來,一個個默然無語地,走到尼古拉斯的身後站定。

包括被人拖過去的肖恩――他沒有反抗,只是目光呆滯地,望著頭頂上漆黑的夜空,也許這一刻在他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漸漸死去吧!

當然是什麼,外人無從得知,羅文只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點什麼,恐怕他今天,就真得死在這裡了!

一大箱子金幣擺在面前,再怎麼空口許諾也是無用,而直接攻擊船頭的黑衣人,那幫早已變節的冒險者說不定還會反戈一擊,因此唯一的機會,就是挑起人心中的貪慾!“難道這麼點錢,大家就滿足了嗎?別忘了他們既然能拿出一箱子金幣收買你們,那在他們船上,肯定還有更多!”

果然這一嗓子,就讓那些好不容易才從激動中平復下來的冒險者們,呼吸又變得粗重。

於是羅文終於明白,為什麼夏爾洛先生與人爭鬥,就算局面不利的時候也不願找外人幫忙了。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在短暫的沉默過後,對方給出的回答居然是“不”!

“抱歉,我不會讓我的隊員身陷無謂的危險,”那尼古拉斯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我們是傭兵,也只是傭兵;不要把我們和盜賊團相提並論。”

想想也是,這尼古拉斯雖然騙平民來給他當炮灰,但站在傭兵的角度上講,未嘗不是將風險分攤的一種手段,而且從他身為鎧武士,為了任務卻可以毫不猶豫地脫掉盔甲這一點來看,這個人,其實並不像肖恩所說的那樣沒有原則,反而時刻都嚴守著傭兵的底線;如今不願意冒險,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問題是你想抽身而退,就退得了嗎?

難道那些海盜,會眼睜睜地看著你把他們的金幣帶走?

對於這個問題,那個白衣勝雪的拉烏是這樣回答的,“為什麼不呢?”他說,“其實搶劫跟做生意差不多,為了獲取更大的利益,同樣是要舍一些本錢的;而且等我們處理完‘私務’,相信諸位也早就走遠了,就算我們想反悔也來不及啊?”

“沒錯沒錯,”那個挾持了自家隊長的雷吉怪笑道,“所以你一定要想辦法給我們多爭取一點時間啊,拜託!”

能說出這種話來,就證明此人已經無恥到一定程度了,不過羅文也不著惱,只是冷笑著吐出一句“天真!”

“什麼?”

“你也不想想,他們為何會如此肯定,能在這截住咱們?”其實這個問題,羅文早已經想明白了――這顯然不是什麼巧合,而是一早就算好了己方的動向。

準確地說是透過某些情報,控制了自己這支人馬的動向才對。而提供情報的人,就是那個一上來就先抓了嫡親兄長的戴維;但現在看來,這應該是為了取信自己,而使下的苦肉計吧,

至於後來又滅的那幾艘船,是依計送上香餌,還是根本就在借這些冒險者的手來剷除異己,羅文不得而知;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當時沒在甲板上,所以躲過一劫後來又提醒他“小心戴維”的魯文思,究竟是不是這計劃中的一部分,反正在眾人的目光被那一箱翻倒的金幣吸引後,這兩個人,就統統都不見了。

當然羅文提起這些,並不是要找戴維算賬,而是要證明一件事。“……如果當時咱們看出有詐,壓根就不讓他們靠近怎麼辦?而且他們能掏出這麼多錢,肯定是搶劫已經得手了――試問為什麼那麼多艘船他們不選,卻偏偏選了這一艘用來跑路?”

“答案很簡單,因為這艘船的速度最快!”羅文一口氣說到這裡,才略略地頓了一下,“更何況我們的船都是繳獲來的,在熟悉程度方面……嘿嘿。”

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一個勁地冷笑,因為他知道前面的話,已經提醒了冒險者們“如果對方反悔,隨時都可以追上來”的事實,因此接下來的時間,就應該留給他們自己思考了。

而思考的結果,將會對他非常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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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沒用這玩意了?看著還真有點親切(偷笑)。至於這次老月出來呢,是來向各位書友致歉的――由於老月要上外地出差幾天,無法上網,所以這幾天只能保證每天一更了,還望大家多多包涵。

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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