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肉的價值

遺忘國度之亡靈德魯伊·月之虧的虧·3,188·2026/3/27

還不只是累贅――在對面的那群黑暗精靈刺客眼裡,他羅文,分明就是個可以活動的障礙物,一把頂在努爾瑞拉背後的錐子! 儘管連羅文自己都不清楚,他們憑什麼如此確定被擋住腳步的努爾瑞拉,不會捎帶手的一刀劈了自己,難道,是因為人倒在地上的話,所佔的地方更大? ……被輕視了麼? 想他羅文,二十四歲,曾經羊鳴會的王牌打手,如今銅冠街的精英皮匠,前途無量的德魯伊;在這群黑暗精靈眼中,居然被看做是和屍體差不多的東西,唯一有用的,竟是這身一百來斤的肉?! “既然如此,就讓你們看看一堆肉,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吧……”想到這裡,羅文的眼神也變得狠厲。他咬著牙,向前邊正和人打成一團努爾瑞拉揚聲高喊道:“女人,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努爾瑞拉沒理他――畢竟在身經百戰的暗夜巡禮者看來,像這種在生死關頭,被恐懼壓垮了以至於做出奇怪舉動的例子屢見不鮮;誰知道她不理睬,身後的聲音反倒還沒完沒了起來:“這樣下去不行!別看你現在還能一個打六個,但體力上的消耗肯定比他們大得多;什麼時候你體力跟不上了,咱倆的下場就只能是一起完蛋……” “白痴……”如此淺顯的道理,努爾瑞拉又怎麼會不明白,只是像這種無解的“事實”就算挑明,也不過是讓對方的鬥志更加旺盛而已,又有什麼實際的作用了? 此時努爾瑞拉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先前,為什麼沒順手一刀將這個多嘴的傢伙砍了;但問題是生死相搏,又哪能容得你有片刻的分心? 幾乎是才一轉念,對面的彎刀就劈進來了;儘管努爾瑞拉的反應極快,讓這一刀,僅僅是擦肩而過,但那種毒『液』浸體的麻癢仍讓她不得不暫時退到羅文身邊,右手彎刀一沉,將刀柄末端的刺針扎到了自己大腿上。 那裡面,是解毒『藥』劑! “看吧,我就說你一個人搞不定。”比挨刀更令努爾瑞拉難以接受的是――眼前這卑賤的男『性』,似乎並不明白他剛才的行為本身,就已經間接地幫了對手的大忙,還在那裡恬不知恥地自說自話,“……所以!咱們必須得有戰術,而這個戰術就是暫時由我來牽制他們,而刀法更好的你,則趁著這個機會反擊。” 對這種失心瘋一般的所謂“戰術”,努爾瑞拉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只好冷下臉來斥道:“滾一邊去!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牽制……”誰知道話才說了一半,就被一聲突如其來的大吼給打斷了。 “啊啊啊啊――”吼聲中,原本一直喋喋不休的男人竟突然把頭一抱,直直地衝向了……對面刀影最盛的所在! 這一撲,絕對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即使經驗再豐富的戰士,也不可能想到在這種時候,居然會有人自己找死往一般刀網裡鑽。來不及收手的結果,就只能任刀鋒砍在羅文身上,與他身上的鍊甲擦出耀眼的火花;同時也讓原本密不透風的刀網,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漏洞――像這種再明顯不過的破綻,努爾瑞拉要抓不住那可就枉稱高手了。 於是刀芒閃過,藍血乍現,悶哼中一支兩邊皆開出鋸齒的長劍應聲而飛。 當然造成這一切的羅文,也沒落到什麼好――畢竟他身上穿的是鍊甲而不是板甲,而卓爾刺客所用的兵器,也不是鐵匠鋪中十個銀幣買三把的樣子貨。 鮮血,沿著鎖甲的網格不住地流淌下來,滴落在青石鋪就的路面上,“啪啪”作響,不過和疼得齜牙咧嘴的表情比起來,羅文的聲音,倒還算得上平靜,甚至還帶了點小小的興奮。“原來……黑暗精靈的血是藍的啊!”他好不容易,才扶著地面撐起了身形,兩腿戰戰地對來到身邊的努爾瑞拉說,“看到了吧?生為男人,就得說話算數,說拖住他們就拖住他們……” 對於羅文的論調,努爾瑞拉顯然是不能接受的,尤其是“男人什麼什麼”。她冷哼一聲,奚落道:“龍脈者了不起麼?別說是‘巨魔血脈’,就算真正的巨魔,被砍了腦袋或者放光血也一樣會死――還是說,你本來就活膩了?” “活膩?別開玩笑了……我啊,可是一眾兄弟中最為惜命的呢!知道大夥兒都管我叫什麼嗎?――膽小鬼羅文,逃兵羅文;揹負著這樣惡名都要活下去的我,不到非死不可的時候,誰他孃的會想死啊!” 羅文輕輕地搖晃著腦袋,也不知是在反駁,還是要甩去大量失血帶來的眩暈感,“……做筆交易吧,女人!我知道你以前做過護衛,只要你答應替我保護兩個人,我這一百多快二百斤肉就賣給你了……怎麼樣?” “一個!”黑暗精靈不是傳說中的冤大頭,一張嘴,就砍了整整一半下去;還是理直氣壯的那種。 不過這樣的結果,羅文也已經相當滿意了――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等級究竟有多高,但至少自己一個都應付不來的對手,人家一打六撐到現在還沒『露』出敗象;相信有這麼個猛女幫忙,夏爾洛先生應該能撐過這一關吧? 至於老媽……等夏爾洛先生一好,自然會照顧她吧!畢竟他最喜歡吃的,就是老媽的醃漬小黃瓜。 “好吧,一個就一個!”或許是真的放開了,羅文一時間,竟感覺自己的身體比平時輕了許多,就好像被風吹離枝頭的葉片,打著晃兒,落向對面刺客聚集的地方。 而此時此刻,那一眾刺客已經從剛才“『自殺』式攻擊”的震撼中回覆過來了。但或許是害怕重蹈覆轍,劈向羅文的刀劍,總是若有若無地保留了幾分力氣,以至於很多時候,竟連他身上的鍊甲都劃不破了;而且每次只要羅文衝向哪裡,哪裡的刺客就會一鬨而散,讓原本圓融無缺的陣型一漏再漏。 在努爾瑞拉抓住機會打了兩次突擊,又劈傷了一名刺客之後,那領頭的女刺客也看出不對了――原本給對方準備的障礙,如今竟變成了擋在他們面前的高牆;再不做點什麼,只怕這一次的行動,就真的要被這個計劃之外的人類給攪黃了! “殺了!” 女首領當機立斷。至於身上沒有重武器的他們要如何殺掉一個身穿鍊甲的敵人――很簡單,用捅的就行。 畢竟鍊甲都是帶“眼”的,而卓爾兵刃上的血槽,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放光對方的血,那效果,甚至比刀鋒上塗抹的劇毒還要顯著。 說時遲那時快,在羅文還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近十樣長短不一的兵刃,就幾乎不分先後落到了他身上,將前胸後背捅了個對穿;讓羅文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然而下一秒,原本還口吐鮮血的羅文,卻忽然詭異地笑了。 “終於……抓到你們了。”他說,緊接著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看我‘根鬚纏繞’!” 隨著這一聲大吼,無數柔軟卻十分堅韌的根鬚和藤蔓,便從羅文全身的傷口處猛地鑽出,須臾間,便攪成一團――只是和夏爾洛先生施展時,那種翠綠翠綠的藤蔓不同,眼前的這些,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沾上了鮮血的關係,居然紅得妖豔,紅得刺眼! 別說是對面的刺客們沒見過這般詭異的招數,事實上,就連這些年走南闖北,見識廣博的努爾瑞拉也沒想到,德魯伊的一級法術“根鬚纏繞”還能這麼用――儘管她猜測羅文不惜將種子種在自己身體裡的原因,多半還是因為他沒時間往地下扔,但除了那種變態到堪比巨魔的體質,相信別人也不敢像他這麼玩吧! 這種改變,效果上自然是立竿見影的,如果說一般的根鬚纏繞,只能纏住對手雙腳的話,那麼眼前的這一團“線球”……唔,別說是兵刃,估計連胳膊也沒跑了。 對付這種失去兵器且又動彈不得的敵人,努爾瑞拉所要做的,就只是揮刀、揮刀、揮刀! 於是對方的頭目,被梟首了。另外兩個離得較近的女『性』戰士,也被努爾瑞拉毫不留情地抹了脖子。倒是那個先前出聲說話的男『性』戰士,看羅文法術的時效過去想要棄劍而逃,誰知道剛一撒手,就被羅文一把拽住了胳膊。 “你……”看著眼前那由於劇痛,早已扭曲得有如厲鬼的面孔,男『性』精靈竟忍不住戰慄起來,他張大了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連串的機簧聲響了起來! “你說過,我們之間……還有賬要算!”羅文幾乎是頂著對方胸腹,將五發弩箭全都送給了那名倒黴的男『性』精靈,緊接著他的人。卻好像失去了力量般癱軟下來,腦袋,也垂到了那名男『性』精靈的肩膀上。“我做到了,女人……”羅文低著頭,用一種彷彿夢囈般的口吻說道,“咳咳,說帶你殺出去,就一定會帶你,殺出去,所以……你也不要忘了……你的承諾……”說到這裡,人便沒了聲息,只剩下呼嘯的夜風,還見證著巷口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卓爾的承諾嗎?”望著那幾乎可以說是被各種兵器叉起來,血淋淋的高大身影,努爾瑞拉喃喃地念叨著,面具後目光閃動,“還真是白痴呢,男人!”

還不只是累贅――在對面的那群黑暗精靈刺客眼裡,他羅文,分明就是個可以活動的障礙物,一把頂在努爾瑞拉背後的錐子!

儘管連羅文自己都不清楚,他們憑什麼如此確定被擋住腳步的努爾瑞拉,不會捎帶手的一刀劈了自己,難道,是因為人倒在地上的話,所佔的地方更大?

……被輕視了麼?

想他羅文,二十四歲,曾經羊鳴會的王牌打手,如今銅冠街的精英皮匠,前途無量的德魯伊;在這群黑暗精靈眼中,居然被看做是和屍體差不多的東西,唯一有用的,竟是這身一百來斤的肉?!

“既然如此,就讓你們看看一堆肉,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吧……”想到這裡,羅文的眼神也變得狠厲。他咬著牙,向前邊正和人打成一團努爾瑞拉揚聲高喊道:“女人,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努爾瑞拉沒理他――畢竟在身經百戰的暗夜巡禮者看來,像這種在生死關頭,被恐懼壓垮了以至於做出奇怪舉動的例子屢見不鮮;誰知道她不理睬,身後的聲音反倒還沒完沒了起來:“這樣下去不行!別看你現在還能一個打六個,但體力上的消耗肯定比他們大得多;什麼時候你體力跟不上了,咱倆的下場就只能是一起完蛋……”

“白痴……”如此淺顯的道理,努爾瑞拉又怎麼會不明白,只是像這種無解的“事實”就算挑明,也不過是讓對方的鬥志更加旺盛而已,又有什麼實際的作用了?

此時努爾瑞拉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先前,為什麼沒順手一刀將這個多嘴的傢伙砍了;但問題是生死相搏,又哪能容得你有片刻的分心?

幾乎是才一轉念,對面的彎刀就劈進來了;儘管努爾瑞拉的反應極快,讓這一刀,僅僅是擦肩而過,但那種毒『液』浸體的麻癢仍讓她不得不暫時退到羅文身邊,右手彎刀一沉,將刀柄末端的刺針扎到了自己大腿上。

那裡面,是解毒『藥』劑!

“看吧,我就說你一個人搞不定。”比挨刀更令努爾瑞拉難以接受的是――眼前這卑賤的男『性』,似乎並不明白他剛才的行為本身,就已經間接地幫了對手的大忙,還在那裡恬不知恥地自說自話,“……所以!咱們必須得有戰術,而這個戰術就是暫時由我來牽制他們,而刀法更好的你,則趁著這個機會反擊。”

對這種失心瘋一般的所謂“戰術”,努爾瑞拉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只好冷下臉來斥道:“滾一邊去!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牽制……”誰知道話才說了一半,就被一聲突如其來的大吼給打斷了。

“啊啊啊啊――”吼聲中,原本一直喋喋不休的男人竟突然把頭一抱,直直地衝向了……對面刀影最盛的所在!

這一撲,絕對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即使經驗再豐富的戰士,也不可能想到在這種時候,居然會有人自己找死往一般刀網裡鑽。來不及收手的結果,就只能任刀鋒砍在羅文身上,與他身上的鍊甲擦出耀眼的火花;同時也讓原本密不透風的刀網,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漏洞――像這種再明顯不過的破綻,努爾瑞拉要抓不住那可就枉稱高手了。

於是刀芒閃過,藍血乍現,悶哼中一支兩邊皆開出鋸齒的長劍應聲而飛。

當然造成這一切的羅文,也沒落到什麼好――畢竟他身上穿的是鍊甲而不是板甲,而卓爾刺客所用的兵器,也不是鐵匠鋪中十個銀幣買三把的樣子貨。

鮮血,沿著鎖甲的網格不住地流淌下來,滴落在青石鋪就的路面上,“啪啪”作響,不過和疼得齜牙咧嘴的表情比起來,羅文的聲音,倒還算得上平靜,甚至還帶了點小小的興奮。“原來……黑暗精靈的血是藍的啊!”他好不容易,才扶著地面撐起了身形,兩腿戰戰地對來到身邊的努爾瑞拉說,“看到了吧?生為男人,就得說話算數,說拖住他們就拖住他們……”

對於羅文的論調,努爾瑞拉顯然是不能接受的,尤其是“男人什麼什麼”。她冷哼一聲,奚落道:“龍脈者了不起麼?別說是‘巨魔血脈’,就算真正的巨魔,被砍了腦袋或者放光血也一樣會死――還是說,你本來就活膩了?”

“活膩?別開玩笑了……我啊,可是一眾兄弟中最為惜命的呢!知道大夥兒都管我叫什麼嗎?――膽小鬼羅文,逃兵羅文;揹負著這樣惡名都要活下去的我,不到非死不可的時候,誰他孃的會想死啊!”

羅文輕輕地搖晃著腦袋,也不知是在反駁,還是要甩去大量失血帶來的眩暈感,“……做筆交易吧,女人!我知道你以前做過護衛,只要你答應替我保護兩個人,我這一百多快二百斤肉就賣給你了……怎麼樣?”

“一個!”黑暗精靈不是傳說中的冤大頭,一張嘴,就砍了整整一半下去;還是理直氣壯的那種。

不過這樣的結果,羅文也已經相當滿意了――雖然不知道對方的等級究竟有多高,但至少自己一個都應付不來的對手,人家一打六撐到現在還沒『露』出敗象;相信有這麼個猛女幫忙,夏爾洛先生應該能撐過這一關吧?

至於老媽……等夏爾洛先生一好,自然會照顧她吧!畢竟他最喜歡吃的,就是老媽的醃漬小黃瓜。

“好吧,一個就一個!”或許是真的放開了,羅文一時間,竟感覺自己的身體比平時輕了許多,就好像被風吹離枝頭的葉片,打著晃兒,落向對面刺客聚集的地方。

而此時此刻,那一眾刺客已經從剛才“『自殺』式攻擊”的震撼中回覆過來了。但或許是害怕重蹈覆轍,劈向羅文的刀劍,總是若有若無地保留了幾分力氣,以至於很多時候,竟連他身上的鍊甲都劃不破了;而且每次只要羅文衝向哪裡,哪裡的刺客就會一鬨而散,讓原本圓融無缺的陣型一漏再漏。

在努爾瑞拉抓住機會打了兩次突擊,又劈傷了一名刺客之後,那領頭的女刺客也看出不對了――原本給對方準備的障礙,如今竟變成了擋在他們面前的高牆;再不做點什麼,只怕這一次的行動,就真的要被這個計劃之外的人類給攪黃了!

“殺了!”

女首領當機立斷。至於身上沒有重武器的他們要如何殺掉一個身穿鍊甲的敵人――很簡單,用捅的就行。

畢竟鍊甲都是帶“眼”的,而卓爾兵刃上的血槽,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放光對方的血,那效果,甚至比刀鋒上塗抹的劇毒還要顯著。

說時遲那時快,在羅文還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近十樣長短不一的兵刃,就幾乎不分先後落到了他身上,將前胸後背捅了個對穿;讓羅文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然而下一秒,原本還口吐鮮血的羅文,卻忽然詭異地笑了。

“終於……抓到你們了。”他說,緊接著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吼,“看我‘根鬚纏繞’!”

隨著這一聲大吼,無數柔軟卻十分堅韌的根鬚和藤蔓,便從羅文全身的傷口處猛地鑽出,須臾間,便攪成一團――只是和夏爾洛先生施展時,那種翠綠翠綠的藤蔓不同,眼前的這些,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沾上了鮮血的關係,居然紅得妖豔,紅得刺眼!

別說是對面的刺客們沒見過這般詭異的招數,事實上,就連這些年走南闖北,見識廣博的努爾瑞拉也沒想到,德魯伊的一級法術“根鬚纏繞”還能這麼用――儘管她猜測羅文不惜將種子種在自己身體裡的原因,多半還是因為他沒時間往地下扔,但除了那種變態到堪比巨魔的體質,相信別人也不敢像他這麼玩吧!

這種改變,效果上自然是立竿見影的,如果說一般的根鬚纏繞,只能纏住對手雙腳的話,那麼眼前的這一團“線球”……唔,別說是兵刃,估計連胳膊也沒跑了。

對付這種失去兵器且又動彈不得的敵人,努爾瑞拉所要做的,就只是揮刀、揮刀、揮刀!

於是對方的頭目,被梟首了。另外兩個離得較近的女『性』戰士,也被努爾瑞拉毫不留情地抹了脖子。倒是那個先前出聲說話的男『性』戰士,看羅文法術的時效過去想要棄劍而逃,誰知道剛一撒手,就被羅文一把拽住了胳膊。

“你……”看著眼前那由於劇痛,早已扭曲得有如厲鬼的面孔,男『性』精靈竟忍不住戰慄起來,他張大了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連串的機簧聲響了起來!

“你說過,我們之間……還有賬要算!”羅文幾乎是頂著對方胸腹,將五發弩箭全都送給了那名倒黴的男『性』精靈,緊接著他的人。卻好像失去了力量般癱軟下來,腦袋,也垂到了那名男『性』精靈的肩膀上。“我做到了,女人……”羅文低著頭,用一種彷彿夢囈般的口吻說道,“咳咳,說帶你殺出去,就一定會帶你,殺出去,所以……你也不要忘了……你的承諾……”說到這裡,人便沒了聲息,只剩下呼嘯的夜風,還見證著巷口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卓爾的承諾嗎?”望著那幾乎可以說是被各種兵器叉起來,血淋淋的高大身影,努爾瑞拉喃喃地念叨著,面具後目光閃動,“還真是白痴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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