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雨過天晴

遺忘國度之亡靈德魯伊·月之虧的虧·2,443·2026/3/27

其實蒂奇是太高看羅文了。雖然,羅文在攻擊臨身的一瞬間用某種他看不穿底細的方法成功反擊,弄傷了他的腳,但實際上,那並不是羅文自己的實力。 更多的,還是這蒂奇倒黴地適逢其會而已。 要知道在當時,羅文正拼命吸收阿曼達體內的信仰之力,二者之間的能量也連通起來,形成了一個有機的整體,並漸漸地趨於平衡。可蒂奇的這一腳,卻打破了這個平衡,讓本就霸道無比的神力一下子做起『亂』來,在羅文的體內『亂』竄。 而它們宣洩的第一個渠道,便是蒂奇踢在羅文身上的腳,再加上反震,蒂奇不受傷才出鬼了。 既然連踢人的蒂奇都受了傷,那挨踢的羅文又豈能好過?事實上,到後來羅文完全是在咬牙硬撐;跳海之後,便再也撐不住了――身子才剛一入水,他就十分乾脆地暈了過去。 好在他下面還有人接應――那個先前被捆紮嚴實,當成祭品丟下海去卻又被羅文救上來的貢阿東。 羅文落水,一直坐在撞角上等信的貢阿東就看到了;只是遠遠地看見羅文拎著個女人下來,不明就理的他還以為羅文救人成功,因此想都沒想,便放開了撞角往羅文落水的地方游去,結果,便趕上了羅文昏倒的那一刻。 等他看清楚羅文手中的女人並不是他們此行要救的阿伊罕時,船早已在風浪中『蕩』出去老遠,就算想回,也回不去了。 “……混蛋!熊老子說是去救阿伊罕,結果卻救了你自己相好的!”貢阿東心中這個氣呀,但急著想要知道阿伊罕近況的他,又勢不能撒手讓人在他面前淹死,只能一手一個,將羅文和阿曼達的頭部托出水面。 不得不說野蠻人的體質實在是有夠變態,即便是狂化後受著懲罰,實力大減的情況下,這貢阿東仍能帶著兩個昏『迷』不醒的累贅全靠雙腳打水,在這種風浪之下硬是支撐了一個多小時,直到羅文悠悠醒來――當然,這裡面也有昏『迷』之人不會『亂』掙『亂』動,比醒著的時候好救十倍的因素在內。至於羅文背上那個同樣在撞牆時就已經昏過去的地精林克,那點重量,有和沒有估計也差不多。 然而他還是沒來得及向羅文問明阿伊罕的情況,因為羅文在醒來之後,只是朝四周瞟了一眼,便拼盡全力,從身體各處催生出一團團的藤蔓和鬚根。 這種消耗如果放在平時,似乎還不算什麼,但在這種內外皆傷,體內的神力還在『亂』竄的情況下,卻險些沒要了羅文的命去!因此在施法過後,羅文便十分光榮地再一次人事不省,把旁邊正在大聲質問的貢阿東撂了一個半天吊。 當羅文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肆虐的風暴已經過去,繁星和皎潔的上弦月一起,將夜空點綴得更加靜謐;唯有海浪的呢喃聲還輕輕回『蕩』在耳邊,就像情人的低語。 這是一種沁人心脾的美,一種難以描述的意境;除了那一對擺在羅文鼻子底下的大腳丫子。 被海水泡了這麼久,就算是再容易出汗的腳也不可能臭,但腳底板那厚厚的老繭和上邊三顆豆子大小的黑痣,還是讓羅文看得一陣噁心。 “拿一邊去!”羅文伸手拍開了鼻子下面的腳,結果一動之下,才發現了自己如今的處境――他,居然是靠腰間催生出來的藤蔓飄在海面上的,而那些藤蔓,也不知被誰用編鞭子的方法,給編成了一艘兩頭尖尖,中間鼓起的梭形小船。 此時那貢阿東,便墊著雙手仰躺在船頭的位置(姑且算羅文面朝的方向是船頭),渾身發懶――顯然剛才救人的行動對於正處在懲罰中的他來說,也是一種相當劇烈的消耗;而船尾,則靠坐著地精林克和那個在船上不分青紅皂白便捅了羅文一刀的女人。 “你可算是醒了!長人!”見羅文轉頭,小地精登時便咋咋呼呼地叫了起來――這個種族似乎永遠都沒有法控制自身的情緒;不過那個女人,卻雙目緊閉地沒有半點反應。 “……她怎麼樣?醒過嗎?”對於地精的自制力,羅文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也沒什麼心情追究那個讓他有些不快的稱呼,只隨口問了一句;但還沒等林克接話,腦後便傳來一個甕聲甕氣的揶揄:“聽到了嗎地精?還跟俺扯……你聽聽他睜眼第一句問的啥。” 羅文轉回頭來,便看到貢阿東那張彷彿便秘一樣的臉――只見他盤膝坐起身來,斜眼盯著只『露』出上半身的羅文(下半身還泡在海水裡):“不是他老相好,他能連阿伊罕的死活都不管,卻拼了老命也要救這娘們?” “我想你誤會了,”羅文皺眉道,“我和這女人唯一的接觸,就是在船上時,她捅了我一刀!” “以前沒見過?” “沒有!” “忽悠誰哪!”貢阿東不屑地撇嘴,“無仇無怨,人家吃飽了撐的拿刀子捅你?” 羅文想了一想,才回答道:“也許是被什麼法術控制了吧!畢竟天底下,能夠控制人行為的法術並不少……甚至有些方法,嚴格說來都算不上什麼法術。” 之所以這麼說,自然是因為他想起了當初被蘇思特用“碎碎念”『操』縱了的雷德菲爾德。“是呀是呀!”林克也在後面幫腔道,“四級的‘精神控制’就可以做到這一點,還有那些討厭的‘持邪術者’!” 這所謂的“持邪術者”,指的便是那些不信神明的奧術師,而奧法八大系中的“『操』魔系”,就是專研『操』控他人思想和行為的。只是這樣的解釋,並不能讓貢阿東完全釋疑,“俺可看不出,有那麼好的脾氣。”也不知是身上難受還是壓根就不信羅文的話,反正貢阿東那齜牙咧嘴的表情,可不怎麼友好。 別說他,其實連羅文自己都看不出來――現在想想,當初跳海逃生時仍拖著這個女人,更多的只怕不是為了救她,而是下意識想著如果自己死了,也要拉她墊背的報復舉動吧! 誰知道,卻被那不明就裡的貢阿東一併救了。 如今人既然囫圇個地活了下來,羅文心中的怨氣也平復了不少,這筆糊塗帳算不算,也就無所謂了。 當然這些想法,又沒必要說給他貢阿東聽,因此羅文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你放心,阿伊罕我是一定會救出來的,畢竟那幫子海盜會跑到這裡,說明尼貢島上,肯定有他們的巢『穴』;慢慢找一定找得到――我就是怕到時候,咱們在矮人的地盤裡行動會受到限制。” 對此,貢阿東倒不是很擔心,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他們野蠻人,跟矮人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畢竟百年前跟矮人開戰的不是他們。 果然就如他所說,一行人在接下來所遇到的第一個矮人,便對他們表『露』出了相當的友善。 “看來你們的情況可不太好啊,小機靈鬼……還有兩位來自冰原的朋友。”那趴在船頭上的矮人,用半生不熟的大路通用語喊道,“不如來我們船上吧,有最好的麥酒……對了,我叫拉茲維茲・流火!”

其實蒂奇是太高看羅文了。雖然,羅文在攻擊臨身的一瞬間用某種他看不穿底細的方法成功反擊,弄傷了他的腳,但實際上,那並不是羅文自己的實力。

更多的,還是這蒂奇倒黴地適逢其會而已。

要知道在當時,羅文正拼命吸收阿曼達體內的信仰之力,二者之間的能量也連通起來,形成了一個有機的整體,並漸漸地趨於平衡。可蒂奇的這一腳,卻打破了這個平衡,讓本就霸道無比的神力一下子做起『亂』來,在羅文的體內『亂』竄。

而它們宣洩的第一個渠道,便是蒂奇踢在羅文身上的腳,再加上反震,蒂奇不受傷才出鬼了。

既然連踢人的蒂奇都受了傷,那挨踢的羅文又豈能好過?事實上,到後來羅文完全是在咬牙硬撐;跳海之後,便再也撐不住了――身子才剛一入水,他就十分乾脆地暈了過去。

好在他下面還有人接應――那個先前被捆紮嚴實,當成祭品丟下海去卻又被羅文救上來的貢阿東。

羅文落水,一直坐在撞角上等信的貢阿東就看到了;只是遠遠地看見羅文拎著個女人下來,不明就理的他還以為羅文救人成功,因此想都沒想,便放開了撞角往羅文落水的地方游去,結果,便趕上了羅文昏倒的那一刻。

等他看清楚羅文手中的女人並不是他們此行要救的阿伊罕時,船早已在風浪中『蕩』出去老遠,就算想回,也回不去了。

“……混蛋!熊老子說是去救阿伊罕,結果卻救了你自己相好的!”貢阿東心中這個氣呀,但急著想要知道阿伊罕近況的他,又勢不能撒手讓人在他面前淹死,只能一手一個,將羅文和阿曼達的頭部托出水面。

不得不說野蠻人的體質實在是有夠變態,即便是狂化後受著懲罰,實力大減的情況下,這貢阿東仍能帶著兩個昏『迷』不醒的累贅全靠雙腳打水,在這種風浪之下硬是支撐了一個多小時,直到羅文悠悠醒來――當然,這裡面也有昏『迷』之人不會『亂』掙『亂』動,比醒著的時候好救十倍的因素在內。至於羅文背上那個同樣在撞牆時就已經昏過去的地精林克,那點重量,有和沒有估計也差不多。

然而他還是沒來得及向羅文問明阿伊罕的情況,因為羅文在醒來之後,只是朝四周瞟了一眼,便拼盡全力,從身體各處催生出一團團的藤蔓和鬚根。

這種消耗如果放在平時,似乎還不算什麼,但在這種內外皆傷,體內的神力還在『亂』竄的情況下,卻險些沒要了羅文的命去!因此在施法過後,羅文便十分光榮地再一次人事不省,把旁邊正在大聲質問的貢阿東撂了一個半天吊。

當羅文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肆虐的風暴已經過去,繁星和皎潔的上弦月一起,將夜空點綴得更加靜謐;唯有海浪的呢喃聲還輕輕回『蕩』在耳邊,就像情人的低語。

這是一種沁人心脾的美,一種難以描述的意境;除了那一對擺在羅文鼻子底下的大腳丫子。

被海水泡了這麼久,就算是再容易出汗的腳也不可能臭,但腳底板那厚厚的老繭和上邊三顆豆子大小的黑痣,還是讓羅文看得一陣噁心。

“拿一邊去!”羅文伸手拍開了鼻子下面的腳,結果一動之下,才發現了自己如今的處境――他,居然是靠腰間催生出來的藤蔓飄在海面上的,而那些藤蔓,也不知被誰用編鞭子的方法,給編成了一艘兩頭尖尖,中間鼓起的梭形小船。

此時那貢阿東,便墊著雙手仰躺在船頭的位置(姑且算羅文面朝的方向是船頭),渾身發懶――顯然剛才救人的行動對於正處在懲罰中的他來說,也是一種相當劇烈的消耗;而船尾,則靠坐著地精林克和那個在船上不分青紅皂白便捅了羅文一刀的女人。

“你可算是醒了!長人!”見羅文轉頭,小地精登時便咋咋呼呼地叫了起來――這個種族似乎永遠都沒有法控制自身的情緒;不過那個女人,卻雙目緊閉地沒有半點反應。

“……她怎麼樣?醒過嗎?”對於地精的自制力,羅文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也沒什麼心情追究那個讓他有些不快的稱呼,只隨口問了一句;但還沒等林克接話,腦後便傳來一個甕聲甕氣的揶揄:“聽到了嗎地精?還跟俺扯……你聽聽他睜眼第一句問的啥。”

羅文轉回頭來,便看到貢阿東那張彷彿便秘一樣的臉――只見他盤膝坐起身來,斜眼盯著只『露』出上半身的羅文(下半身還泡在海水裡):“不是他老相好,他能連阿伊罕的死活都不管,卻拼了老命也要救這娘們?”

“我想你誤會了,”羅文皺眉道,“我和這女人唯一的接觸,就是在船上時,她捅了我一刀!”

“以前沒見過?”

“沒有!”

“忽悠誰哪!”貢阿東不屑地撇嘴,“無仇無怨,人家吃飽了撐的拿刀子捅你?”

羅文想了一想,才回答道:“也許是被什麼法術控制了吧!畢竟天底下,能夠控制人行為的法術並不少……甚至有些方法,嚴格說來都算不上什麼法術。”

之所以這麼說,自然是因為他想起了當初被蘇思特用“碎碎念”『操』縱了的雷德菲爾德。“是呀是呀!”林克也在後面幫腔道,“四級的‘精神控制’就可以做到這一點,還有那些討厭的‘持邪術者’!”

這所謂的“持邪術者”,指的便是那些不信神明的奧術師,而奧法八大系中的“『操』魔系”,就是專研『操』控他人思想和行為的。只是這樣的解釋,並不能讓貢阿東完全釋疑,“俺可看不出,有那麼好的脾氣。”也不知是身上難受還是壓根就不信羅文的話,反正貢阿東那齜牙咧嘴的表情,可不怎麼友好。

別說他,其實連羅文自己都看不出來――現在想想,當初跳海逃生時仍拖著這個女人,更多的只怕不是為了救她,而是下意識想著如果自己死了,也要拉她墊背的報復舉動吧!

誰知道,卻被那不明就裡的貢阿東一併救了。

如今人既然囫圇個地活了下來,羅文心中的怨氣也平復了不少,這筆糊塗帳算不算,也就無所謂了。

當然這些想法,又沒必要說給他貢阿東聽,因此羅文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你放心,阿伊罕我是一定會救出來的,畢竟那幫子海盜會跑到這裡,說明尼貢島上,肯定有他們的巢『穴』;慢慢找一定找得到――我就是怕到時候,咱們在矮人的地盤裡行動會受到限制。”

對此,貢阿東倒不是很擔心,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他們野蠻人,跟矮人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畢竟百年前跟矮人開戰的不是他們。

果然就如他所說,一行人在接下來所遇到的第一個矮人,便對他們表『露』出了相當的友善。

“看來你們的情況可不太好啊,小機靈鬼……還有兩位來自冰原的朋友。”那趴在船頭上的矮人,用半生不熟的大路通用語喊道,“不如來我們船上吧,有最好的麥酒……對了,我叫拉茲維茲・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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