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扶牆的左手

遺忘國度之亡靈德魯伊·月之虧的虧·2,158·2026/3/27

如果僅僅是『迷』宮,憑藉“左手扶牆”法則(因為慣用的右手要拿著兵器或者火把來應付突發的情況)你總能找得到出口,但通道里若還有毒的話,就完全是另一碼事了。 眼下羅文和拉茲維茲兩人,就處在這尷尬的局面中。 儘管他們已經知道,這種毒素或者如拉茲維茲所說的“疫病”,不是靠接觸來發揮作用的,但誰也咬不準這個渠道,究竟是透過“呼吸”還是“詛咒”――前者還好一點,畢竟地方越大,空氣中的毒素也就越稀薄,因此呼吸毒一般來說毒『性』都不會太過劇烈,一個口罩,就能解決大半的問題;再加上羅文等人為黑鐵國主辦事,領的『藥』劑,也都是摩拉丁神殿出品的高階貨,只要不持續中毒,基本上小命還是有保障的。 至於如何濾淨空氣,其實也不難,許多植物都能做到這一點,更何況在機關人座艙這種相對封閉的環境中――就比如羅文此刻做的,用藤蔓將整個座艙的四壁都貼了起來,通風口,更是被堵得嚴嚴實實。 但萬一是後者,二人身中了某種詛咒卻不自知就麻煩了。畢竟這“詛咒毒”,是最令人防不勝防的,因為它的毒素,其實是來自中毒者自己的身體 。 這就意味著只要詛咒還在,被詛咒者的身體就會不斷地生成毒素,讓其持續『性』的中毒,因此多高階的解毒劑,都無法一勞永逸,必須先一步將詛咒移除才行。 於是問題就來了。要知道羅文這個德魯伊雖然已經四級,但缺乏系統訓練的他是既不會驅散,又不會“移除詛咒”,在這種時候,你要他怎麼辦? 當然了,有一種解除詛咒的方法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做到,那就是把詛咒的源頭給找出來――如果是人,那就打破他的頭;如果是東西,就砸它個稀巴爛! 事實上羅文就打算這麼做了。“……記住,我一出去,你就立馬關緊艙蓋明白麼?”他慎重其事地叮囑拉茲維茲說,“還有,不要停下,如果遇到岔路的話就往左拐。” “你瘋了?這時候出去?”拉茲維茲聞言不由得大驚,“別忘了這空氣中可有毒啊!” “不,”羅文搖頭道,“我們不能肯定毒素就一定在空氣中。如果是某種詛咒,不找到詛咒的源頭就無法真正解毒,而這個該死的鐵殼子……”他環指著金屬打造的座艙,“阻隔了我的感知。” “我們還可以退回去!” “那才是真瘋了。”羅文嗤笑道,“還是說你覺著靠這臺機關人,就能夠以一敵百?” “不拼一拼怎麼知道?”拉茲維茲不服地嘟囔,“至少,他們還看得見『摸』得著!” 也打得死。 不過羅文卻認為繼續向前才是真正的生路,畢竟這個新建的底層再大,也不可能大過基地的面積,並且必然會有出口和基地相連――那裡肯定是沒有毒的,“……再說以我們冰原人的體質,區區的一點毒素又算得了什麼?” 其實野蠻人的體魄雖然強悍,但論到對毒素的抗『性』,也未必就比像石頭一樣堅忍的矮人一族強到哪去,之所以羅文沒有中毒,更多還是因為他恢復力驚人的身體罷了,但不管怎麼說,拉茲維茲吐了一鬍子而羅文卻面『色』如常乃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因此爭論的結果,是拉茲維茲最終被說服了。“好吧,那你可要快點跟上來知道嗎?別讓我等!”說著話他氣哼哼地關上艙蓋,『操』控著機關人“哐當、哐當”地走遠。 不過漸漸沒入走廊遠端黑暗中的他,並沒有發現羅文落地之後,身體那些微的搖晃。 “恐怕這次你要失望嘍,老友……不是我故意要騙你,只是座艙內的空氣……實在有限,兩個人的話,我怕根本就堅持不到……”凝望著機關人離去的方向,羅文喃喃地說著,但說到一半,卻忽然“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而且這一吐,吐出去的顯然不光是食物的殘渣本身,就連全身的力氣,也隨之洩了個乾淨似的――只見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此時拉茲維茲的機關人已經走遠,那“哐當、哐當”的腳步聲幾乎細不可聞,整個走廊中,就剩下這拉風箱一般急促的喘息聲,與搖曳的火光相合。 喘息漸漸平復,而羅文,也彷彿恢復了一些力氣似的,掙扎著用左手撐著牆壁,試圖讓自己站起來;然而這個時候就聽“哧”的一聲輕響,一支短劍,就那麼突兀地,紮在了羅文的後腰上! 這支短劍的劍柄更短,只有三指長,而且劍刃上也做了處理,灰濛濛的還泛著藍光。 很明顯,這是一支淬了毒的投擲匕首! 像這種陰險卻殺傷『性』巨大的東西,只有專業的刺客才會用到;而它原本取的位置,也是羅文的後心――只不過由於羅文站起的速度突然加快,準頭才偏了那麼一點點。 但作為一名優秀的刺客,目標這種程度的反應根本就逃不出他的計劃,因此那把匕首,不過是投石問路而已,真正的殺招,還是緊隨其後的刺客本身! 割喉! 從投擲匕首入肉的深度,刺客便判斷出目標身上應該是穿了某種極為堅韌的軟甲,因此這隨之而來的一刀,便選了“喉嚨”這個絕對不可能被軟甲覆蓋的地方;然而令刺客兄驚駭莫名的是,腕刺上傳來的感覺,卻不是割開喉管時那種輕鬆和暢快,反而像割上了一段用油浸泡過的老藤,又堅又韌,若不是自己的手夠穩,只怕連刀口都會滑開! 沒錯,就是藤!在目標回頭的一剎那他終於看清了――不但是頸部,就連目標的髮間,都爬滿了無數細幼的藤條,只不過先前被長髮遮擋,一直沒看到罷了。 而且這些藤條,還不止是結成網狀用來防禦那麼簡單,在剛才腕刃與之接觸的時候,就有幾條纏到了腕刃上,此時,正彷彿出了洞的毒蛇一般,盤繞著向他的手腕咬來! “陷阱?”刺客第一時間就想到抽身而退,無奈和護腕連在一起的腕刺,卻被糾結的藤蔓給扯了一下。 結果,危險便臨身了。 “終於忍不住了嗎?”隨著冷哼,出現在此刻眼前的是一隻攤開的,掌心處閃爍著紅白光芒的手。 左手!

如果僅僅是『迷』宮,憑藉“左手扶牆”法則(因為慣用的右手要拿著兵器或者火把來應付突發的情況)你總能找得到出口,但通道里若還有毒的話,就完全是另一碼事了。

眼下羅文和拉茲維茲兩人,就處在這尷尬的局面中。

儘管他們已經知道,這種毒素或者如拉茲維茲所說的“疫病”,不是靠接觸來發揮作用的,但誰也咬不準這個渠道,究竟是透過“呼吸”還是“詛咒”――前者還好一點,畢竟地方越大,空氣中的毒素也就越稀薄,因此呼吸毒一般來說毒『性』都不會太過劇烈,一個口罩,就能解決大半的問題;再加上羅文等人為黑鐵國主辦事,領的『藥』劑,也都是摩拉丁神殿出品的高階貨,只要不持續中毒,基本上小命還是有保障的。

至於如何濾淨空氣,其實也不難,許多植物都能做到這一點,更何況在機關人座艙這種相對封閉的環境中――就比如羅文此刻做的,用藤蔓將整個座艙的四壁都貼了起來,通風口,更是被堵得嚴嚴實實。

但萬一是後者,二人身中了某種詛咒卻不自知就麻煩了。畢竟這“詛咒毒”,是最令人防不勝防的,因為它的毒素,其實是來自中毒者自己的身體

這就意味著只要詛咒還在,被詛咒者的身體就會不斷地生成毒素,讓其持續『性』的中毒,因此多高階的解毒劑,都無法一勞永逸,必須先一步將詛咒移除才行。

於是問題就來了。要知道羅文這個德魯伊雖然已經四級,但缺乏系統訓練的他是既不會驅散,又不會“移除詛咒”,在這種時候,你要他怎麼辦?

當然了,有一種解除詛咒的方法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做到,那就是把詛咒的源頭給找出來――如果是人,那就打破他的頭;如果是東西,就砸它個稀巴爛!

事實上羅文就打算這麼做了。“……記住,我一出去,你就立馬關緊艙蓋明白麼?”他慎重其事地叮囑拉茲維茲說,“還有,不要停下,如果遇到岔路的話就往左拐。”

“你瘋了?這時候出去?”拉茲維茲聞言不由得大驚,“別忘了這空氣中可有毒啊!”

“不,”羅文搖頭道,“我們不能肯定毒素就一定在空氣中。如果是某種詛咒,不找到詛咒的源頭就無法真正解毒,而這個該死的鐵殼子……”他環指著金屬打造的座艙,“阻隔了我的感知。”

“我們還可以退回去!”

“那才是真瘋了。”羅文嗤笑道,“還是說你覺著靠這臺機關人,就能夠以一敵百?”

“不拼一拼怎麼知道?”拉茲維茲不服地嘟囔,“至少,他們還看得見『摸』得著!”

也打得死。

不過羅文卻認為繼續向前才是真正的生路,畢竟這個新建的底層再大,也不可能大過基地的面積,並且必然會有出口和基地相連――那裡肯定是沒有毒的,“……再說以我們冰原人的體質,區區的一點毒素又算得了什麼?”

其實野蠻人的體魄雖然強悍,但論到對毒素的抗『性』,也未必就比像石頭一樣堅忍的矮人一族強到哪去,之所以羅文沒有中毒,更多還是因為他恢復力驚人的身體罷了,但不管怎麼說,拉茲維茲吐了一鬍子而羅文卻面『色』如常乃是誰也無法否認的事實,因此爭論的結果,是拉茲維茲最終被說服了。“好吧,那你可要快點跟上來知道嗎?別讓我等!”說著話他氣哼哼地關上艙蓋,『操』控著機關人“哐當、哐當”地走遠。

不過漸漸沒入走廊遠端黑暗中的他,並沒有發現羅文落地之後,身體那些微的搖晃。

“恐怕這次你要失望嘍,老友……不是我故意要騙你,只是座艙內的空氣……實在有限,兩個人的話,我怕根本就堅持不到……”凝望著機關人離去的方向,羅文喃喃地說著,但說到一半,卻忽然“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而且這一吐,吐出去的顯然不光是食物的殘渣本身,就連全身的力氣,也隨之洩了個乾淨似的――只見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此時拉茲維茲的機關人已經走遠,那“哐當、哐當”的腳步聲幾乎細不可聞,整個走廊中,就剩下這拉風箱一般急促的喘息聲,與搖曳的火光相合。

喘息漸漸平復,而羅文,也彷彿恢復了一些力氣似的,掙扎著用左手撐著牆壁,試圖讓自己站起來;然而這個時候就聽“哧”的一聲輕響,一支短劍,就那麼突兀地,紮在了羅文的後腰上!

這支短劍的劍柄更短,只有三指長,而且劍刃上也做了處理,灰濛濛的還泛著藍光。

很明顯,這是一支淬了毒的投擲匕首!

像這種陰險卻殺傷『性』巨大的東西,只有專業的刺客才會用到;而它原本取的位置,也是羅文的後心――只不過由於羅文站起的速度突然加快,準頭才偏了那麼一點點。

但作為一名優秀的刺客,目標這種程度的反應根本就逃不出他的計劃,因此那把匕首,不過是投石問路而已,真正的殺招,還是緊隨其後的刺客本身!

割喉!

從投擲匕首入肉的深度,刺客便判斷出目標身上應該是穿了某種極為堅韌的軟甲,因此這隨之而來的一刀,便選了“喉嚨”這個絕對不可能被軟甲覆蓋的地方;然而令刺客兄驚駭莫名的是,腕刺上傳來的感覺,卻不是割開喉管時那種輕鬆和暢快,反而像割上了一段用油浸泡過的老藤,又堅又韌,若不是自己的手夠穩,只怕連刀口都會滑開!

沒錯,就是藤!在目標回頭的一剎那他終於看清了――不但是頸部,就連目標的髮間,都爬滿了無數細幼的藤條,只不過先前被長髮遮擋,一直沒看到罷了。

而且這些藤條,還不止是結成網狀用來防禦那麼簡單,在剛才腕刃與之接觸的時候,就有幾條纏到了腕刃上,此時,正彷彿出了洞的毒蛇一般,盤繞著向他的手腕咬來!

“陷阱?”刺客第一時間就想到抽身而退,無奈和護腕連在一起的腕刺,卻被糾結的藤蔓給扯了一下。

結果,危險便臨身了。

“終於忍不住了嗎?”隨著冷哼,出現在此刻眼前的是一隻攤開的,掌心處閃爍著紅白光芒的手。

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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