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自縛

遺忘國度之亡靈德魯伊·月之虧的虧·2,235·2026/3/27

伴隨著尖叫的,是卡琳那見了鬼一般的表情――事實上,她也的確是見了“鬼”,見了“殭屍”。 羅文的喪屍犬。 作為他最早學會的召喚……物,這種喪屍犬在戰力方面還是不錯的,至少比普通的“天界犬”要強出不少;在戰鬥時冷不丁召喚出來,絕對會收到奇兵的效果。 但問題是,如果接下來羅文不能一鼓作氣地解決對手和……嗯,周圍的所有目擊者,事情過後,他就要倒大黴了。以世人對亡靈生物的恐懼和厭惡程度,召喚並『操』縱屍體戰鬥的羅文,事後處境絕對不會比過街的老鼠強到哪去。更別說他自己的同伴裡面,就有倆是神殿出身――火元素之神卡署斯的僕人卡琳和戰神坦帕斯的祭司邁克爾。 由於吃不準這兩位強勢的神明,對亡靈究竟是個什麼態度,羅文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選擇當著卡琳的面召喚,儘管亡靈生物,恰恰是一切毒素的剋星。 可眼下既然是要拼命,羅文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畢竟只有先活下來,才有資格去談論“以後”。 只可惜,他還是低估了喪屍犬醜陋的外表,對一位女『性』視覺的殺傷力。“……別叫,別叫!這對敵呢!”羅文趕緊捂住卡琳的嘴,小聲安撫道,“你這一叫,不就讓對方有準備了嗎?” 當然有準備了,畢竟那溫德密爾既不聾又不傻,在聽到卡琳的半聲尖叫之後,登時便明白裡面是發生了某種變故,警覺心也十倍百倍地高漲起來。 但即使這樣,當三頭喪屍犬分成三路,用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向他衝來的時候,溫德密爾還是被嚇了一條:首先,對身邊環繞的毒氣和酸霧極為自信的他,壓根就沒想過還有血肉之軀,會主動地湊上來找死,其次,就是中間那頭喪屍犬口中含的“東西”。 一顆蛋。 一顆紅皮兒大個兒的巨蛋。 巨到狗嘴裡含不下,愣把後面的狗身子都撐成了四瓣,以至於它跑起來,跌跌撞撞的,就好像一隻猶豫卻又不知該不該伸到別人口袋中的巨手。 作為一切實驗的主導者和參與者,溫德密爾當然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事實上看到這顆蛋的第一眼,他就把這玩意認了出來――畢竟他既然敢用這種詭異的彩霧作為起手,自然有在霧中查敵的法門;而且早已不是第一次用抽取生命氣息的法子迎敵的他,又怎會不清楚其中的利弊。 沒錯!就如羅文和卡琳先前所推斷的那樣,任何能量和物質,都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除非是有更加沛然的力量在後面支援。 所以,除了源力多到不知道怎麼消耗才好的敗家子,沒有人會傻到去幹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更何況施法者自己也是要呼吸的。 溫德密爾也不例外,他所做的,也不過是透過空氣的流動,把屋內的生命氣息置換到自己的身邊而已,在這種情況下莫說一顆蘊滿了火元素的蛋,就算是一顆火星透進來,後果都不堪設想! 因此沒有任何猶豫,溫德密爾便發出了秘法,讓那狗身下的空氣急速流動起來,越來越快,而氣流上升的推力,甚至將狗的整個身體都託得離地飛起! 這是“風之纏繞”! 當然以狗的體重,這滯空的時間不可能太長,但只要能爭取到幾秒鐘,對一個眼看就要步入大師境界的德魯伊來說也足夠充裕了,充裕到他甚至可以用風高速流動帶來的深寒,來將這顆要命的蛋凍住。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的殺招,居然不是這顆十分危險蛋,而是……另外那兩條,看上去明顯是用來分散他注意力的狗! 看著那兩條滿是癩疥和膿瘡的狗鑽進毒霧之後,皮肉都被強酸腐蝕得吱吱作響,青煙直冒,也仍然一聲不吭地衝向自己,溫德密爾就明白這兩條狗肯定是有問題了。 畢竟敢拼命,和能忍痛是兩碼事。 “亡靈?”溫德密爾胸口中一陣翻湧,不過除了厭惡之外,他到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畢竟德魯伊不同於法師――即便是像溫德密爾這樣純靠秘術吃飯的“復仇者”,也不至於在被近身之後,就毫無抵抗的能力,但誰成想還沒等那狗近身,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就夾雜在酸臭味中,先一步撲面而來。 酸臭,自然是屍體被強酸腐蝕所產生的味道,而這硫磺……“不對!是火『藥』!”溫德密爾一念及此,目眥欲裂。 要知道血肉沐浴在強酸中時,會產生令常人難以忍受的高溫――那狗身上冒出的一絲絲青煙就是明證;而高溫和火『藥』,在一個氧氣含量相當高的地方接觸,會發生什麼? 爆炸!劇烈的燃燒! “呼!”高熱的火焰,頃刻間便吞噬了溫德密爾附近的每一寸空間,把整個拐角,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其蔓延的速度之快,之猛,讓溫德密爾甚至連念頭都來不及轉! 當然,這並不代表一個六級的德魯伊就會坐以待斃,在火焰爆開的那一瞬間,他的“風之纏繞”,還是及時地成形了。 畢竟剛剛釋放過這個法術的他,再次釋放在施法速度方面,會獲得極大的加成。這就跟你剛剛翻了一個跟頭,再讓你原樣重翻一個,你不會感覺到任何壓力一樣,這種慣『性』在施法的過程中同樣存在,只不過在不同的職業中,叫法不同而已。 武技中,這叫“二次打擊”,而魔法師們,則管它叫“法術接續”。 只不過這一回被風纏繞的目標,是他自己。 作為一個純粹的舒服類法術,風之纏繞,並不會受施法物件的限制,而切其產生的風力雖不能直接將火吹熄,它的束縛效果,也斷去了溫德密爾移動的可能,但有那麼一層急速流動的空氣隔著,再怎麼說,也比讓火焰直接燒身上強吧? 儘管這樣做,溫德密爾受傷絕對會很重很重,但畢竟沒有被直接燒死。 但問題是,眼下能夠致他於死地的,可不僅僅是突然爆發的火焰而已――就在溫德密爾忍著劇痛,拼命想加大風力的輸出時,一面橫差進來的門板,卻將他身遭流動的風徹底截斷! 那是,羅文的盾牌! 在火光亮起的同時,早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的他,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雖然羅文無法肯定對方的位置,他的迴旋盾,也沒練到可以控制弧線的程度;但只要這把火能燒起來,讓他投鼠忌器不敢靠近對手的酸霧和毒素,就不復存在。 至於火焰的灼燒……那就看先燒死誰好了!

伴隨著尖叫的,是卡琳那見了鬼一般的表情――事實上,她也的確是見了“鬼”,見了“殭屍”。

羅文的喪屍犬。

作為他最早學會的召喚……物,這種喪屍犬在戰力方面還是不錯的,至少比普通的“天界犬”要強出不少;在戰鬥時冷不丁召喚出來,絕對會收到奇兵的效果。

但問題是,如果接下來羅文不能一鼓作氣地解決對手和……嗯,周圍的所有目擊者,事情過後,他就要倒大黴了。以世人對亡靈生物的恐懼和厭惡程度,召喚並『操』縱屍體戰鬥的羅文,事後處境絕對不會比過街的老鼠強到哪去。更別說他自己的同伴裡面,就有倆是神殿出身――火元素之神卡署斯的僕人卡琳和戰神坦帕斯的祭司邁克爾。

由於吃不準這兩位強勢的神明,對亡靈究竟是個什麼態度,羅文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選擇當著卡琳的面召喚,儘管亡靈生物,恰恰是一切毒素的剋星。

可眼下既然是要拼命,羅文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畢竟只有先活下來,才有資格去談論“以後”。

只可惜,他還是低估了喪屍犬醜陋的外表,對一位女『性』視覺的殺傷力。“……別叫,別叫!這對敵呢!”羅文趕緊捂住卡琳的嘴,小聲安撫道,“你這一叫,不就讓對方有準備了嗎?”

當然有準備了,畢竟那溫德密爾既不聾又不傻,在聽到卡琳的半聲尖叫之後,登時便明白裡面是發生了某種變故,警覺心也十倍百倍地高漲起來。

但即使這樣,當三頭喪屍犬分成三路,用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向他衝來的時候,溫德密爾還是被嚇了一條:首先,對身邊環繞的毒氣和酸霧極為自信的他,壓根就沒想過還有血肉之軀,會主動地湊上來找死,其次,就是中間那頭喪屍犬口中含的“東西”。

一顆蛋。

一顆紅皮兒大個兒的巨蛋。

巨到狗嘴裡含不下,愣把後面的狗身子都撐成了四瓣,以至於它跑起來,跌跌撞撞的,就好像一隻猶豫卻又不知該不該伸到別人口袋中的巨手。

作為一切實驗的主導者和參與者,溫德密爾當然不會不知道這是什麼,事實上看到這顆蛋的第一眼,他就把這玩意認了出來――畢竟他既然敢用這種詭異的彩霧作為起手,自然有在霧中查敵的法門;而且早已不是第一次用抽取生命氣息的法子迎敵的他,又怎會不清楚其中的利弊。

沒錯!就如羅文和卡琳先前所推斷的那樣,任何能量和物質,都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除非是有更加沛然的力量在後面支援。

所以,除了源力多到不知道怎麼消耗才好的敗家子,沒有人會傻到去幹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更何況施法者自己也是要呼吸的。

溫德密爾也不例外,他所做的,也不過是透過空氣的流動,把屋內的生命氣息置換到自己的身邊而已,在這種情況下莫說一顆蘊滿了火元素的蛋,就算是一顆火星透進來,後果都不堪設想!

因此沒有任何猶豫,溫德密爾便發出了秘法,讓那狗身下的空氣急速流動起來,越來越快,而氣流上升的推力,甚至將狗的整個身體都託得離地飛起!

這是“風之纏繞”!

當然以狗的體重,這滯空的時間不可能太長,但只要能爭取到幾秒鐘,對一個眼看就要步入大師境界的德魯伊來說也足夠充裕了,充裕到他甚至可以用風高速流動帶來的深寒,來將這顆要命的蛋凍住。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的殺招,居然不是這顆十分危險蛋,而是……另外那兩條,看上去明顯是用來分散他注意力的狗!

看著那兩條滿是癩疥和膿瘡的狗鑽進毒霧之後,皮肉都被強酸腐蝕得吱吱作響,青煙直冒,也仍然一聲不吭地衝向自己,溫德密爾就明白這兩條狗肯定是有問題了。

畢竟敢拼命,和能忍痛是兩碼事。

“亡靈?”溫德密爾胸口中一陣翻湧,不過除了厭惡之外,他到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畢竟德魯伊不同於法師――即便是像溫德密爾這樣純靠秘術吃飯的“復仇者”,也不至於在被近身之後,就毫無抵抗的能力,但誰成想還沒等那狗近身,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就夾雜在酸臭味中,先一步撲面而來。

酸臭,自然是屍體被強酸腐蝕所產生的味道,而這硫磺……“不對!是火『藥』!”溫德密爾一念及此,目眥欲裂。

要知道血肉沐浴在強酸中時,會產生令常人難以忍受的高溫――那狗身上冒出的一絲絲青煙就是明證;而高溫和火『藥』,在一個氧氣含量相當高的地方接觸,會發生什麼?

爆炸!劇烈的燃燒!

“呼!”高熱的火焰,頃刻間便吞噬了溫德密爾附近的每一寸空間,把整個拐角,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其蔓延的速度之快,之猛,讓溫德密爾甚至連念頭都來不及轉!

當然,這並不代表一個六級的德魯伊就會坐以待斃,在火焰爆開的那一瞬間,他的“風之纏繞”,還是及時地成形了。

畢竟剛剛釋放過這個法術的他,再次釋放在施法速度方面,會獲得極大的加成。這就跟你剛剛翻了一個跟頭,再讓你原樣重翻一個,你不會感覺到任何壓力一樣,這種慣『性』在施法的過程中同樣存在,只不過在不同的職業中,叫法不同而已。

武技中,這叫“二次打擊”,而魔法師們,則管它叫“法術接續”。

只不過這一回被風纏繞的目標,是他自己。

作為一個純粹的舒服類法術,風之纏繞,並不會受施法物件的限制,而切其產生的風力雖不能直接將火吹熄,它的束縛效果,也斷去了溫德密爾移動的可能,但有那麼一層急速流動的空氣隔著,再怎麼說,也比讓火焰直接燒身上強吧?

儘管這樣做,溫德密爾受傷絕對會很重很重,但畢竟沒有被直接燒死。

但問題是,眼下能夠致他於死地的,可不僅僅是突然爆發的火焰而已――就在溫德密爾忍著劇痛,拼命想加大風力的輸出時,一面橫差進來的門板,卻將他身遭流動的風徹底截斷!

那是,羅文的盾牌!

在火光亮起的同時,早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的他,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雖然羅文無法肯定對方的位置,他的迴旋盾,也沒練到可以控制弧線的程度;但只要這把火能燒起來,讓他投鼠忌器不敢靠近對手的酸霧和毒素,就不復存在。

至於火焰的灼燒……那就看先燒死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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