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忘國度之亡靈德魯伊 第九十八章 不得觸碰

作者:月之虧的虧
“真見鬼!誰他媽能告訴我,對面那幾個臭娘們中,什麼時候又多了個該死的盾衛者?” 像這種型號的塔盾,別說是他手裡的中級附魔箭矢了,就算是高階、甚至攻城巨弩,都未必能『射』得穿!何況這麼大的盾,說裡面沒有加料也沒有任何附魔你信麼? 因此達蒙斯塔連試一下的心都沒有,便直接放棄了狙殺魔法師的初衷,轉而打起了破壞對方船體的主意。 ――就如他先前所說,只要沒了船,無論多高階的法師也只有下海餵魚的份;而眼前這艘明擺著是最低階的單桅貨船,估計也不可能有什麼特別的防禦。 要破壞船體,最有效的莫過於直接破壞船帆,這樣失去動力的敵船就只能任由他們魚肉;於是達蒙斯塔珍而重之地,收起了他那根價值不菲的中級附魔箭矢;轉而從箭匣中抽出了另一種箭尾處有道鮮亮紅圈的“火焰箭”! 其實這種箭嚴格來說還算不上“附魔”箭矢,因為箭本身,並沒有被附加任何法術;只是在箭桿上塗了一層沾火即燃的熾火膠;而箭處,又沾了某種燃點很低的鍊金『藥』劑。 這樣箭矢在飛行中,就會被與空氣摩擦的熱力所引燃。 相對於價格昂貴的附魔箭來說,這種純粹的“鍊金”箭矢要便宜得多,用起來也不會太心疼,因此達蒙斯塔一抽就是三支――而一弓三箭,正是精靈的招牌『射』術“多重箭”! 三道極細的火光,在未明的天幕中劃著明亮的弧線,落向黑帆的上、左、右三處地點,唯獨空出了羅文那面巨盾的所在! ――莫說身為半精靈的達蒙斯塔,也具有一定的夜視能力,就算沒有,像他這樣混跡海上多年的老手,也不可能不知道一艘船的帆應該有多大!“就算你能帶著那面巨盾跳起一人多高,但總不能,同時應付三個方向吧!” 達蒙斯塔暗暗地冷笑。 就如同他料想的那樣,羅文的確是無法同時兼顧三處落點,只來得及將盾,橫在左側離他最近那道軌跡上;就連落向帆頂的那支火箭,還是他靈機一動猛地往下一坐腰,靠體重壓得小船左搖右擺才躲過去的。至於第三支,他就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糟了!”眼瞅著那支火箭就要落上自家的船帆,羅文也不禁心中大急;好在這個時候,一條黑影,就猶如青煙般從他身後飄了出來,只一步,便踏在了羅文的肩膀上! “努爾瑞拉?”羅文來不及細想,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拱肩膀,於是黑暗精靈那嬌小的身形,便如飛鳥般迎向了下落的火箭;然後,在空中輕盈地轉身,展翅! 她的雙翼,便是那如雪般熾白的刀光! 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刀一劍兩道光芒才對。因為最終成功截住箭矢,並將其一切兩半的,是那把名為“菲絲娜小姐的自尊”的古怪長劍! 箭尾,不知飛到什麼地方去了,而箭頭則在柔力的作用下,於劍鋒上轉了兩圈;同時努爾瑞拉的腳,也直接踢向了桅杆,讓整個人借力平平升起,正落在『蕩』回來的桅杆上。 想想看一艘小船的桅杆能有多粗?到了頂端,更是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又搖擺不定――但是這些對一足懸空站在上面的努爾瑞拉,全都不是問題,儘管那桅杆不但左右搖晃,還隨著海浪的律動,在那裡起起伏伏。 出鞘的彎刀,被她優雅地背在身後,另一手還燃燒著火苗的長劍,則直直地指向了對面的海盜們。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挑釁! 然而聽到她說話的羅文,卻知道面具後面的她其實遠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輕鬆。“別看我!”她說,“注意他們的『射』手。就算是你死了,也不許讓咱們的法師受任何傷害明白嗎?” “放心交給我!”羅文當然知道在目前的局勢下,那個壞脾氣的紅髮小妞卡琳才是他們之中最為關鍵的人物――若不是有她這個在海戰中,破壞力尤為恐怖的火系法師在,對面的海盜只怕早就烏泱烏泱地衝上來了! 到時候別說打,就算是用撞的,也能直接把他們的小船撞沉。 因此在看到那小妞冒冒失失地衝出來,很是豪爽地賞了敵船兩顆大火球之後,他便果斷地放棄了『操』帆,回船艙將那面巨大的鐵盾拎了出來;而努爾瑞拉由於要穿戴遮陽的衣物,反而比他還晚了一步。 不過她既然這麼打扮,顯然,是抱著打持久戰的心思了:“還有,把你的藤蔓也放幾根出來。” “我說,”羅文聞言不由得苦笑,畢竟以他如今三級德魯伊的實力,就算累吐了血,也不可能讓藤蔓伸到幾百米遠的地方,“夠不著的,努爾瑞拉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不要再賣弄你的傻氣了,男『性』!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直接用藤蔓去攻擊對方的?” “嗯?”被這麼一說,羅文才猛地反應過來:原來努爾瑞拉的意思,並不是讓他放藤蔓去攻擊對手,而僅僅是讓他做個樣子――因為藤蔓,正是德魯伊最基本,也是最為人熟知的技能之一。 而一艘木船上,擁有一位德魯伊又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只要他腳下的船不是支離破碎,就能在一瞬間,將船體所受的損傷補好!這樣一來,誰還會辛辛苦苦地去想辦法攻擊船身? ――畢竟對方,又不知道自己這個半吊子德魯伊,其實還沒有領悟那種能讓木料生根發芽的法術。 既然是擺樣子,那麼對羅文來說顯然另一個法術的效果更好。於是在短暫地醞釀後,粗如巨蟒的藤條,便蠕動著佔滿了甲板上的每一處空間;巨大的刺籠,更是成了能把整個人都裝進去的恐怖陷阱――沒錯,這就是羅文能召喚出豬籠草的變異法術,“自然的豐盛”! “你小心點,最好什麼都不要碰!”在卡琳見鬼一般的目光中,羅文雙眉緊鎖地囑咐道。 羅文皺眉,是因為他忽然想起來邦布大哥曾經說過,要施展“自然豐盛”,必需要具備兩大要素:陽光和泥土! 這兩樣東西,眼下一個都沒有。 儘管天邊,還透著一絲絲微白的晨光,而船板擦得再幹淨,縫隙中也仍會有些許的塵土存在;但是這“量”,卻遠遠不夠支援植物快速生長的消耗――真正給植物提供養分的,其實是這艘船本身! 無論是那深深嵌入船板的根鬚,還是在爆豆子一般“嗶嗶剝剝”的聲音中乾裂的船板,都炫耀似地證明瞭這一點。 根鬚都這德行了,可想而知那大張著,利齒遍佈的刺籠,又該是多麼地渴望血肉! 於是他終於明白,當初讓弗拉基米爾擔心不已的‘枯萎者’,究竟是什麼了。 掠奪。乾涸。還有殺戮!

“真見鬼!誰他媽能告訴我,對面那幾個臭娘們中,什麼時候又多了個該死的盾衛者?”

像這種型號的塔盾,別說是他手裡的中級附魔箭矢了,就算是高階、甚至攻城巨弩,都未必能『射』得穿!何況這麼大的盾,說裡面沒有加料也沒有任何附魔你信麼?

因此達蒙斯塔連試一下的心都沒有,便直接放棄了狙殺魔法師的初衷,轉而打起了破壞對方船體的主意。

――就如他先前所說,只要沒了船,無論多高階的法師也只有下海餵魚的份;而眼前這艘明擺著是最低階的單桅貨船,估計也不可能有什麼特別的防禦。

要破壞船體,最有效的莫過於直接破壞船帆,這樣失去動力的敵船就只能任由他們魚肉;於是達蒙斯塔珍而重之地,收起了他那根價值不菲的中級附魔箭矢;轉而從箭匣中抽出了另一種箭尾處有道鮮亮紅圈的“火焰箭”!

其實這種箭嚴格來說還算不上“附魔”箭矢,因為箭本身,並沒有被附加任何法術;只是在箭桿上塗了一層沾火即燃的熾火膠;而箭處,又沾了某種燃點很低的鍊金『藥』劑。

這樣箭矢在飛行中,就會被與空氣摩擦的熱力所引燃。

相對於價格昂貴的附魔箭來說,這種純粹的“鍊金”箭矢要便宜得多,用起來也不會太心疼,因此達蒙斯塔一抽就是三支――而一弓三箭,正是精靈的招牌『射』術“多重箭”!

三道極細的火光,在未明的天幕中劃著明亮的弧線,落向黑帆的上、左、右三處地點,唯獨空出了羅文那面巨盾的所在!

――莫說身為半精靈的達蒙斯塔,也具有一定的夜視能力,就算沒有,像他這樣混跡海上多年的老手,也不可能不知道一艘船的帆應該有多大!“就算你能帶著那面巨盾跳起一人多高,但總不能,同時應付三個方向吧!”

達蒙斯塔暗暗地冷笑。

就如同他料想的那樣,羅文的確是無法同時兼顧三處落點,只來得及將盾,橫在左側離他最近那道軌跡上;就連落向帆頂的那支火箭,還是他靈機一動猛地往下一坐腰,靠體重壓得小船左搖右擺才躲過去的。至於第三支,他就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糟了!”眼瞅著那支火箭就要落上自家的船帆,羅文也不禁心中大急;好在這個時候,一條黑影,就猶如青煙般從他身後飄了出來,只一步,便踏在了羅文的肩膀上!

“努爾瑞拉?”羅文來不及細想,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拱肩膀,於是黑暗精靈那嬌小的身形,便如飛鳥般迎向了下落的火箭;然後,在空中輕盈地轉身,展翅!

她的雙翼,便是那如雪般熾白的刀光!

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刀一劍兩道光芒才對。因為最終成功截住箭矢,並將其一切兩半的,是那把名為“菲絲娜小姐的自尊”的古怪長劍!

箭尾,不知飛到什麼地方去了,而箭頭則在柔力的作用下,於劍鋒上轉了兩圈;同時努爾瑞拉的腳,也直接踢向了桅杆,讓整個人借力平平升起,正落在『蕩』回來的桅杆上。

想想看一艘小船的桅杆能有多粗?到了頂端,更是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又搖擺不定――但是這些對一足懸空站在上面的努爾瑞拉,全都不是問題,儘管那桅杆不但左右搖晃,還隨著海浪的律動,在那裡起起伏伏。

出鞘的彎刀,被她優雅地背在身後,另一手還燃燒著火苗的長劍,則直直地指向了對面的海盜們。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挑釁!

然而聽到她說話的羅文,卻知道面具後面的她其實遠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輕鬆。“別看我!”她說,“注意他們的『射』手。就算是你死了,也不許讓咱們的法師受任何傷害明白嗎?”

“放心交給我!”羅文當然知道在目前的局勢下,那個壞脾氣的紅髮小妞卡琳才是他們之中最為關鍵的人物――若不是有她這個在海戰中,破壞力尤為恐怖的火系法師在,對面的海盜只怕早就烏泱烏泱地衝上來了!

到時候別說打,就算是用撞的,也能直接把他們的小船撞沉。

因此在看到那小妞冒冒失失地衝出來,很是豪爽地賞了敵船兩顆大火球之後,他便果斷地放棄了『操』帆,回船艙將那面巨大的鐵盾拎了出來;而努爾瑞拉由於要穿戴遮陽的衣物,反而比他還晚了一步。

不過她既然這麼打扮,顯然,是抱著打持久戰的心思了:“還有,把你的藤蔓也放幾根出來。”

“我說,”羅文聞言不由得苦笑,畢竟以他如今三級德魯伊的實力,就算累吐了血,也不可能讓藤蔓伸到幾百米遠的地方,“夠不著的,努爾瑞拉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不要再賣弄你的傻氣了,男『性』!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直接用藤蔓去攻擊對方的?”

“嗯?”被這麼一說,羅文才猛地反應過來:原來努爾瑞拉的意思,並不是讓他放藤蔓去攻擊對手,而僅僅是讓他做個樣子――因為藤蔓,正是德魯伊最基本,也是最為人熟知的技能之一。

而一艘木船上,擁有一位德魯伊又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只要他腳下的船不是支離破碎,就能在一瞬間,將船體所受的損傷補好!這樣一來,誰還會辛辛苦苦地去想辦法攻擊船身?

――畢竟對方,又不知道自己這個半吊子德魯伊,其實還沒有領悟那種能讓木料生根發芽的法術。

既然是擺樣子,那麼對羅文來說顯然另一個法術的效果更好。於是在短暫地醞釀後,粗如巨蟒的藤條,便蠕動著佔滿了甲板上的每一處空間;巨大的刺籠,更是成了能把整個人都裝進去的恐怖陷阱――沒錯,這就是羅文能召喚出豬籠草的變異法術,“自然的豐盛”!

“你小心點,最好什麼都不要碰!”在卡琳見鬼一般的目光中,羅文雙眉緊鎖地囑咐道。

羅文皺眉,是因為他忽然想起來邦布大哥曾經說過,要施展“自然豐盛”,必需要具備兩大要素:陽光和泥土!

這兩樣東西,眼下一個都沒有。

儘管天邊,還透著一絲絲微白的晨光,而船板擦得再幹淨,縫隙中也仍會有些許的塵土存在;但是這“量”,卻遠遠不夠支援植物快速生長的消耗――真正給植物提供養分的,其實是這艘船本身!

無論是那深深嵌入船板的根鬚,還是在爆豆子一般“嗶嗶剝剝”的聲音中乾裂的船板,都炫耀似地證明瞭這一點。

根鬚都這德行了,可想而知那大張著,利齒遍佈的刺籠,又該是多麼地渴望血肉!

於是他終於明白,當初讓弗拉基米爾擔心不已的‘枯萎者’,究竟是什麼了。

掠奪。乾涸。還有殺戮!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