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一章 城外逃命

易行記·蟲下清·2,101·2026/3/27

第二日。一大清早,鬱幽谷與言若初二人便如約同行趕往蘇州。出了客棧,見街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鬱幽谷喜上眉梢道:“言姑娘,今日這洛陽城內可比昨夜在下趕來之時熱鬧甚多。” “鬱公子,你很喜歡熱鬧麼?” 言若初此句話倒是把鬱幽谷問住了。思襯許久,他才愣愣點頭道:“不算是喜歡熱鬧罷,只是忍受不了冷清。” 言若初看著他,不知如何接話,便在臉上露出一道淺淺笑容。她心想:“鬱公子生性開朗,喜歡行俠仗義,性格倒是與風吟哥哥有些相近,那風吟哥哥他喜不喜歡熱鬧呢?”想到這,言若初心中突生失落之感。原來,除了知道王風吟是花間派奚當歸老前輩的閉門弟子之外,她對王風吟幾乎是一無所知。 “言姑娘,你怎麼了?” “沒什麼!”言若初臉上仍帶著淺笑。頓了頓,她目光躊躇地看著鬱幽谷,問道:“鬱公子,風吟......風吟哥哥可否喜歡熱鬧?” “風吟哥哥!”言若初如此親熱稱呼讓鬱幽谷心中一顫,整張臉變得沮喪。他強顏歡笑道:“言姑娘,在下與王公子剛相識數日,對他也不是太瞭解。” 言若初看著鬱幽谷尷尬地笑了笑,就沒有再說些什麼。半個時辰後,二人策馬出了洛陽城,來到一片枯黃的樹林中。狹小的過道兩旁林立著枯萎殘敗的樹木,枯枝上趟著被染成灰黃的積雪,被呼嘯的寒風吹散,就像是乾燥的秋日裡漫天飛揚的黃土。言若初目光一直望著遠方,在前方道路的盡頭上空,她彷彿看到了王風吟似笑非笑的模樣。鬱幽谷跟在她的側邊,忍受著被冷落的孤獨。 突然,察覺到身後有一股不尋常的動靜,鬱幽谷雙眼瞪直,猛然回頭。只見在身後一里地外,“魔僧”莫松正騎著馬追著他們。鬱幽谷驚呼道:“言姑娘,快走,莫松追過來了!”言若初回頭,看到是莫松後,陡然間驚魂失魄,整張乖巧的臉惶恐失色。二人加快了馬力,積雪淺現的道上,馬蹄的印子落得極深。 又過了一個時辰。鬱幽谷和言若初沒有走出盡是枯黃的樹林,也沒有擺脫身後緊追的莫松,反倒是讓莫松追近了半里地。鬱幽谷回頭看著愈來愈近的莫松,眉頭顰蹙,心中蹦蹦亂跳。此時到了窮途末路,他想不到擺脫莫松的妙計。突然,鬱幽谷身體一個前傾,在馬上劇烈晃動了一番。“糟糕!”鬱幽谷驚道,他胯下之馬此時有些疲憊了。 鬱幽谷額頭上滲出的冷汗,直直流入左眼眼中,左眼感受一陣酸澀後便被刺激出幾滴淚兒。他心想著:“莫松是衝著言姑娘而來,反正我終究是逃脫不了,還不如拖住莫松,好讓言姑娘逃走不落入他手中!” 呼呼的風聲中,鬱幽谷側頭看向身旁的言若初,大聲道:“言姑娘,你先走,到了花間派,還請你轉告王風吟,說我被莫松擒住了。” 言若初雖沒聽得太清楚,但也聽出了個大概。她搖搖頭,著急道:“鬱公子,你此話是何意。” 鬱幽谷沒有再說話了,輕輕地拽了拽韁繩,讓自己的馬兒緩緩慢了下來。沒一會,身後的莫松追到了他身後。鬱幽谷長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往右一倒,連著胯下的馬兒齊跌倒滾地。馬兒到底之後,整個身子橫在狹小的過道中央。 “籲”莫松所乘的馬兒驚出一聲長嘯,隨後被倒地馬兒的後腿絆倒,也跟著摔了幾個翻滾。兩匹馬兒倒在地上痛苦**,摔破頭的鬱幽谷忍痛起身,拔出劍將兩匹馬兒的腿砍傷。 “臭小子,敢英雄救美,看老子不好好教訓你!”莫鬆起身後看著鬱幽谷咬牙怒目道。 看著言若初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鬱幽谷得意洋洋地笑道:“江湖上都說你莫松風流好色,莫非你有龍陽之癖,對我這男兒身的人也有興趣?” 莫松臉上青筋抖動了幾下,啐道:“都死到臨頭還敢胡說八道,老子定要扒了你這小子的皮!” 鬱幽谷心中一凜,莫松如此說可不是氣話,雖然他在江湖是有采花淫賊的罵名,可扒人皮吊在樹上之事也沒有少做,要不然江湖人怎麼不稱呼他做“色僧”,而是魔僧呢! 突然! 莫松左腳一蹬,整個人便到了鬱幽谷面前。見他擒拿手正襲向右肩,鬱幽谷右手上的劍往上一挑,逼退了莫松的爪功。隨後,莫松忽然抬起右腳,直直踢在鬱幽谷膝蓋上。鬱幽谷忍不住疼痛,長嘶了一聲,半跪在地。莫松又是一腳,狠狠擊在鬱幽谷胸口,一大口鮮紅的血從鬱幽谷嘴裡噴出。 “小子,看你還敢不敢嘴硬!”莫松獰笑道。 “呸!”鬱幽谷提氣吐了一攤喊著血的口水在莫松臉上。莫松整張臉沉得鐵青,他左掌聚力,想要一掌將鬱幽谷擊斃。劍光一閃! “啊!”莫松發出一聲沉沉的慘叫聲。他萬萬沒想到,鬱幽谷竟然如此快的身手和如此精準的劍法,在重傷時還能將他的左掌刺破。他緊握著左拳頭,咬牙忍著疼痛,整張臉皮擠在一起,像是被揉爛的餃子皮;而臉上那雙通紅的眼睛,像是被澆上蠟油點燃。 半晌之後,莫松冷冷笑了兩聲,道:“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先是讓老子以為你不堪一擊,再趁著老子對你少了提防突施冷箭!” 馬蹄聲,越傳越近。鬱幽谷看向前方,整個人突然怔住了。 馬蹄聲止住了,言若初跳下馬,跑到鬱幽谷身旁,將他扶起,關切問道:“鬱公子,你沒事吧?” “言姑娘,你怎麼回來了!” “鬱公子,若要若初丟下你一人苟且活命,若初萬萬做不到。” “言姑娘,那莫松是衝著你來的,不會......”鬱幽谷原想說莫松不會傷他,可他此刻這般模樣,如此說是不適合了。 “美人,你還真有情有義!”莫松淫笑道,“不過,就算是你回來了,老子也要殺了這小子!” “你若殺了鬱公子,你就死在你面前!”言若初說道。 “對老子而言,先奸後殺和先殺後奸沒什麼兩樣!” ......

第二日。一大清早,鬱幽谷與言若初二人便如約同行趕往蘇州。出了客棧,見街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鬱幽谷喜上眉梢道:“言姑娘,今日這洛陽城內可比昨夜在下趕來之時熱鬧甚多。”

“鬱公子,你很喜歡熱鬧麼?”

言若初此句話倒是把鬱幽谷問住了。思襯許久,他才愣愣點頭道:“不算是喜歡熱鬧罷,只是忍受不了冷清。”

言若初看著他,不知如何接話,便在臉上露出一道淺淺笑容。她心想:“鬱公子生性開朗,喜歡行俠仗義,性格倒是與風吟哥哥有些相近,那風吟哥哥他喜不喜歡熱鬧呢?”想到這,言若初心中突生失落之感。原來,除了知道王風吟是花間派奚當歸老前輩的閉門弟子之外,她對王風吟幾乎是一無所知。

“言姑娘,你怎麼了?”

“沒什麼!”言若初臉上仍帶著淺笑。頓了頓,她目光躊躇地看著鬱幽谷,問道:“鬱公子,風吟......風吟哥哥可否喜歡熱鬧?”

“風吟哥哥!”言若初如此親熱稱呼讓鬱幽谷心中一顫,整張臉變得沮喪。他強顏歡笑道:“言姑娘,在下與王公子剛相識數日,對他也不是太瞭解。”

言若初看著鬱幽谷尷尬地笑了笑,就沒有再說些什麼。半個時辰後,二人策馬出了洛陽城,來到一片枯黃的樹林中。狹小的過道兩旁林立著枯萎殘敗的樹木,枯枝上趟著被染成灰黃的積雪,被呼嘯的寒風吹散,就像是乾燥的秋日裡漫天飛揚的黃土。言若初目光一直望著遠方,在前方道路的盡頭上空,她彷彿看到了王風吟似笑非笑的模樣。鬱幽谷跟在她的側邊,忍受著被冷落的孤獨。

突然,察覺到身後有一股不尋常的動靜,鬱幽谷雙眼瞪直,猛然回頭。只見在身後一里地外,“魔僧”莫松正騎著馬追著他們。鬱幽谷驚呼道:“言姑娘,快走,莫松追過來了!”言若初回頭,看到是莫松後,陡然間驚魂失魄,整張乖巧的臉惶恐失色。二人加快了馬力,積雪淺現的道上,馬蹄的印子落得極深。

又過了一個時辰。鬱幽谷和言若初沒有走出盡是枯黃的樹林,也沒有擺脫身後緊追的莫松,反倒是讓莫松追近了半里地。鬱幽谷回頭看著愈來愈近的莫松,眉頭顰蹙,心中蹦蹦亂跳。此時到了窮途末路,他想不到擺脫莫松的妙計。突然,鬱幽谷身體一個前傾,在馬上劇烈晃動了一番。“糟糕!”鬱幽谷驚道,他胯下之馬此時有些疲憊了。

鬱幽谷額頭上滲出的冷汗,直直流入左眼眼中,左眼感受一陣酸澀後便被刺激出幾滴淚兒。他心想著:“莫松是衝著言姑娘而來,反正我終究是逃脫不了,還不如拖住莫松,好讓言姑娘逃走不落入他手中!”

呼呼的風聲中,鬱幽谷側頭看向身旁的言若初,大聲道:“言姑娘,你先走,到了花間派,還請你轉告王風吟,說我被莫松擒住了。”

言若初雖沒聽得太清楚,但也聽出了個大概。她搖搖頭,著急道:“鬱公子,你此話是何意。”

鬱幽谷沒有再說話了,輕輕地拽了拽韁繩,讓自己的馬兒緩緩慢了下來。沒一會,身後的莫松追到了他身後。鬱幽谷長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往右一倒,連著胯下的馬兒齊跌倒滾地。馬兒到底之後,整個身子橫在狹小的過道中央。

“籲”莫松所乘的馬兒驚出一聲長嘯,隨後被倒地馬兒的後腿絆倒,也跟著摔了幾個翻滾。兩匹馬兒倒在地上痛苦**,摔破頭的鬱幽谷忍痛起身,拔出劍將兩匹馬兒的腿砍傷。

“臭小子,敢英雄救美,看老子不好好教訓你!”莫鬆起身後看著鬱幽谷咬牙怒目道。

看著言若初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鬱幽谷得意洋洋地笑道:“江湖上都說你莫松風流好色,莫非你有龍陽之癖,對我這男兒身的人也有興趣?”

莫松臉上青筋抖動了幾下,啐道:“都死到臨頭還敢胡說八道,老子定要扒了你這小子的皮!”

鬱幽谷心中一凜,莫松如此說可不是氣話,雖然他在江湖是有采花淫賊的罵名,可扒人皮吊在樹上之事也沒有少做,要不然江湖人怎麼不稱呼他做“色僧”,而是魔僧呢!

突然!

莫松左腳一蹬,整個人便到了鬱幽谷面前。見他擒拿手正襲向右肩,鬱幽谷右手上的劍往上一挑,逼退了莫松的爪功。隨後,莫松忽然抬起右腳,直直踢在鬱幽谷膝蓋上。鬱幽谷忍不住疼痛,長嘶了一聲,半跪在地。莫松又是一腳,狠狠擊在鬱幽谷胸口,一大口鮮紅的血從鬱幽谷嘴裡噴出。

“小子,看你還敢不敢嘴硬!”莫松獰笑道。

“呸!”鬱幽谷提氣吐了一攤喊著血的口水在莫松臉上。莫松整張臉沉得鐵青,他左掌聚力,想要一掌將鬱幽谷擊斃。劍光一閃!

“啊!”莫松發出一聲沉沉的慘叫聲。他萬萬沒想到,鬱幽谷竟然如此快的身手和如此精準的劍法,在重傷時還能將他的左掌刺破。他緊握著左拳頭,咬牙忍著疼痛,整張臉皮擠在一起,像是被揉爛的餃子皮;而臉上那雙通紅的眼睛,像是被澆上蠟油點燃。

半晌之後,莫松冷冷笑了兩聲,道:“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先是讓老子以為你不堪一擊,再趁著老子對你少了提防突施冷箭!”

馬蹄聲,越傳越近。鬱幽谷看向前方,整個人突然怔住了。

馬蹄聲止住了,言若初跳下馬,跑到鬱幽谷身旁,將他扶起,關切問道:“鬱公子,你沒事吧?”

“言姑娘,你怎麼回來了!”

“鬱公子,若要若初丟下你一人苟且活命,若初萬萬做不到。”

“言姑娘,那莫松是衝著你來的,不會......”鬱幽谷原想說莫松不會傷他,可他此刻這般模樣,如此說是不適合了。

“美人,你還真有情有義!”莫松淫笑道,“不過,就算是你回來了,老子也要殺了這小子!”

“你若殺了鬱公子,你就死在你面前!”言若初說道。

“對老子而言,先奸後殺和先殺後奸沒什麼兩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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