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夢

一躍成仙·深深妹兒·3,389·2026/3/26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夢 “你可真是笨的可以。”崑崙鏡裡的‘陳雨深’一開口就是不客氣的罵著陳雨深。 陳雨深不服氣的想要辯駁,可是崑崙鏡並不給陳雨深機會,而是接著說道: “你居然看不出它的偽裝,你真是笨的可以的了。” “你……”陳雨深憤怒的想要說什麼,突然皺著眉頭,詫異的問道:“什麼偽裝?誰偽裝?” “還說你不笨?崆峒印那傢伙的偽裝你真的看不出來?”崑崙鏡頓時沒好氣的說道,就差從鏡子裡面爬出來了。 崑崙鏡的話,讓陳雨深頓時怔在了原地。 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崆峒印的偽裝?什麼偽裝?怎麼偽裝的?這一句話,頓時讓陳雨深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之中,可是她真的沒有發現什麼東西啊。 等等。 難不成。 是那件東西。 陳雨深看著崑崙鏡中的自己,然後不確定的說道: “皇冠?” “還算能夠及時改正自己的笨點。”崑崙鏡中的自己勾了勾嘴角,不屑的說道。 這下子,陳雨深頓時覺得天雷滾滾,神器還能自我偽裝? 那這樣的話自己集齊所有神器還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是,陳雨深半眯著眼睛看著崑崙鏡,然後說道: “笨點,你還知道笨點這個說法?”此時的陳雨深知道了崆峒印原來就是自己手裡的皇冠,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來了,這才有了閒心和崑崙鏡瞎扯。 “嘁。”崑崙鏡不屑的別過頭。隨後就飛回到了靈魂後面的信仰裡面。 陳雨深無語的大聲喊道: “誒,你還沒說怎麼解除它的偽裝呢?” “該說你蠢了。直接契約不就行了。” 對哦,這下陳雨深沒有反駁了。 難道自己真的變笨了嗎?可是不應該啊,這完全是不科學。 退出識海之後,陳雨深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那頂皇冠,怎麼看都不像傳說中的崆峒印。陳雨深記得自己以前看過電視劇裡面,崆峒印不是這個樣子的啊,誰也沒說過崆峒印能夠幻化成其他樣子呢。 “說吧,是你自己變回原形,還是我幫你。”陳雨深單手提起皇冠,然後說道。 原本陳雨深打算用不太客氣的語氣的,可是一想到,之後得用崆峒印來就容恆的。所以還是客氣點好。 可是說完之後,皇冠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隨後陳雨深軟硬兼施都幹了,皇冠連一個字都沒有蹦出來過。陳雨深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崑崙鏡搞錯了。可是陳雨深連忙否決了,不說崑崙鏡沒這個必要,崑崙鏡本身就是神器,不可能感受不到自己同類的存在。 最後陳雨深沒辦法,只能在手指上劃出一道傷口,用力的擠出一點血液。正準備往皇冠上面抹去,沒想到此時的皇冠卻‘嗡’的動了起來,似乎是不願意讓陳雨深的血滴在上面。 可是陳雨深要救容恆。就必須要契約了崆峒印。 嗡嗡作響的皇冠此時彷彿像是在哀求一般,讓陳雨深手上的血怎麼也滴不下去,一時之間有點進退兩難了。 突然,耳邊想起了青魚叫自己的聲音,雖然知道此時的青魚是出不來的,但是陳雨深怕萬一青魚靠太近會有結界懲罰。所以只能慌忙的把皇冠收進了碧水界裡面,這裡面相對於來說比儲物戒指安全一點,而且碧水界也算是自成一界的超神器。就算崆峒印要逃走,也困難不少。 “你怎麼出來了?”陳雨深走進山谷,就看到青魚著急的站在路口。 看到陳雨深之後,鬆了口氣,然後快速的說道: “快跟我走走,跟你出來的那個小男孩出事了。” 聽完之後,陳雨深眼神一縮,連忙抓著青魚的手往裡面飛去,邊問道: “阿壽怎麼了?”陳雨深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聽到阿壽出事的時候,心裡居然劇烈的一痛,像是被人用一把大錘子狠狠的打在了上面一般。 其實從遇到阿壽開始,陳雨深也在狐疑,為什麼對這麼一個素未謀面的小男孩有了異樣的情緒,彷彿他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想到這裡,陳雨深猛然想起阿壽偶爾看向自己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帶著依戀和不捨。陳雨深可不認為自己有那種魅力,能夠讓第一次見自己的小男孩對自己產生依戀。就算是自己救了他,最多也算是感‘激’。 可是阿壽對自己,真的是不一樣的情緒。 越往青魚家的方向走,陳雨深的心裡就越是難受,心彷彿揪成了一團。 隨後,陳雨深臉‘色’有些蒼白的降落到了地上,一隻手捂住‘胸’口的地方。只覺得自己好累,而此時陳雨深滿眼居然都是阿壽的‘摸’樣。 “阿壽,阿壽……”陳雨深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只覺得眼前的人似乎在天邊。 “雨深,雨深,你怎麼了?”青魚正準備為往前面走,卻發現身後傳來很微弱的聲音,一轉頭,就發現陳雨深攤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額頭居然大顆大顆的汗水往下落,嘴裡喃喃的喊著阿壽的名字。 *** “母親,你看孩兒學會了駕馭青虹劍了。”偌大的宮殿之中,突然跑進來一個身著白‘色’衣衫,臉上掛著笑容的小男孩,男孩皮膚晶瑩剔透的,一雙大大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明月一般,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若是仔細看,就能看見,男孩的瞳孔不同於其他人,而是深深的黑‘色’。 大殿之上坐著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女’子,身著紅‘色’宮裝,長長的裙襬已經拖到了地上,好在地上無塵。‘女’子聽聞男孩的話似是轉了身來。並未有想象中那樣面帶笑顏的對小男孩給予鼓勵,而是清冷的說道: “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可隨便進來嗎?”‘女’子的容貌非常的模糊,看不清。但是隱約卻是能夠看出是長得極美的。 只是說的這句話,猶如給小男孩澆了一桶冷水一般。小男孩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努力的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曲著‘腿’行了個禮,然後小聲的說道: “是,孩兒知曉了。”說完之後,就準備退下了。 “如此懦弱,以後何以統帥神界,廢物。”‘女’子忽的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小男子強忍著淚水的動作讓她忽的生怒。 此時的‘女’子一個瞬移就到了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強迫自己站住腳,然後往前面走了一步,剛好停在‘女’子的面前。 “孩兒知錯了。”小男孩垂著頭,然後說道。 “哼,回去給我閉關十年。”‘女’子說完一甩長袖,隨後消失在了空‘蕩’的大殿。 小男孩站在原地,看著‘女’子消失的方向。微微發著呆,小小的身子在這大大的宮殿裡面閒的那麼的渺小。隨後小男孩發出了一聲嘆,如同一個小大人一樣。雖然委屈,但是並不敢在表現在臉上了,而是遵守這‘女’子的話,往外走去。 隨後回到了自己的永壽殿,關上殿‘門’,閉關十年。 ‘女’子懸浮在雲海之上。雙眼呆呆的看著緊閉殿‘門’的永壽殿,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身後不時有仙鶴飛過,每一隻仙鶴的嘴裡都叼著一隻籃子。 ‘女’子隨後一揮,其中一隻仙鶴就從隊伍中出來,然後遞上籃子,輕鳴了一聲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裡面。 ‘女’子從籃子裡面拿出一個碩大的珠子,珠子泛著白‘蒙’‘蒙’的光,‘女’子神‘色’有些恍惚,隨後嘆息一聲,一揮手,珠子就被拋向了上空,遠遠甩出一道光線,最後變成了一顆耀眼的星星。 “保護好他。”‘女’子對著空中輕輕的說道,隨後再不看那邊,消失在了原地。 *** “雨深,快醒醒。” 耳邊突然想起了青魚的聲音,陳雨深驀地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青魚和一臉擔憂的幽幽,還有在一旁小金條大大的頭。 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身處在夢中,還是現實。 想到那個夢,陳雨深突然想起了那個一臉委屈卻努力不讓淚水掉下來的小男孩,此時那個小男孩的臉和阿壽的臉居然驚奇的合在了一起,雖然小男孩小上很多,但是和阿壽卻非常的像。 “阿壽呢?”想到這裡,陳雨深連忙抓著幽幽的手問道。 “我檢查了一下,阿壽並無大概,只是還在昏‘迷’中,嘴裡一直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幽幽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陳雨深,然後輕嘆了口氣說道。 “帶我去。”陳雨深翻身下‘床’,然後就往外走。 青魚緊跟在身後,然後拉著陳雨深問道: “你沒事了吧?” “我沒事。” 阿壽在最中間的那個房間,是青鳳把阿壽安置在那裡的,那裡的靈氣比較充足。陳雨深一推開‘門’,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阿壽。心裡再次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不過這次陳雨深顧不得這麼多,而是猛地到了阿壽的身邊。 此時的阿壽緊閉著雙眼,眉頭深鎖,嘴裡喃喃的輕念著什麼,這種語言,陳雨深不懂,不過自己在夢裡夢見的那個‘女’子和阿壽說的好像就是這種語言,不過陳雨深很不明白,為何在夢中自己就能夠懂得他們在說什麼。而此時,阿壽說的時候,自己就聽不懂了呢? 難道那個夢,是假的? 可是陳雨深怎麼也不相信,那會是一場假的夢,夢會這麼真實?真實得讓陳雨深感覺自己彷彿就是夢裡的一絲空氣,一片浮雲一樣。 “他只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吸收靈氣,一時之間有些身體無法接受而已。” 見到眾人進來之後,青鳳淡淡的說道。 這下陳雨深放心了下來,這種就和醉癢差不多了,既然沒事,陳雨深總算是放下了心裡的石頭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夢

“你可真是笨的可以。”崑崙鏡裡的‘陳雨深’一開口就是不客氣的罵著陳雨深。

陳雨深不服氣的想要辯駁,可是崑崙鏡並不給陳雨深機會,而是接著說道:

“你居然看不出它的偽裝,你真是笨的可以的了。”

“你……”陳雨深憤怒的想要說什麼,突然皺著眉頭,詫異的問道:“什麼偽裝?誰偽裝?”

“還說你不笨?崆峒印那傢伙的偽裝你真的看不出來?”崑崙鏡頓時沒好氣的說道,就差從鏡子裡面爬出來了。

崑崙鏡的話,讓陳雨深頓時怔在了原地。

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崆峒印的偽裝?什麼偽裝?怎麼偽裝的?這一句話,頓時讓陳雨深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之中,可是她真的沒有發現什麼東西啊。

等等。

難不成。

是那件東西。

陳雨深看著崑崙鏡中的自己,然後不確定的說道:

“皇冠?”

“還算能夠及時改正自己的笨點。”崑崙鏡中的自己勾了勾嘴角,不屑的說道。

這下子,陳雨深頓時覺得天雷滾滾,神器還能自我偽裝?

那這樣的話自己集齊所有神器還真的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是,陳雨深半眯著眼睛看著崑崙鏡,然後說道:

“笨點,你還知道笨點這個說法?”此時的陳雨深知道了崆峒印原來就是自己手裡的皇冠,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來了,這才有了閒心和崑崙鏡瞎扯。

“嘁。”崑崙鏡不屑的別過頭。隨後就飛回到了靈魂後面的信仰裡面。

陳雨深無語的大聲喊道:

“誒,你還沒說怎麼解除它的偽裝呢?”

“該說你蠢了。直接契約不就行了。”

對哦,這下陳雨深沒有反駁了。

難道自己真的變笨了嗎?可是不應該啊,這完全是不科學。

退出識海之後,陳雨深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那頂皇冠,怎麼看都不像傳說中的崆峒印。陳雨深記得自己以前看過電視劇裡面,崆峒印不是這個樣子的啊,誰也沒說過崆峒印能夠幻化成其他樣子呢。

“說吧,是你自己變回原形,還是我幫你。”陳雨深單手提起皇冠,然後說道。

原本陳雨深打算用不太客氣的語氣的,可是一想到,之後得用崆峒印來就容恆的。所以還是客氣點好。

可是說完之後,皇冠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隨後陳雨深軟硬兼施都幹了,皇冠連一個字都沒有蹦出來過。陳雨深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崑崙鏡搞錯了。可是陳雨深連忙否決了,不說崑崙鏡沒這個必要,崑崙鏡本身就是神器,不可能感受不到自己同類的存在。

最後陳雨深沒辦法,只能在手指上劃出一道傷口,用力的擠出一點血液。正準備往皇冠上面抹去,沒想到此時的皇冠卻‘嗡’的動了起來,似乎是不願意讓陳雨深的血滴在上面。

可是陳雨深要救容恆。就必須要契約了崆峒印。

嗡嗡作響的皇冠此時彷彿像是在哀求一般,讓陳雨深手上的血怎麼也滴不下去,一時之間有點進退兩難了。

突然,耳邊想起了青魚叫自己的聲音,雖然知道此時的青魚是出不來的,但是陳雨深怕萬一青魚靠太近會有結界懲罰。所以只能慌忙的把皇冠收進了碧水界裡面,這裡面相對於來說比儲物戒指安全一點,而且碧水界也算是自成一界的超神器。就算崆峒印要逃走,也困難不少。

“你怎麼出來了?”陳雨深走進山谷,就看到青魚著急的站在路口。

看到陳雨深之後,鬆了口氣,然後快速的說道:

“快跟我走走,跟你出來的那個小男孩出事了。”

聽完之後,陳雨深眼神一縮,連忙抓著青魚的手往裡面飛去,邊問道:

“阿壽怎麼了?”陳雨深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聽到阿壽出事的時候,心裡居然劇烈的一痛,像是被人用一把大錘子狠狠的打在了上面一般。

其實從遇到阿壽開始,陳雨深也在狐疑,為什麼對這麼一個素未謀面的小男孩有了異樣的情緒,彷彿他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想到這裡,陳雨深猛然想起阿壽偶爾看向自己的眼神,滿滿的都是帶著依戀和不捨。陳雨深可不認為自己有那種魅力,能夠讓第一次見自己的小男孩對自己產生依戀。就算是自己救了他,最多也算是感‘激’。

可是阿壽對自己,真的是不一樣的情緒。

越往青魚家的方向走,陳雨深的心裡就越是難受,心彷彿揪成了一團。

隨後,陳雨深臉‘色’有些蒼白的降落到了地上,一隻手捂住‘胸’口的地方。只覺得自己好累,而此時陳雨深滿眼居然都是阿壽的‘摸’樣。

“阿壽,阿壽……”陳雨深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只覺得眼前的人似乎在天邊。

“雨深,雨深,你怎麼了?”青魚正準備為往前面走,卻發現身後傳來很微弱的聲音,一轉頭,就發現陳雨深攤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額頭居然大顆大顆的汗水往下落,嘴裡喃喃的喊著阿壽的名字。

***

“母親,你看孩兒學會了駕馭青虹劍了。”偌大的宮殿之中,突然跑進來一個身著白‘色’衣衫,臉上掛著笑容的小男孩,男孩皮膚晶瑩剔透的,一雙大大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明月一般,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若是仔細看,就能看見,男孩的瞳孔不同於其他人,而是深深的黑‘色’。

大殿之上坐著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女’子,身著紅‘色’宮裝,長長的裙襬已經拖到了地上,好在地上無塵。‘女’子聽聞男孩的話似是轉了身來。並未有想象中那樣面帶笑顏的對小男孩給予鼓勵,而是清冷的說道:

“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可隨便進來嗎?”‘女’子的容貌非常的模糊,看不清。但是隱約卻是能夠看出是長得極美的。

只是說的這句話,猶如給小男孩澆了一桶冷水一般。小男孩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嘴‘唇’,努力的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曲著‘腿’行了個禮,然後小聲的說道:

“是,孩兒知曉了。”說完之後,就準備退下了。

“如此懦弱,以後何以統帥神界,廢物。”‘女’子忽的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小男子強忍著淚水的動作讓她忽的生怒。

此時的‘女’子一個瞬移就到了小男孩的面前,小男孩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強迫自己站住腳,然後往前面走了一步,剛好停在‘女’子的面前。

“孩兒知錯了。”小男孩垂著頭,然後說道。

“哼,回去給我閉關十年。”‘女’子說完一甩長袖,隨後消失在了空‘蕩’的大殿。

小男孩站在原地,看著‘女’子消失的方向。微微發著呆,小小的身子在這大大的宮殿裡面閒的那麼的渺小。隨後小男孩發出了一聲嘆,如同一個小大人一樣。雖然委屈,但是並不敢在表現在臉上了,而是遵守這‘女’子的話,往外走去。

隨後回到了自己的永壽殿,關上殿‘門’,閉關十年。

‘女’子懸浮在雲海之上。雙眼呆呆的看著緊閉殿‘門’的永壽殿,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身後不時有仙鶴飛過,每一隻仙鶴的嘴裡都叼著一隻籃子。

‘女’子隨後一揮,其中一隻仙鶴就從隊伍中出來,然後遞上籃子,輕鳴了一聲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隊伍裡面。

‘女’子從籃子裡面拿出一個碩大的珠子,珠子泛著白‘蒙’‘蒙’的光,‘女’子神‘色’有些恍惚,隨後嘆息一聲,一揮手,珠子就被拋向了上空,遠遠甩出一道光線,最後變成了一顆耀眼的星星。

“保護好他。”‘女’子對著空中輕輕的說道,隨後再不看那邊,消失在了原地。

***

“雨深,快醒醒。”

耳邊突然想起了青魚的聲音,陳雨深驀地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青魚和一臉擔憂的幽幽,還有在一旁小金條大大的頭。

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身處在夢中,還是現實。

想到那個夢,陳雨深突然想起了那個一臉委屈卻努力不讓淚水掉下來的小男孩,此時那個小男孩的臉和阿壽的臉居然驚奇的合在了一起,雖然小男孩小上很多,但是和阿壽卻非常的像。

“阿壽呢?”想到這裡,陳雨深連忙抓著幽幽的手問道。

“我檢查了一下,阿壽並無大概,只是還在昏‘迷’中,嘴裡一直說著我們聽不懂的話。”幽幽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陳雨深,然後輕嘆了口氣說道。

“帶我去。”陳雨深翻身下‘床’,然後就往外走。

青魚緊跟在身後,然後拉著陳雨深問道:

“你沒事了吧?”

“我沒事。”

阿壽在最中間的那個房間,是青鳳把阿壽安置在那裡的,那裡的靈氣比較充足。陳雨深一推開‘門’,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阿壽。心裡再次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不過這次陳雨深顧不得這麼多,而是猛地到了阿壽的身邊。

此時的阿壽緊閉著雙眼,眉頭深鎖,嘴裡喃喃的輕念著什麼,這種語言,陳雨深不懂,不過自己在夢裡夢見的那個‘女’子和阿壽說的好像就是這種語言,不過陳雨深很不明白,為何在夢中自己就能夠懂得他們在說什麼。而此時,阿壽說的時候,自己就聽不懂了呢?

難道那個夢,是假的?

可是陳雨深怎麼也不相信,那會是一場假的夢,夢會這麼真實?真實得讓陳雨深感覺自己彷彿就是夢裡的一絲空氣,一片浮雲一樣。

“他只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吸收靈氣,一時之間有些身體無法接受而已。”

見到眾人進來之後,青鳳淡淡的說道。

這下陳雨深放心了下來,這種就和醉癢差不多了,既然沒事,陳雨深總算是放下了心裡的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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