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第九渣(九)

一渣到底·逍夜·3,205·2026/3/24

127|第九渣(九) 有一些就算好感度變高了也不會變的主動,有一些則是會主動追求,還有一些就是哪怕好感度滿了他都不知道什麼叫喜歡。 蔣煜應該就是屬於第二種。 他明確的知道自己的這種感情是什麼,並且直接的放手去爭取。 雖然並沒有明著表達心意,但是他這種又是私下指導又是放水,如今被她給推倒在地還一副臉紅的樣子,至少情商沒點問題的人,恐怕都能看出一點問題。 綜上所述,所以唐茗決定做一個低情商的人。 “抱歉,蔣煜上將,是我太逾矩了。”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出蔣煜此時有點不太正常的樣子,唐茗從他的身上離開,並且向他伸出了手,“可以繼續指導我嗎?” 蔣煜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相比他的要來的小巧的多,一旦握住了就讓他有點不捨得鬆開了。 不過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蔣煜順著她的力道站了起來,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的手,“當然,太過輕慢是我的不對。” 他此時清楚的認識到,唐茗口中對他的崇敬就真的只是普通意義上的崇拜敬仰,無關任何喜愛的成分,而且從她此時對他的態度來看,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她私底下說過那樣的話,哪怕是最自戀的人都無法把這種態度和崇敬聯繫在一起吧。 這樣的狀況讓他感到有點挫敗。 蔣煜收斂起了因為對象是她,所以而不斷動搖的情緒,她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指導她,並且讓她變得更強學到更多技巧的人,而不是一個空有名號的愛慕者。 站在蔣煜的角度他更加清楚的明白,只有當一個人跟你站在同等的位置上時,你們的關係才會對等,並且值得被期待。 他要讓她站到和他一樣的高度。 既然這樣的話,只是通過學校的系統訓練是沒用的。 唐茗發現蔣煜不知道想明白了些什麼,整個人的氣場都在一瞬間變得不同了,他的氣息變得沉著冷靜了下來,瞳孔中金色的流光泛著冰冷的寒意。 “來吧。”他說道。 …… 第二天唐茗不得不請假了,她躺在寢室的床上,床頭放著以前安妮送給她的糖果。 雖然這個世界的人體質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遇上真正的變態級人物,想要從對方的手裡討到好處真的是比登天還難。 骨頭散架的感覺她倒是沒有,因為她在對練的中途就屏蔽了痛覺。 感覺不到疼痛就能將對練的時間無限延長,可是正是因為她一直沒有表現出痛苦的樣子,以至於蔣煜高估了她的承受能力,最後她是失去意識昏倒在了訓練場,被蔣煜給送了回來的。 身體的底線和覺不覺得痛是兩碼事。 屏蔽了痛覺所以唐茗現在也不覺得有多痛,不如說就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痛覺屏蔽保留了觸覺,唯獨屏蔽了會讓她感到難受的狀態罷了。 她可以小幅度的動一下,但是想要下床走路好像就有點做不到了。 今天的課程好像是董教官的,記得昨天董教官說會檢驗他們昨天訓練的結果。 好想和董教官重新交手一次啊,董教官和蔣煜這種下手完全沒有輕重的人不同,他知道你目前是什麼程度的,然後就會用最適合你的方式來教導你。 畢竟是專業做教官的人。 她這麼想著,然後拿起床頭的糖果剝了一個放進嘴裡。 好甜。 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可是唐茗又下不了床,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開門,她正準備出聲的時候,卻聽到了門鎖被打開了的聲音。 然後她的臥室門也被推開了,入眼的是穿著一身帝*服的蔣煜,他明目張膽的拿著她的門卡走進了她的房間。 “……” “昨天送你回去的時候落在我這的。” 或許是被她盯的有點不自然了,蔣煜還沒等她問就率先開口解釋道。 “……” “……是真的。” “嗯,麻煩您了。” “……” 蔣煜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話題了,他環顧了一下這個讓他熟悉卻又已經有點陌生了的房間,注意到昨天將她送回來時幫她脫下的鞋子依舊以他離開時的角度擺放著,便明白她還沒有下過床。 “抱歉,是我下手太重了。”他體內的血液決定了他就是一個絕對的戰鬥份子,摒棄了雜念之後的他絕對是一頭殘暴無比的狼,哪怕他已經手下留情了不少。 其實唐茗倒沒有覺得什麼,只有蔣煜認真了才有練習的價值,昨天一個下午她從他的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如果可以的話她反而是希望這種練習模式能夠一直繼續下去。 “練習就應該是這樣的,能夠得到蔣煜上將的親自指導,我很高興。” 蔣煜看著被她打傷至無法從床上下來的少女微笑著,她似乎真的並沒有因此介懷,反而相當高興,“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唐茗一愣,“你要給我做嗎?” 這完全是唐茗下意識的反應,她說完之後就發現好像不太對了,蔣煜指的應該是她想吃什麼,他給她取買之類的。 她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之後立馬補救道:“上將,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以。”為了喜歡的女孩而勉強自己的蔣煜,“讓你受傷是我的責任,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原著裡並沒有提到男主會不會做飯,但是看他這麼鎮定自若,唐茗覺得他大概應該是手藝還不錯的吧? “普通的肉排就可以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牛的存在了,以往的牛排都變成了各種不同生物的肉排,而且因為星際的人體能消耗的極快,所以飯桌上肉往往都是主餐。 蔣煜點了點頭。 宿舍裡面是沒有廚房的,一般學生都是在公共食堂吃飯,所以就算蔣煜打算親自動手,他也必須要離開一趟。 於是他又一次順手帶走了她房間的門卡。 蔣煜走了之後,沒多久就又有人拜訪了。 而且同樣也是自己開了門。 為什麼總覺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有她寢室門的鑰匙啊?! 不過蔣煜是拿了唐茗之前落在他那的門卡,而董傅則是作為總教官所以本身就擁有這一項權限罷了,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他自然不會拿著門卡隨便去學員的房間,但是現在顯然是情況特殊。 因為董傅表情看上去有點太過可怕了,唐茗抱著被子縮了縮,“……董教官?” “你的傷勢怎麼樣了?”董傅已經從醫療班那裡聽說了她具體的受傷情況。 他分明已經刻意把她送蔣煜的面前帶走了,竟然最終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之前董傅只認為或許她說過蔣煜上將對她做了什麼只是驚慌之下的錯覺,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無論是從哪一個方面來看,唐茗都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蔣煜一個帝*上將,為什麼要對她出手? 本來因為是帝*的事情所以他沒有想要過於干涉,董傅對於能夠站上那個位置的人都是抱著尊重並且信任的,所以哪怕是那位上將突然出現在一名新生學員的房間並且將她捆綁在床上,他都沒有多問一句。 現在想想,蔣煜又有什麼理由會出現在一個普通學生的房間,為什麼向來對訓練下一批學員毫無興趣的前線上將會突然想到來做特訓指導?明明已經被他支開了的她又是怎麼又遇上蔣煜的。 雖然有點不敢置信,但是董傅認為蔣煜做出這些事情是帶著私心的。 “我已經好多了,教官不用擔心。” 這所軍校歷年來女性學員就一直不多,帝*中的男女也是100:1的可怕比例,像她這樣的存在只要畢業後成功進入帝*,恐怕會成為不少人在意的對象。 蔣煜至今都未有任何關於伴侶的傳聞,不少人都認為他準備把一生都奉獻給帝國,以前董傅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他現在已經打消了這個想法。 蔣煜是個比他想象中還要扭曲的獸人,倘若他真的是對唐茗有所好感的話,那麼他表達好感的方式也太過駭人了。 先是捆綁恐嚇,然後又是將人打至重傷。 董傅覺得,這樣下去唐茗的生命或許也會受到威脅。 “你以後離蔣煜遠一點。” “誒?為什麼?” 董傅無法做到在別人面前詆譭他人,所以他無法把‘蔣煜有可能是個變態’的這種想法告訴自己的學生,而且自家的學生似乎對蔣煜有著相當不錯的印象。 “我覺得蔣煜上將人挺好的。” 無法改變她的想法,董傅便將話題換到了其他的方向,既然這樣那以後他多注意著點她就好了,就算是蔣煜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盯著一個女孩子不放吧。 唐茗和董傅說了一下昨天她還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董傅都一一為她做出了講解,相對的他也詢問了她目前對於這些的掌握程度。 瞭解的差不多之後,董傅便準備走了,就算自己是總教官,在一個女學員的臥室裡留太久也不太合適,“有什麼情況可以隨時找我。” “好的,教官~!” 唐茗的狀況還算精神。 董傅出去的時候順便幫她帶上了臥室的門,正當他打算打開學生寢室的正門時,門卻別人從外面給先一步打開了。 穿著軍裝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兩個男人站在門的兩邊相視無語。 作為總教官來探望一下自己的學生再正常不過了,董傅看了一眼最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某人,“你來這裡做什麼?” 蔣煜沒料到他竟然會反過來質問自己,不由皺起了眉,“你又是為什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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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就算好感度變高了也不會變的主動,有一些則是會主動追求,還有一些就是哪怕好感度滿了他都不知道什麼叫喜歡。

蔣煜應該就是屬於第二種。

他明確的知道自己的這種感情是什麼,並且直接的放手去爭取。

雖然並沒有明著表達心意,但是他這種又是私下指導又是放水,如今被她給推倒在地還一副臉紅的樣子,至少情商沒點問題的人,恐怕都能看出一點問題。

綜上所述,所以唐茗決定做一個低情商的人。

“抱歉,蔣煜上將,是我太逾矩了。”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出蔣煜此時有點不太正常的樣子,唐茗從他的身上離開,並且向他伸出了手,“可以繼續指導我嗎?”

蔣煜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相比他的要來的小巧的多,一旦握住了就讓他有點不捨得鬆開了。

不過現在顯然還不是時候。

蔣煜順著她的力道站了起來,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的手,“當然,太過輕慢是我的不對。”

他此時清楚的認識到,唐茗口中對他的崇敬就真的只是普通意義上的崇拜敬仰,無關任何喜愛的成分,而且從她此時對他的態度來看,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她私底下說過那樣的話,哪怕是最自戀的人都無法把這種態度和崇敬聯繫在一起吧。

這樣的狀況讓他感到有點挫敗。

蔣煜收斂起了因為對象是她,所以而不斷動搖的情緒,她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指導她,並且讓她變得更強學到更多技巧的人,而不是一個空有名號的愛慕者。

站在蔣煜的角度他更加清楚的明白,只有當一個人跟你站在同等的位置上時,你們的關係才會對等,並且值得被期待。

他要讓她站到和他一樣的高度。

既然這樣的話,只是通過學校的系統訓練是沒用的。

唐茗發現蔣煜不知道想明白了些什麼,整個人的氣場都在一瞬間變得不同了,他的氣息變得沉著冷靜了下來,瞳孔中金色的流光泛著冰冷的寒意。

“來吧。”他說道。

……

第二天唐茗不得不請假了,她躺在寢室的床上,床頭放著以前安妮送給她的糖果。

雖然這個世界的人體質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遇上真正的變態級人物,想要從對方的手裡討到好處真的是比登天還難。

骨頭散架的感覺她倒是沒有,因為她在對練的中途就屏蔽了痛覺。

感覺不到疼痛就能將對練的時間無限延長,可是正是因為她一直沒有表現出痛苦的樣子,以至於蔣煜高估了她的承受能力,最後她是失去意識昏倒在了訓練場,被蔣煜給送了回來的。

身體的底線和覺不覺得痛是兩碼事。

屏蔽了痛覺所以唐茗現在也不覺得有多痛,不如說就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痛覺屏蔽保留了觸覺,唯獨屏蔽了會讓她感到難受的狀態罷了。

她可以小幅度的動一下,但是想要下床走路好像就有點做不到了。

今天的課程好像是董教官的,記得昨天董教官說會檢驗他們昨天訓練的結果。

好想和董教官重新交手一次啊,董教官和蔣煜這種下手完全沒有輕重的人不同,他知道你目前是什麼程度的,然後就會用最適合你的方式來教導你。

畢竟是專業做教官的人。

她這麼想著,然後拿起床頭的糖果剝了一個放進嘴裡。

好甜。

這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可是唐茗又下不了床,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開門,她正準備出聲的時候,卻聽到了門鎖被打開了的聲音。

然後她的臥室門也被推開了,入眼的是穿著一身帝*服的蔣煜,他明目張膽的拿著她的門卡走進了她的房間。

“……”

“昨天送你回去的時候落在我這的。”

或許是被她盯的有點不自然了,蔣煜還沒等她問就率先開口解釋道。

“……”

“……是真的。”

“嗯,麻煩您了。”

“……”

蔣煜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話題了,他環顧了一下這個讓他熟悉卻又已經有點陌生了的房間,注意到昨天將她送回來時幫她脫下的鞋子依舊以他離開時的角度擺放著,便明白她還沒有下過床。

“抱歉,是我下手太重了。”他體內的血液決定了他就是一個絕對的戰鬥份子,摒棄了雜念之後的他絕對是一頭殘暴無比的狼,哪怕他已經手下留情了不少。

其實唐茗倒沒有覺得什麼,只有蔣煜認真了才有練習的價值,昨天一個下午她從他的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如果可以的話她反而是希望這種練習模式能夠一直繼續下去。

“練習就應該是這樣的,能夠得到蔣煜上將的親自指導,我很高興。”

蔣煜看著被她打傷至無法從床上下來的少女微笑著,她似乎真的並沒有因此介懷,反而相當高興,“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唐茗一愣,“你要給我做嗎?”

這完全是唐茗下意識的反應,她說完之後就發現好像不太對了,蔣煜指的應該是她想吃什麼,他給她取買之類的。

她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之後立馬補救道:“上將,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以。”為了喜歡的女孩而勉強自己的蔣煜,“讓你受傷是我的責任,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原著裡並沒有提到男主會不會做飯,但是看他這麼鎮定自若,唐茗覺得他大概應該是手藝還不錯的吧?

“普通的肉排就可以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牛的存在了,以往的牛排都變成了各種不同生物的肉排,而且因為星際的人體能消耗的極快,所以飯桌上肉往往都是主餐。

蔣煜點了點頭。

宿舍裡面是沒有廚房的,一般學生都是在公共食堂吃飯,所以就算蔣煜打算親自動手,他也必須要離開一趟。

於是他又一次順手帶走了她房間的門卡。

蔣煜走了之後,沒多久就又有人拜訪了。

而且同樣也是自己開了門。

為什麼總覺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有她寢室門的鑰匙啊?!

不過蔣煜是拿了唐茗之前落在他那的門卡,而董傅則是作為總教官所以本身就擁有這一項權限罷了,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他自然不會拿著門卡隨便去學員的房間,但是現在顯然是情況特殊。

因為董傅表情看上去有點太過可怕了,唐茗抱著被子縮了縮,“……董教官?”

“你的傷勢怎麼樣了?”董傅已經從醫療班那裡聽說了她具體的受傷情況。

他分明已經刻意把她送蔣煜的面前帶走了,竟然最終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之前董傅只認為或許她說過蔣煜上將對她做了什麼只是驚慌之下的錯覺,可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無論是從哪一個方面來看,唐茗都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蔣煜一個帝*上將,為什麼要對她出手?

本來因為是帝*的事情所以他沒有想要過於干涉,董傅對於能夠站上那個位置的人都是抱著尊重並且信任的,所以哪怕是那位上將突然出現在一名新生學員的房間並且將她捆綁在床上,他都沒有多問一句。

現在想想,蔣煜又有什麼理由會出現在一個普通學生的房間,為什麼向來對訓練下一批學員毫無興趣的前線上將會突然想到來做特訓指導?明明已經被他支開了的她又是怎麼又遇上蔣煜的。

雖然有點不敢置信,但是董傅認為蔣煜做出這些事情是帶著私心的。

“我已經好多了,教官不用擔心。”

這所軍校歷年來女性學員就一直不多,帝*中的男女也是100:1的可怕比例,像她這樣的存在只要畢業後成功進入帝*,恐怕會成為不少人在意的對象。

蔣煜至今都未有任何關於伴侶的傳聞,不少人都認為他準備把一生都奉獻給帝國,以前董傅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他現在已經打消了這個想法。

蔣煜是個比他想象中還要扭曲的獸人,倘若他真的是對唐茗有所好感的話,那麼他表達好感的方式也太過駭人了。

先是捆綁恐嚇,然後又是將人打至重傷。

董傅覺得,這樣下去唐茗的生命或許也會受到威脅。

“你以後離蔣煜遠一點。”

“誒?為什麼?”

董傅無法做到在別人面前詆譭他人,所以他無法把‘蔣煜有可能是個變態’的這種想法告訴自己的學生,而且自家的學生似乎對蔣煜有著相當不錯的印象。

“我覺得蔣煜上將人挺好的。”

無法改變她的想法,董傅便將話題換到了其他的方向,既然這樣那以後他多注意著點她就好了,就算是蔣煜也不可能無時無刻盯著一個女孩子不放吧。

唐茗和董傅說了一下昨天她還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董傅都一一為她做出了講解,相對的他也詢問了她目前對於這些的掌握程度。

瞭解的差不多之後,董傅便準備走了,就算自己是總教官,在一個女學員的臥室裡留太久也不太合適,“有什麼情況可以隨時找我。”

“好的,教官~!”

唐茗的狀況還算精神。

董傅出去的時候順便幫她帶上了臥室的門,正當他打算打開學生寢室的正門時,門卻別人從外面給先一步打開了。

穿著軍裝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兩個男人站在門的兩邊相視無語。

作為總教官來探望一下自己的學生再正常不過了,董傅看了一眼最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某人,“你來這裡做什麼?”

蔣煜沒料到他竟然會反過來質問自己,不由皺起了眉,“你又是為什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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