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第十渣(十)

一渣到底·逍夜·3,891·2026/3/24

150|第十渣(十) 才60點好感度就一副開啟甜蜜大結局的畫風,大哥你真的假的? “你剛才,說什麼?”她不太確定的反問道。 他站起了身,走至她的身前,他的身姿挺拔,站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必須仰著頭才能直視他的目光,他伸出了手,從衣襟處拿出了個模樣精巧的簪子。 “先前在街上看到覺得和你很相配,便買來贈你,也算是先前那枚荷包的謝禮。” 話是如此,不過她顯然還沒有多能夠戴髮簪的年紀,所以他並沒有為她戴上,而是將它交付到了她的手中。 唐茗終於將視線從他的臉上挪開,她的手中是一支白玉簪,整支簪子都是用白玉雕成的,在夜中都彷彿泛著如月般柔和的光澤,做工精緻的甚至有點難以想象是在審美如此落後古代被製成的。 街上看到?唐茗可不記得他們有路過做工如此精良的小鋪,想必是特意買的,可一路上他們幾乎都在一起,他哪有什麼機會去逛別的鋪子? 只稍一想,她便想明白了。 他是在她挑著話本的那時去買的。 “這是白灝的顏啊。”她注視著手中的玉簪,淺淺地笑了,“的確和我很相配謝謝,我很喜歡。” 她似乎總是能把話題扯到他的身上,不過是支玉簪子也硬要說那是他的顏。 白灝一時之間也不明白自己心中那種感覺究竟是什麼,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讓他有些措不及防的感覺。 “早點睡。”他終究是沒有在提起先前的話題,只是輕聲囑咐道。 她也沒有追問,點頭應下後便離開了。 唐茗還是頭一次一人走在唐家的大院裡,以前都有小綠陪著,這次她沒帶上小綠,於是這條路便只能由她一個人走了。 她把玩著手中的白玉簪,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道:“黑犬?” 話音剛落,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便瞬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他單膝跪在她的身前,低垂著頭態度恭敬,“主人有何吩咐。” 雖說這次二小姐同那白神醫進城沒帶任何下人,可黑犬是被唐父安插在唐茗身邊的暗衛,自然無論她走到哪裡,他都得一路跟著,所以或許她沒有察覺,但其實他一直都在,可謂是隨叫隨到。 她沒有聽清那神醫先前的話語,可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哪怕不抬頭看,他都能夠想象她拿著那支玉簪喜愛不已的模樣,畢竟二小姐對白神醫心生愛慕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可二小姐如今不過金釵之年,私定終身什麼的也為時尚早,倘若二小姐喚自己出來是為了與那白神醫私奔,那哪怕是違抗命令,他也是不會同意的。 畢竟60點好感度也頂多就是關係比較好的友人,連喜歡都稱不上,唐茗雖然對系統的摳門多少有點埋怨,但是對於它的好感度統計卻還是深信不疑的,畢竟幾個世界下來已經證明了這好感度特別的準。 就連她從未主動刷過好感的黑犬都對她有65點好感,比白灝還要多上那麼5點。 “我房裡桌上放著的那些話本,麻煩你去幫我送給姐姐。”她說完這話,就感覺眼前跪著的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得知唐茗並非是要他協助她與神醫私奔,黑犬頓時不那麼緊張了,他立刻領命。 黑犬消失後,唐茗才慢慢的走回自家院子。 唐悅瑤臉上的傷恢復的速度並不快,但是也的確是在逐漸恢復的,憑著和白灝的關係比較近,所以唐茗每次都能跑來圍觀換藥的過程,她最清楚唐悅瑤如今的情況了。 作為當事人,唐悅瑤自然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臉究竟怎麼樣了,可她又不敢問,只能從神醫的隻言片語中得到信息。 白灝那神醫的名號不是平白無故就能拿到的,雖說時間花的久了一些,可是最終唐悅瑤的臉還是被醫治好了,那張原本被火焰灼燒的面目全非的面孔,又恢復了少女本該有的靚麗。 唐悅瑤拆下臉上的布條時唐茗就在旁邊,因為感到緊張,所以她緊緊的抓著妹妹的手,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勇氣。 在這三年裡,唐悅瑤幾乎已經習慣了綁在臉上的布條的觸感,如今被取下了,只覺得有點不太適應,她忐忑的望著身邊的妹妹,似乎想從她的眼睛裡看出自己的倒影。 唐茗找到了擺放在一邊的銅鏡,遞給她。 此時的唐悅瑤臉上再也沒有那些包裹著的布條也不再有那些駭人的傷疤,外露的肌膚光滑細嫩,哪裡還看得出曾經被毀容的痕跡,原主是個大美人,那麼身為她的姐姐,唐悅瑤自然也有著不輸給她的容貌。 望著銅鏡中倒影出的身影,唐悅瑤失態的流下了淚。 她已經快要忘記自己長什麼樣子了,卻沒想到有朝一日竟還有機會恢復原貌。 唐悅瑤能恢復容貌唐茗也很高興,光是看劇情和與劇情中的人相處是不同的感覺,唐悅瑤在劇情中雖然多少有些傻白甜,但是實際上為人還是相當不錯的,非常的照顧她不說,而且意外的很有共同話題,唐茗還是挺喜歡她的。 擁有這樣的容貌,何愁找不到一戶好人家? 唐茗這麼想著,不由的偷偷看了白灝一眼,原著中白灝是在後期的相處中才和女主產生了感情的,現在的他應當是對女主沒有想法的才是。 不過就算是神醫,面對唐悅瑤那張漂亮臉蛋,應該多少也會有點驚豔,她還是挺喜歡看他那張處變不驚的臉上露出其他表情的。 可誰知她一轉頭就發現他已經收拾起了藥箱,準備回房了。 “你要走了嗎?”她問道。 她雖然沒有特指什麼,可白灝應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唐姑娘還需再多觀測幾日。”言下之意他暫時還不會離開唐家。 唐茗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古代也流行留院觀察。 自那天之後,白灝再也沒有和她提過是不是要和他一起走的話題了,之前說過要讓她瞭解他,也沒了下文,平日裡對待她依舊溫柔,只是好感度加的賊慢,這麼多年下來,他好感度也只是時不時加上那麼一點,一直到不久之前她15歲生日過去,才正正好好加到了70點。 好感度70就是一個曖昧不清的階段,稱不上喜歡但是卻比朋友來說又要更進一步。 唐茗正在考慮的是,究竟是乾脆一次性把神醫的路線打通然後再去完成其他任務,還是先走其他支線,等到劇情差不多收尾的時候,再想辦法把剩下的好感度加上去。 像這種攻略目標多的,就容易出現黑化,這是唐茗血淋淋的教訓。 最後她還是決定到時候和白灝一起離開,只是待在唐家的話,別說是魔教教主了,就連武林盟主都不一定能遇得上。 在那之前她還得試圖去說服唐父。 不過唐茗的說服工作根本就沒來得及展開,唐家便陷入了警戒狀態,外界也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了唐家擁有藏寶圖的傳言,每隔幾日便會有不長眼的試圖潛入唐家。 可唐家到底不是普通的大戶人家,又哪裡是說潛入就能潛入的,那些人往往還沒踏進唐家半步,便被發現並且驅逐了出去。 失敗的人越來越多,唐家擁有藏寶圖的傳聞則是越傳越廣,許多人都信以為真。 就算再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唐家也不得不加強了戒備,就連唐茗也被限制了平日裡活動的範圍,天一暗就必須待在自己的房間。 這對唐茗來說實在是太無聊了,在房內沒事做,她便只能翻翻話本,這三年她也不是遊手好閒過來的,系統出品的內功心法她算是徹底吃透了,她是不知道古代人內功的修行是否有底線,但是她卻感覺她修煉到極致了。 也就是說,她覺得她的內力已經無法再增強了,到達了系統當時比喻的所謂sss級的程度。 最好的證明就是她已經不會吐血了。 可是她不能在家裡表現的太過出挑,所以一直以來唐茗都半遮半掩,以一種十分具有天賦但也處於可以被接受的範圍的狀態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她在房內配了把長劍,那是她最為熟悉的武器,不過平時她並不會一直帶在身邊,更多的時候是將它閒置在房內。 此時那把長劍也正被她掛在牆上,燭火被風吹動,連帶著倒映在劍鞘上的光影也跟著一晃,外面響起了吵吵鬧鬧的聲音,似乎是又有人試圖潛入了。 唐茗半點不在意,這麼多天下來她已經習慣了。 這些人都喜歡挑大晚上潛入,好幾次唐茗都被擾的睡不安穩,為了能保持安靜,唐茗站起身將她一直敞開著透氣的窗戶也關上了。 就在她關上窗戶的一剎那,燭火忽的一滅,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匕首抵住了她的脖子。 “別出聲。”一個男子的聲音自她的身後響起,他的聲音中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低啞,似是受了重傷,就連空氣中都能聞到那濃重的血腥味。 唐茗老老實實的沒有說話。 那人見她如此配合似乎也放鬆了一些,唐家負責搜查的人從她的院子外經過,直到再也沒有火把的光照在門上,屋內徹底陷入一片黑暗,唐茗才感覺到挾持著自己的人力道放鬆了一些。 一時之間屋內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你也是聽信了傳言來偷藏寶圖的嗎?”她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聲音裡沒有一點害怕的成分,就好像是在詢問一件很普通的事一樣,一點都沒有正在被用刀架著脖子的自覺。 一般情況下這種問題應該沒有什麼人會回答她,畢竟是明擺著的事,可那人卻道:“與你何干。” 有個性。 唐茗還想和他嘮嗑幾句,卻正巧感到他氣息不穩,注意到他此時精神似乎無法集中的模樣,便順勢扣住了他的手,一掌向後拍去。 他似乎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反抗起來,硬生生吃了一掌,原本就身負重傷,這下子更加不好了,膝蓋一軟便跪倒在了地上。 唐茗慢慢吞吞的跑去點亮燭臺,等房間都重新照亮之後,她才跑到躺屍的那人跟前,踢了踢,見他沒有動靜,這才蹲下身將人給翻了個面。 就和所有大半夜潛入別人家的人一樣,他同樣也是一襲黑衣戴著個僅僅只能遮住半邊臉的面罩,唐茗沒怎麼思考,便將他的面罩給扯了下來,這不扯還好,一扯就算是唐茗也不由愣了愣。 在那面罩下的是一張完美到讓人無法生出任何敵意的臉,他緊閉著雙眼,似是極為痛苦的樣子,就連昏迷中都蹙著眉,光是看著竟然就讓她有一種於心不忍的感覺。 唐茗想了一下,又把面罩給他戴了回去。 以她如今的功底,有人潛入了她的房間她早就發現了,黑犬那邊沒有動靜恐怕是被這人給想辦法支開了,或者乾脆就被打暈了,為了讓對方方便行動,她還特地把後背暴露給對方跑去關窗。 只因為她想看看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如果是普通的入侵者她自然不會有什麼好奇心,引起她好奇的是那一瞬間系統突然冒出來的提示音,系統提示夜麟昱的好感度上升了。 畢竟魔教教主的名字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唐茗神微妙。 他身上這一身的傷也不像是作假的,只是這個橋段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過眼熟了,深夜閨房遇到身受重傷的冷酷殺手什麼的,她每翻十本古言都能見到個四五次。 他想幹嘛?...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150|第十渣(十)

才60點好感度就一副開啟甜蜜大結局的畫風,大哥你真的假的?

“你剛才,說什麼?”她不太確定的反問道。

他站起了身,走至她的身前,他的身姿挺拔,站到她面前的時候她必須仰著頭才能直視他的目光,他伸出了手,從衣襟處拿出了個模樣精巧的簪子。

“先前在街上看到覺得和你很相配,便買來贈你,也算是先前那枚荷包的謝禮。”

話是如此,不過她顯然還沒有多能夠戴髮簪的年紀,所以他並沒有為她戴上,而是將它交付到了她的手中。

唐茗終於將視線從他的臉上挪開,她的手中是一支白玉簪,整支簪子都是用白玉雕成的,在夜中都彷彿泛著如月般柔和的光澤,做工精緻的甚至有點難以想象是在審美如此落後古代被製成的。

街上看到?唐茗可不記得他們有路過做工如此精良的小鋪,想必是特意買的,可一路上他們幾乎都在一起,他哪有什麼機會去逛別的鋪子?

只稍一想,她便想明白了。

他是在她挑著話本的那時去買的。

“這是白灝的顏啊。”她注視著手中的玉簪,淺淺地笑了,“的確和我很相配謝謝,我很喜歡。”

她似乎總是能把話題扯到他的身上,不過是支玉簪子也硬要說那是他的顏。

白灝一時之間也不明白自己心中那種感覺究竟是什麼,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讓他有些措不及防的感覺。

“早點睡。”他終究是沒有在提起先前的話題,只是輕聲囑咐道。

她也沒有追問,點頭應下後便離開了。

唐茗還是頭一次一人走在唐家的大院裡,以前都有小綠陪著,這次她沒帶上小綠,於是這條路便只能由她一個人走了。

她把玩著手中的白玉簪,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道:“黑犬?”

話音剛落,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便瞬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他單膝跪在她的身前,低垂著頭態度恭敬,“主人有何吩咐。”

雖說這次二小姐同那白神醫進城沒帶任何下人,可黑犬是被唐父安插在唐茗身邊的暗衛,自然無論她走到哪裡,他都得一路跟著,所以或許她沒有察覺,但其實他一直都在,可謂是隨叫隨到。

她沒有聽清那神醫先前的話語,可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哪怕不抬頭看,他都能夠想象她拿著那支玉簪喜愛不已的模樣,畢竟二小姐對白神醫心生愛慕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可二小姐如今不過金釵之年,私定終身什麼的也為時尚早,倘若二小姐喚自己出來是為了與那白神醫私奔,那哪怕是違抗命令,他也是不會同意的。

畢竟60點好感度也頂多就是關係比較好的友人,連喜歡都稱不上,唐茗雖然對系統的摳門多少有點埋怨,但是對於它的好感度統計卻還是深信不疑的,畢竟幾個世界下來已經證明了這好感度特別的準。

就連她從未主動刷過好感的黑犬都對她有65點好感,比白灝還要多上那麼5點。

“我房裡桌上放著的那些話本,麻煩你去幫我送給姐姐。”她說完這話,就感覺眼前跪著的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得知唐茗並非是要他協助她與神醫私奔,黑犬頓時不那麼緊張了,他立刻領命。

黑犬消失後,唐茗才慢慢的走回自家院子。

唐悅瑤臉上的傷恢復的速度並不快,但是也的確是在逐漸恢復的,憑著和白灝的關係比較近,所以唐茗每次都能跑來圍觀換藥的過程,她最清楚唐悅瑤如今的情況了。

作為當事人,唐悅瑤自然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臉究竟怎麼樣了,可她又不敢問,只能從神醫的隻言片語中得到信息。

白灝那神醫的名號不是平白無故就能拿到的,雖說時間花的久了一些,可是最終唐悅瑤的臉還是被醫治好了,那張原本被火焰灼燒的面目全非的面孔,又恢復了少女本該有的靚麗。

唐悅瑤拆下臉上的布條時唐茗就在旁邊,因為感到緊張,所以她緊緊的抓著妹妹的手,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勇氣。

在這三年裡,唐悅瑤幾乎已經習慣了綁在臉上的布條的觸感,如今被取下了,只覺得有點不太適應,她忐忑的望著身邊的妹妹,似乎想從她的眼睛裡看出自己的倒影。

唐茗找到了擺放在一邊的銅鏡,遞給她。

此時的唐悅瑤臉上再也沒有那些包裹著的布條也不再有那些駭人的傷疤,外露的肌膚光滑細嫩,哪裡還看得出曾經被毀容的痕跡,原主是個大美人,那麼身為她的姐姐,唐悅瑤自然也有著不輸給她的容貌。

望著銅鏡中倒影出的身影,唐悅瑤失態的流下了淚。

她已經快要忘記自己長什麼樣子了,卻沒想到有朝一日竟還有機會恢復原貌。

唐悅瑤能恢復容貌唐茗也很高興,光是看劇情和與劇情中的人相處是不同的感覺,唐悅瑤在劇情中雖然多少有些傻白甜,但是實際上為人還是相當不錯的,非常的照顧她不說,而且意外的很有共同話題,唐茗還是挺喜歡她的。

擁有這樣的容貌,何愁找不到一戶好人家?

唐茗這麼想著,不由的偷偷看了白灝一眼,原著中白灝是在後期的相處中才和女主產生了感情的,現在的他應當是對女主沒有想法的才是。

不過就算是神醫,面對唐悅瑤那張漂亮臉蛋,應該多少也會有點驚豔,她還是挺喜歡看他那張處變不驚的臉上露出其他表情的。

可誰知她一轉頭就發現他已經收拾起了藥箱,準備回房了。

“你要走了嗎?”她問道。

她雖然沒有特指什麼,可白灝應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

“唐姑娘還需再多觀測幾日。”言下之意他暫時還不會離開唐家。

唐茗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古代也流行留院觀察。

自那天之後,白灝再也沒有和她提過是不是要和他一起走的話題了,之前說過要讓她瞭解他,也沒了下文,平日裡對待她依舊溫柔,只是好感度加的賊慢,這麼多年下來,他好感度也只是時不時加上那麼一點,一直到不久之前她15歲生日過去,才正正好好加到了70點。

好感度70就是一個曖昧不清的階段,稱不上喜歡但是卻比朋友來說又要更進一步。

唐茗正在考慮的是,究竟是乾脆一次性把神醫的路線打通然後再去完成其他任務,還是先走其他支線,等到劇情差不多收尾的時候,再想辦法把剩下的好感度加上去。

像這種攻略目標多的,就容易出現黑化,這是唐茗血淋淋的教訓。

最後她還是決定到時候和白灝一起離開,只是待在唐家的話,別說是魔教教主了,就連武林盟主都不一定能遇得上。

在那之前她還得試圖去說服唐父。

不過唐茗的說服工作根本就沒來得及展開,唐家便陷入了警戒狀態,外界也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了唐家擁有藏寶圖的傳言,每隔幾日便會有不長眼的試圖潛入唐家。

可唐家到底不是普通的大戶人家,又哪裡是說潛入就能潛入的,那些人往往還沒踏進唐家半步,便被發現並且驅逐了出去。

失敗的人越來越多,唐家擁有藏寶圖的傳聞則是越傳越廣,許多人都信以為真。

就算再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唐家也不得不加強了戒備,就連唐茗也被限制了平日裡活動的範圍,天一暗就必須待在自己的房間。

這對唐茗來說實在是太無聊了,在房內沒事做,她便只能翻翻話本,這三年她也不是遊手好閒過來的,系統出品的內功心法她算是徹底吃透了,她是不知道古代人內功的修行是否有底線,但是她卻感覺她修煉到極致了。

也就是說,她覺得她的內力已經無法再增強了,到達了系統當時比喻的所謂sss級的程度。

最好的證明就是她已經不會吐血了。

可是她不能在家裡表現的太過出挑,所以一直以來唐茗都半遮半掩,以一種十分具有天賦但也處於可以被接受的範圍的狀態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她在房內配了把長劍,那是她最為熟悉的武器,不過平時她並不會一直帶在身邊,更多的時候是將它閒置在房內。

此時那把長劍也正被她掛在牆上,燭火被風吹動,連帶著倒映在劍鞘上的光影也跟著一晃,外面響起了吵吵鬧鬧的聲音,似乎是又有人試圖潛入了。

唐茗半點不在意,這麼多天下來她已經習慣了。

這些人都喜歡挑大晚上潛入,好幾次唐茗都被擾的睡不安穩,為了能保持安靜,唐茗站起身將她一直敞開著透氣的窗戶也關上了。

就在她關上窗戶的一剎那,燭火忽的一滅,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匕首抵住了她的脖子。

“別出聲。”一個男子的聲音自她的身後響起,他的聲音中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低啞,似是受了重傷,就連空氣中都能聞到那濃重的血腥味。

唐茗老老實實的沒有說話。

那人見她如此配合似乎也放鬆了一些,唐家負責搜查的人從她的院子外經過,直到再也沒有火把的光照在門上,屋內徹底陷入一片黑暗,唐茗才感覺到挾持著自己的人力道放鬆了一些。

一時之間屋內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你也是聽信了傳言來偷藏寶圖的嗎?”她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聲音裡沒有一點害怕的成分,就好像是在詢問一件很普通的事一樣,一點都沒有正在被用刀架著脖子的自覺。

一般情況下這種問題應該沒有什麼人會回答她,畢竟是明擺著的事,可那人卻道:“與你何干。”

有個性。

唐茗還想和他嘮嗑幾句,卻正巧感到他氣息不穩,注意到他此時精神似乎無法集中的模樣,便順勢扣住了他的手,一掌向後拍去。

他似乎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反抗起來,硬生生吃了一掌,原本就身負重傷,這下子更加不好了,膝蓋一軟便跪倒在了地上。

唐茗慢慢吞吞的跑去點亮燭臺,等房間都重新照亮之後,她才跑到躺屍的那人跟前,踢了踢,見他沒有動靜,這才蹲下身將人給翻了個面。

就和所有大半夜潛入別人家的人一樣,他同樣也是一襲黑衣戴著個僅僅只能遮住半邊臉的面罩,唐茗沒怎麼思考,便將他的面罩給扯了下來,這不扯還好,一扯就算是唐茗也不由愣了愣。

在那面罩下的是一張完美到讓人無法生出任何敵意的臉,他緊閉著雙眼,似是極為痛苦的樣子,就連昏迷中都蹙著眉,光是看著竟然就讓她有一種於心不忍的感覺。

唐茗想了一下,又把面罩給他戴了回去。

以她如今的功底,有人潛入了她的房間她早就發現了,黑犬那邊沒有動靜恐怕是被這人給想辦法支開了,或者乾脆就被打暈了,為了讓對方方便行動,她還特地把後背暴露給對方跑去關窗。

只因為她想看看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如果是普通的入侵者她自然不會有什麼好奇心,引起她好奇的是那一瞬間系統突然冒出來的提示音,系統提示夜麟昱的好感度上升了。

畢竟魔教教主的名字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唐茗神微妙。

他身上這一身的傷也不像是作假的,只是這個橋段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過眼熟了,深夜閨房遇到身受重傷的冷酷殺手什麼的,她每翻十本古言都能見到個四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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