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皇家女人不是東西

一隻皇子倒插門·晨凌·2,391·2026/3/27

屋頂下的空間裡充斥著壓抑的氣氛,依稀還有些火藥味,隨著時間的流逝,火藥味越來越濃,到最後形成了一點就著的局面。 這兩人要是打起來,一定會精彩絕倫!施乾錦直覺一向很準,她很期待地作壁上觀,等兩人兩敗俱傷。 拂蘿一顆心懸到嗓子眼裡,瞧瞧屋裡突然來訪的少婦,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一個太后,外加一個陌生婦人,危險成倍提高不少。再看看身邊的小姐,跟打了雞血似的來勁,半點緊張感都沒有。 她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主! 這時讓她家小姐走,一定不成。拂蘿抹了把冷汗,默默地等著,等著危機出現那一刻,心裡祈禱著那一刻永遠不會出現,她們平平安安離開。 大半個時辰後,太后總算沐浴結束,穿戴整齊,由著兩名丫環扶出內室,坐在備好的椅子上,隨意瞥了一眼少婦。 少婦似乎有點懼她,被那麼一看,身子微微輕抖了一下,很快又鎮定下來,平靜地起身,平靜地向太后福身,按著丫環的規矩向太后行了個萬福的禮,口裡柔柔道:“劍奴給主子請安,主子萬福!” 太后沒讓少婦起身,就讓她保持著低腰的樣子,冷冷地看她低眉順眼、心含不滿。 少婦帶來的丫環驚訝主子的行為,卻沒敢多嘴地發問,跟著自家主子向陌生的女人行禮。等了許久不見那人發話,主子也不敢動,保持著向人低頭的樣子。 她家主子身份尊貴,被人如此無禮對待,丫環心裡叫屈,一時沒忍住,想為主子出頭,雙眼含怒責斥太后:“喂,你夠了!我家主子身份尊貴,對你如此禮待,你竟然敢擺譜,也不想想自個兒的身份……” “她很吵!”太后眼裡在笑,看著出頭的丫環,“不知死活的東西!” 太后身邊的丫環甚知主子心意,身影微動,眨眼移到少婦的丫環身邊,抬手一掌劈向她面門。 “不勞主子費事!”少婦先丫環一步,纖長手指瞬間掐住了自己丫環的脖子,輕輕一擰,擰斷了丫環的脖子,發出一聲“咔”的骨頭錯位聲。 屋裡多了具屍體,少婦沒有一點愧疚和心疼,冷冷地看了眼死去的丫環,身子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少婦的行為讓太后很滿意,淡淡道:“起來吧。” “謝主子!”得到許可後,少婦慢慢起身,像名丫環似的乖乖地站到一旁,一幅聽候他人差遣的樣子。 屋頂上,施乾錦看得真切,一雙眼睛瞪大,眼珠子差點被少婦的舉動驚落。這人有病吧,竟然甘心向她後姑姑請安問禮! 有古怪吶! 小姐,我們撤了吧,再看下去會惹禍上身的。拂蘿很擔心,焦急地想辦法拖走小姐。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太后不會想讓他人知道。如果被發現,一定會被滅口的。 “你們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讓東雷的霓妃娘娘入座,一個個找死的東西,眼力越來越瞎,膽子越來越大,不將主子放在心眼。”太后明著罵身邊的丫環、僕人,目光卻落在被喚作霓妃的身上,意有所指。 被太后一翻指桑罵槐後,霓妃臉色有點難看,奈何不能發作,只好硬生生地將怒火憋在心裡,一雙手隱在長袖中,指甲揉進了手心,藉著點點痛意讓她冷靜。由著太后身邊的丫環,粗魯地扶著她坐硬板凳。 嘖嘖嘖,還好她逃婚了,一看太后就是個惡婆婆啊!再說,她要真嫁給她兒子,關係就亂了,近親什麼滴果然還是不結合的好。 看著太后惡行漸露,施乾錦暗自稱慶,可憐地看看霓妃,腦子白光一閃,不由得心裡大叫一聲:他娘滴,怎麼遇上個皇妃了?還是個外國皇妃,叫東雷的。 兩國皇家女人見面了,看這情況,有隱情啊!兩人一見面就死人。果然,皇家女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拂蘿一聽少婦身份,心都驚了,擔心地看看小姐,發現某人竟然目露精光,口水都流出來了,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她心裡那個氣啊,眼見口水要流下去,怕打草驚蛇,她趕緊拿衣袖去抹。 被拂蘿這麼一嚇,施乾錦差點叫出聲來,好在拂蘿反應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見她腦子清醒不少,這才慢慢放開手,好氣地指著被口水沾溼的衣袖。 施乾錦頓時臉紅了,伸手抹抹嘴角,將殘留的口水抹去,尷尬地笑笑,指指下面,接著偷看。 看看大意的小姐,拂蘿很想一掌劈暈她,架著人撤走。可想想自己的實力,只怕還沒下手,就被小姐攔下了,劫人不成,驚動屋內的人就完了。量量輕重,她只好咬咬牙,陪著小姐繼續看下去。 “主子,劍怒不明白你的意思。”屋內,霓妃開口了,有點憤怒,語氣中帶上了責問,“為什麼失蹤……不對,應該是死去的皇后會出現在東雷的皇宮裡,還有失蹤的皇子。這些都是主子的意思嗎?” 霓妃很憤怒,想起不久前突然被人送進宮的皇后,這見人一回來就奪走了皇上,連著皇上對皇兒的寵愛。一個早該死在十幾年前的女人,又回來和她掙寵了。 還有她那個賤種,當年她大意,沒能即時斬草除根,才會讓皇兒的儲君之位出現危機。想想皇上發了瘋似地,不惜人力和物力,在四國遍佈撒網,就是要尋那孽種回宮。怕是不久後,太子之位離皇兒越來越遠了。 這一切,她知道是誰在搞鬼。瞟了眼高高在上的太后,霓妃心裡的怒火瞬間高漲。如果有可能,她很想殺了她。 太后知道霓妃心裡所想,一邊品著上好的碧螺春,一邊玩味地看著她,試探著霓妃的忍耐,等著她原形畢露的那一刻。 不過,有點小失望,她的忍耐已經超乎了想像。太后笑了,眸中一片清寒,擱下手中的茶杯,嗤笑道:“劍奴,你記住,你不過是我身邊的一個下人,就算飛上枝頭變成鳳凰,對我,你也該有奴才的樣子。你瞭解我的脾性,我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超出自己的掌控,更不喜歡有人背叛我。我能讓你麻雀變成鳳凰,也能讓你變成不如雞的落毛鳳凰。別對我耍小聰明,以為有了兒子就可以高枕無憂,可以擺脫我的掌控,成為高高在上的貴婦人。你要是再敢耍小動作,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霓妃被恐嚇了,失去該有的鎮定,目光有點散亂,心神也混亂了,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陣陣苦水灌進心裡,讓她不能開口。她的滿腔恨意更是無處發洩,眼前的女人,她昔日的主子,她比任何人都瞭解,主子的武功無人能及,在主子面前,她的就像只螞蟻,不堪一擊。 看霓妃的氣勢跌落,太后對恐嚇後的效果很滿意,覺得她有些晃眼,擺手道:“明白了就趕緊滾!” “是,奴婢告退!”霓妃知道了答案,也不想多留,施完禮後,匆匆退下。 好戲落幕,施乾錦沒等拂蘿催促,拍拍拂蘿的肩,悄無聲息地離開悠然客棧,趕往居來客棧辦正事。

屋頂下的空間裡充斥著壓抑的氣氛,依稀還有些火藥味,隨著時間的流逝,火藥味越來越濃,到最後形成了一點就著的局面。

這兩人要是打起來,一定會精彩絕倫!施乾錦直覺一向很準,她很期待地作壁上觀,等兩人兩敗俱傷。

拂蘿一顆心懸到嗓子眼裡,瞧瞧屋裡突然來訪的少婦,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一個太后,外加一個陌生婦人,危險成倍提高不少。再看看身邊的小姐,跟打了雞血似的來勁,半點緊張感都沒有。

她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主!

這時讓她家小姐走,一定不成。拂蘿抹了把冷汗,默默地等著,等著危機出現那一刻,心裡祈禱著那一刻永遠不會出現,她們平平安安離開。

大半個時辰後,太后總算沐浴結束,穿戴整齊,由著兩名丫環扶出內室,坐在備好的椅子上,隨意瞥了一眼少婦。

少婦似乎有點懼她,被那麼一看,身子微微輕抖了一下,很快又鎮定下來,平靜地起身,平靜地向太后福身,按著丫環的規矩向太后行了個萬福的禮,口裡柔柔道:“劍奴給主子請安,主子萬福!”

太后沒讓少婦起身,就讓她保持著低腰的樣子,冷冷地看她低眉順眼、心含不滿。

少婦帶來的丫環驚訝主子的行為,卻沒敢多嘴地發問,跟著自家主子向陌生的女人行禮。等了許久不見那人發話,主子也不敢動,保持著向人低頭的樣子。

她家主子身份尊貴,被人如此無禮對待,丫環心裡叫屈,一時沒忍住,想為主子出頭,雙眼含怒責斥太后:“喂,你夠了!我家主子身份尊貴,對你如此禮待,你竟然敢擺譜,也不想想自個兒的身份……”

“她很吵!”太后眼裡在笑,看著出頭的丫環,“不知死活的東西!”

太后身邊的丫環甚知主子心意,身影微動,眨眼移到少婦的丫環身邊,抬手一掌劈向她面門。

“不勞主子費事!”少婦先丫環一步,纖長手指瞬間掐住了自己丫環的脖子,輕輕一擰,擰斷了丫環的脖子,發出一聲“咔”的骨頭錯位聲。

屋裡多了具屍體,少婦沒有一點愧疚和心疼,冷冷地看了眼死去的丫環,身子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少婦的行為讓太后很滿意,淡淡道:“起來吧。”

“謝主子!”得到許可後,少婦慢慢起身,像名丫環似的乖乖地站到一旁,一幅聽候他人差遣的樣子。

屋頂上,施乾錦看得真切,一雙眼睛瞪大,眼珠子差點被少婦的舉動驚落。這人有病吧,竟然甘心向她後姑姑請安問禮!

有古怪吶!

小姐,我們撤了吧,再看下去會惹禍上身的。拂蘿很擔心,焦急地想辦法拖走小姐。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太后不會想讓他人知道。如果被發現,一定會被滅口的。

“你們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讓東雷的霓妃娘娘入座,一個個找死的東西,眼力越來越瞎,膽子越來越大,不將主子放在心眼。”太后明著罵身邊的丫環、僕人,目光卻落在被喚作霓妃的身上,意有所指。

被太后一翻指桑罵槐後,霓妃臉色有點難看,奈何不能發作,只好硬生生地將怒火憋在心裡,一雙手隱在長袖中,指甲揉進了手心,藉著點點痛意讓她冷靜。由著太后身邊的丫環,粗魯地扶著她坐硬板凳。

嘖嘖嘖,還好她逃婚了,一看太后就是個惡婆婆啊!再說,她要真嫁給她兒子,關係就亂了,近親什麼滴果然還是不結合的好。

看著太后惡行漸露,施乾錦暗自稱慶,可憐地看看霓妃,腦子白光一閃,不由得心裡大叫一聲:他娘滴,怎麼遇上個皇妃了?還是個外國皇妃,叫東雷的。

兩國皇家女人見面了,看這情況,有隱情啊!兩人一見面就死人。果然,皇家女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拂蘿一聽少婦身份,心都驚了,擔心地看看小姐,發現某人竟然目露精光,口水都流出來了,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她心裡那個氣啊,眼見口水要流下去,怕打草驚蛇,她趕緊拿衣袖去抹。

被拂蘿這麼一嚇,施乾錦差點叫出聲來,好在拂蘿反應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見她腦子清醒不少,這才慢慢放開手,好氣地指著被口水沾溼的衣袖。

施乾錦頓時臉紅了,伸手抹抹嘴角,將殘留的口水抹去,尷尬地笑笑,指指下面,接著偷看。

看看大意的小姐,拂蘿很想一掌劈暈她,架著人撤走。可想想自己的實力,只怕還沒下手,就被小姐攔下了,劫人不成,驚動屋內的人就完了。量量輕重,她只好咬咬牙,陪著小姐繼續看下去。

“主子,劍怒不明白你的意思。”屋內,霓妃開口了,有點憤怒,語氣中帶上了責問,“為什麼失蹤……不對,應該是死去的皇后會出現在東雷的皇宮裡,還有失蹤的皇子。這些都是主子的意思嗎?”

霓妃很憤怒,想起不久前突然被人送進宮的皇后,這見人一回來就奪走了皇上,連著皇上對皇兒的寵愛。一個早該死在十幾年前的女人,又回來和她掙寵了。

還有她那個賤種,當年她大意,沒能即時斬草除根,才會讓皇兒的儲君之位出現危機。想想皇上發了瘋似地,不惜人力和物力,在四國遍佈撒網,就是要尋那孽種回宮。怕是不久後,太子之位離皇兒越來越遠了。

這一切,她知道是誰在搞鬼。瞟了眼高高在上的太后,霓妃心裡的怒火瞬間高漲。如果有可能,她很想殺了她。

太后知道霓妃心裡所想,一邊品著上好的碧螺春,一邊玩味地看著她,試探著霓妃的忍耐,等著她原形畢露的那一刻。

不過,有點小失望,她的忍耐已經超乎了想像。太后笑了,眸中一片清寒,擱下手中的茶杯,嗤笑道:“劍奴,你記住,你不過是我身邊的一個下人,就算飛上枝頭變成鳳凰,對我,你也該有奴才的樣子。你瞭解我的脾性,我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超出自己的掌控,更不喜歡有人背叛我。我能讓你麻雀變成鳳凰,也能讓你變成不如雞的落毛鳳凰。別對我耍小聰明,以為有了兒子就可以高枕無憂,可以擺脫我的掌控,成為高高在上的貴婦人。你要是再敢耍小動作,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霓妃被恐嚇了,失去該有的鎮定,目光有點散亂,心神也混亂了,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陣陣苦水灌進心裡,讓她不能開口。她的滿腔恨意更是無處發洩,眼前的女人,她昔日的主子,她比任何人都瞭解,主子的武功無人能及,在主子面前,她的就像只螞蟻,不堪一擊。

看霓妃的氣勢跌落,太后對恐嚇後的效果很滿意,覺得她有些晃眼,擺手道:“明白了就趕緊滾!”

“是,奴婢告退!”霓妃知道了答案,也不想多留,施完禮後,匆匆退下。

好戲落幕,施乾錦沒等拂蘿催促,拍拍拂蘿的肩,悄無聲息地離開悠然客棧,趕往居來客棧辦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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