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壞人好事

一隻皇子倒插門·晨凌·2,527·2026/3/27

第二日,拂蘿如同以往起個大早,為幾位主子張羅著洗漱的熱水。以為老闆娘已經早起燒飯,她正好去廚房要些熱水,伺候姑爺和小少爺起床。 到了廚房後,拂蘿有點失望。院裡冷冷清清,沒有半點炊煙鳧升,推開門,廚房裡更是冷清,沒有半點動過的痕跡,用具整整地擺放著,灶頭有兩口鍋,都是空的,灶後堆放著昨夜沒用完的小半柴火。 奇怪,那位婦人不像是耍懶的人!拂蘿心裡一跳,有點不安,顧不得燒火,轉身跑到他們住下的院子,立在姑爺和小少爺住的下的屋外,一腳踹開門,屋裡還沒散盡的迷香,淡淡地。 “不好!”拂蘿驚叫一聲,立即閉氣,快速走進內室檢視。 沒有人?內室的床上,被子有被人使用過的痕跡,亂亂地揉成一團。床前有一雙小鞋子,是小少爺的。想是被人劫走時,小傢伙還在睡覺。姑爺的鞋子不在。 兩人被人劫走了!拂蘿腦子出現這條資訊,驚嚇得七魂飛了三魂,一路飛奔回房間,顧不上小姐的起床氣,拉著嗓子叫道:“小姐,不好了,姑爺和小少爺被人劫走了!” 施乾錦正睡得香,夢裡聽到一聲哀嚎,驚得差點從床上掉下來。睜開眼,腦子慢了半拍,半秒後翻身而起,迎上一路跑進來的拂蘿愕然道:“都被抓走了,什麼人乾的?” “不知道,我還不確定。”拂蘿心裡有個猜測,但是沒來得及證實。只好不說,上前將她家小姐從床上拽起來,迅速為她穿好衣。 幾分鐘後,施乾錦腦子徹底清醒,奪過拂蘿手中的木梳,隨意紮了個馬尾,大步流星而去。 拂蘿緊跟其後,目光四處看了一遍,發現通向姑爺屋裡的青石板上有些輕微的痕跡,似乎被什麼拖過,留下一些細微的東西。 施乾錦也發現了這一點,突然蹲下來,伸手摸地,翻手看著沾在指上的東西,皺皺眉,兩指摩挲沾上的東西,有點粗糙,有點刺手,看其色,應該是麻袋。觀其拖痕,有點寬,袋子裡裝的東西很大,很沉。 “拂蘿,看看老闆和老闆娘是否還在?”施乾錦心裡有了底,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裡,做進一步的察看。 有迷香,很淡了,不仔細聞,根本就辨別不出來。施乾錦更加確定了心裡有猜測,看來是她太大意了,竟然讓那隻猥瑣的老山羊鑽了空子。 “小姐,屋裡沒人,我看過了,這傢伙連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拂蘿很氣憤,她敢肯定是老闆劫走了姑爺和小少爺。心裡有幾分自責,當初不該選這家人借宿。 “不是你的錯,別放在心上。”施乾錦不忍看她自責,拍拍她的肩,“人已經被劫走了,屋裡沒發現血跡,證明他們還活著。活著就好,這樣我們才能有機會找到他們。目前不清楚老山羊的目的,那日我們打了他,他可能會報復。我們要儘快找到老山羊,問出他們的下落。” 施乾錦很冷靜,她知道現在的情況很不妙,越是如此,她們越不能自亂陣腳,白白浪費了時間,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安撫好拂蘿後,她開始安排任務。 “拂蘿,老山羊不可能帶著他們父子徒步。你想想,這是花街,夜裡人來人往,他不可能扛著裝著他們父子的大麻袋,四處亂走。他一定是借用馬車或板車,來運送。馬車載物過輕,根本不會留下什麼痕跡。我們只能和人打聽訊息,對了,先找人問清老山羊的底細,瞭解他的為人。這件事就交給你辦,我去花街暗訪。” 小姐對老闆的形容還真是貼切,若不是她心裡急,此時怕是要笑一陣子。拂蘿聽到小姐一翻安排,像吃了顆定心丸一樣,整個人冷靜下來,她有預感,只要照著小姐說的做,她們很快就會找姑爺和小少爺。 “小姐,我們各自先去探聽訊息,到了午時後,回到這裡再做商量。”拂蘿很有信心,也不耽擱,說完話就出了門。 施乾錦的工作有點困難,她要暗訪,本來過往的嫖客是最好的人選。只是,時間不對,這些人不可能大白天前來嫖妓。她能問的就只有這條花街的妓、女了,而且還得是昨夜負責站在門口拉客的,難度係數四星啊! “臭傢伙,老給我找麻煩,還不老實,對我耍小心眼。”低聲罵了句,施乾錦出門開始家家暗訪。 大家都知道妓、院是個晚上活兒,姑娘們都是夜裡工作,白天睡覺,就算不睡覺,也都是出外遊玩,賞花撲蝶。 施乾錦從老山羊家出發,挨家挨家查過去。當然,她不會傻傻地像正常人拜訪親友,客氣地敲門,等著門童來應門,然後在門童或是僕人的帶領下進去。她的做法很直接,利用自身的輕功飛簷走壁一翻,輕輕鬆鬆進入妓院,順便挑了間花房,一腳踢開門,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呀!” “啊!” 屋內立即響起兩聲驚叫,男女都有。她似乎挑錯了物件,遇上了恩客留宿的姑娘。施乾錦吐吐舌頭,沒有半點羞愧和不自然,特麼大方地坐下,拍拍桌子道:“都起來了,掃黃了!” “怎麼回事,你們怡紅院就這麼對待客人?”被打擾清夢的男人動怒了,氣呼呼地叫嚷起來。 還好有屏風擋著,才沒讓施乾錦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只是,說話的男人讓人莫名的火大。 隨著男人的聲音落下,內室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不多時,一個男人匆匆忙忙跑出來,一邊跑一邊繫著腰帶,沒好氣地看了眼打擾他好事的人。 “噗!”男人沒來得及繫好腰帶,被屋裡的肉糰子引得發笑,指著黑臉的施乾錦誇張道,“哈哈哈,果然是賣肉的地方,連這種貨色都有。” 她娘滴,又來了個外貌協會的蠢驢!施乾錦臉黑得不能再黑,陰沉沉地看向男人,就他這長相也不咋滴,瘦得像竹竿似的,整張臉就快成返祖人類了,竟然敢開口諷刺他人。 男人被她的目光冷凍了,趕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多留,抖抖身子,迅速將衣服穿好,頭也不回地離開。 “站住,誰允許你走了?”眼見男人一隻腳跨出了門檻,施乾錦猛地拍下桌子,成功地嚇唬住男人,讓他保持跨門檻的動作,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過來坐,我有事問你!”難得有個嫖客,施乾錦決定仔細問問。 男人有些害怕,不敢回頭,也不敢逃走,一直那麼僵著,等到她拍第二下桌子後,才不情不願地走過來,挑了個禽她最遠的位置坐下來。 “姑娘想問什麼?”男人很沒骨氣地開口。 “昨天夜裡,你有沒有看到一輛馬車或是板車,駕車之人留著醜醜的山羊鬍,長得很猥瑣,但凡有人見過他都想拿手使勁抽的男人?”施乾錦將老山羊的樣子深刻地描述了一下,食指有節奏地點著桌面,等著男人回答。 男人搖搖頭,心想,他是來嫖妓的,又不是來租馬車的,留意那些個幹啥?只是在施乾錦的氣勢下,不敢亂開口。 “好了,你可以走了!”看來空歡喜一場,這傢伙一看就是個精蟲蛀腦的人。施乾錦很失望,揮揮手,讓男人離開。 “姑娘想找周扒皮?”正當她失落時,窩在內室的姑娘穿著裡衣,慢慢從裡面慵懶地走出來,看也沒看她一眼,直接在她身邊坐下,為自己倒了杯涼茶潤口。

第二日,拂蘿如同以往起個大早,為幾位主子張羅著洗漱的熱水。以為老闆娘已經早起燒飯,她正好去廚房要些熱水,伺候姑爺和小少爺起床。

到了廚房後,拂蘿有點失望。院裡冷冷清清,沒有半點炊煙鳧升,推開門,廚房裡更是冷清,沒有半點動過的痕跡,用具整整地擺放著,灶頭有兩口鍋,都是空的,灶後堆放著昨夜沒用完的小半柴火。

奇怪,那位婦人不像是耍懶的人!拂蘿心裡一跳,有點不安,顧不得燒火,轉身跑到他們住下的院子,立在姑爺和小少爺住的下的屋外,一腳踹開門,屋裡還沒散盡的迷香,淡淡地。

“不好!”拂蘿驚叫一聲,立即閉氣,快速走進內室檢視。

沒有人?內室的床上,被子有被人使用過的痕跡,亂亂地揉成一團。床前有一雙小鞋子,是小少爺的。想是被人劫走時,小傢伙還在睡覺。姑爺的鞋子不在。

兩人被人劫走了!拂蘿腦子出現這條資訊,驚嚇得七魂飛了三魂,一路飛奔回房間,顧不上小姐的起床氣,拉著嗓子叫道:“小姐,不好了,姑爺和小少爺被人劫走了!”

施乾錦正睡得香,夢裡聽到一聲哀嚎,驚得差點從床上掉下來。睜開眼,腦子慢了半拍,半秒後翻身而起,迎上一路跑進來的拂蘿愕然道:“都被抓走了,什麼人乾的?”

“不知道,我還不確定。”拂蘿心裡有個猜測,但是沒來得及證實。只好不說,上前將她家小姐從床上拽起來,迅速為她穿好衣。

幾分鐘後,施乾錦腦子徹底清醒,奪過拂蘿手中的木梳,隨意紮了個馬尾,大步流星而去。

拂蘿緊跟其後,目光四處看了一遍,發現通向姑爺屋裡的青石板上有些輕微的痕跡,似乎被什麼拖過,留下一些細微的東西。

施乾錦也發現了這一點,突然蹲下來,伸手摸地,翻手看著沾在指上的東西,皺皺眉,兩指摩挲沾上的東西,有點粗糙,有點刺手,看其色,應該是麻袋。觀其拖痕,有點寬,袋子裡裝的東西很大,很沉。

“拂蘿,看看老闆和老闆娘是否還在?”施乾錦心裡有了底,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裡,做進一步的察看。

有迷香,很淡了,不仔細聞,根本就辨別不出來。施乾錦更加確定了心裡有猜測,看來是她太大意了,竟然讓那隻猥瑣的老山羊鑽了空子。

“小姐,屋裡沒人,我看過了,這傢伙連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拂蘿很氣憤,她敢肯定是老闆劫走了姑爺和小少爺。心裡有幾分自責,當初不該選這家人借宿。

“不是你的錯,別放在心上。”施乾錦不忍看她自責,拍拍她的肩,“人已經被劫走了,屋裡沒發現血跡,證明他們還活著。活著就好,這樣我們才能有機會找到他們。目前不清楚老山羊的目的,那日我們打了他,他可能會報復。我們要儘快找到老山羊,問出他們的下落。”

施乾錦很冷靜,她知道現在的情況很不妙,越是如此,她們越不能自亂陣腳,白白浪費了時間,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安撫好拂蘿後,她開始安排任務。

“拂蘿,老山羊不可能帶著他們父子徒步。你想想,這是花街,夜裡人來人往,他不可能扛著裝著他們父子的大麻袋,四處亂走。他一定是借用馬車或板車,來運送。馬車載物過輕,根本不會留下什麼痕跡。我們只能和人打聽訊息,對了,先找人問清老山羊的底細,瞭解他的為人。這件事就交給你辦,我去花街暗訪。”

小姐對老闆的形容還真是貼切,若不是她心裡急,此時怕是要笑一陣子。拂蘿聽到小姐一翻安排,像吃了顆定心丸一樣,整個人冷靜下來,她有預感,只要照著小姐說的做,她們很快就會找姑爺和小少爺。

“小姐,我們各自先去探聽訊息,到了午時後,回到這裡再做商量。”拂蘿很有信心,也不耽擱,說完話就出了門。

施乾錦的工作有點困難,她要暗訪,本來過往的嫖客是最好的人選。只是,時間不對,這些人不可能大白天前來嫖妓。她能問的就只有這條花街的妓、女了,而且還得是昨夜負責站在門口拉客的,難度係數四星啊!

“臭傢伙,老給我找麻煩,還不老實,對我耍小心眼。”低聲罵了句,施乾錦出門開始家家暗訪。

大家都知道妓、院是個晚上活兒,姑娘們都是夜裡工作,白天睡覺,就算不睡覺,也都是出外遊玩,賞花撲蝶。

施乾錦從老山羊家出發,挨家挨家查過去。當然,她不會傻傻地像正常人拜訪親友,客氣地敲門,等著門童來應門,然後在門童或是僕人的帶領下進去。她的做法很直接,利用自身的輕功飛簷走壁一翻,輕輕鬆鬆進入妓院,順便挑了間花房,一腳踢開門,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呀!”

“啊!”

屋內立即響起兩聲驚叫,男女都有。她似乎挑錯了物件,遇上了恩客留宿的姑娘。施乾錦吐吐舌頭,沒有半點羞愧和不自然,特麼大方地坐下,拍拍桌子道:“都起來了,掃黃了!”

“怎麼回事,你們怡紅院就這麼對待客人?”被打擾清夢的男人動怒了,氣呼呼地叫嚷起來。

還好有屏風擋著,才沒讓施乾錦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只是,說話的男人讓人莫名的火大。

隨著男人的聲音落下,內室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不多時,一個男人匆匆忙忙跑出來,一邊跑一邊繫著腰帶,沒好氣地看了眼打擾他好事的人。

“噗!”男人沒來得及繫好腰帶,被屋裡的肉糰子引得發笑,指著黑臉的施乾錦誇張道,“哈哈哈,果然是賣肉的地方,連這種貨色都有。”

她娘滴,又來了個外貌協會的蠢驢!施乾錦臉黑得不能再黑,陰沉沉地看向男人,就他這長相也不咋滴,瘦得像竹竿似的,整張臉就快成返祖人類了,竟然敢開口諷刺他人。

男人被她的目光冷凍了,趕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多留,抖抖身子,迅速將衣服穿好,頭也不回地離開。

“站住,誰允許你走了?”眼見男人一隻腳跨出了門檻,施乾錦猛地拍下桌子,成功地嚇唬住男人,讓他保持跨門檻的動作,渾身僵硬不敢動彈。

“過來坐,我有事問你!”難得有個嫖客,施乾錦決定仔細問問。

男人有些害怕,不敢回頭,也不敢逃走,一直那麼僵著,等到她拍第二下桌子後,才不情不願地走過來,挑了個禽她最遠的位置坐下來。

“姑娘想問什麼?”男人很沒骨氣地開口。

“昨天夜裡,你有沒有看到一輛馬車或是板車,駕車之人留著醜醜的山羊鬍,長得很猥瑣,但凡有人見過他都想拿手使勁抽的男人?”施乾錦將老山羊的樣子深刻地描述了一下,食指有節奏地點著桌面,等著男人回答。

男人搖搖頭,心想,他是來嫖妓的,又不是來租馬車的,留意那些個幹啥?只是在施乾錦的氣勢下,不敢亂開口。

“好了,你可以走了!”看來空歡喜一場,這傢伙一看就是個精蟲蛀腦的人。施乾錦很失望,揮揮手,讓男人離開。

“姑娘想找周扒皮?”正當她失落時,窩在內室的姑娘穿著裡衣,慢慢從裡面慵懶地走出來,看也沒看她一眼,直接在她身邊坐下,為自己倒了杯涼茶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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