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節操啊,碎了一地

一隻皇子倒插門·晨凌·2,558·2026/3/27

第二日,凌雪衣一大早前來敲門要債,攪了施乾錦夫婦的好夢。東方鬱出於客氣,早早收拾一翻,打著呵欠起床為他沏茶,不太熱情地招待著。 “這都什麼時辰了,你們還睡?”凌雪衣沒有半點客氣,端著東方鬱剛泡的茶,慢慢品著,目光卻時不時向內室張望。 東方鬱瞧他這眼神,知道他不懷好意思,意在內室的娘子。僅有的一點熱情瞬間冷了:“你來幹什麼?” “討債啊!”凌雪衣回答得一派自然,可恥地笑著說,“趕緊催催你娘子,讓她把錢還上,我還有事呢。紅塵琉還等著我拿錢請人修,趕緊的。” “要錢沒有,要命兩條,你自己掂量著辦。”內室傳來施乾錦懶懶地聲音,依稀還聽到她打呵欠的聲音。接著是細碎的布料摩擦聲,好像是剛起床,正在穿戴。 凌雪衣一聽她要賴賬,臉馬上就黑了,不客氣說:“不還錢也行,把你相公押給我,讓他接客還債。” “凌雪衣,你個死錢眼,為了錢,你視菊花為糞土啊!”施乾錦當下怒了,紮了馬尾,一路咒罵地跑出來。 “噗!”看到一夜之間又變回去的施乾錦,凌雪衣一時不忍住,剛喝進口裡的茶被噴了出去,一雙眼珠子驚詫地盯著她。 東方鬱好在已經看過一次,第二次看她突然改變,心裡還是有點衝擊力,但是不大,不會讓他像凌雪衣反應那麼強烈,最多不習慣地抽搐眉眼,幾下就好。 “妖孽啊!”凌雪衣突然嘴裡跑出這麼句話來,完全毫無意識。 “你男生女相才是妖孽!”施乾錦被他的話擊出火來,狠狠地瞪著一大早過來要錢的死錢眼,提著他衣領,往門走去,然後隨手一丟,將人丟出去。 等凌雪衣回過神後,他已經坐在髒髒地地板上。 “唉呀,你還講不講理,欠錢不還,還動手毆打債主。”凌雪衣一個虎跳,站起來,氣呼呼地衝進屋裡,盯著蠻不講理的施乾錦。 “東方鬱,我餓了。”施乾錦把凌雪衣當成空氣,揉著空空的肚子,才想起昨天夜裡她沒吃進去東西,現在好餓。 東方鬱聽她說餓,一路小跑去廚房給她弄早點去了。屋裡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們兩人,凌雪衣倒覺得不自在了。 “你叫什麼名字?”凌雪衣開始和她套近乎,想著等和她混熟了再提錢的事,希望會更大一些。 施乾錦直接爬在桌上,閉上眼開如打盹,不時發出一點小呼嚕。 “睡著了?”凌雪衣愕然,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在聊天的時候睡著,還睡得那麼自然和死沉。她該不會想用這招逃債吧!如些一想,他憤怒了,大聲罵了句,“豬!” 還真給他猜對了,施乾錦真是裝睡。聽到他罵人,想出手教訓,最後被忍住了。她這招叫冷處理,她不相信會有人臉皮那麼厚,在別人很明顯的送客中,還能泰然自若地留下來。 她等啊等,等到東方鬱做好早餐,端著煮好的麵條走進來,拍她肩膀叫她起來吃飯。凌雪衣居然還在,就坐在她對面,淡定地看著她。 “咿,你怎麼還沒走?”施乾錦故意驚訝地看向凌雪衣。 凌雪衣摸摸肚子,他沒吃早飯,也餓了,正好,早點是現成的,看成色和賣相都不錯,應該可以入口。於是,他不客氣地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心安理得地端起施乾錦面前的麵條,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嗯,味道還不錯,只可惜少了點蔥花,油放得太少。”凌雪衣一邊吃著,一邊還對面挑三撿四,讓人很想動手抽他。 “那是我的面。”施乾錦點點桌子,提醒某個餓昏頭的男人。 “沒事,我花錢跟你買。”凌雪衣繼續吃著,一幅不以為然的樣子。 施乾錦伸手,黑心腸道:“很好,此面千金難求,看在你救過我的情分上,給你打七折,一共是二十七萬五百兩,算你優惠點,去掉零頭,收你二十七萬兩。請付現。” “噗!”凌雪衣倒黴地又噴了,當然,更倒黴的是施乾錦,被他噴了一臉面條加口水。 東方鬱嚇了一大跳,看著有些狼狽的娘子,趕緊拿衣袖把她臉擦乾淨:“有沒有燙到?” “唉,沒想到我打了一輩子鷹,最後居然會被鷹啄了眼。”凌雪衣搖搖頭,可惜地看了看被噴到的面,遺憾地放下筷子,拿出絲絹擦擦嘴,大方道,“這面我也吃了,你臉我也噴了,那些你欠下的債就這麼算了吧。當然,你下次找我出診,我會不客氣地坐地喊價,你最好先備足一百萬兩,挑我心情不錯的時候來。不然,讓我想被你敲詐的事情,我會很沒面子,我沒面子,對你自然不客氣。” “這是威脅?”施乾錦眯著眼睛笑。 “不算威脅,只是條件。”凌雪衣搖搖頭,看著她笑。 兩人正說著,突然院裡的門被人敲響,凌雪衣的小奴福兒在門外叫門:“公子,有客人。” “客人?”凌雪衣理理衣服,去開門。他一個身兼兩職。夜裡,他是紅塵琉的老闆,做花酒生意。白天,他是大夫,給有錢人治病。福兒來得急,想是那病人病得快死了吧! 門被拉開,東方宵被人抬進來。凌雪衣看著他面熟,記起他是鬧事的東雷小王爺,心裡樂呀。這叫報應啊,誰讓這混蛋沒事跑到紅塵琉鬧事,毀了他不少寶貝。 “把他抬走,這人我不救。”凌雪衣有點幸災樂禍,瞧著皺眉不悅的東方宵,眼裡說著‘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治傷’。 “做夢!”東方宵對他的眼神直接說出兩個字,然後不再看他一眼,示意讓人抬他進去,他有話要對那個女人說。 抬他的人不敢怠慢,抬著東方宵走進院子。正好,施乾錦拉著東方鬱出來看熱鬧,一眼瞧見被人用軟榻抬來的東方宵。原諒她,她真的不是壞心睛的姑娘。 “哈哈哈哈……”施乾錦看他這幅德行,毫不掩飾她的喜悅,幸災樂禍地大笑,一不小心笑過頭,直不起腰來,一直保持九十度彎腰的樣子。 東方宵被打傷,自信受到挫折,心裡已經很不爽了,如今再被她和凌雪衣嘲笑,心裡更不爽了,一雙眼睛燃起憤怒的火焰,咬牙切齒道:“別太囂張,我們有的時間,總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 “呃!”施乾錦想起了什麼,驚訝地張大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說,“不會吧,你……你這個瘋子。” “哼!”東方宵冷哼,看到她的臉瞬息萬變,不停地轉換顏色,心情陡然大好,取笑道,“趁我受傷時,好好養傷吧。不久後,我會來找你。” 賣上帝滴!她怎麼遇上這麼個惡魔!想到東方宵為了她的話,犯二地去單挑她親姑姑,整顆心還沒喝雪碧,已經透心涼了。 “噗!”東方宵被她如喪考妣的樣子逗笑了,捏著拳頭放在嘴邊掩住笑意,揮手讓人抬他離開。走到門邊,瞄了眼凌雪衣,優雅地向他比出二根手指,大氣道,“為我治傷,二十根金條。” “福兒,快讓貴客回紅塵琉,把上好的傷藥全拿來。”凌雪衣瞬間變了個人,笑逐顏開,狗腿地讓東方宵的人走快些,別耽誤他賺金條。 “凌雪衣,你的醫德呢,節操呢?”施乾錦不敢相信,有人竟然可以那麼不要臉,為了錢連節操都沒了。 凌雪衣回頭,裝傻,二愣二愣地問著氣死人的話:“那是啥?” 她無語,節操碎了一地,只能氣運丹田,送他一個字:“滾!”

第二日,凌雪衣一大早前來敲門要債,攪了施乾錦夫婦的好夢。東方鬱出於客氣,早早收拾一翻,打著呵欠起床為他沏茶,不太熱情地招待著。

“這都什麼時辰了,你們還睡?”凌雪衣沒有半點客氣,端著東方鬱剛泡的茶,慢慢品著,目光卻時不時向內室張望。

東方鬱瞧他這眼神,知道他不懷好意思,意在內室的娘子。僅有的一點熱情瞬間冷了:“你來幹什麼?”

“討債啊!”凌雪衣回答得一派自然,可恥地笑著說,“趕緊催催你娘子,讓她把錢還上,我還有事呢。紅塵琉還等著我拿錢請人修,趕緊的。”

“要錢沒有,要命兩條,你自己掂量著辦。”內室傳來施乾錦懶懶地聲音,依稀還聽到她打呵欠的聲音。接著是細碎的布料摩擦聲,好像是剛起床,正在穿戴。

凌雪衣一聽她要賴賬,臉馬上就黑了,不客氣說:“不還錢也行,把你相公押給我,讓他接客還債。”

“凌雪衣,你個死錢眼,為了錢,你視菊花為糞土啊!”施乾錦當下怒了,紮了馬尾,一路咒罵地跑出來。

“噗!”看到一夜之間又變回去的施乾錦,凌雪衣一時不忍住,剛喝進口裡的茶被噴了出去,一雙眼珠子驚詫地盯著她。

東方鬱好在已經看過一次,第二次看她突然改變,心裡還是有點衝擊力,但是不大,不會讓他像凌雪衣反應那麼強烈,最多不習慣地抽搐眉眼,幾下就好。

“妖孽啊!”凌雪衣突然嘴裡跑出這麼句話來,完全毫無意識。

“你男生女相才是妖孽!”施乾錦被他的話擊出火來,狠狠地瞪著一大早過來要錢的死錢眼,提著他衣領,往門走去,然後隨手一丟,將人丟出去。

等凌雪衣回過神後,他已經坐在髒髒地地板上。

“唉呀,你還講不講理,欠錢不還,還動手毆打債主。”凌雪衣一個虎跳,站起來,氣呼呼地衝進屋裡,盯著蠻不講理的施乾錦。

“東方鬱,我餓了。”施乾錦把凌雪衣當成空氣,揉著空空的肚子,才想起昨天夜裡她沒吃進去東西,現在好餓。

東方鬱聽她說餓,一路小跑去廚房給她弄早點去了。屋裡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們兩人,凌雪衣倒覺得不自在了。

“你叫什麼名字?”凌雪衣開始和她套近乎,想著等和她混熟了再提錢的事,希望會更大一些。

施乾錦直接爬在桌上,閉上眼開如打盹,不時發出一點小呼嚕。

“睡著了?”凌雪衣愕然,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在聊天的時候睡著,還睡得那麼自然和死沉。她該不會想用這招逃債吧!如些一想,他憤怒了,大聲罵了句,“豬!”

還真給他猜對了,施乾錦真是裝睡。聽到他罵人,想出手教訓,最後被忍住了。她這招叫冷處理,她不相信會有人臉皮那麼厚,在別人很明顯的送客中,還能泰然自若地留下來。

她等啊等,等到東方鬱做好早餐,端著煮好的麵條走進來,拍她肩膀叫她起來吃飯。凌雪衣居然還在,就坐在她對面,淡定地看著她。

“咿,你怎麼還沒走?”施乾錦故意驚訝地看向凌雪衣。

凌雪衣摸摸肚子,他沒吃早飯,也餓了,正好,早點是現成的,看成色和賣相都不錯,應該可以入口。於是,他不客氣地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心安理得地端起施乾錦面前的麵條,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嗯,味道還不錯,只可惜少了點蔥花,油放得太少。”凌雪衣一邊吃著,一邊還對面挑三撿四,讓人很想動手抽他。

“那是我的面。”施乾錦點點桌子,提醒某個餓昏頭的男人。

“沒事,我花錢跟你買。”凌雪衣繼續吃著,一幅不以為然的樣子。

施乾錦伸手,黑心腸道:“很好,此面千金難求,看在你救過我的情分上,給你打七折,一共是二十七萬五百兩,算你優惠點,去掉零頭,收你二十七萬兩。請付現。”

“噗!”凌雪衣倒黴地又噴了,當然,更倒黴的是施乾錦,被他噴了一臉面條加口水。

東方鬱嚇了一大跳,看著有些狼狽的娘子,趕緊拿衣袖把她臉擦乾淨:“有沒有燙到?”

“唉,沒想到我打了一輩子鷹,最後居然會被鷹啄了眼。”凌雪衣搖搖頭,可惜地看了看被噴到的面,遺憾地放下筷子,拿出絲絹擦擦嘴,大方道,“這面我也吃了,你臉我也噴了,那些你欠下的債就這麼算了吧。當然,你下次找我出診,我會不客氣地坐地喊價,你最好先備足一百萬兩,挑我心情不錯的時候來。不然,讓我想被你敲詐的事情,我會很沒面子,我沒面子,對你自然不客氣。”

“這是威脅?”施乾錦眯著眼睛笑。

“不算威脅,只是條件。”凌雪衣搖搖頭,看著她笑。

兩人正說著,突然院裡的門被人敲響,凌雪衣的小奴福兒在門外叫門:“公子,有客人。”

“客人?”凌雪衣理理衣服,去開門。他一個身兼兩職。夜裡,他是紅塵琉的老闆,做花酒生意。白天,他是大夫,給有錢人治病。福兒來得急,想是那病人病得快死了吧!

門被拉開,東方宵被人抬進來。凌雪衣看著他面熟,記起他是鬧事的東雷小王爺,心裡樂呀。這叫報應啊,誰讓這混蛋沒事跑到紅塵琉鬧事,毀了他不少寶貝。

“把他抬走,這人我不救。”凌雪衣有點幸災樂禍,瞧著皺眉不悅的東方宵,眼裡說著‘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治傷’。

“做夢!”東方宵對他的眼神直接說出兩個字,然後不再看他一眼,示意讓人抬他進去,他有話要對那個女人說。

抬他的人不敢怠慢,抬著東方宵走進院子。正好,施乾錦拉著東方鬱出來看熱鬧,一眼瞧見被人用軟榻抬來的東方宵。原諒她,她真的不是壞心睛的姑娘。

“哈哈哈哈……”施乾錦看他這幅德行,毫不掩飾她的喜悅,幸災樂禍地大笑,一不小心笑過頭,直不起腰來,一直保持九十度彎腰的樣子。

東方宵被打傷,自信受到挫折,心裡已經很不爽了,如今再被她和凌雪衣嘲笑,心裡更不爽了,一雙眼睛燃起憤怒的火焰,咬牙切齒道:“別太囂張,我們有的時間,總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

“呃!”施乾錦想起了什麼,驚訝地張大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說,“不會吧,你……你這個瘋子。”

“哼!”東方宵冷哼,看到她的臉瞬息萬變,不停地轉換顏色,心情陡然大好,取笑道,“趁我受傷時,好好養傷吧。不久後,我會來找你。”

賣上帝滴!她怎麼遇上這麼個惡魔!想到東方宵為了她的話,犯二地去單挑她親姑姑,整顆心還沒喝雪碧,已經透心涼了。

“噗!”東方宵被她如喪考妣的樣子逗笑了,捏著拳頭放在嘴邊掩住笑意,揮手讓人抬他離開。走到門邊,瞄了眼凌雪衣,優雅地向他比出二根手指,大氣道,“為我治傷,二十根金條。”

“福兒,快讓貴客回紅塵琉,把上好的傷藥全拿來。”凌雪衣瞬間變了個人,笑逐顏開,狗腿地讓東方宵的人走快些,別耽誤他賺金條。

“凌雪衣,你的醫德呢,節操呢?”施乾錦不敢相信,有人竟然可以那麼不要臉,為了錢連節操都沒了。

凌雪衣回頭,裝傻,二愣二愣地問著氣死人的話:“那是啥?”

她無語,節操碎了一地,只能氣運丹田,送他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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