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聲東擊西

一隻皇子倒插門·晨凌·2,415·2026/3/27

書房裡一片狼藉,筆墨潑黑了她最喜歡的檀木書桌,上好的宣紙碎了一地,寫好的請貼丟滿整間書房,放在架上的古董花瓶一個不留全碎在地上,口中的小鬼拉扯著嗓子坐在碎瓷裡哭髒了小臉,白嫩嫩的小手還抓著半塊碎瓷,手指被劃破流出血來。 逸兒瞧見來人是施乾錦,哭聲更大,丟了碎瓷張開雙手叫著:“孃親、孃親……” “怎麼了,逸兒?”施乾錦驚嚇不小,慌慌張張抱起逸兒,快速掃了眼書房,原本該在書房裡寫喜貼的東方鬱不見了。 “逸兒,你爹爹去哪裡了?”希望不會發生意外!施乾錦緊張地問懷裡的逸兒,迅速翻出衣帶裡的創傷藥給他受傷的小手抹上,再熟練地拿手絹包好。 上好藥止住血,小手沒再那麼痛。逸兒抹抹眼淚,想起被抓走的東方鬱又哭起來,抽泣道:“孃親救爹爹,爹……嘔……爹爹……嘔……被人……嘔……被人抓走了。嗚嗚嗚……” 被抓走了! 施乾錦腦中靈光一閃,想起張知府等人,看來他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拜訪是假,劫人才是真。抱著逸兒旋身飛出書房直奔千夜府,胸中怒火滔天。 ―――― 千夜府 張知府落敗回府,一進大門便急急招來衙差問道:“離語回府了嗎?” “回大人,總捕頭還沒有回府,可要卑職尋他過來?”衙差直覺大人有急事找總捕頭商量,請命出府尋人回來。 “不用,你先下去吧!”張知府攔住衙差,將人打發走。剛有的一絲希望突然落空,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身形一晃,筆直地向地上倒去。 “大人小心!”跟在身後的錢師爺上前實時將張知府扶住,吩咐下人拿些茶水壓驚。 “大人別擔心,離語是府中武功最好的捕頭,拿下一個不懂武功的人如探囊取物。可能遇什麼事耽擱了,不久後就能回來。我們還是先等等看,然後再做打算。”錢師爺說話沒有十足的把握,心裡比張知府更亂更驚更慌。 下人拿來熱茶,張知府端起茶杯喝了小口,沒來得急下嚥就被神色慌張的衙差嚇噴出來,手中的茶杯順勢摔在地上。 “啪!”就著茶杯摔碎聲,被打傷的另名衙差被扔進來,落在張知府眼前。 “誰,膽敢私闖千夜府,打傷衙差?”張知府被來者彰顯的惡意激怒,用力拍桌而起。 施乾錦抱著逸兒飛身而入,欺身而上,出手如風,掐住張知府脖子,青著臉冷笑:“張大人好計謀,聲東擊西用得不錯。說吧,將人藏哪裡了?” “本府不明白施姑娘的意思。”張知府臨危不懼,冷靜地看著施乾錦。 “跟我打啞迷是吧?”施乾錦不相信眼前的老狐狸,手指慢慢加重力道,瞧著張知府的臉因缺癢而慢慢變紅,猛然松力,沒等一口氣喘勻又掐回去。反覆折騰幾次,張知府翻著白眼就快暈過去。 錢師爺瞧著上司快死於非命,趕緊上前解救:“施姑娘息怒,大人真的不明白姑娘在說什麼。” 施乾錦瞧也沒瞧錢師爺,冷冷道:“你倆蛇鼠一窩,你的話跟他的話一樣,本姑娘一概不聽,只信自己的判斷。說吧,將東方鬱抓到哪裡去了?錢師爺,成親沒了新郎是件很懊惱的事,你應該明白。給你十個數,你代你家大人說。不然……我送你們進宮當差,近身為皇上效力。” “十、九……二……” “你先放了大人!”眼瞅著只剩一個數,施乾錦沒有退步的意思。錢師爺知道她是認真的,只好放棄陷瞞解救張知府。 施乾錦放開張知府,轉身看向錢師爺:“我的答案呢?” 錢師爺看了看咳嗽不止的張知府,咬咬牙道:“我們是安排了人劫走你的小相公,但是派去的人到現在還沒回府,你要的人我們也不知道在哪裡。” 看得出錢師爺所言非虛,施乾錦沒再多問,客氣道:“既然如此,小女子先走了。剛剛多有得罪,請諒解。錢師爺,如果有我家相公的訊息,勞煩派人前往綠林山莊告知小女子。” “孃親,爹爹呢?”逸兒環視一圈後,並沒發現爹爹的身影,感覺被孃親騙了,不安分地扭著身子想掙脫。 “逸兒乖,孃親會很快將爹爹找回來。”施乾錦安撫懷中的逸兒,蹲下身子從打傷的衙差腳下除去一隻官靴,仔細瞧鞋底的特殊花紋,默默記住後扔掉官靴踏塵而去。 “師爺,怎麼回事兒,怎麼她連孩子都有了?”張知府抖著手指,指著施乾錦離開的門口。 師爺嚇得渾身都抖了起來,哭喪著臉看向張知府問道:“大人,怎麼辦?我們……我們的腦袋快掉了!” “快快,本府要上書皇上,準備飛鴿傳書。”突然出現的小子身份複雜化,儼然是施乾錦的正牌夫婿,兩夫妻連孩子都有,這事兒他處理不了,必須讓皇上知道。張知府反應很快,顧不上害怕,讓人備了紙墨奮筆疾書。 新郎失蹤的事很快被綠林山莊裡所有的人知道了,施盟主應變能力強,立即組織所有僕人丫環分成小組全城尋找。只留下拂蘿和施老夫等突然跟著消失的施乾錦回府。 施乾錦去而復返,回到沁心小築的書房找線索,碰上等她的拂蘿。 “小姐你去哪裡了,姑爺和小少爺不見了!”拂蘿焦急地跑過來,看到施乾錦懷中的孩子鬆了口氣,天真的以為是她家小姐帶著姑父和小少爺出門溜達。看了一遍,沒發現應該一起回來的姑爺後,她才知道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剛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裡,緊張地問,“姑父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嗎?” “拂蘿,看好逸兒,我去找東方鬱。”施乾錦將孩子丟進拂蘿懷中,轉身走進書房。 快速掃視書房,發現不常開的西窗虛掩著,走近西窗仔細一瞧,窗欞上有隻鞋印,其底紋和官靴底紋一樣,證明從房中劫走東方鬱的人是府衙裡的人。 如果錢師爺沒有撒謊,按著時間推斷,那人在她去府衙之前應該早就帶著東方鬱回府了,為何兩人遲遲沒歸?離語是衙裡出了名的敬業模範,為人冷漠高傲,不可能帶著東方鬱在外面亂走。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在半途出了事! 拂蘿抱著孩子跟進書房,正想問話,發現她家小姐一手托腮,一手託肘,知道她在思考,不喜歡被人打擾。只好將話嚥進肚子裡,在一旁靜靜等著。 施夫人等了半天不見拂蘿回來,心裡有點擔心,匆匆趕來沁心小築,看見書房裡的女兒和孫子,緊張地迎上前,將逸兒抱回懷中親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推開西窗,施乾錦往窗外看去,快速將窗外的景物過濾一遍,發現東南方向百米處有顆樹斷了細枝,推測是那人帶著東方鬱體重超支不堪留下的,他們應該是向後山去了。 “小姐,你去哪?”拂蘿瞧見施乾錦突然翻出窗外,施展輕功踏雪無痕,向後山方向去了,來不及和施老夫人交待一聲,跟著翻出西窗追上去。

書房裡一片狼藉,筆墨潑黑了她最喜歡的檀木書桌,上好的宣紙碎了一地,寫好的請貼丟滿整間書房,放在架上的古董花瓶一個不留全碎在地上,口中的小鬼拉扯著嗓子坐在碎瓷裡哭髒了小臉,白嫩嫩的小手還抓著半塊碎瓷,手指被劃破流出血來。

逸兒瞧見來人是施乾錦,哭聲更大,丟了碎瓷張開雙手叫著:“孃親、孃親……”

“怎麼了,逸兒?”施乾錦驚嚇不小,慌慌張張抱起逸兒,快速掃了眼書房,原本該在書房裡寫喜貼的東方鬱不見了。

“逸兒,你爹爹去哪裡了?”希望不會發生意外!施乾錦緊張地問懷裡的逸兒,迅速翻出衣帶裡的創傷藥給他受傷的小手抹上,再熟練地拿手絹包好。

上好藥止住血,小手沒再那麼痛。逸兒抹抹眼淚,想起被抓走的東方鬱又哭起來,抽泣道:“孃親救爹爹,爹……嘔……爹爹……嘔……被人……嘔……被人抓走了。嗚嗚嗚……”

被抓走了!

施乾錦腦中靈光一閃,想起張知府等人,看來他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拜訪是假,劫人才是真。抱著逸兒旋身飛出書房直奔千夜府,胸中怒火滔天。

――――

千夜府

張知府落敗回府,一進大門便急急招來衙差問道:“離語回府了嗎?”

“回大人,總捕頭還沒有回府,可要卑職尋他過來?”衙差直覺大人有急事找總捕頭商量,請命出府尋人回來。

“不用,你先下去吧!”張知府攔住衙差,將人打發走。剛有的一絲希望突然落空,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身形一晃,筆直地向地上倒去。

“大人小心!”跟在身後的錢師爺上前實時將張知府扶住,吩咐下人拿些茶水壓驚。

“大人別擔心,離語是府中武功最好的捕頭,拿下一個不懂武功的人如探囊取物。可能遇什麼事耽擱了,不久後就能回來。我們還是先等等看,然後再做打算。”錢師爺說話沒有十足的把握,心裡比張知府更亂更驚更慌。

下人拿來熱茶,張知府端起茶杯喝了小口,沒來得急下嚥就被神色慌張的衙差嚇噴出來,手中的茶杯順勢摔在地上。

“啪!”就著茶杯摔碎聲,被打傷的另名衙差被扔進來,落在張知府眼前。

“誰,膽敢私闖千夜府,打傷衙差?”張知府被來者彰顯的惡意激怒,用力拍桌而起。

施乾錦抱著逸兒飛身而入,欺身而上,出手如風,掐住張知府脖子,青著臉冷笑:“張大人好計謀,聲東擊西用得不錯。說吧,將人藏哪裡了?”

“本府不明白施姑娘的意思。”張知府臨危不懼,冷靜地看著施乾錦。

“跟我打啞迷是吧?”施乾錦不相信眼前的老狐狸,手指慢慢加重力道,瞧著張知府的臉因缺癢而慢慢變紅,猛然松力,沒等一口氣喘勻又掐回去。反覆折騰幾次,張知府翻著白眼就快暈過去。

錢師爺瞧著上司快死於非命,趕緊上前解救:“施姑娘息怒,大人真的不明白姑娘在說什麼。”

施乾錦瞧也沒瞧錢師爺,冷冷道:“你倆蛇鼠一窩,你的話跟他的話一樣,本姑娘一概不聽,只信自己的判斷。說吧,將東方鬱抓到哪裡去了?錢師爺,成親沒了新郎是件很懊惱的事,你應該明白。給你十個數,你代你家大人說。不然……我送你們進宮當差,近身為皇上效力。”

“十、九……二……”

“你先放了大人!”眼瞅著只剩一個數,施乾錦沒有退步的意思。錢師爺知道她是認真的,只好放棄陷瞞解救張知府。

施乾錦放開張知府,轉身看向錢師爺:“我的答案呢?”

錢師爺看了看咳嗽不止的張知府,咬咬牙道:“我們是安排了人劫走你的小相公,但是派去的人到現在還沒回府,你要的人我們也不知道在哪裡。”

看得出錢師爺所言非虛,施乾錦沒再多問,客氣道:“既然如此,小女子先走了。剛剛多有得罪,請諒解。錢師爺,如果有我家相公的訊息,勞煩派人前往綠林山莊告知小女子。”

“孃親,爹爹呢?”逸兒環視一圈後,並沒發現爹爹的身影,感覺被孃親騙了,不安分地扭著身子想掙脫。

“逸兒乖,孃親會很快將爹爹找回來。”施乾錦安撫懷中的逸兒,蹲下身子從打傷的衙差腳下除去一隻官靴,仔細瞧鞋底的特殊花紋,默默記住後扔掉官靴踏塵而去。

“師爺,怎麼回事兒,怎麼她連孩子都有了?”張知府抖著手指,指著施乾錦離開的門口。

師爺嚇得渾身都抖了起來,哭喪著臉看向張知府問道:“大人,怎麼辦?我們……我們的腦袋快掉了!”

“快快,本府要上書皇上,準備飛鴿傳書。”突然出現的小子身份複雜化,儼然是施乾錦的正牌夫婿,兩夫妻連孩子都有,這事兒他處理不了,必須讓皇上知道。張知府反應很快,顧不上害怕,讓人備了紙墨奮筆疾書。

新郎失蹤的事很快被綠林山莊裡所有的人知道了,施盟主應變能力強,立即組織所有僕人丫環分成小組全城尋找。只留下拂蘿和施老夫等突然跟著消失的施乾錦回府。

施乾錦去而復返,回到沁心小築的書房找線索,碰上等她的拂蘿。

“小姐你去哪裡了,姑爺和小少爺不見了!”拂蘿焦急地跑過來,看到施乾錦懷中的孩子鬆了口氣,天真的以為是她家小姐帶著姑父和小少爺出門溜達。看了一遍,沒發現應該一起回來的姑爺後,她才知道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剛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裡,緊張地問,“姑父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嗎?”

“拂蘿,看好逸兒,我去找東方鬱。”施乾錦將孩子丟進拂蘿懷中,轉身走進書房。

快速掃視書房,發現不常開的西窗虛掩著,走近西窗仔細一瞧,窗欞上有隻鞋印,其底紋和官靴底紋一樣,證明從房中劫走東方鬱的人是府衙裡的人。

如果錢師爺沒有撒謊,按著時間推斷,那人在她去府衙之前應該早就帶著東方鬱回府了,為何兩人遲遲沒歸?離語是衙裡出了名的敬業模範,為人冷漠高傲,不可能帶著東方鬱在外面亂走。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在半途出了事!

拂蘿抱著孩子跟進書房,正想問話,發現她家小姐一手托腮,一手託肘,知道她在思考,不喜歡被人打擾。只好將話嚥進肚子裡,在一旁靜靜等著。

施夫人等了半天不見拂蘿回來,心裡有點擔心,匆匆趕來沁心小築,看見書房裡的女兒和孫子,緊張地迎上前,將逸兒抱回懷中親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推開西窗,施乾錦往窗外看去,快速將窗外的景物過濾一遍,發現東南方向百米處有顆樹斷了細枝,推測是那人帶著東方鬱體重超支不堪留下的,他們應該是向後山去了。

“小姐,你去哪?”拂蘿瞧見施乾錦突然翻出窗外,施展輕功踏雪無痕,向後山方向去了,來不及和施老夫人交待一聲,跟著翻出西窗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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