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卡車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518·2026/3/23

第一百九十六章 卡車 我忍不住追問:“咱哪個兒子屁-股有胎記啊?” 沈三一斜眼:“老`二!” 我一拍桌子,指著老滑頭說:“你是你二叔生的。” 整一桌子人,就只有老滑頭和沈三看不到對方的存在。他倆說什麼,做什麼,其他人可都看得見,聽得到。 季雅雲在桌子底下拉了我一把,小聲說:“你糊塗了吧?什麼叫他是他二叔生的?” 我承認,我腦瓜子是真短路了,猛一拍腦門,又跟老滑頭說: “你爹有倆兒子,不是不是,你爹是兄弟倆,他排行第二,對不對?因為你爺是青屁-股,你奶屁……身上有胎記。所以你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機率會遺傳其中之一,胎記的遺傳性比青屁-股的遺傳機率高十二點七個百分點,所以你也有胎記。” 老滑頭本來絕對是個豪狠之極的人物,這會兒卻跟個二傻子似的,愣愣的聽著我說。 好一會兒,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睛斜向一邊的‘空座’,“真是我爺?” 我還沒說話,櫃檯後頭就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 我扭臉問:“過關了?” 小小九探出頭,笑得眼睛都眯成縫了,“不是,哈哈哈……我是聽你們幾個說話,賊逗。徐老闆,你是怎麼著把這一對活寶弄到一起的?哈哈哈哈……” 季雅雲算是矜持的,瞎子和狄金蓮是早憋不住了,被她笑聲感染,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聽了小小九的話,我心裡卻不大不小的打了個突。 或許她之前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知道我姓徐,可她叫我徐老闆,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瞎子笑過以後,衝我一抬下巴,又頗意味深長的朝季雅雲努了努嘴: “我說徐禍禍,你真夠可以的。錢包裡隨時塞著‘攔精靈’?” 我笑笑,“沒那習慣,不過吧,那上邊的生產日期倒是真有點意思。” 瞎子問:“哦?怎麼個有意思法?” 我說:“去年三月份生產的,還特麼是情`趣的。” “哪兒來的?” 我又笑了笑,轉眼似笑非笑的看著老滑頭。 老滑頭衝我拱了拱手,乾笑道:“小爺,不愧是公門中人,我服了,真服了。” 我說:“那東西是在後山窪的地窨子裡找到的。要說金坷垃銀坷垃這三年一直都躲在那裡,沒動地方,那他們他媽上哪兒買這東西去?你還有第三個徒弟?” 老滑頭咧咧嘴:“是。” 我沉下臉:“孫子哎,還跟你二爺爺說瞎話呢?” 老滑頭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憑什麼認為我說的是瞎話?” 我冷笑:“我說過,我們是來找人的。為了找到四靈鎮,我都快把這附近這一片縣市的地圖給背下來了。你說讓我去找你兒子、孫子,什麼路、門牌號,都是真的,唯獨地點是假的。 你何止是不住在九河下梢,你他媽是直接把一家子搬到東口子了吧!王家橋路53號,我要是沒記錯,那就在前街向陽路老黑熊醬骨頭的後邊兒! 另外,憋寶牽羊不成家,你不會把這門手段教給親生兒子。可你這一身工夫可是夠紮實的,要是不傳給的親兒子,又能傳給誰?你兒子是開貨車的吧? 偶爾往山裡拉貨,往來四方鎮,每一次都會給金坷垃銀坷垃帶東西。從進到地窨子裡,我就聞到一股子方便麵味兒。關鍵還讓我找著一個去年生產的套子。” 老滑頭笑了,但是笑得很有點不自然,“得,您是爺,我只能說服。” 我緩緩道:“x——c36a9!” 瞎子眼珠一轉:“這車牌號誰的?” 老滑頭的笑容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我說:“就因為你兒子表面是開貨車的,所以三年前,他才能證明,那所謂的畫家小兩口,是搭他的車離開了四方鎮。” 老滑頭僵硬的點了點頭。 “這麼著,問你個事。”我端起酒杯,在他杯子上輕輕碰了碰,“你兒媳婦兒還健在嗎?” 老滑頭點頭:“在。” 見瞎子看我的眼神有點曖`昧,我趕忙擺手,“別誤會,我可沒想因為誰媳婦兒好看,就跟她男人做朋友。我這麼問吧,是因為這孫子許給我,只要把某樣東西送到他家,就會有人給我特別豐厚的報酬。他家要是沒別人了,只有個傻乎乎的滴溜孫兒,我找誰要錢去啊?” “你什麼意思?”老滑頭獨眼中明顯透出一線殺機。 我本來想笑,可看到一臉聚精會神的沈三,忽然笑不出來了。 我遲疑了一下,搭住沈三的肩膀,用力按了按。 沈三撥楞了一下腦袋,有點恍然的說:“哥……哥,你接著說,我聽著呢。” 我嘆了口氣,對老滑頭說:“你是真怕趙奇拿你家裡人要挾你,所以一早搬了家。也是因為這樣,你起碼有一段時間沒敢回家了吧?你兒子開的是一輛兩噸的東風平頭、藍色,對不對?” 我往大門指了指,“剛才我好像看見他的車了,對,就是差點撞死你的那輛。” “噗……” 老滑頭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我默然了一陣,拿起一根筷子,扔向鄰桌還跟大背頭膩味的竇大寶,“別聊了,這桌菜沒法吃了,幫忙去後廚再弄點菜吧。” 等換了新菜,老滑頭兀自臉色煞白,人是端坐著的,身體卻是止不住的發抖。 我替他滿了杯酒,緩緩說:“你比我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只能說……節哀順變吧。” 老滑頭沒碰酒杯,抄起酒壺,一口氣喝光了全部的酒,臉上這才泛起一種病態的紅暈,瞪著充血的獨眼看著我問: “我把命給你,把不該說的跟你說。我只問你,我兒子……我兒子是怎麼死的?” 我說:“我剛才就隔著車窗看了一眼,他只有半拉腦袋,應該是出車禍。買一送一,我再跟你說件事。不過,這純屬我個人的猜測,你聽聽就算了。” “爺,您請說。”老滑頭似乎已經完全麻木了。 我指了指櫃檯,“金坷垃和銀坷垃在一塊兒沒羞沒臊了三年,用得著‘攔精靈’嗎?要說起來,銀坷垃樣子不錯,關鍵蘭花門的那兩塊寶肉太吸引男人了。您兒子既然能給你生孫子,那肯定具有男效能力。男人都好-色,他能例外嗎? 銀坷垃心毒到什麼份上,你不是不知道,一袋白砂糖,哄一個傻丫頭去深山裡送死……呵呵,我是這麼琢磨的哈。跟金坷垃在一塊兒時間忒長了,她可能也想換換‘口味’。 銀坷垃要刻意勾搭你兒子,就憑她那兩塊寶肉,單就一天就能把男人榨的腿軟腳軟。二月份生產的套子,算起來,四月份才開始化雪,大車才敢進山。雪沒徹底化完,一個身體虛的都不行的司機,開車能不出點事嗎? 對了,還有,我記得你說過,你憋了半輩子的寶,家底挺厚的。你是收了金坷垃銀坷垃當徒弟,可你自己也說了,賊就是賊,能把賊綁在一起的,就只有利益。你是不是打算這件事完了,金坷垃銀坷垃也就該領盒飯了? 呵,你猜他們會不會也覺得,先把你兒子給弄了。然後等找到所謂的‘寶貝’,再找機會把你給辦了。到時候你家裡就剩孤兒寡母,那你家那些金銀財寶,天靈地寶,是不是就是他倆的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卡車

我忍不住追問:“咱哪個兒子屁-股有胎記啊?”

沈三一斜眼:“老`二!”

我一拍桌子,指著老滑頭說:“你是你二叔生的。”

整一桌子人,就只有老滑頭和沈三看不到對方的存在。他倆說什麼,做什麼,其他人可都看得見,聽得到。

季雅雲在桌子底下拉了我一把,小聲說:“你糊塗了吧?什麼叫他是他二叔生的?”

我承認,我腦瓜子是真短路了,猛一拍腦門,又跟老滑頭說:

“你爹有倆兒子,不是不是,你爹是兄弟倆,他排行第二,對不對?因為你爺是青屁-股,你奶屁……身上有胎記。所以你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機率會遺傳其中之一,胎記的遺傳性比青屁-股的遺傳機率高十二點七個百分點,所以你也有胎記。”

老滑頭本來絕對是個豪狠之極的人物,這會兒卻跟個二傻子似的,愣愣的聽著我說。

好一會兒,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睛斜向一邊的‘空座’,“真是我爺?”

我還沒說話,櫃檯後頭就傳來一陣歡快的笑聲。

我扭臉問:“過關了?”

小小九探出頭,笑得眼睛都眯成縫了,“不是,哈哈哈……我是聽你們幾個說話,賊逗。徐老闆,你是怎麼著把這一對活寶弄到一起的?哈哈哈哈……”

季雅雲算是矜持的,瞎子和狄金蓮是早憋不住了,被她笑聲感染,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聽了小小九的話,我心裡卻不大不小的打了個突。

或許她之前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知道我姓徐,可她叫我徐老闆,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瞎子笑過以後,衝我一抬下巴,又頗意味深長的朝季雅雲努了努嘴:

“我說徐禍禍,你真夠可以的。錢包裡隨時塞著‘攔精靈’?”

我笑笑,“沒那習慣,不過吧,那上邊的生產日期倒是真有點意思。”

瞎子問:“哦?怎麼個有意思法?”

我說:“去年三月份生產的,還特麼是情`趣的。”

“哪兒來的?”

我又笑了笑,轉眼似笑非笑的看著老滑頭。

老滑頭衝我拱了拱手,乾笑道:“小爺,不愧是公門中人,我服了,真服了。”

我說:“那東西是在後山窪的地窨子裡找到的。要說金坷垃銀坷垃這三年一直都躲在那裡,沒動地方,那他們他媽上哪兒買這東西去?你還有第三個徒弟?”

老滑頭咧咧嘴:“是。”

我沉下臉:“孫子哎,還跟你二爺爺說瞎話呢?”

老滑頭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憑什麼認為我說的是瞎話?”

我冷笑:“我說過,我們是來找人的。為了找到四靈鎮,我都快把這附近這一片縣市的地圖給背下來了。你說讓我去找你兒子、孫子,什麼路、門牌號,都是真的,唯獨地點是假的。

你何止是不住在九河下梢,你他媽是直接把一家子搬到東口子了吧!王家橋路53號,我要是沒記錯,那就在前街向陽路老黑熊醬骨頭的後邊兒!

另外,憋寶牽羊不成家,你不會把這門手段教給親生兒子。可你這一身工夫可是夠紮實的,要是不傳給的親兒子,又能傳給誰?你兒子是開貨車的吧?

偶爾往山裡拉貨,往來四方鎮,每一次都會給金坷垃銀坷垃帶東西。從進到地窨子裡,我就聞到一股子方便麵味兒。關鍵還讓我找著一個去年生產的套子。”

老滑頭笑了,但是笑得很有點不自然,“得,您是爺,我只能說服。”

我緩緩道:“x——c36a9!”

瞎子眼珠一轉:“這車牌號誰的?”

老滑頭的笑容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我說:“就因為你兒子表面是開貨車的,所以三年前,他才能證明,那所謂的畫家小兩口,是搭他的車離開了四方鎮。”

老滑頭僵硬的點了點頭。

“這麼著,問你個事。”我端起酒杯,在他杯子上輕輕碰了碰,“你兒媳婦兒還健在嗎?”

老滑頭點頭:“在。”

見瞎子看我的眼神有點曖`昧,我趕忙擺手,“別誤會,我可沒想因為誰媳婦兒好看,就跟她男人做朋友。我這麼問吧,是因為這孫子許給我,只要把某樣東西送到他家,就會有人給我特別豐厚的報酬。他家要是沒別人了,只有個傻乎乎的滴溜孫兒,我找誰要錢去啊?”

“你什麼意思?”老滑頭獨眼中明顯透出一線殺機。

我本來想笑,可看到一臉聚精會神的沈三,忽然笑不出來了。

我遲疑了一下,搭住沈三的肩膀,用力按了按。

沈三撥楞了一下腦袋,有點恍然的說:“哥……哥,你接著說,我聽著呢。”

我嘆了口氣,對老滑頭說:“你是真怕趙奇拿你家裡人要挾你,所以一早搬了家。也是因為這樣,你起碼有一段時間沒敢回家了吧?你兒子開的是一輛兩噸的東風平頭、藍色,對不對?”

我往大門指了指,“剛才我好像看見他的車了,對,就是差點撞死你的那輛。”

“噗……”

老滑頭猛然噴出一口鮮血。

我默然了一陣,拿起一根筷子,扔向鄰桌還跟大背頭膩味的竇大寶,“別聊了,這桌菜沒法吃了,幫忙去後廚再弄點菜吧。”

等換了新菜,老滑頭兀自臉色煞白,人是端坐著的,身體卻是止不住的發抖。

我替他滿了杯酒,緩緩說:“你比我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只能說……節哀順變吧。”

老滑頭沒碰酒杯,抄起酒壺,一口氣喝光了全部的酒,臉上這才泛起一種病態的紅暈,瞪著充血的獨眼看著我問:

“我把命給你,把不該說的跟你說。我只問你,我兒子……我兒子是怎麼死的?”

我說:“我剛才就隔著車窗看了一眼,他只有半拉腦袋,應該是出車禍。買一送一,我再跟你說件事。不過,這純屬我個人的猜測,你聽聽就算了。”

“爺,您請說。”老滑頭似乎已經完全麻木了。

我指了指櫃檯,“金坷垃和銀坷垃在一塊兒沒羞沒臊了三年,用得著‘攔精靈’嗎?要說起來,銀坷垃樣子不錯,關鍵蘭花門的那兩塊寶肉太吸引男人了。您兒子既然能給你生孫子,那肯定具有男效能力。男人都好-色,他能例外嗎?

銀坷垃心毒到什麼份上,你不是不知道,一袋白砂糖,哄一個傻丫頭去深山裡送死……呵呵,我是這麼琢磨的哈。跟金坷垃在一塊兒時間忒長了,她可能也想換換‘口味’。

銀坷垃要刻意勾搭你兒子,就憑她那兩塊寶肉,單就一天就能把男人榨的腿軟腳軟。二月份生產的套子,算起來,四月份才開始化雪,大車才敢進山。雪沒徹底化完,一個身體虛的都不行的司機,開車能不出點事嗎?

對了,還有,我記得你說過,你憋了半輩子的寶,家底挺厚的。你是收了金坷垃銀坷垃當徒弟,可你自己也說了,賊就是賊,能把賊綁在一起的,就只有利益。你是不是打算這件事完了,金坷垃銀坷垃也就該領盒飯了?

呵,你猜他們會不會也覺得,先把你兒子給弄了。然後等找到所謂的‘寶貝’,再找機會把你給辦了。到時候你家裡就剩孤兒寡母,那你家那些金銀財寶,天靈地寶,是不是就是他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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