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不一樣的人生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483·2026/3/23

13 不一樣的人生 我叫徐禍,今年十九歲。 我一直認為,在我還沒記事時,就和我老孃離婚另娶的爹,是我上輩子的仇人。 所以,他才會給我取這麼個跟鬧著玩似的名字。 我打從有記憶,就不知道所謂的父親長什麼樣。 我的母親董亞茹,一直沒有再嫁人,和姥爺一起把我養大。 小時候,不止一次有同村、鄰村的孩子指點嘲笑我有娘沒爹,更有甚者,還說我老孃離婚,是因為偷漢子。 從那時起,我不光恨上了老孃和沒見過面的老子,還心生出一股難以磨滅的戾氣。 誰笑話我,我就打誰,拳腳打不過,我就抄傢伙。 十四歲那年,一個鄰村的老光棍,一手拿著酒瓶子,一手指著我說:;我今晚就要睡了你媽! 我搶過了他的酒瓶子,也不嫌他髒,一口氣喝光了剩下的半瓶白酒,然後,酒瓶砸碎,握在我手裡的半拉扎進了老光棍的肚子。 從那以後,再沒有人嘲笑過我什麼。 然而,那一次的經歷過後,我心中的暴戾並沒有消除,反倒讓我享受起了,周圍人畏而遠之的目光,和因為懼怕而針對我的討好。 我高中沒唸完,被開除後,在鎮上是出了名的二流子,在村裡更是除了姥爺、三爺爺等少數幾個長輩外,誰都不敢招惹的小霸王,大禍害。 到了現在的年紀,或者還要更早一點,我就對異性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因為衛校的一個女學生跟人爭風吃醋,把人打到骨折,被拘留了十四天。 為了一個社會女青年,跟人;男朋友和她親哥哥約架,最後還藉著酒勁,差點把人拉進小公園,把那女的給睡了…… 類似的事出了幾次後,姥爺在氣得差點翹辮子的同時,也意識到一個迫在眉睫要解決的問題----是該給這;牲口找個女人了,不然他早晚得被槍斃。 被三爺爺;押著往家走,我愈發頭重腳輕,忍不住含糊地問: ;三爺,我媳婦兒是誰來著?長得好看不?白不? 一向嚴肅自重的三爺爺忍不住罵了句髒話,用柺棍回應了我的問題。 被三爺爺一柺棍揍回自家院裡,正好看見老孃從偏房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平常總是;老孃、老太太的稱呼,她不過四十來歲,眼角卻已經有了明顯的皺紋,鬢間也有些許白色的髮絲。 我一看到她,心底就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怨氣:;這天還沒亮,你弄啥唻? 不等她開口,我就粗聲道:;我渴得慌,趕緊給我買瓶飲料去,要大瓶! ;家裡有。女人回到屋裡,拿出兩瓶飲料給我。 看著她因為操勞而粗糙的手指,我有點難受,可不知道為什麼,我打從心底就煩她。 奪過飲料,一言不發往屋裡走。 ;你睡會兒去吧,天明還得辦正事呢。女人在背後小心翼翼說道。 ;用你說! …… ;你們都別鬧騰,小禍還在睡覺。 我已然被嘈雜聲吵醒,睜開眼,就聽到女人小心的聲音。 坐起身,把窗戶推開一道縫,看到院子裡聚集了七八個各色的鄉鄰。 他們穿得都很周正,應該都是來幫忙辦喜事的。 我老孃,還有已經很老了的姥爺,在示意他們噤聲後,挨個地給他們發煙遞水。 看到這;怪異的一幕,我突然有種大夢覺醒的感悟。 徐禍啊徐禍,你真沒愧對了;大禍害這個名號。回首往事,這些年你幹過一件人事沒? 姥爺為了你操碎了心。 老孃在城裡棉紡廠拼死拼活加班,到日子領的那點兒可憐巴巴的工資,都不夠你請狐朋狗友吃喝的。 你今天就娶媳婦兒了。 別人是成家立業,你接媳婦兒回家,還是靠老孃、姥爺養? 還是說,娶回來一個夜裡被你壓著搗攮,白天上班掙錢供你揮霍的可憐女人? ;徐禍,是時候做個人了。 ;頓悟過後,我換好衣服,頭一次好聲好氣地讓老孃去屋裡歇會兒,代替姥爺,挨個的跟鄉鄰客套。 我還是有些暈乎,迷迷瞪瞪地上了車,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接了個女的回到了董家莊。 從看到新媳婦兒的第一眼,我心思就再沒往別的地方挪動。 嘿,居然捯飭的跟電視劇裡早先的新娘一樣,不光一身得體的紅色喜服,還蓋著蓋頭。 雖然看不見臉,可這身條是真不賴。 這小手,白得像是玉石雕琢一樣…… 我怎麼就想不起來,我娶的是誰來著? 無所謂無所謂…… 車沒開出幾公里,我的手就已經挪到了新媳婦身上。 回到村口的時候,幾乎遊遍新媳婦全身的兩隻手,終於從她衣服底下抽了出來。 近幾年,我最喜聞樂見的,就是十里八鄉誰家娶媳婦兒。 不光能借鬧伴娘的由頭佔伴娘便宜,還瞅機會對新娘子上下其手。 別人結婚是不待見我的,今兒我結婚,該來的不敢不來,但卻沒人敢鬧伴娘,更沒人敢靠近我媳婦兒。 村口臨時支起的大棚底下,拉開了喜宴。 夥同兩個;兄弟挨桌敬了酒以後,我已經喝得有點搖晃了,隆重正式地給姥爺和老孃磕了頭,站起來的時候,那倆人眼裡都含著淚花花。 ;我……我喝多了,得……得先回屋躺會兒去了。 這話說的雖然含糊,但四周圍還是響起一陣竊笑。 ;小禍,你這就憋不住啦?有那膽大的,藉著酒勁調侃道。 當我笑著看向跟著他來喝喜酒的大嫂子時,他趕緊把臉轉一邊去了。 回家這幾步路我還在琢磨:我娶的到底是誰來著? 等跨進院兒裡,我心裡就;敞亮了。 是誰?掀蓋頭一看不就知道了! 實際打從進了屋,門一關,我就一刻也沒閒著。 我沒有先掀新媳婦的蓋頭,就把我在車上乾的那些事,又打亂程式,更加肆無忌憚地幹了一遍。 直到新媳婦兒身上就剩下貼身的兩件衣服,我才想起看她長什麼樣。 蓋頭一掀開,我忽然一下子就愣了。 這女的是真漂亮,漂亮的有點不食人間煙火。 可是看上去,她年紀怎麼會比我還大呢? 而且……我越看她越覺得眼熟,可偏偏想不起來她叫什麼,也想不起來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傻樣…… 女人的臉早就漲紅的能擰出水兒來了,羞澀地睨了我一眼,坐在床上側過身,將白花花的後背對著我。 我抬起一隻手,指尖緩緩向前,輕觸到她細嫩的皮膚。 瞬間,心一顫。 我絕對是認得這女人的。 廢話,這又不是封建包辦婚姻,都娶回家抱上床了,哪能不認識? 不對! 認識歸認識,我怎麼就覺得,我和她之間,不該是現在這種關係呢? 一時間心亂如麻,手指卻不自覺的動作著。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心裡又再狠狠打了個激靈。 我並沒有對她做什麼侵佔性的行為,就只是一根食指,在她後背上寫畫。 一撇一捺,一點一劃…… 我遲疑了一下,微微用力,一咬牙,將似乎應有的最後一筆畫了下去。 ;是驅邪符! 驚撥出口的同時,我腦海中像是劃過了一道閃電。 女人也驀地轉過身,眼神複雜,驚聲叫道:;徐禍!

13 不一樣的人生

我叫徐禍,今年十九歲。

我一直認為,在我還沒記事時,就和我老孃離婚另娶的爹,是我上輩子的仇人。

所以,他才會給我取這麼個跟鬧著玩似的名字。

我打從有記憶,就不知道所謂的父親長什麼樣。

我的母親董亞茹,一直沒有再嫁人,和姥爺一起把我養大。

小時候,不止一次有同村、鄰村的孩子指點嘲笑我有娘沒爹,更有甚者,還說我老孃離婚,是因為偷漢子。

從那時起,我不光恨上了老孃和沒見過面的老子,還心生出一股難以磨滅的戾氣。

誰笑話我,我就打誰,拳腳打不過,我就抄傢伙。

十四歲那年,一個鄰村的老光棍,一手拿著酒瓶子,一手指著我說:;我今晚就要睡了你媽!

我搶過了他的酒瓶子,也不嫌他髒,一口氣喝光了剩下的半瓶白酒,然後,酒瓶砸碎,握在我手裡的半拉扎進了老光棍的肚子。

從那以後,再沒有人嘲笑過我什麼。

然而,那一次的經歷過後,我心中的暴戾並沒有消除,反倒讓我享受起了,周圍人畏而遠之的目光,和因為懼怕而針對我的討好。

我高中沒唸完,被開除後,在鎮上是出了名的二流子,在村裡更是除了姥爺、三爺爺等少數幾個長輩外,誰都不敢招惹的小霸王,大禍害。

到了現在的年紀,或者還要更早一點,我就對異性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因為衛校的一個女學生跟人爭風吃醋,把人打到骨折,被拘留了十四天。

為了一個社會女青年,跟人;男朋友和她親哥哥約架,最後還藉著酒勁,差點把人拉進小公園,把那女的給睡了……

類似的事出了幾次後,姥爺在氣得差點翹辮子的同時,也意識到一個迫在眉睫要解決的問題----是該給這;牲口找個女人了,不然他早晚得被槍斃。

被三爺爺;押著往家走,我愈發頭重腳輕,忍不住含糊地問:

;三爺,我媳婦兒是誰來著?長得好看不?白不?

一向嚴肅自重的三爺爺忍不住罵了句髒話,用柺棍回應了我的問題。

被三爺爺一柺棍揍回自家院裡,正好看見老孃從偏房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平常總是;老孃、老太太的稱呼,她不過四十來歲,眼角卻已經有了明顯的皺紋,鬢間也有些許白色的髮絲。

我一看到她,心底就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怨氣:;這天還沒亮,你弄啥唻?

不等她開口,我就粗聲道:;我渴得慌,趕緊給我買瓶飲料去,要大瓶!

;家裡有。女人回到屋裡,拿出兩瓶飲料給我。

看著她因為操勞而粗糙的手指,我有點難受,可不知道為什麼,我打從心底就煩她。

奪過飲料,一言不發往屋裡走。

;你睡會兒去吧,天明還得辦正事呢。女人在背後小心翼翼說道。

;用你說!

……

;你們都別鬧騰,小禍還在睡覺。

我已然被嘈雜聲吵醒,睜開眼,就聽到女人小心的聲音。

坐起身,把窗戶推開一道縫,看到院子裡聚集了七八個各色的鄉鄰。

他們穿得都很周正,應該都是來幫忙辦喜事的。

我老孃,還有已經很老了的姥爺,在示意他們噤聲後,挨個地給他們發煙遞水。

看到這;怪異的一幕,我突然有種大夢覺醒的感悟。

徐禍啊徐禍,你真沒愧對了;大禍害這個名號。回首往事,這些年你幹過一件人事沒?

姥爺為了你操碎了心。

老孃在城裡棉紡廠拼死拼活加班,到日子領的那點兒可憐巴巴的工資,都不夠你請狐朋狗友吃喝的。

你今天就娶媳婦兒了。

別人是成家立業,你接媳婦兒回家,還是靠老孃、姥爺養?

還是說,娶回來一個夜裡被你壓著搗攮,白天上班掙錢供你揮霍的可憐女人?

;徐禍,是時候做個人了。

;頓悟過後,我換好衣服,頭一次好聲好氣地讓老孃去屋裡歇會兒,代替姥爺,挨個的跟鄉鄰客套。

我還是有些暈乎,迷迷瞪瞪地上了車,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接了個女的回到了董家莊。

從看到新媳婦兒的第一眼,我心思就再沒往別的地方挪動。

嘿,居然捯飭的跟電視劇裡早先的新娘一樣,不光一身得體的紅色喜服,還蓋著蓋頭。

雖然看不見臉,可這身條是真不賴。

這小手,白得像是玉石雕琢一樣……

我怎麼就想不起來,我娶的是誰來著?

無所謂無所謂……

車沒開出幾公里,我的手就已經挪到了新媳婦身上。

回到村口的時候,幾乎遊遍新媳婦全身的兩隻手,終於從她衣服底下抽了出來。

近幾年,我最喜聞樂見的,就是十里八鄉誰家娶媳婦兒。

不光能借鬧伴娘的由頭佔伴娘便宜,還瞅機會對新娘子上下其手。

別人結婚是不待見我的,今兒我結婚,該來的不敢不來,但卻沒人敢鬧伴娘,更沒人敢靠近我媳婦兒。

村口臨時支起的大棚底下,拉開了喜宴。

夥同兩個;兄弟挨桌敬了酒以後,我已經喝得有點搖晃了,隆重正式地給姥爺和老孃磕了頭,站起來的時候,那倆人眼裡都含著淚花花。

;我……我喝多了,得……得先回屋躺會兒去了。

這話說的雖然含糊,但四周圍還是響起一陣竊笑。

;小禍,你這就憋不住啦?有那膽大的,藉著酒勁調侃道。

當我笑著看向跟著他來喝喜酒的大嫂子時,他趕緊把臉轉一邊去了。

回家這幾步路我還在琢磨:我娶的到底是誰來著?

等跨進院兒裡,我心裡就;敞亮了。

是誰?掀蓋頭一看不就知道了!

實際打從進了屋,門一關,我就一刻也沒閒著。

我沒有先掀新媳婦的蓋頭,就把我在車上乾的那些事,又打亂程式,更加肆無忌憚地幹了一遍。

直到新媳婦兒身上就剩下貼身的兩件衣服,我才想起看她長什麼樣。

蓋頭一掀開,我忽然一下子就愣了。

這女的是真漂亮,漂亮的有點不食人間煙火。

可是看上去,她年紀怎麼會比我還大呢?

而且……我越看她越覺得眼熟,可偏偏想不起來她叫什麼,也想不起來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傻樣……

女人的臉早就漲紅的能擰出水兒來了,羞澀地睨了我一眼,坐在床上側過身,將白花花的後背對著我。

我抬起一隻手,指尖緩緩向前,輕觸到她細嫩的皮膚。

瞬間,心一顫。

我絕對是認得這女人的。

廢話,這又不是封建包辦婚姻,都娶回家抱上床了,哪能不認識?

不對!

認識歸認識,我怎麼就覺得,我和她之間,不該是現在這種關係呢?

一時間心亂如麻,手指卻不自覺的動作著。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心裡又再狠狠打了個激靈。

我並沒有對她做什麼侵佔性的行為,就只是一根食指,在她後背上寫畫。

一撇一捺,一點一劃……

我遲疑了一下,微微用力,一咬牙,將似乎應有的最後一筆畫了下去。

;是驅邪符!

驚撥出口的同時,我腦海中像是劃過了一道閃電。

女人也驀地轉過身,眼神複雜,驚聲叫道:;徐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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