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醫學院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3,364·2026/3/23

21 醫學院 那大眼珠子快速的閃動了一下,眼底深處竟透出一絲詭笑,下一秒鐘,就閉合消失了。 ;現在咋辦?;孫祿抓耳撓腮。 ;總不能站在這兒等結果。; ;你退後,讓我來!; ;別衝動!;我再次攔住想要付諸暴力的孫屠子,上前一步,仔細觀察門內的狀況。 ;不對勁啊。; ;哪裡不對?;孫祿問。 ;靜海說過,這人面屍蛾是由屍氣凝聚而成,按理說,我們身在屍蛾的肚子裡,應該無時無刻都受到屍氣陰煞的困擾才對。;我不知道孫祿什麼感受,反正由始至終我都沒感應到明顯的屍氣。 疑惑間,門內的‘頭髮’像是受到某種力量的驅使,忽然四下散開,彷彿刻意為我們讓出了一條通道。 ;哪兒來的光?;孫祿這次也發覺了蹊蹺。 按理說張喜不在,我們手頭上沒有任何的光源,但是此刻,門後的通道中,卻灑滿了慘白色的光,這讓我們的視線沒有任何的阻礙。 然而,我們依然看不到髮絲虯結的通道盡頭,那是因為,這通道的長度,遠遠超過了一輛集卡貨車的長度,倒像是一整列另類的火車車廂似的。 ;這算什麼?請君入甕?;孫祿詢問的眼神看向我。 ;我們有別的選擇嗎?小心行事!; 說著,我反扣陰陽刀,毅然邁進了門裡。 起初門背後,除了能容一個人直面透過的通道外,周圍就全是盤結的頭髮,可是當我兩隻腳都邁進去的時候,四周的景象竟頃刻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僅僅一門之隔,我們卻彷彿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原先的頭髮都不見了,四下看去,竟是數棟外形高低不同的建築。 孫祿跟著跨了進來,呆愣片刻,一聲怪叫:;誒呦,這裡怎麼看著眼熟啊?; ;廢話!;抬頭間,我終於找到了光源。 我們置身在一片龐大的建築群之間,夜空中玉盤似的一輪明月,正將光芒投灑籠罩著‘整個世界’。 孫祿像是反應了過來,表情更加吃驚:;這這不是咱們學校嗎?; 我微微點頭,沒錯,這裡正是記錄了我們人生最重要時光,教會我們專業知識的醫學院! ;有點意思。;孫祿原地轉了半圈,朝向醫學院的主樓,;這裡十成十還是妖蛾子製造的幻象,但如果人真的藏在這裡,這一來倒是容易找了。; 他衝我眨眨眼:;還有誰比咱們哥們兒更熟悉這兒?; 我沒接話,只在心裡嘀咕:這恐怕才是最應該懷疑的所在啊。 孫祿打了個手勢,邊往主樓走邊含糊地說:;有時候我就想,如果雲姐是老師,當初由她教咱們,咱們禍祿喜三把刀,那絕對得承包整個年級成績的前三,說不準將來還是咱國家行業領域內的標杆人物呢!; 我忍不住笑:;屠子,你那腦瓜子平時都裝的什麼?我說,你是不是覺得,季雅雲‘老師’還得是穿著裙子短得遮不住腚的職業套裙,再戴一副平光的金絲眼鏡?真要那樣,你還能有心思上課嗎?; 兩人胡說八道,是因為眼下實在沒有具體方向。但好就好在,作為這所醫學院的畢業生,我們對這裡的環境太熟悉了。哪怕是沒有明確目標,只作地毯式搜尋,也不難把人找出來。 兩人都抱著這個想法,不謀而合決定從主樓開始找。 大樓內沒有絲毫亮光,敞開的大門黑洞洞的,像是夜色下怪物的巨口。 兩人才一進去,孫祿就明顯打了個寒噤。 ;我去,怎麼這麼冷?; 我同樣感受到一股莫名的陰冷,但可以肯定,這並非是由屍氣造成的,而是另一特殊的溼冷。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我還是提醒孫祿:;這裡不對勁,保持警惕,可能隨時會有野獸出沒。; 孫祿;切;了一聲,看向我,確認我沒開玩笑,愕然問:;這又不是野生動物園,學校裡怎麼可能有野獸?; 我搖頭:;我也不清楚原因,但我能肯定,這樓裡有股山林的氣息。; 沒錯,三闖關東山,特別是這趟從四靈鎮回來,我對山林的味道實在太熟悉了。 雖然是在現代化的教學樓裡,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叢林中那種特殊的氣味。 我沒有詳細向孫祿解釋,但他對我的信任是無條件的,先是說了一句;地方太大,分頭找;,跟著又自我否決:;算了,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不要分開的好。; 因為是主樓,佔地面積最大,只搜尋了第一層,就花費了接近一刻鐘。 往回走的時候,孫祿抹了把臉,咬牙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總共八層樓,再加上後邊連通的副樓圖書館全部找一遍,那得到什麼時候了?; 剛好經過總務室,聽他這麼說,我心裡咯噔一下,順手推開總務室虛掩著的門。 ;剛才不是已經找過了?; ;你看看那後邊。;我抬手指向門內。 總務室裡空無一人,但桌上的書本檔案都攤開著,像是白天還有教職員辦公。 孫祿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很快;嘶;的倒吸了一口氣:;這不夠嚴謹啊。; 我讓他看的,並不是房間裡頭,而是透過後面的窗戶,外面的情形。 同樣是月光籠罩下,那裡有一棟三層建築,不算宏偉,卻是獨立的。 孫祿疑問:;副樓怎麼不見了?那三層樓是幹嘛地?; 我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而是走進總務室,來到一張辦公桌前,翻看一冊攤開的資料夾。 只看了兩眼,我心裡就一激靈。 孫祿跟了過來,他雖然生活中有些粗魯,但觀察力不遜於我,同樣也從檔案上看出了端倪。 ;2008年的文件?; 我點頭,目光再次轉向後窗:;我跟圖書館的管理員閒聊的時候,聽她說過,學校在11年經過一次大規模的翻新,閱讀樓在原建築的基礎上擴大了佔地面積,並且和主樓連通。; ;這麼說,那棟三層樓是原來的圖書館?咱們回到了翻新前的學校?; 孫祿不忘補上一句:;你說那個管理員,是姓丁的那個老姑娘吧?從畢業就留校做管理員,四十多了還沒男朋友,就上回,我回學校的時候碰見她,她還向我打聽你來著。; 見我變顏變色,他也嚴肅起來:;學校翻建前,咱都沒來過這兒。文件日期是2008年3月,咱真回到2008的醫學院了?; ;嗯,你剛才可能沒留意,關於這一點,線索實在很多。; ;是啊,這一說我想不留意都不行了。總務的人仗著職位便利,任何時候辦公用品都是頭份的,怎麼可能現在還在用這老掉牙的電腦?;孫祿指了指另一張辦公桌上堪稱笨重的電腦機箱。 ;唉,希望千萬別是我想的那樣。; ;哪樣?; ;回頭說,咱們先去圖書館看看。; 我也懶得再繞,直接推開後窗,翻了出去。 出了主樓,外邊那種山林獨有的氣息竟更加的濃重。 我把手在鼻端扇了扇,朝著圖書館的方向加快了腳步。 ;我知道你說的‘味兒’是哪種了。;來到圖書樓前,潮溼陰冷的氣息已經濃鬱的連孫祿都感受到了。 我讓他小心,說季雅雲未必一定在這裡,但樓裡多半有著未知的危險事物。 孫祿點頭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問我,如果有危險,製造危險的可能會是什麼?總歸不可能真跑出來一隻大老虎吧? 我說真要是老虎那不可怕,你手裡的烏鬼之刃,普通野獸見了都要退避三舍。 ;就怕;我頓了頓,;就怕是認識的。總之你小心提防,但別輕舉妄動。; 比起主樓,圖書樓要容易搜尋得多。 關鍵一點,除了開放時間,為了保護圖書,大多房間都上了鎖。 雖說是找人,但我們也不願過度破壞母校的設施,所以並沒有破門搜查,只循著那特殊的氣息一路上到了三樓。 孫祿說:;到了這兒,就有那麼點熟悉了。; 他這麼說,是因為後來我們熟悉的圖書館,是在現有的基礎上擴建翻新的。由於校方一貫遵循儉樸實用的作風,所以樓內的設施佈局並沒有經過大成本的翻修。 而這老樓的第三層,在後來是和前面的主樓二層連通的,我們經常下了課就經由二層來圖書館,自然就有熟悉的感覺。 照舊是挨個房間的找,同樣都上了鎖。 眼看快到頭了,孫祿忽然鬼使神差的問道:;那老姑娘還是姑娘嗎?; ;你覺得有意思嗎?;我狠瞪了他一眼。 孫祿咧咧嘴:;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可當年風言風語那麼厲害,我也好奇嘛。話說當初你和老姑娘在小倉庫裡到底幹啥了?她怎麼會穿得那麼‘簡陋’跟你一起跑出來?; 我說:;這件事我一直沒跟人解釋,是因為答應過替丁老師保守秘密。; ;跟我也不能說?; ;唉,其實也沒什麼。;我也想舒緩一下一直緊繃的情緒,長吐了口氣,;丁老師之前有過一個男朋友,就是她的‘前任’,是這圖書館的管理員老師。兩個人交往很深,對方許諾,等她一畢業,自己就和妻子離婚,和她結婚。; ;有老婆?;孫祿瞪眼,;我靠,那不是下三濫嗎?; ;有老婆,又和別的女人還是在校的女學生有私情,那的確讓人不齒,可那男的也是對丁老師動了真格的。他真的跟自己老婆提出了離婚,並答應淨身出戶。可是第二天下班回去,他就發現,老婆兒子都死了。開煤氣,自殺。 她找我,是想讓我這個矇事的陰倌幫她,再和那男的見一面。沒錯,那個男的,在辦完了老婆孩子的喪事後,也自殺了。就吊死在這三樓盡頭的雜物間裡。;

21 醫學院

那大眼珠子快速的閃動了一下,眼底深處竟透出一絲詭笑,下一秒鐘,就閉合消失了。

;現在咋辦?;孫祿抓耳撓腮。

;總不能站在這兒等結果。;

;你退後,讓我來!;

;別衝動!;我再次攔住想要付諸暴力的孫屠子,上前一步,仔細觀察門內的狀況。

;不對勁啊。;

;哪裡不對?;孫祿問。

;靜海說過,這人面屍蛾是由屍氣凝聚而成,按理說,我們身在屍蛾的肚子裡,應該無時無刻都受到屍氣陰煞的困擾才對。;我不知道孫祿什麼感受,反正由始至終我都沒感應到明顯的屍氣。

疑惑間,門內的‘頭髮’像是受到某種力量的驅使,忽然四下散開,彷彿刻意為我們讓出了一條通道。

;哪兒來的光?;孫祿這次也發覺了蹊蹺。

按理說張喜不在,我們手頭上沒有任何的光源,但是此刻,門後的通道中,卻灑滿了慘白色的光,這讓我們的視線沒有任何的阻礙。

然而,我們依然看不到髮絲虯結的通道盡頭,那是因為,這通道的長度,遠遠超過了一輛集卡貨車的長度,倒像是一整列另類的火車車廂似的。

;這算什麼?請君入甕?;孫祿詢問的眼神看向我。

;我們有別的選擇嗎?小心行事!;

說著,我反扣陰陽刀,毅然邁進了門裡。

起初門背後,除了能容一個人直面透過的通道外,周圍就全是盤結的頭髮,可是當我兩隻腳都邁進去的時候,四周的景象竟頃刻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僅僅一門之隔,我們卻彷彿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原先的頭髮都不見了,四下看去,竟是數棟外形高低不同的建築。

孫祿跟著跨了進來,呆愣片刻,一聲怪叫:;誒呦,這裡怎麼看著眼熟啊?;

;廢話!;抬頭間,我終於找到了光源。

我們置身在一片龐大的建築群之間,夜空中玉盤似的一輪明月,正將光芒投灑籠罩著‘整個世界’。

孫祿像是反應了過來,表情更加吃驚:;這這不是咱們學校嗎?;

我微微點頭,沒錯,這裡正是記錄了我們人生最重要時光,教會我們專業知識的醫學院!

;有點意思。;孫祿原地轉了半圈,朝向醫學院的主樓,;這裡十成十還是妖蛾子製造的幻象,但如果人真的藏在這裡,這一來倒是容易找了。;

他衝我眨眨眼:;還有誰比咱們哥們兒更熟悉這兒?;

我沒接話,只在心裡嘀咕:這恐怕才是最應該懷疑的所在啊。

孫祿打了個手勢,邊往主樓走邊含糊地說:;有時候我就想,如果雲姐是老師,當初由她教咱們,咱們禍祿喜三把刀,那絕對得承包整個年級成績的前三,說不準將來還是咱國家行業領域內的標杆人物呢!;

我忍不住笑:;屠子,你那腦瓜子平時都裝的什麼?我說,你是不是覺得,季雅雲‘老師’還得是穿著裙子短得遮不住腚的職業套裙,再戴一副平光的金絲眼鏡?真要那樣,你還能有心思上課嗎?;

兩人胡說八道,是因為眼下實在沒有具體方向。但好就好在,作為這所醫學院的畢業生,我們對這裡的環境太熟悉了。哪怕是沒有明確目標,只作地毯式搜尋,也不難把人找出來。

兩人都抱著這個想法,不謀而合決定從主樓開始找。

大樓內沒有絲毫亮光,敞開的大門黑洞洞的,像是夜色下怪物的巨口。

兩人才一進去,孫祿就明顯打了個寒噤。

;我去,怎麼這麼冷?;

我同樣感受到一股莫名的陰冷,但可以肯定,這並非是由屍氣造成的,而是另一特殊的溼冷。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我還是提醒孫祿:;這裡不對勁,保持警惕,可能隨時會有野獸出沒。;

孫祿;切;了一聲,看向我,確認我沒開玩笑,愕然問:;這又不是野生動物園,學校裡怎麼可能有野獸?;

我搖頭:;我也不清楚原因,但我能肯定,這樓裡有股山林的氣息。;

沒錯,三闖關東山,特別是這趟從四靈鎮回來,我對山林的味道實在太熟悉了。

雖然是在現代化的教學樓裡,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叢林中那種特殊的氣味。

我沒有詳細向孫祿解釋,但他對我的信任是無條件的,先是說了一句;地方太大,分頭找;,跟著又自我否決:;算了,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不要分開的好。;

因為是主樓,佔地面積最大,只搜尋了第一層,就花費了接近一刻鐘。

往回走的時候,孫祿抹了把臉,咬牙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總共八層樓,再加上後邊連通的副樓圖書館全部找一遍,那得到什麼時候了?;

剛好經過總務室,聽他這麼說,我心裡咯噔一下,順手推開總務室虛掩著的門。

;剛才不是已經找過了?;

;你看看那後邊。;我抬手指向門內。

總務室裡空無一人,但桌上的書本檔案都攤開著,像是白天還有教職員辦公。

孫祿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很快;嘶;的倒吸了一口氣:;這不夠嚴謹啊。;

我讓他看的,並不是房間裡頭,而是透過後面的窗戶,外面的情形。

同樣是月光籠罩下,那裡有一棟三層建築,不算宏偉,卻是獨立的。

孫祿疑問:;副樓怎麼不見了?那三層樓是幹嘛地?;

我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而是走進總務室,來到一張辦公桌前,翻看一冊攤開的資料夾。

只看了兩眼,我心裡就一激靈。

孫祿跟了過來,他雖然生活中有些粗魯,但觀察力不遜於我,同樣也從檔案上看出了端倪。

;2008年的文件?;

我點頭,目光再次轉向後窗:;我跟圖書館的管理員閒聊的時候,聽她說過,學校在11年經過一次大規模的翻新,閱讀樓在原建築的基礎上擴大了佔地面積,並且和主樓連通。;

;這麼說,那棟三層樓是原來的圖書館?咱們回到了翻新前的學校?;

孫祿不忘補上一句:;你說那個管理員,是姓丁的那個老姑娘吧?從畢業就留校做管理員,四十多了還沒男朋友,就上回,我回學校的時候碰見她,她還向我打聽你來著。;

見我變顏變色,他也嚴肅起來:;學校翻建前,咱都沒來過這兒。文件日期是2008年3月,咱真回到2008的醫學院了?;

;嗯,你剛才可能沒留意,關於這一點,線索實在很多。;

;是啊,這一說我想不留意都不行了。總務的人仗著職位便利,任何時候辦公用品都是頭份的,怎麼可能現在還在用這老掉牙的電腦?;孫祿指了指另一張辦公桌上堪稱笨重的電腦機箱。

;唉,希望千萬別是我想的那樣。;

;哪樣?;

;回頭說,咱們先去圖書館看看。;

我也懶得再繞,直接推開後窗,翻了出去。

出了主樓,外邊那種山林獨有的氣息竟更加的濃重。

我把手在鼻端扇了扇,朝著圖書館的方向加快了腳步。

;我知道你說的‘味兒’是哪種了。;來到圖書樓前,潮溼陰冷的氣息已經濃鬱的連孫祿都感受到了。

我讓他小心,說季雅雲未必一定在這裡,但樓裡多半有著未知的危險事物。

孫祿點頭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問我,如果有危險,製造危險的可能會是什麼?總歸不可能真跑出來一隻大老虎吧?

我說真要是老虎那不可怕,你手裡的烏鬼之刃,普通野獸見了都要退避三舍。

;就怕;我頓了頓,;就怕是認識的。總之你小心提防,但別輕舉妄動。;

比起主樓,圖書樓要容易搜尋得多。

關鍵一點,除了開放時間,為了保護圖書,大多房間都上了鎖。

雖說是找人,但我們也不願過度破壞母校的設施,所以並沒有破門搜查,只循著那特殊的氣息一路上到了三樓。

孫祿說:;到了這兒,就有那麼點熟悉了。;

他這麼說,是因為後來我們熟悉的圖書館,是在現有的基礎上擴建翻新的。由於校方一貫遵循儉樸實用的作風,所以樓內的設施佈局並沒有經過大成本的翻修。

而這老樓的第三層,在後來是和前面的主樓二層連通的,我們經常下了課就經由二層來圖書館,自然就有熟悉的感覺。

照舊是挨個房間的找,同樣都上了鎖。

眼看快到頭了,孫祿忽然鬼使神差的問道:;那老姑娘還是姑娘嗎?;

;你覺得有意思嗎?;我狠瞪了他一眼。

孫祿咧咧嘴:;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可當年風言風語那麼厲害,我也好奇嘛。話說當初你和老姑娘在小倉庫裡到底幹啥了?她怎麼會穿得那麼‘簡陋’跟你一起跑出來?;

我說:;這件事我一直沒跟人解釋,是因為答應過替丁老師保守秘密。;

;跟我也不能說?;

;唉,其實也沒什麼。;我也想舒緩一下一直緊繃的情緒,長吐了口氣,;丁老師之前有過一個男朋友,就是她的‘前任’,是這圖書館的管理員老師。兩個人交往很深,對方許諾,等她一畢業,自己就和妻子離婚,和她結婚。;

;有老婆?;孫祿瞪眼,;我靠,那不是下三濫嗎?;

;有老婆,又和別的女人還是在校的女學生有私情,那的確讓人不齒,可那男的也是對丁老師動了真格的。他真的跟自己老婆提出了離婚,並答應淨身出戶。可是第二天下班回去,他就發現,老婆兒子都死了。開煤氣,自殺。

她找我,是想讓我這個矇事的陰倌幫她,再和那男的見一面。沒錯,那個男的,在辦完了老婆孩子的喪事後,也自殺了。就吊死在這三樓盡頭的雜物間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