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王乾坤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447·2026/3/23

46 王乾坤 季雅雲剛剛緩醒過來,說話還有些含糊,但是她的聲音雖低,我也還是聽清她說的是: ;我能聽到你的心。; 我心裡畫了個大大的問號,還在發呆,就又聽季雅雲說: ;你傷得很嚴重,必須儘快把這裡的事處理完,送你去醫院。; 不等我做出反應,她就對其他人說道:;楊倩,你留下看著鐵無雙,其他人跟我走。; ;去哪兒?;白長生問。 我心說;這個時候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去找最後一個隱藏的敵人了。; 季雅雲已經拉住我一隻手往外走:;去找傀儡師!; ;還要找?;白長生除了迂腐,還有些話嘮,;我們是進了車廂就中招的,按理說,傀儡師應該在車頭才對啊?現在車頭卻沒旁的人對方會不會跳車逃了?; ;你跳一個我看看?;三白眼道,;傀儡師是活人,火車一直沒減速,他不可能跳車。這裡沒旁人,那他就不在車頭。; ;鳥兄,你剛才保留了意識,是不是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了?; ;沒有,中招以後,在老闆進來前,就只有那光身子的女人進來過,但她很快就被紙人給扔出去了。; ;這女的怎麼辦?;白長生問:;誒,姑娘,你真的會開火車嗎?; 鐵無雙並沒有回應。 三白眼緊走兩步,對我說:;老闆,你有沒有覺得,這女的從剛才開始就有點不對勁?; ;覺出來了。;回答他的是季雅雲,;普通人膽子再大,一下子見到鳥變成人,還有一個頭和身子分開卻能行動自如的人,反應絕不會那麼平靜。她應該也已經受控制,成為了傀儡。只是她的情形有些特殊,似乎是保留了一部分意識,但那部分意識,只存在於內心深處,不能夠主導她的行為。; 我暗暗點頭,同時按捺不住的詫異。 季雅雲說的,明明就是現在我心裡想的,甚至一個字兒都不帶差的。 難道她真像白長生一樣,也有著能夠聽到別人心思的能力? 季雅雲道:;是,但我和他不同,他能在近距離內聽到所有人的心思,我就只能聽到你的。; 我心底疑問更深,為什麼會這樣?季雅雲怎麼會具有這樣的能力? 季雅雲立時道: ;我現在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會這樣。我只知道,在我被拖進廁所迷暈前,我就只想著去找你找你們。然後,我人是昏倒了,卻又是清醒的。應該說是,我那時意識脫離了身體,以另一種特殊的方式單獨存在。; 我試著在心裡問道:;然後呢?你做了什麼?; 我確認季雅雲真能聽到我的內心,因為她馬上就回複道:;我學過薩滿術,當時就想到,我應該是生魂離體了。 沒有了肉身,我什麼都做不了,更不能自救,於是我脫離身體後,第一時間就想去找你。 我看著你在過道里和項玉琪相遇,看著你們第一次錯過。那時候我喊你的名字,發現你看不見我也聽不到我說話。; ;那時候你不在小車裡?;我在心裡問。 ;不在,那個廁所裡事先藏了個皮箱,我一被迷暈,就被塞進了皮箱裡。; 我直嘬牙花子,敢情還真讓閆光頭猜中了,人真的被藏在行李箱。 我下意識在心底疑問:項玉琪從頭到尾都只是故佈疑陣,小車裡的手機是她故意放進去的。季雅雲一早就被藏進了皮箱,進行操作的只能是王放,他長得就不像好人,期間肯定沒少佔便宜,只是不知他對季雅雲的侵犯具體到什麼程度? 季雅雲身子頓了頓:;或許是時間緊迫,他還真沒有佔我便宜。倒是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心裡知道。; ;我?我對你做什麼了?;現在我和季雅雲的交流完全不需要藉助語言,當然,那只是我單方面的;便利;。 季雅雲悶哼一聲:;從見到你開始,直到剛才你用紙人結陣,我都沒再和你分開過。我跟著你上了車頂,跟著你進到屍蛾身體裡,跟著你‘回到’了董家莊。我被你用一輛破桑塔納接回了你們村,那一路上,你對我做了什麼,別說你忘了。; ;啊?那那不是林彤假借你的模樣滿足她的八卦嗎?; ;哼,你以為林彤只是單純的對你八卦?她最好奇的,應該是你我之間的關係到了什麼地步。; 季雅雲忽然在我手背上掐了一把,小聲道:;不過我倒也很想知道,作為新娘被接上婚車帶到男方家是怎麼一種感覺。; 我漸漸捋出了一點思緒,心底忍不住問:;過程你經歷了,現在你知道是怎麼一種感覺了?; 在人面屍蛾身體裡的經歷,和靜海說的完全兩樣。 魘婆脫離林彤前,和林彤共同作為陰陣的陣眼,我那時經歷的一切,都是受魘婆影響,放大自身的潛意識導致的幻象。 季雅雲有可能真是生魂離體,既然是生魂,有思維,也就極有可能沒逃過魘婆的力量控制。 那時候,林彤絕對已經被;八卦之火;衝得有些昏了頭,她就只想探尋別人的內心,卻沒想到她自身是怎麼一種情況。 按照季雅雲的說法,;大禍害娶親;的整個過程中,她很可能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和季雅雲的;生魂;合二為一,共同被我接回了董家莊。 想起那些孟浪的舉動,感覺季雅雲沒反應,我又忍不住在心裡調侃她:;說說看,嫁人的感覺咋樣?; ;閉嘴吧。;季雅雲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但很快就壓著嗓子快速道:;傀儡師似乎察覺到了我們的行動,好像正在撤去結陣。已經能看到潘潘她們了,你別亂說話。; 話音才落,就同時聽到好幾個熟悉的聲音。 ;是禍禍!還有云姨!; ;禍禍,你沒事吧?; ;兄弟,你咋樣了?; 結陣果真撤了,潘穎等人來到跟前。 不等他們再發問,季雅雲就用不容抗拒的口吻道:;別多說,馬上去警務室!; ;雲姨,你之前上哪兒去了?;季雅雲的嚴肅唯獨堵不住潘穎的嘴,;警務室?去警務室幹嘛?; ;警務室有狀況?;閆馮偉反應極快,問了一句,立馬拔腿就往警務室的方向跑去。 ;紙人不見了。;季雅雲道。 竇大寶甕聲甕氣說道:;昂,就剛才,那些紙人不知道咋了,一下子就撤了陣,全都跑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想去追來著,又怕禍禍出事,就沒敢去。; ;哎,禍禍,你咋不說話?你嘴角的血是咋回事?又咬舌-尖了?; ;別說了,趕快去警務室!; 季雅雲這會兒完全成為了我的代言人。 來到警務室外,閆馮偉已經在大力的撞門了:;開門!快開門!媳婦兒!是我!你快開門!; ;讓開!; 季雅雲說了一句,徑直把我帶到門口。 我伸出手的同時,她已經心有靈犀的牽引著將我的手帶到了門鎖的位置。 如意扳指彈出簧片,不費吹灰之力就開啟了鎖。 門開啟,短暫的寧靜過後,就聽閆馮偉一聲暴喝:;狗日的王乾坤,你對我女人做什麼了?!;

46 王乾坤

季雅雲剛剛緩醒過來,說話還有些含糊,但是她的聲音雖低,我也還是聽清她說的是:

;我能聽到你的心。;

我心裡畫了個大大的問號,還在發呆,就又聽季雅雲說:

;你傷得很嚴重,必須儘快把這裡的事處理完,送你去醫院。;

不等我做出反應,她就對其他人說道:;楊倩,你留下看著鐵無雙,其他人跟我走。;

;去哪兒?;白長生問。

我心說;這個時候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去找最後一個隱藏的敵人了。;

季雅雲已經拉住我一隻手往外走:;去找傀儡師!;

;還要找?;白長生除了迂腐,還有些話嘮,;我們是進了車廂就中招的,按理說,傀儡師應該在車頭才對啊?現在車頭卻沒旁的人對方會不會跳車逃了?;

;你跳一個我看看?;三白眼道,;傀儡師是活人,火車一直沒減速,他不可能跳車。這裡沒旁人,那他就不在車頭。;

;鳥兄,你剛才保留了意識,是不是看到他的廬山真面目了?;

;沒有,中招以後,在老闆進來前,就只有那光身子的女人進來過,但她很快就被紙人給扔出去了。;

;這女的怎麼辦?;白長生問:;誒,姑娘,你真的會開火車嗎?;

鐵無雙並沒有回應。

三白眼緊走兩步,對我說:;老闆,你有沒有覺得,這女的從剛才開始就有點不對勁?;

;覺出來了。;回答他的是季雅雲,;普通人膽子再大,一下子見到鳥變成人,還有一個頭和身子分開卻能行動自如的人,反應絕不會那麼平靜。她應該也已經受控制,成為了傀儡。只是她的情形有些特殊,似乎是保留了一部分意識,但那部分意識,只存在於內心深處,不能夠主導她的行為。;

我暗暗點頭,同時按捺不住的詫異。

季雅雲說的,明明就是現在我心裡想的,甚至一個字兒都不帶差的。

難道她真像白長生一樣,也有著能夠聽到別人心思的能力?

季雅雲道:;是,但我和他不同,他能在近距離內聽到所有人的心思,我就只能聽到你的。;

我心底疑問更深,為什麼會這樣?季雅雲怎麼會具有這樣的能力?

季雅雲立時道:

;我現在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會這樣。我只知道,在我被拖進廁所迷暈前,我就只想著去找你找你們。然後,我人是昏倒了,卻又是清醒的。應該說是,我那時意識脫離了身體,以另一種特殊的方式單獨存在。;

我試著在心裡問道:;然後呢?你做了什麼?;

我確認季雅雲真能聽到我的內心,因為她馬上就回複道:;我學過薩滿術,當時就想到,我應該是生魂離體了。

沒有了肉身,我什麼都做不了,更不能自救,於是我脫離身體後,第一時間就想去找你。

我看著你在過道里和項玉琪相遇,看著你們第一次錯過。那時候我喊你的名字,發現你看不見我也聽不到我說話。;

;那時候你不在小車裡?;我在心裡問。

;不在,那個廁所裡事先藏了個皮箱,我一被迷暈,就被塞進了皮箱裡。;

我直嘬牙花子,敢情還真讓閆光頭猜中了,人真的被藏在行李箱。

我下意識在心底疑問:項玉琪從頭到尾都只是故佈疑陣,小車裡的手機是她故意放進去的。季雅雲一早就被藏進了皮箱,進行操作的只能是王放,他長得就不像好人,期間肯定沒少佔便宜,只是不知他對季雅雲的侵犯具體到什麼程度?

季雅雲身子頓了頓:;或許是時間緊迫,他還真沒有佔我便宜。倒是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心裡知道。;

;我?我對你做什麼了?;現在我和季雅雲的交流完全不需要藉助語言,當然,那只是我單方面的;便利;。

季雅雲悶哼一聲:;從見到你開始,直到剛才你用紙人結陣,我都沒再和你分開過。我跟著你上了車頂,跟著你進到屍蛾身體裡,跟著你‘回到’了董家莊。我被你用一輛破桑塔納接回了你們村,那一路上,你對我做了什麼,別說你忘了。;

;啊?那那不是林彤假借你的模樣滿足她的八卦嗎?;

;哼,你以為林彤只是單純的對你八卦?她最好奇的,應該是你我之間的關係到了什麼地步。;

季雅雲忽然在我手背上掐了一把,小聲道:;不過我倒也很想知道,作為新娘被接上婚車帶到男方家是怎麼一種感覺。;

我漸漸捋出了一點思緒,心底忍不住問:;過程你經歷了,現在你知道是怎麼一種感覺了?;

在人面屍蛾身體裡的經歷,和靜海說的完全兩樣。

魘婆脫離林彤前,和林彤共同作為陰陣的陣眼,我那時經歷的一切,都是受魘婆影響,放大自身的潛意識導致的幻象。

季雅雲有可能真是生魂離體,既然是生魂,有思維,也就極有可能沒逃過魘婆的力量控制。

那時候,林彤絕對已經被;八卦之火;衝得有些昏了頭,她就只想探尋別人的內心,卻沒想到她自身是怎麼一種情況。

按照季雅雲的說法,;大禍害娶親;的整個過程中,她很可能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和季雅雲的;生魂;合二為一,共同被我接回了董家莊。

想起那些孟浪的舉動,感覺季雅雲沒反應,我又忍不住在心裡調侃她:;說說看,嫁人的感覺咋樣?;

;閉嘴吧。;季雅雲似乎有些惱羞成怒,但很快就壓著嗓子快速道:;傀儡師似乎察覺到了我們的行動,好像正在撤去結陣。已經能看到潘潘她們了,你別亂說話。;

話音才落,就同時聽到好幾個熟悉的聲音。

;是禍禍!還有云姨!;

;禍禍,你沒事吧?;

;兄弟,你咋樣了?;

結陣果真撤了,潘穎等人來到跟前。

不等他們再發問,季雅雲就用不容抗拒的口吻道:;別多說,馬上去警務室!;

;雲姨,你之前上哪兒去了?;季雅雲的嚴肅唯獨堵不住潘穎的嘴,;警務室?去警務室幹嘛?;

;警務室有狀況?;閆馮偉反應極快,問了一句,立馬拔腿就往警務室的方向跑去。

;紙人不見了。;季雅雲道。

竇大寶甕聲甕氣說道:;昂,就剛才,那些紙人不知道咋了,一下子就撤了陣,全都跑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想去追來著,又怕禍禍出事,就沒敢去。;

;哎,禍禍,你咋不說話?你嘴角的血是咋回事?又咬舌-尖了?;

;別說了,趕快去警務室!;

季雅雲這會兒完全成為了我的代言人。

來到警務室外,閆馮偉已經在大力的撞門了:;開門!快開門!媳婦兒!是我!你快開門!;

;讓開!;

季雅雲說了一句,徑直把我帶到門口。

我伸出手的同時,她已經心有靈犀的牽引著將我的手帶到了門鎖的位置。

如意扳指彈出簧片,不費吹灰之力就開啟了鎖。

門開啟,短暫的寧靜過後,就聽閆馮偉一聲暴喝:;狗日的王乾坤,你對我女人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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