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詭葬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161·2026/3/23

97 詭葬 巨蜥在追擊我們的過程中,一路灑下口涎。 那平臺上的女人,顯然對這口涎甘之若飴,在吃完滴落在她頭上的涎液後,就一直盯著這邊。 從她眼中的貪婪可以看出,她是垂涎滴落在我身後的巨蜥涎液,她有手有腳,按理說能夠主動下來搶食,然而她卻一直在平臺上,沒動地方。 得嘞,甭管那平臺有什麼貓膩還是怎樣,眼下但凡有什麼異常所在,總要過去試著勘察一番。 我假意朝遠處跑,同時斜眼向上看著巨蜥動向。 眼看就要跑到牆角旮旯了,猛地一個回馬槍,轉過身加快了速度,朝著平臺跑去。 好死不死,見我直奔平臺,閆光頭竟張開雙臂,呼喊著:“那娘們兒,讓爺們兒來滿足你!” 我暗罵這色胚無可救藥,但還是更加奮足狂奔。 靠近-平臺,回頭看時,巨蜥因為體型巨大,在旮旯處被掉頭耽擱了一下,最初被拖延和我們隔開了一段距離。 現如今,又急火如風的追上來了。 身體不是我的,但我也已經感覺到,這來回狂奔之間,閆馮偉已經是強弩之末。 再繼續被追趕,只有死路一條。 與其等死,不如搏上一搏。 這“萬年組合”勾引男人,是為了給圓頭巨蜥做口糧。 萬物相生相剋,又不離相輔相成。 或許,這萬年騷被利用的同時,也是圓頭巨蜥的長期飯票,是丫的軟肋。 不如先挾持了她,或者就能讓巨蜥投鼠忌器。 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待到近前,一躍而上想一舉跳上平臺,可估算錯誤,左小腿沒能跟上,前腿脛子實打實磕在了平臺邊沿。 “咔”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響,閆馮偉跟著發出一聲慘叫。 我不覺疼痛,卻也想到發生了什麼狀況。 這平臺居然是石頭的。 這一磕,直接把閆馮偉的小腿骨給磕斷了! 肉身再想奔逃是不可能了,那眼下逃生的唯一希望,就只能寄託在萬年搔身上了。 我一咬牙,連著在平臺上打了幾個滾兒,翻到跟前,張開臂膀一把將那女子摟在懷裡。 斜眼間,險些魂飛魄散。 圓頭巨蜥完全不顧我有“人質”在手,還是馬不停蹄地追來了。 轉眼看去,平臺後方緊貼著牆,也沒有暗門跡象。 耳聽閆馮偉慘叫不斷,我心說得了。 我目前才學會附身,沒學會離體,除非我的真身前來救駕,否則我和閆光頭就要一塊兒變成四腳蛇的粑粑了。 正想著,突然驚覺不對。 巨蜥是在不斷靠近,但縱向距離,怎麼像是越來越拉長了? “啊……這地,在往下陷!”閆馮偉忍痛提醒我。 我這才發現,平臺中央,也就是萬年搔一直不肯挪開的位置,表面看和石臺是一整體,實際有一人長,兩尺來寬的地界,竟是鬆軟如泥沼。 我不知道萬年搔怎麼能浮在上面,但以閆馮偉近兩百斤的體重,短暫的橫託力量過後,隨著我的動作,很快就向下陷入。 “呃……呃……” 圓頭巨蜥似乎意識到即將到口的肥肉就要失去,加速追擊的同時,竟然發出了怪嘯。 好在我們下陷的速度也是極快,並且,這泥沼陷坑還有迴流,隨著陷落,上方的泥流逐漸又向一起匯合…… “真他孃的夠險的,再晚彈菸頭那麼會兒工夫,咱哥倆就要來生脫轉成親兄弟了,哎喲……”黑暗中,閆馮偉疼得呲牙咧嘴。 我沒好氣地說:“你如果不貪色到那種地步,咱們也不至於現在這樣。” “嘶……貪色……弟弟,你不貪?” 我欲言又止。 實在是因為,我現在也說不起話。 從爬上石臺,我就直奔萬年搔而去。 此時此刻,是抱著萬年搔一起陷下來的。 黑暗中,我是看不到她的狀況。 可說是植物也好、邪物也罷,她現在還在我懷裡,無論哪種感官,給我的都是一種——她切切實實,是一個活生生的女子,而且沒穿衣服。 我收斂心神,問閆馮偉:“你現在腿斷了,還有那心思?” 閆馮偉苦笑:“真只是腿斷了,辦那事倒還不影響。兄弟,你難道還沒看出咱們現在的處境有啥不對嗎?” “你說,哪裡不對?” “嗨,你難道還沒覺得此地有什麼怪異?”閆馮偉看來是真沒了邪心思,說:“之前那王乾坤,不,凌四平也說了,這下面實際是一個古墓。我雖然沒下過墓,可是那些從土夫子手裡流轉的東西卻是沒少接觸。我能聞得出來,他沒說錯,這下面所有透出的氣息,都表明咱們是進到一個墳裡了。 你是不是還覺得,這石頭臺子的秘密,僅限於這萬年搔?再想想,好好想想,這石頭臺子的外表。長多少、寬多少、有多高。 假定,這一間地宮是人為開造的墓室,那圓頭怪物,會不會就是守墓的異獸? 是墓室,那就得有棺材。兄弟,你好好想想,咱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什麼所在?” 他才說一半的時候,我的心就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說到最後,更是細思極恐。 如果這真是一間墓室,除去萬年騷,這石臺的外形,豈非就是一個大棺槨? 閆馮偉又嘆了口氣:“唉,這萬年搔再怎麼勾人,也還是植物,但供她紮根的,也就是上邊封口的那些稀泥。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誰能想到,那稀泥竟能浮在半懸空,並不流入到這大棺槨……這石臺內部? 眼下咱們算是暫時安全了,不會變粑粑了。可我現在斷了一條腿,又精疲力盡,更難以行動了。咱哥倆該怎麼出去?即便出去了,又怎麼應付外面那條超大號的四腳蛇啊?” 我半晌無語。 他說的都是事實。 除了他說的,還有一個需要立時正視的問題。 上面的“泥沼”更流填補了入口,同時也相當程度的阻隔了空氣。 一個受重傷的人,需要汲取的氧氣比一般人要多很多。 我倒還沒什麼,可是閆馮偉說話間,已經明顯讓人感覺他呼吸困難了。 我可以主導他的身體,強行突破出去,可現在的我,只是半個鬼,沒有十輪不動秘藏妖甲護身,就憑閆馮偉這具斷了一條腿的肉身…… 上去就是主動投身給圓頭巨蜥做口糧啊……

97 詭葬

巨蜥在追擊我們的過程中,一路灑下口涎。

那平臺上的女人,顯然對這口涎甘之若飴,在吃完滴落在她頭上的涎液後,就一直盯著這邊。

從她眼中的貪婪可以看出,她是垂涎滴落在我身後的巨蜥涎液,她有手有腳,按理說能夠主動下來搶食,然而她卻一直在平臺上,沒動地方。

得嘞,甭管那平臺有什麼貓膩還是怎樣,眼下但凡有什麼異常所在,總要過去試著勘察一番。

我假意朝遠處跑,同時斜眼向上看著巨蜥動向。

眼看就要跑到牆角旮旯了,猛地一個回馬槍,轉過身加快了速度,朝著平臺跑去。

好死不死,見我直奔平臺,閆光頭竟張開雙臂,呼喊著:“那娘們兒,讓爺們兒來滿足你!”

我暗罵這色胚無可救藥,但還是更加奮足狂奔。

靠近-平臺,回頭看時,巨蜥因為體型巨大,在旮旯處被掉頭耽擱了一下,最初被拖延和我們隔開了一段距離。

現如今,又急火如風的追上來了。

身體不是我的,但我也已經感覺到,這來回狂奔之間,閆馮偉已經是強弩之末。

再繼續被追趕,只有死路一條。

與其等死,不如搏上一搏。

這“萬年組合”勾引男人,是為了給圓頭巨蜥做口糧。

萬物相生相剋,又不離相輔相成。

或許,這萬年騷被利用的同時,也是圓頭巨蜥的長期飯票,是丫的軟肋。

不如先挾持了她,或者就能讓巨蜥投鼠忌器。

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待到近前,一躍而上想一舉跳上平臺,可估算錯誤,左小腿沒能跟上,前腿脛子實打實磕在了平臺邊沿。

“咔”一聲微不可聞的聲響,閆馮偉跟著發出一聲慘叫。

我不覺疼痛,卻也想到發生了什麼狀況。

這平臺居然是石頭的。

這一磕,直接把閆馮偉的小腿骨給磕斷了!

肉身再想奔逃是不可能了,那眼下逃生的唯一希望,就只能寄託在萬年搔身上了。

我一咬牙,連著在平臺上打了幾個滾兒,翻到跟前,張開臂膀一把將那女子摟在懷裡。

斜眼間,險些魂飛魄散。

圓頭巨蜥完全不顧我有“人質”在手,還是馬不停蹄地追來了。

轉眼看去,平臺後方緊貼著牆,也沒有暗門跡象。

耳聽閆馮偉慘叫不斷,我心說得了。

我目前才學會附身,沒學會離體,除非我的真身前來救駕,否則我和閆光頭就要一塊兒變成四腳蛇的粑粑了。

正想著,突然驚覺不對。

巨蜥是在不斷靠近,但縱向距離,怎麼像是越來越拉長了?

“啊……這地,在往下陷!”閆馮偉忍痛提醒我。

我這才發現,平臺中央,也就是萬年搔一直不肯挪開的位置,表面看和石臺是一整體,實際有一人長,兩尺來寬的地界,竟是鬆軟如泥沼。

我不知道萬年搔怎麼能浮在上面,但以閆馮偉近兩百斤的體重,短暫的橫託力量過後,隨著我的動作,很快就向下陷入。

“呃……呃……”

圓頭巨蜥似乎意識到即將到口的肥肉就要失去,加速追擊的同時,竟然發出了怪嘯。

好在我們下陷的速度也是極快,並且,這泥沼陷坑還有迴流,隨著陷落,上方的泥流逐漸又向一起匯合……

“真他孃的夠險的,再晚彈菸頭那麼會兒工夫,咱哥倆就要來生脫轉成親兄弟了,哎喲……”黑暗中,閆馮偉疼得呲牙咧嘴。

我沒好氣地說:“你如果不貪色到那種地步,咱們也不至於現在這樣。”

“嘶……貪色……弟弟,你不貪?”

我欲言又止。

實在是因為,我現在也說不起話。

從爬上石臺,我就直奔萬年搔而去。

此時此刻,是抱著萬年搔一起陷下來的。

黑暗中,我是看不到她的狀況。

可說是植物也好、邪物也罷,她現在還在我懷裡,無論哪種感官,給我的都是一種——她切切實實,是一個活生生的女子,而且沒穿衣服。

我收斂心神,問閆馮偉:“你現在腿斷了,還有那心思?”

閆馮偉苦笑:“真只是腿斷了,辦那事倒還不影響。兄弟,你難道還沒看出咱們現在的處境有啥不對嗎?”

“你說,哪裡不對?”

“嗨,你難道還沒覺得此地有什麼怪異?”閆馮偉看來是真沒了邪心思,說:“之前那王乾坤,不,凌四平也說了,這下面實際是一個古墓。我雖然沒下過墓,可是那些從土夫子手裡流轉的東西卻是沒少接觸。我能聞得出來,他沒說錯,這下面所有透出的氣息,都表明咱們是進到一個墳裡了。

你是不是還覺得,這石頭臺子的秘密,僅限於這萬年搔?再想想,好好想想,這石頭臺子的外表。長多少、寬多少、有多高。

假定,這一間地宮是人為開造的墓室,那圓頭怪物,會不會就是守墓的異獸?

是墓室,那就得有棺材。兄弟,你好好想想,咱現在所處的位置,是什麼所在?”

他才說一半的時候,我的心就開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說到最後,更是細思極恐。

如果這真是一間墓室,除去萬年騷,這石臺的外形,豈非就是一個大棺槨?

閆馮偉又嘆了口氣:“唉,這萬年搔再怎麼勾人,也還是植物,但供她紮根的,也就是上邊封口的那些稀泥。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誰能想到,那稀泥竟能浮在半懸空,並不流入到這大棺槨……這石臺內部?

眼下咱們算是暫時安全了,不會變粑粑了。可我現在斷了一條腿,又精疲力盡,更難以行動了。咱哥倆該怎麼出去?即便出去了,又怎麼應付外面那條超大號的四腳蛇啊?”

我半晌無語。

他說的都是事實。

除了他說的,還有一個需要立時正視的問題。

上面的“泥沼”更流填補了入口,同時也相當程度的阻隔了空氣。

一個受重傷的人,需要汲取的氧氣比一般人要多很多。

我倒還沒什麼,可是閆馮偉說話間,已經明顯讓人感覺他呼吸困難了。

我可以主導他的身體,強行突破出去,可現在的我,只是半個鬼,沒有十輪不動秘藏妖甲護身,就憑閆馮偉這具斷了一條腿的肉身……

上去就是主動投身給圓頭巨蜥做口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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