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大出馬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185·2026/3/23

100 大出馬 “砰!砰!砰……” 耳聽石槨中不斷傳來巨響,我暗暗嘆息: 鬼蜥到底是蠢物,體型巨大,這麼一番折騰,就算是活人也要被它絞殺了。母草鬼說是植物,卻長得和人一樣,我這趟真是連出賣“女人”的卑劣勾當都做出來了。 “這石槨關不住那四腳蛇,用不了多久,它就會出來。好在咱們現在是兩個人,別墨跡了,你踩著我肩膀,我託你上去!”閆馮偉氣息粗重地說道。 我當他是腿傷疼的,說:“我們進來的洞口已經被封死了,回去又有什麼用?你先別慌,我會想辦法對付那四腳蛇的。” 說話的同時,我四下找尋,同時問凌四平:“我的人身哪兒去了?” 凌四平似乎愣了一下,說道:“哥哥哎,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可那行不通!事到如今,也該跟你說明白了。 那皇靈九子扇,是用九個原本應該登基做皇帝的皇子的骨頭製成,那扇面更是別有玄機。這石槨實在比一般的皇家帝陵還要王道。 你的鬼身在這地宮石槨中躺了一遭不說,還得了九子扇。已經是汲取了這九皇地宮的龍氣了! 你的人身和你原本就貫通一體,現如今,就算是胡黃兵馬堂的太爺太奶,也不敢上你的身了!” 我似懂非懂,也來不及多琢磨,說:“仙家本身不能插手凡間的事,沒有弟子,又怎麼能請仙出馬對付鬼蜥?” 凌四平說道:“人,你身邊不就有現成的嗎?” 我聞言看向閆馮偉,正想開口,卻發現他大大地不對勁。 鬼火映照下,閆馮偉面孔猙獰扭曲,臉上的血管全都浮-凸出表面,像是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前額正中,更是有一團金光時隱時現。 凌四平急道:“以他原本的體質,貿貿然請仙上身,多半會要了他的命。可他同樣在石槨中待過,也吸取了九子龍氣。 他非但只是肉體凡胎,前幾世還都是橫死的,根本無福消受這龍氣。現如今,必須得經歷一場大災劫,將龍氣抵消,要不然,他才真地要葬身在此了!” 話音剛落,閆馮偉已經死死地抓住了我:“兄弟……我很難受,渾身發脹,就快要爆炸了。你幫幫我……給我個痛快!” 見他光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我知道凌四平所說多半是真的,一咬牙,說道: “現在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閉上嘴,把舌-尖咬破,無論血肉全都吞下去,千萬不能吐出來!” 凌四平的聲音再次傳來,充滿了疑惑:“胡家來了上煙,黃家來了上酒,你要他飲血吃肉,莫非這一路跟著咱們的是銀家的大仙?” “呃”一聲悶響。 聞聲看去,原來閆馮偉禁不住痛苦折磨,已經按照我說的,咬破了自己的舌頭,緊閉著嘴,臉漲得赤紅,正鼓凸著眼珠子,喉結不斷地吞嚥。 我趕忙上前,撕開他的上衣,二指併攏,利用鬼火在他寬厚的脊背上快速地畫了一道符籙。 眼看最後一筆即將落定,身後忽然傳來轟然巨響。 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那鬼蜥以蠻荒之力將石槨給破開了。 我急著將符籙畫完,猛地倒退一步,單手開啟摺扇,朝著鬼火尚未熄滅的符籙扇了過去: “敕令!崑崙銀四出山!敕令!銀四出馬!” “哎喲我的媽吔……” 凌四平一聲怪叫:“你說你請的是誰?!” 這當口我哪有空跟他多說,再次上前,一隻手抓著閆馮偉,一邊觀察他的狀況,一邊留意身後的動靜。 一旦請仙失敗,還是得帶著他繼續逃竄。 眼見他耷拉著光頭,一副渾身軟麻的模樣,我暗叫不好。 銀四本來就是邪仙,跟在我左右,無非是覬覦我的九陰煞體,如果是要保護我的肉身,它或許還會出面。現如今我只是鬼身,怎麼都不會被鬼蜥所傷,要銀四出面保護閆馮偉,它肯幹才怪。 我當即就想拉著閆馮偉逃命,不料反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緩緩抬起頭,一雙充血的眼睛斜眼睨著我,聲音變得沙啞沉悶: “以前只覺得,你小子除了那身皮囊還能入老子法眼,其他一無是處。現在看來,你倒也不是那麼不中用啊。” “銀四!” 我心一顫。 成功了! 銀四上了閆光頭的身! 銀四仍是沒有別的動作,斜視著我,忽地嘿嘿怪笑: “本來你這身子,我是非要不可的,可現下既然得了你的口封,我也不能恩將仇報。這麼地,這一遭,算是老子還你這份情誼。等離開了瘋馬場,咱們便兩不相欠,老死不相往來!” 說著,單手猛一用力,竟然將我甩的雙腳離地,向上飛去。 “抓住我!” 半空中一隻手攥住了我的胳膊。 等到腳踏實地,定睛一看,面前的居然是乾飯,以及他揹負著的凌四平。 再仔細一看形勢,我一下子回過味來了。 這不是我和閆馮偉之前進來的那條通道,同一面牆上,卻高出了一米多。 兩條並行的洞道,一上一下,地宮中昏暗,在下邊根本發現不了。 乾飯還是一臉迷糊地模樣,凌四平卻是一臉震驚。 我擔心閆馮偉的安危,探頭往下面看。卻見他還站在原地。 那條鬼蜥的確已經撞破了石槨,但像是感受到了銀四的存在,不光沒上前,反倒後退到了黑暗的角落裡。 這時,凌四平才開口說道:“你……你要早說跟著咱們的是銀四爺,那咱又何必弄的這麼狼狽?只是二哥你……你也太過大方了,只一句話就……” “它肯幫我們就不錯了。” “呵……肯幫我們……你給了它那樣天大的好處,它反過來把你供起來都是理所應當。你倒好,居然同意跟它兩不相欠,還老死不相往來。吃虧咯,賠本兒咯!” 我忍不住問:“吃什麼虧了?”在我心裡,巴不得將這陰魂不散的狼家老四甩到爪窪國去。 凌四平斜了我一眼,悶哼道:“銀四本來是被天地困囚在崑崙山下的惡靈,沒有天地恩赦,就算它逃出來,也只能逞一時之惡,最後還是要遭天譴的。 你倒好,一張嘴就讓他出山!你本就不是凡人,再加上扇子裡九個皇子的皇靈龍氣,就等同是赦免了它的罪過,令它逃避了天譴,再不用回崑崙墟下受刑咯。”

100 大出馬

“砰!砰!砰……”

耳聽石槨中不斷傳來巨響,我暗暗嘆息:

鬼蜥到底是蠢物,體型巨大,這麼一番折騰,就算是活人也要被它絞殺了。母草鬼說是植物,卻長得和人一樣,我這趟真是連出賣“女人”的卑劣勾當都做出來了。

“這石槨關不住那四腳蛇,用不了多久,它就會出來。好在咱們現在是兩個人,別墨跡了,你踩著我肩膀,我託你上去!”閆馮偉氣息粗重地說道。

我當他是腿傷疼的,說:“我們進來的洞口已經被封死了,回去又有什麼用?你先別慌,我會想辦法對付那四腳蛇的。”

說話的同時,我四下找尋,同時問凌四平:“我的人身哪兒去了?”

凌四平似乎愣了一下,說道:“哥哥哎,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可那行不通!事到如今,也該跟你說明白了。

那皇靈九子扇,是用九個原本應該登基做皇帝的皇子的骨頭製成,那扇面更是別有玄機。這石槨實在比一般的皇家帝陵還要王道。

你的鬼身在這地宮石槨中躺了一遭不說,還得了九子扇。已經是汲取了這九皇地宮的龍氣了!

你的人身和你原本就貫通一體,現如今,就算是胡黃兵馬堂的太爺太奶,也不敢上你的身了!”

我似懂非懂,也來不及多琢磨,說:“仙家本身不能插手凡間的事,沒有弟子,又怎麼能請仙出馬對付鬼蜥?”

凌四平說道:“人,你身邊不就有現成的嗎?”

我聞言看向閆馮偉,正想開口,卻發現他大大地不對勁。

鬼火映照下,閆馮偉面孔猙獰扭曲,臉上的血管全都浮-凸出表面,像是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前額正中,更是有一團金光時隱時現。

凌四平急道:“以他原本的體質,貿貿然請仙上身,多半會要了他的命。可他同樣在石槨中待過,也吸取了九子龍氣。

他非但只是肉體凡胎,前幾世還都是橫死的,根本無福消受這龍氣。現如今,必須得經歷一場大災劫,將龍氣抵消,要不然,他才真地要葬身在此了!”

話音剛落,閆馮偉已經死死地抓住了我:“兄弟……我很難受,渾身發脹,就快要爆炸了。你幫幫我……給我個痛快!”

見他光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我知道凌四平所說多半是真的,一咬牙,說道:

“現在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閉上嘴,把舌-尖咬破,無論血肉全都吞下去,千萬不能吐出來!”

凌四平的聲音再次傳來,充滿了疑惑:“胡家來了上煙,黃家來了上酒,你要他飲血吃肉,莫非這一路跟著咱們的是銀家的大仙?”

“呃”一聲悶響。

聞聲看去,原來閆馮偉禁不住痛苦折磨,已經按照我說的,咬破了自己的舌頭,緊閉著嘴,臉漲得赤紅,正鼓凸著眼珠子,喉結不斷地吞嚥。

我趕忙上前,撕開他的上衣,二指併攏,利用鬼火在他寬厚的脊背上快速地畫了一道符籙。

眼看最後一筆即將落定,身後忽然傳來轟然巨響。

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那鬼蜥以蠻荒之力將石槨給破開了。

我急著將符籙畫完,猛地倒退一步,單手開啟摺扇,朝著鬼火尚未熄滅的符籙扇了過去:

“敕令!崑崙銀四出山!敕令!銀四出馬!”

“哎喲我的媽吔……”

凌四平一聲怪叫:“你說你請的是誰?!”

這當口我哪有空跟他多說,再次上前,一隻手抓著閆馮偉,一邊觀察他的狀況,一邊留意身後的動靜。

一旦請仙失敗,還是得帶著他繼續逃竄。

眼見他耷拉著光頭,一副渾身軟麻的模樣,我暗叫不好。

銀四本來就是邪仙,跟在我左右,無非是覬覦我的九陰煞體,如果是要保護我的肉身,它或許還會出面。現如今我只是鬼身,怎麼都不會被鬼蜥所傷,要銀四出面保護閆馮偉,它肯幹才怪。

我當即就想拉著閆馮偉逃命,不料反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緩緩抬起頭,一雙充血的眼睛斜眼睨著我,聲音變得沙啞沉悶:

“以前只覺得,你小子除了那身皮囊還能入老子法眼,其他一無是處。現在看來,你倒也不是那麼不中用啊。”

“銀四!”

我心一顫。

成功了!

銀四上了閆光頭的身!

銀四仍是沒有別的動作,斜視著我,忽地嘿嘿怪笑:

“本來你這身子,我是非要不可的,可現下既然得了你的口封,我也不能恩將仇報。這麼地,這一遭,算是老子還你這份情誼。等離開了瘋馬場,咱們便兩不相欠,老死不相往來!”

說著,單手猛一用力,竟然將我甩的雙腳離地,向上飛去。

“抓住我!”

半空中一隻手攥住了我的胳膊。

等到腳踏實地,定睛一看,面前的居然是乾飯,以及他揹負著的凌四平。

再仔細一看形勢,我一下子回過味來了。

這不是我和閆馮偉之前進來的那條通道,同一面牆上,卻高出了一米多。

兩條並行的洞道,一上一下,地宮中昏暗,在下邊根本發現不了。

乾飯還是一臉迷糊地模樣,凌四平卻是一臉震驚。

我擔心閆馮偉的安危,探頭往下面看。卻見他還站在原地。

那條鬼蜥的確已經撞破了石槨,但像是感受到了銀四的存在,不光沒上前,反倒後退到了黑暗的角落裡。

這時,凌四平才開口說道:“你……你要早說跟著咱們的是銀四爺,那咱又何必弄的這麼狼狽?只是二哥你……你也太過大方了,只一句話就……”

“它肯幫我們就不錯了。”

“呵……肯幫我們……你給了它那樣天大的好處,它反過來把你供起來都是理所應當。你倒好,居然同意跟它兩不相欠,還老死不相往來。吃虧咯,賠本兒咯!”

我忍不住問:“吃什麼虧了?”在我心裡,巴不得將這陰魂不散的狼家老四甩到爪窪國去。

凌四平斜了我一眼,悶哼道:“銀四本來是被天地困囚在崑崙山下的惡靈,沒有天地恩赦,就算它逃出來,也只能逞一時之惡,最後還是要遭天譴的。

你倒好,一張嘴就讓他出山!你本就不是凡人,再加上扇子裡九個皇子的皇靈龍氣,就等同是赦免了它的罪過,令它逃避了天譴,再不用回崑崙墟下受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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