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被破壞的屍體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3,307·2026/3/23

第三十章 被破壞的屍體 見我掛了電話,瞎子笑嘻嘻的說: “女朋友回來了?我還真得看看,是什麼樣的美女能讓咱徐陰倌牽腸掛肚、神魂顛倒。” “你也知道她剛回來,總得先給哥們兒留點私人空間不是?”我笑著說。 “瞭解,小別勝新婚,有異性沒人性嘛。”瞎子猥瑣的笑道。 把瞎子送回家,看著他抱著裝望遠鏡的紙箱走進巷子,我不禁又想起了先前那段視頻。 以我對季雅雲的瞭解,她絕不會和朱安斌那樣的人攪合在一起,更不會和他有那種關係,難道是…… “算了,自己的事都理不通順,想那麼多幹什麼。” 我對自己說了一句,掛上檔,一腳油門離開了豬鼻巷。 到了火車站,遠遠的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我招手。 徐潔拎著那個洗的發白的帆布包上了車,見我看著她,有些不自然的掠了下頭髮,把臉微微偏向一邊。 我深吸了口氣,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低頭朝她嘴唇吻去。 “徐禍,你聽我說……” 不等她掙扎,我已經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小嘴。 “鐺鐺!” 聽到敲玻璃的聲音,徐潔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慌忙推開我,紅著臉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我轉過頭,就見一個交警似笑非笑的朝著我做了個趕緊開走的手勢。 我訕訕的衝他點點頭,邊開車邊對徐潔說: “為什麼沒開機?忘帶充電器了?你就是摳門,怎麼就不能臨時買一個呢。” 徐潔看著我張了張嘴,忽然伸手撥開我一邊的頭髮,“你怎麼弄傷了?” “唉,別提了,撞車了唄。這車才開幾天啊,可心疼死我了。”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徐潔帶著哭音說。 “還不是因為你?”車停在路口,我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我想你了……” 回到家,一進門我就將徐潔緊緊摟在懷裡,兩人的嘴唇如膠似漆的咬合在一起。 我難以自已,一隻手攬著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繞到了前面…… 徐潔忽然按住我的手,呼吸急促的說: “現在……現在還不行。” 我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這份來的突兀,卻在不知不覺中刻骨銘心的感情實在不需要過多的言語…… 轉過天,沈晴搭我的車去局裡。 上車後問我:“聽說和樹小區的事了嗎?” “怎麼了?” “小區拆遷,3號樓推倒以後,地裡冒出來一個石像。聽人說那石像樣子可怪了,長了顆龍頭,卻是烏龜的身子,背上還馱著一塊無字石碑。對了,石像沒眼睛,說是好像被人給挖走了,只剩下兩個大眼窩。那些人說石像是自己鑽出來的,你相不相信?” 我只能沉默。 除了前天晚上在場的幾人,或許再沒有人知道石像的眼睛去了哪裡。還有,石碑上原先刻的,應該是一個馬頭人身的圖騰…… 我問沈晴,三白眼審的怎麼樣了。 沈晴說三白眼真名叫寇偉,碎屍案、童屍案、還有李青元的案子全都認了,但也只承認這些都是他一個人做的,至於目的是什麼,卻怎麼都不肯說。 想到那晚在董家莊的經歷,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飛頭僵就是和桑嵐配冥婚的陰魂,他說沒人害他,那就是說,他是自願被煉成飛頭僵的,怎麼會有人自願讓人把自己煉成永不超生的邪物呢? 我依稀記得,那個從車上下來,被飛頭僵咬死的矮胖男人,曾稱呼飛頭僵——少爺。 他又是誰家的少爺? 還有,無頭屍是什麼時候、什麼人埋到我床下邊的,那個背誦好報警詞的報警人又是誰…… 沈晴的手機響了兩聲,她接起來說了幾句,掛斷後說: “醫學院有案子,趙隊他們已經到達現場,讓我們直接過去。” “醫學院?” 我猛一激靈,連忙打了把方向,朝著新區開去。 到了醫學院,沈晴向門衛出示了證件,讓我直接把車開去9號樓。 我心裡又是一咯噔。 9號樓是實驗樓…… 到了9號樓,樓門外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剛下車,就聽有人叫我的名字:“禍禍!” 順著聲音一看,見穿著白大褂的孫祿正朝我招手,他身邊另外幾個白大褂也都是法醫系的同學。 我朝樓門指了指,示意他們等會兒再說。從警車上拿了件白大褂,邊往身上套邊跟沈晴走進9號樓。 剛進門,迎面就碰上了大何。 “大何哥,什麼情況?”沈晴問。 大何示意我們跟他走,邊走邊說: “停屍間的屍體被人破壞了。” “屍體被破壞?有沒有人員傷亡?”我問。 大何走進電梯,按下B1的按鈕,轉過頭看著我說: “有一男一女被殺了,他們……和之前的裴少義、田武文情形很相似。但是……” 電梯停在地下一層,我走出電梯,快步走向走廊一側。 “徐禍,這邊!”趙奇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抬頭看了一眼大門上方的標牌,問他: “大體庫的屍體被破壞了?” 趙奇蹙了蹙眉,說:“你進去看看吧。” 跟著他走進大體庫,來到內部的一個房間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我忍不住罵道:“混賬!” “徐禍?進來!”裡面傳來馬麗的聲音。 我緩步走進去,身子不自禁的微微顫抖。 “你沒事吧?”沈晴感覺出我的異樣,小心的問道。 “沒事。”我沉聲說了一句,走到同樣滿眼憤慨的馬麗身邊。 “一共十七個‘大體老師’……全都被毀了。”馬麗的聲音忍不住的發顫。 看著一個個拉開的冰櫃,我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 沈晴朝旁邊一個冰格里看了一眼,小聲說: “這屍體好像沒什麼損傷啊。” 我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沉聲說: “這裡存放的不是普通的屍體,是生前自願把遺體捐獻給學院的捐獻者……在醫學上被用做實驗的完整屍體,叫做‘大體’。而這些捐獻者,是我們的第一個實驗對象,是我們的‘無言老師’。 捐獻者死亡後八小時以內,被急凍到零下30攝氏度,做實驗的時候再恢復到4攝氏度,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證屍體的新鮮程度……” “我剛剛檢驗過這些大體,不光冰櫃被打開,而且斷電超過7個小時,大體已經完全損壞了。”馬麗說。 我問:“是誰第一個發現大體損毀的?” “是林教授。”馬麗聲音低沉的說:“他早上帶著學生過來,準備實驗教學……他現在氣得心臟病發作,被送去醫院了。” 我陰著臉走到一個拉開的冰格前,看了看裡面的屍體,不禁一怔。 我快步走到一邊,從化驗箱裡拿了工具,回到冰櫃旁,小心的把屍體前額的一點紅色粉末刮下來,湊到鼻端聞了聞,頓時被一股惡臭燻得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馬麗走過來問。 “應該是硃砂,還摻了別的東西。” 我挨個把打開的冰櫃看了一遍,又在一具中年男屍的前額找到了同樣的粉末。 “大體有沒有缺失?”我問馬麗。 馬麗搖了搖頭,“拿箱子,去隔壁。” 我忍不住吸了口冷氣:“隔壁?不是所有大體都被破壞了吧?” 來到隔壁的房間,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重而熟悉的味道。 往門口的一個洋灰池裡看了一眼,我稍稍鬆了口氣。 馬麗走到另一個洋灰池邊,轉過身朝我勾了勾手指:“你過來看看。” 我趕忙走過去,往池子裡一看,頓時頭皮一陣發麻。 這裡的洋灰池同樣是用來存放大體的,只不過不是新鮮屍體,而是被實驗過另做他用的大體。 這些屍體多數都經過解剖,存放一年甚至是幾年以上,樣子自然都不會好看。 然而在被福爾馬林浸泡著的幾具或臃腫或乾癟的大體中間,竟然有一男一女兩具赤LUO的屍體。 看屍體的模樣,分明是才死亡不久! 趙奇走過來說: “兩名死者的身份已經確認了。男的叫程樂歡,女的叫張帆,都是學校的在校生。” 我點了點頭,“男的是我同系的同學……” 馬麗說:“我剛剛看過,兩具屍體的頸部都有牙齒咬過的痕跡,就和裴少義、田武文一樣。田武文和裴少義同樣都是死在浴缸裡,被移出水後,身體內部急劇腐爛流失,變成了皮包骨。所以,我沒有馬上讓人把這兩具屍體撈出來。” 我四下看了看,回過頭問趙奇: “田武文死的現場有沒有發現血符?” 趙奇點了點頭。 “符同樣是畫在鏡子上,那次我提前採集了血液樣本,經過DNA驗證,證實血是死者田武文的。”馬麗皺著眉頭說道: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法證在鏡子的邊緣發現了一組指紋,證實是死者田武文的,從現場痕跡分析來看,那道符……應該是田武文自己畫上去的。” 趙奇看著我說:“這裡沒有鏡子,也沒有符。” “鏡子……符……”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趙奇搓了把臉,說:“兩名死者被證實是一對情侶,我們檢查過兩人的手機,沒有發現他們任何一個和蕭雨有聯繫……” 剛說到這裡,我忽然感覺胸口一麻,緊接著一陣森冷的寒意透過胸口擴散到了全身。 “離開那裡!”我下意識的拉著馬麗往後退。 趙奇一愣,沒等反應過來,洋灰池裡猛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

第三十章 被破壞的屍體

見我掛了電話,瞎子笑嘻嘻的說:

“女朋友回來了?我還真得看看,是什麼樣的美女能讓咱徐陰倌牽腸掛肚、神魂顛倒。”

“你也知道她剛回來,總得先給哥們兒留點私人空間不是?”我笑著說。

“瞭解,小別勝新婚,有異性沒人性嘛。”瞎子猥瑣的笑道。

把瞎子送回家,看著他抱著裝望遠鏡的紙箱走進巷子,我不禁又想起了先前那段視頻。

以我對季雅雲的瞭解,她絕不會和朱安斌那樣的人攪合在一起,更不會和他有那種關係,難道是……

“算了,自己的事都理不通順,想那麼多幹什麼。”

我對自己說了一句,掛上檔,一腳油門離開了豬鼻巷。

到了火車站,遠遠的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朝我招手。

徐潔拎著那個洗的發白的帆布包上了車,見我看著她,有些不自然的掠了下頭髮,把臉微微偏向一邊。

我深吸了口氣,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低頭朝她嘴唇吻去。

“徐禍,你聽我說……”

不等她掙扎,我已經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小嘴。

“鐺鐺!”

聽到敲玻璃的聲音,徐潔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慌忙推開我,紅著臉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我轉過頭,就見一個交警似笑非笑的朝著我做了個趕緊開走的手勢。

我訕訕的衝他點點頭,邊開車邊對徐潔說:

“為什麼沒開機?忘帶充電器了?你就是摳門,怎麼就不能臨時買一個呢。”

徐潔看著我張了張嘴,忽然伸手撥開我一邊的頭髮,“你怎麼弄傷了?”

“唉,別提了,撞車了唄。這車才開幾天啊,可心疼死我了。”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徐潔帶著哭音說。

“還不是因為你?”車停在路口,我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我想你了……”

回到家,一進門我就將徐潔緊緊摟在懷裡,兩人的嘴唇如膠似漆的咬合在一起。

我難以自已,一隻手攬著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繞到了前面……

徐潔忽然按住我的手,呼吸急促的說:

“現在……現在還不行。”

我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這份來的突兀,卻在不知不覺中刻骨銘心的感情實在不需要過多的言語……

轉過天,沈晴搭我的車去局裡。

上車後問我:“聽說和樹小區的事了嗎?”

“怎麼了?”

“小區拆遷,3號樓推倒以後,地裡冒出來一個石像。聽人說那石像樣子可怪了,長了顆龍頭,卻是烏龜的身子,背上還馱著一塊無字石碑。對了,石像沒眼睛,說是好像被人給挖走了,只剩下兩個大眼窩。那些人說石像是自己鑽出來的,你相不相信?”

我只能沉默。

除了前天晚上在場的幾人,或許再沒有人知道石像的眼睛去了哪裡。還有,石碑上原先刻的,應該是一個馬頭人身的圖騰……

我問沈晴,三白眼審的怎麼樣了。

沈晴說三白眼真名叫寇偉,碎屍案、童屍案、還有李青元的案子全都認了,但也只承認這些都是他一個人做的,至於目的是什麼,卻怎麼都不肯說。

想到那晚在董家莊的經歷,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飛頭僵就是和桑嵐配冥婚的陰魂,他說沒人害他,那就是說,他是自願被煉成飛頭僵的,怎麼會有人自願讓人把自己煉成永不超生的邪物呢?

我依稀記得,那個從車上下來,被飛頭僵咬死的矮胖男人,曾稱呼飛頭僵——少爺。

他又是誰家的少爺?

還有,無頭屍是什麼時候、什麼人埋到我床下邊的,那個背誦好報警詞的報警人又是誰……

沈晴的手機響了兩聲,她接起來說了幾句,掛斷後說:

“醫學院有案子,趙隊他們已經到達現場,讓我們直接過去。”

“醫學院?”

我猛一激靈,連忙打了把方向,朝著新區開去。

到了醫學院,沈晴向門衛出示了證件,讓我直接把車開去9號樓。

我心裡又是一咯噔。

9號樓是實驗樓……

到了9號樓,樓門外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剛下車,就聽有人叫我的名字:“禍禍!”

順著聲音一看,見穿著白大褂的孫祿正朝我招手,他身邊另外幾個白大褂也都是法醫系的同學。

我朝樓門指了指,示意他們等會兒再說。從警車上拿了件白大褂,邊往身上套邊跟沈晴走進9號樓。

剛進門,迎面就碰上了大何。

“大何哥,什麼情況?”沈晴問。

大何示意我們跟他走,邊走邊說:

“停屍間的屍體被人破壞了。”

“屍體被破壞?有沒有人員傷亡?”我問。

大何走進電梯,按下B1的按鈕,轉過頭看著我說:

“有一男一女被殺了,他們……和之前的裴少義、田武文情形很相似。但是……”

電梯停在地下一層,我走出電梯,快步走向走廊一側。

“徐禍,這邊!”趙奇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抬頭看了一眼大門上方的標牌,問他:

“大體庫的屍體被破壞了?”

趙奇蹙了蹙眉,說:“你進去看看吧。”

跟著他走進大體庫,來到內部的一個房間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我忍不住罵道:“混賬!”

“徐禍?進來!”裡面傳來馬麗的聲音。

我緩步走進去,身子不自禁的微微顫抖。

“你沒事吧?”沈晴感覺出我的異樣,小心的問道。

“沒事。”我沉聲說了一句,走到同樣滿眼憤慨的馬麗身邊。

“一共十七個‘大體老師’……全都被毀了。”馬麗的聲音忍不住的發顫。

看著一個個拉開的冰櫃,我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

沈晴朝旁邊一個冰格里看了一眼,小聲說:

“這屍體好像沒什麼損傷啊。”

我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沉聲說:

“這裡存放的不是普通的屍體,是生前自願把遺體捐獻給學院的捐獻者……在醫學上被用做實驗的完整屍體,叫做‘大體’。而這些捐獻者,是我們的第一個實驗對象,是我們的‘無言老師’。

捐獻者死亡後八小時以內,被急凍到零下30攝氏度,做實驗的時候再恢復到4攝氏度,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證屍體的新鮮程度……”

“我剛剛檢驗過這些大體,不光冰櫃被打開,而且斷電超過7個小時,大體已經完全損壞了。”馬麗說。

我問:“是誰第一個發現大體損毀的?”

“是林教授。”馬麗聲音低沉的說:“他早上帶著學生過來,準備實驗教學……他現在氣得心臟病發作,被送去醫院了。”

我陰著臉走到一個拉開的冰格前,看了看裡面的屍體,不禁一怔。

我快步走到一邊,從化驗箱裡拿了工具,回到冰櫃旁,小心的把屍體前額的一點紅色粉末刮下來,湊到鼻端聞了聞,頓時被一股惡臭燻得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馬麗走過來問。

“應該是硃砂,還摻了別的東西。”

我挨個把打開的冰櫃看了一遍,又在一具中年男屍的前額找到了同樣的粉末。

“大體有沒有缺失?”我問馬麗。

馬麗搖了搖頭,“拿箱子,去隔壁。”

我忍不住吸了口冷氣:“隔壁?不是所有大體都被破壞了吧?”

來到隔壁的房間,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重而熟悉的味道。

往門口的一個洋灰池裡看了一眼,我稍稍鬆了口氣。

馬麗走到另一個洋灰池邊,轉過身朝我勾了勾手指:“你過來看看。”

我趕忙走過去,往池子裡一看,頓時頭皮一陣發麻。

這裡的洋灰池同樣是用來存放大體的,只不過不是新鮮屍體,而是被實驗過另做他用的大體。

這些屍體多數都經過解剖,存放一年甚至是幾年以上,樣子自然都不會好看。

然而在被福爾馬林浸泡著的幾具或臃腫或乾癟的大體中間,竟然有一男一女兩具赤LUO的屍體。

看屍體的模樣,分明是才死亡不久!

趙奇走過來說:

“兩名死者的身份已經確認了。男的叫程樂歡,女的叫張帆,都是學校的在校生。”

我點了點頭,“男的是我同系的同學……”

馬麗說:“我剛剛看過,兩具屍體的頸部都有牙齒咬過的痕跡,就和裴少義、田武文一樣。田武文和裴少義同樣都是死在浴缸裡,被移出水後,身體內部急劇腐爛流失,變成了皮包骨。所以,我沒有馬上讓人把這兩具屍體撈出來。”

我四下看了看,回過頭問趙奇:

“田武文死的現場有沒有發現血符?”

趙奇點了點頭。

“符同樣是畫在鏡子上,那次我提前採集了血液樣本,經過DNA驗證,證實血是死者田武文的。”馬麗皺著眉頭說道: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法證在鏡子的邊緣發現了一組指紋,證實是死者田武文的,從現場痕跡分析來看,那道符……應該是田武文自己畫上去的。”

趙奇看著我說:“這裡沒有鏡子,也沒有符。”

“鏡子……符……”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趙奇搓了把臉,說:“兩名死者被證實是一對情侶,我們檢查過兩人的手機,沒有發現他們任何一個和蕭雨有聯繫……”

剛說到這裡,我忽然感覺胸口一麻,緊接著一陣森冷的寒意透過胸口擴散到了全身。

“離開那裡!”我下意識的拉著馬麗往後退。

趙奇一愣,沒等反應過來,洋灰池裡猛然伸出一隻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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