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大變活人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640·2026/3/23

190 大變活人 郭森皺眉:“這個時候還開玩笑?有溜沒溜?” 我呲呲牙:“你想多了,我就算有某方面的取向,也只會找小鮮肉。” 等郭森按我說的趴在字臺上後,我皺起了眉頭,拿起一個血蛄,一咬牙,硬生生將其掰斷。 看到斷開的血蛄裡類似糖心蛋黃似的膠狀物,我又忍不住小聲罵了句:“真特麼不是人揍的。” “你罵誰呢……” “老實趴著,別動。”我拿過一杆未染墨的毛筆,略一遲疑,筆鋒在血蛄內蘸了蘸,在郭森寬厚的後背上畫了起來…… “你畫什麼了?”郭森終於得以解脫,直起身,邊扭著頭向後看邊問。 但等他轉過頭,臉色一變,“你用的不是墨?你用這……用血蛄在我身上畫?” 我知道瞞不過去,也沒想瞞,點點頭說: “血蛄分雌雄,也就是男女。你身份特殊,自帶浩正罡氣,我只能用雄血蛄給你加持。還好,三個雄血蛄,正夠用。” “你……唉,得得得,說了聽你的,你幹什麼都行。你,你給我畫的什麼?符?”郭森無奈搖頭。 “不是符,是畫。” “就你,還畫畫?” 我笑笑,沒說話。 我的繪畫水平可能還不夠小學二年級,可‘畫師’卻出手就是大手筆…… 剩下的三個雌血蛄我也沒浪費,同樣是掰斷之後當作墨水,換了杆毛筆,利用開藥方的毛邊紙畫了一些符籙。 之後我告訴郭森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雖然困囚的靈魂得以解脫,但血蛄本身的‘藥用’價值還在,外敷比任何護膚品都更能輕易被吸收,所以完全不用擔心穿衣服會破壞‘我的作品’。 郭森也已經‘認命’了,穿好衣服後卻忽然問我:“徐禍,你有沒有覺得這房間哪兒有點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我打量四周陳設。 郭森搖頭:“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哪兒有點說不上來的……怪裡怪氣的。” “說不上來就別多琢磨。”我將畫好的符籙收起來,再次走到配藥櫃前,查詢標籤,找到一樣東西大把的塞進兜裡。 跟著,閉了一會兒眼,睜開後忍不住嘀咕:“這麼慫包,太丟老子的臉了。” “什麼?” “沒什麼。”我才不會告訴郭森,我的那些‘克隆體’裡,其中一個看著就慫的傢伙,這會兒已經放棄了任何行動,正縮在某個角落瑟瑟發抖。 郭森說他覺得這屋子不對勁,我不是不放在心上,打從進來前,我就已經充滿疑問。 西醫和中醫不能說是對立的,但作為醫科生,我沒少聽那些年長的教授老師說一些關於中西醫之間的事。 旁的不能肯定,只能說有多少真正鑽研西醫的學者在小有所成後還會正視以‘治本’為主、相比之下療程更長的中醫? 更何況在那個特殊的年代,小鬼子自認優秀,任嘛都高人一頭,那又怎麼會在日本人開的醫務所裡設立中醫科? “咔嚓咔嚓!” 我正招呼郭森離開,忽然間房門響起了擰動把手的聲音。 我進來後上了鎖,對方沒能開啟門。 但這特別的環境下,這兩下響動可是把我和郭森都嚇了一跳。 郭森小聲問:“會不會是紗織?” 我閉上眼睛,搖頭:“她現在樓上,不是她。” 郭森沒再說話,只用眼色向我詢問。 “先躲起來。”我急著四下觀望,指了指角落裡一個對開門的櫃子。 郭森立刻跑了過去,開啟櫃門看了看,回頭朝我比口型:“行,你呢?” 我擺擺手,示意他別多管,眼看他鑽進那櫃子把櫃門拉上,才不緊不慢地走到配藥櫃頂頭,拉起另一面牆角的窗簾,躲進了藥櫃拐角以及窗簾後的空隙。 而此時,我已經聽到了用鑰匙開門的聲音。 “吱呀”一聲輕響,跟著是一陣腳步聲。 皮鞋? 女的?! 我躲在角落心念電轉。 經歷的多了,是可以透過不同的腳步聲大致判斷出一些人的身份的。 聽聲音,進來的應該是個穿著皮鞋的女性。 我那麼些個‘克隆體’,現在幾乎‘全軍’都進到了醫務所內部,但只有當中一個,不光一直跟著紗織,還在二樓看到了除紗織外的人。 其他‘克隆體’就沒有一個看到過旁人的。 我們現在一樓的中醫科室,進來的會是誰? 關鍵,她,有這房間的鑰匙。 “吧嗒”一聲輕響過後,房間裡頓時亮了起來。 我當場就傻眼了。 因為,我剛才雖然還算鎮定,算是反應敏捷,但還是忽略了一些細節。 那就是,我現在藏身在角落,除了橫向一尺多寬的配藥櫃,主要的掩飾物是窗簾。 剛剛匆忙間,我沒有覺出異樣。此刻屋裡開了燈,我才發現,我尼瑪……這窗簾也太薄了吧? 沒印花,素白。 就說白熾燈不夠明亮,我也能隔著窗簾看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窗簾雖然薄,但透視度到底有限,我看不清來人的樣貌,只能是儘可能地朝裡縮了又縮。 透過窗簾,我看到來人先是扭轉脖頸向屋裡看了看,然後關了門,落了鎖,跟著徑直走到字臺後坐了下來。 我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這不是個細緻的人,不然就算不能隔著窗簾看到我,也會看著我剛才不小心露在窗簾下、配藥櫃外邊的腳尖。 此刻,我和來人的距離拉近不少,比剛才看清楚許多,但還是隻能大致看到那是個短髮女子,看不清臉。 那女子坐下後,先是把一隻手的手肘支在字臺上,身體前傾,含住了支起那隻手的手指。 她像是在發愣。 正當我自認為瞅準了時機,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她忽然開口了,而且是很大聲地說了一句話。 她說的是日語。 我聽不懂。 我也沒聽到回應。 但是,就在她話音落定之後約莫十秒鐘,對面角落裡的那個櫃子,櫃門突然就開啟了! 我心不由一提,摸出竹刀在指間無聲地打了個旋兒。 郭森就藏在那櫃子裡,他怎麼會主動出來? 我來不及多想,只做好準備,一旦出意外狀況,立馬就衝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哪怕是錯殺,也得竭儘可能保證接下來的行動順利。 那櫃門開啟後,的確有個人貓腰鑽了出來。 不過,透過窗簾看到那人的打扮,我當場就呆住了。 郭森是躲進了那櫃子裡。 但從櫃子裡出來的卻不是郭森。 我同樣看不清這人的面貌,也不以穿戴認定,但這肯定不是郭森。 身材體型……差太多了。 這精瘦的小個子,體重要是能有郭森三分之一我都跳樓死去! 那真是個矮子,最多不會高過一米五,幾乎是直著腰從那低矮的櫃子裡走出來的,而且還特麼的邁著有節奏的‘正步’。 我雖然隔著窗簾看不太清楚,但還是看出,這個從櫃子裡走出的矮子,穿的應該是軍服。 相比從外頭進來那女的,我倒是能看出,這傢伙的臉上像是戴著一個主色調為鮮紅色的面具。 接下來,房間裡的‘兩個人’進行了一段語言交流。 但是因為雙方全程用的都是日語,我一句沒聽懂。 “啪!”戴面具的小矮人在說完一句話後,忽地一個立正,跟著一轉身,邁步向前走去。 我指間的竹刀再次打了個旋兒,暗道:來吧,這麼躲躲藏藏的不是我作風。你過來,我管你是什麼,先整死你!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那戴著紅色面具,身著軍服的矮子兵在向字臺後的女子敬禮過後,不是往外走,而是邁著正步,朝向我藏身的角落走了過來……

190 大變活人

郭森皺眉:“這個時候還開玩笑?有溜沒溜?”

我呲呲牙:“你想多了,我就算有某方面的取向,也只會找小鮮肉。”

等郭森按我說的趴在字臺上後,我皺起了眉頭,拿起一個血蛄,一咬牙,硬生生將其掰斷。

看到斷開的血蛄裡類似糖心蛋黃似的膠狀物,我又忍不住小聲罵了句:“真特麼不是人揍的。”

“你罵誰呢……”

“老實趴著,別動。”我拿過一杆未染墨的毛筆,略一遲疑,筆鋒在血蛄內蘸了蘸,在郭森寬厚的後背上畫了起來……

“你畫什麼了?”郭森終於得以解脫,直起身,邊扭著頭向後看邊問。

但等他轉過頭,臉色一變,“你用的不是墨?你用這……用血蛄在我身上畫?”

我知道瞞不過去,也沒想瞞,點點頭說:

“血蛄分雌雄,也就是男女。你身份特殊,自帶浩正罡氣,我只能用雄血蛄給你加持。還好,三個雄血蛄,正夠用。”

“你……唉,得得得,說了聽你的,你幹什麼都行。你,你給我畫的什麼?符?”郭森無奈搖頭。

“不是符,是畫。”

“就你,還畫畫?”

我笑笑,沒說話。

我的繪畫水平可能還不夠小學二年級,可‘畫師’卻出手就是大手筆……

剩下的三個雌血蛄我也沒浪費,同樣是掰斷之後當作墨水,換了杆毛筆,利用開藥方的毛邊紙畫了一些符籙。

之後我告訴郭森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雖然困囚的靈魂得以解脫,但血蛄本身的‘藥用’價值還在,外敷比任何護膚品都更能輕易被吸收,所以完全不用擔心穿衣服會破壞‘我的作品’。

郭森也已經‘認命’了,穿好衣服後卻忽然問我:“徐禍,你有沒有覺得這房間哪兒有點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我打量四周陳設。

郭森搖頭:“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哪兒有點說不上來的……怪裡怪氣的。”

“說不上來就別多琢磨。”我將畫好的符籙收起來,再次走到配藥櫃前,查詢標籤,找到一樣東西大把的塞進兜裡。

跟著,閉了一會兒眼,睜開後忍不住嘀咕:“這麼慫包,太丟老子的臉了。”

“什麼?”

“沒什麼。”我才不會告訴郭森,我的那些‘克隆體’裡,其中一個看著就慫的傢伙,這會兒已經放棄了任何行動,正縮在某個角落瑟瑟發抖。

郭森說他覺得這屋子不對勁,我不是不放在心上,打從進來前,我就已經充滿疑問。

西醫和中醫不能說是對立的,但作為醫科生,我沒少聽那些年長的教授老師說一些關於中西醫之間的事。

旁的不能肯定,只能說有多少真正鑽研西醫的學者在小有所成後還會正視以‘治本’為主、相比之下療程更長的中醫?

更何況在那個特殊的年代,小鬼子自認優秀,任嘛都高人一頭,那又怎麼會在日本人開的醫務所裡設立中醫科?

“咔嚓咔嚓!”

我正招呼郭森離開,忽然間房門響起了擰動把手的聲音。

我進來後上了鎖,對方沒能開啟門。

但這特別的環境下,這兩下響動可是把我和郭森都嚇了一跳。

郭森小聲問:“會不會是紗織?”

我閉上眼睛,搖頭:“她現在樓上,不是她。”

郭森沒再說話,只用眼色向我詢問。

“先躲起來。”我急著四下觀望,指了指角落裡一個對開門的櫃子。

郭森立刻跑了過去,開啟櫃門看了看,回頭朝我比口型:“行,你呢?”

我擺擺手,示意他別多管,眼看他鑽進那櫃子把櫃門拉上,才不緊不慢地走到配藥櫃頂頭,拉起另一面牆角的窗簾,躲進了藥櫃拐角以及窗簾後的空隙。

而此時,我已經聽到了用鑰匙開門的聲音。

“吱呀”一聲輕響,跟著是一陣腳步聲。

皮鞋?

女的?!

我躲在角落心念電轉。

經歷的多了,是可以透過不同的腳步聲大致判斷出一些人的身份的。

聽聲音,進來的應該是個穿著皮鞋的女性。

我那麼些個‘克隆體’,現在幾乎‘全軍’都進到了醫務所內部,但只有當中一個,不光一直跟著紗織,還在二樓看到了除紗織外的人。

其他‘克隆體’就沒有一個看到過旁人的。

我們現在一樓的中醫科室,進來的會是誰?

關鍵,她,有這房間的鑰匙。

“吧嗒”一聲輕響過後,房間裡頓時亮了起來。

我當場就傻眼了。

因為,我剛才雖然還算鎮定,算是反應敏捷,但還是忽略了一些細節。

那就是,我現在藏身在角落,除了橫向一尺多寬的配藥櫃,主要的掩飾物是窗簾。

剛剛匆忙間,我沒有覺出異樣。此刻屋裡開了燈,我才發現,我尼瑪……這窗簾也太薄了吧?

沒印花,素白。

就說白熾燈不夠明亮,我也能隔著窗簾看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窗簾雖然薄,但透視度到底有限,我看不清來人的樣貌,只能是儘可能地朝裡縮了又縮。

透過窗簾,我看到來人先是扭轉脖頸向屋裡看了看,然後關了門,落了鎖,跟著徑直走到字臺後坐了下來。

我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這不是個細緻的人,不然就算不能隔著窗簾看到我,也會看著我剛才不小心露在窗簾下、配藥櫃外邊的腳尖。

此刻,我和來人的距離拉近不少,比剛才看清楚許多,但還是隻能大致看到那是個短髮女子,看不清臉。

那女子坐下後,先是把一隻手的手肘支在字臺上,身體前傾,含住了支起那隻手的手指。

她像是在發愣。

正當我自認為瞅準了時機,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她忽然開口了,而且是很大聲地說了一句話。

她說的是日語。

我聽不懂。

我也沒聽到回應。

但是,就在她話音落定之後約莫十秒鐘,對面角落裡的那個櫃子,櫃門突然就開啟了!

我心不由一提,摸出竹刀在指間無聲地打了個旋兒。

郭森就藏在那櫃子裡,他怎麼會主動出來?

我來不及多想,只做好準備,一旦出意外狀況,立馬就衝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哪怕是錯殺,也得竭儘可能保證接下來的行動順利。

那櫃門開啟後,的確有個人貓腰鑽了出來。

不過,透過窗簾看到那人的打扮,我當場就呆住了。

郭森是躲進了那櫃子裡。

但從櫃子裡出來的卻不是郭森。

我同樣看不清這人的面貌,也不以穿戴認定,但這肯定不是郭森。

身材體型……差太多了。

這精瘦的小個子,體重要是能有郭森三分之一我都跳樓死去!

那真是個矮子,最多不會高過一米五,幾乎是直著腰從那低矮的櫃子裡走出來的,而且還特麼的邁著有節奏的‘正步’。

我雖然隔著窗簾看不太清楚,但還是看出,這個從櫃子裡走出的矮子,穿的應該是軍服。

相比從外頭進來那女的,我倒是能看出,這傢伙的臉上像是戴著一個主色調為鮮紅色的面具。

接下來,房間裡的‘兩個人’進行了一段語言交流。

但是因為雙方全程用的都是日語,我一句沒聽懂。

“啪!”戴面具的小矮人在說完一句話後,忽地一個立正,跟著一轉身,邁步向前走去。

我指間的竹刀再次打了個旋兒,暗道:來吧,這麼躲躲藏藏的不是我作風。你過來,我管你是什麼,先整死你!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那戴著紅色面具,身著軍服的矮子兵在向字臺後的女子敬禮過後,不是往外走,而是邁著正步,朝向我藏身的角落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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