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 跨騎乘龍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234·2026/3/23

263 跨騎乘龍 我莫名的一激靈,問:“什麼刀?什麼樣的牌子?” “什麼刀……就是普通的小刀唄。” 丁歡夾起一筷子雜菜塞進嘴裡,吧唧著嘴道:“一寸柄,兩寸刃,平平無奇;兩塊牌子,是桃木的,原木的,一塊上面寫著個‘是’,一塊上面,寫了個‘非’字。” 我越聽越心驚,“這幾樣東西,是哪兒來的?” 丁歡放下筷子,撓了撓頭:“哪兒來的?我也說不太清楚,記得我爺好像說過,這三樣東西,好像是祖傳的。還有我教給小意外的刀法,也是一樣,是家傳的,據說是,得自某朝某地,一位尊號‘魁星翁’的傳承……” “噗……” 他話沒說完,瞎子就直接噴了,“什麼?你們家的飛刀,是徐魁星傳的?” “咋了你?”丁歡詫異地看著他:“我也只是聽說,我祖輩兒曾經師從魁星翁,至於那人是什麼身份、幹什麼的,傳到我這一輩兒,已經說不清楚了。我是想說,咱們先是相交一場,現如今,你們又幫我找到了我的後代。這算是對我有大恩啊,有仇必報,有恩必償,那幾樣東西,就權當送你們作為答謝。反正,也不值錢。” 我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思緒飛退回四靈鎮—— 徐魁星算計不成,遭到徐碧蟾‘反殺’,而後,我見到了原本該是徐魁星的兩個徒弟。 其中一個,已經確認,當初的趙大可,就是如今的趙奇。 另外一個姓丁的,我最初想到的是丁福順,卻萬萬沒料到,那竟是丁歡家的先人……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丁歡貌似和丁不斷竊竊私語,等我稍許回過神,倆人已是勾肩搭背親密無間的樣子了。 丁不斷衝我抱拳拱手道:“剛才,冒昧了哈。這……這真是我爺。你們原來,呵呵,原來是舊相識啊。” 瞎子忍不住問:“你怎麼認定,他是你爺呢?” “秘密。” 丁歡和丁不斷異口同聲道。 丁歡此時是附在甄意外身上。 甄意外的形象,和丁不斷天差地別。 然而,兩張臉貼的那樣近,說‘秘密’的時候,以及而後露出的笑容,竟出奇的神似,都是一般的猥瑣…… 老話說是‘隔代親’,可對於丁不斷而言,丁歡素未謀面,差不離就只是個傳說。 因此,丁歡笑著離開的時候,丁不斷也沒有過多流於表面的感傷。 離開飯館折返的時候,和幾輛警車背道錯過。 隔著貼了太陽膜的車窗,我明顯感覺到,一雙眼神和我交集在一起…… 所謂的楚家祖墳,就位於楚集鄉往東二十里地的位置,實際就是個沒人指明,就會被誤認為自然形成的小土包。 在我看來,這地界太過稀鬆平常,然而瞎子從下車起,臉色就出奇的凝重。 他甚至拿出了羅盤和尋龍尺,格外認真地四下量算觀望。 過了至少得有十分鐘,他才走過來,對我說: “這裡的風水不算絕好,卻也不差,乃是跨騎乘龍之勢。先人葬於此地,後人勢必半生牛馬生涯,待到而立之年,便會苦盡甘來,非是一飛沖天,也是要享受人世間大富貴滴。” 已經丁歡離體的甄意外指了指丁不斷,嘿嘿笑道:“這倒是準的,你們把那些金條給了他,他可不就要大富大貴了嘛。” 丁不斷卻一臉糾結,“先不說什麼富貴,我爺說墳裡有東西,要取東西,那就得挖墳。我……我自個兒,挖自個家祖墳……” “哦哦。”瞎子又再端起羅盤,“要我說,刀劍為凶煞之物,不能夠是殮於棺槨內做陪葬,按照方位……應該是……應該是……” 我悶聲道:“你不如狗。” “什麼?”瞎子愣愣地看我。 “我說,你不如狗有能耐,也不比耗子本事大。”我指了指墳包後。 肉鬆正在那裡前爪交替不停地扒拉著。 我告訴瞎子,早在他四下打量地勢的時候,財迷蚌鼠就已經醒了。 現在肉鬆刨土的位置,就是之前蚌鼠率先打洞下去的所在。 瞎子目瞪口呆…… 丁不斷並沒有親手挖自家的祖墳。 實際我們誰都沒動手,就只有肉鬆掘地三尺,並且發掘的位置,對墳包主體並沒有太大損毀。 當肉鬆把一個扁平的盒子叼到我面前的時候,蚌鼠也已經回到了我褲兜裡,再度‘冬眠’起來。 我和瞎子都是真的乏了,所以沒再多耽擱,填完坑,就讓丁不斷開車把我們送回縣裡。 沒有直接回城河街,而是隨意找了家旅館,開了個標間,我和瞎子,以及肉鬆,好好的補了一場大覺。 醒來已是傍晚,就近吃了飯,這才一起去了我家。 本來以為會很熱鬧,因為除了四靈鎮帶回來那幾位,傅沛開著中巴也拉回來好幾個。 然而家門一開,裡邊只有倆……不,是仨人。 開門的是季雅雲。 長椅上坐著的一個,卻是‘植物屬性’的母草鬼。 第三個,是由我接生並起名的許靈蟾。 此刻,小傢伙,居然被母草鬼抱在懷裡,在吃她的奶…… “郝向柔?”因為回程搭乘不同的交通工具,所以瞎子並不知道母草鬼的來歷,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單手在面前扇了扇,驚訝道:“這……這氣勢不是活人應有的。這……這是地精吧?” 我把在瘋馬場子的經歷大致跟他說了一下,問他,母草鬼有奶嗎? 瞎子咧咧嘴,“沒奶,但本身的汁液據說是堪比瓊漿玉液,我是沒嘗過,不知道味道真正如何,但師父曾說過,雌性草鬼的汁液,比蜂王漿補。” 說著,狠狠朝著母草鬼敞著的胸懷瞥了兩眼。 季雅雲說:“楊三句給我打了電話,說你這次總算有驚無險,傍晚時分就能回來。讓我先過來,幫你安置照應。傅沛上午回來的,我把他和其他人,都送去了前街的旅館。” 我點點頭,下意識摸了摸口袋。 季雅雲立刻說道:“郭隊長來過電話了,說……說已經抓到了殺許寧的嫌犯。那人和你長相十分相似,具體身份還在盤查中。” “所以,在沒確定‘嫌犯’的身份前,我所有的東西都被扣留了。對吧?” “嗯。”季雅雲把一部手機遞給我的同時,將一包煙和一個一次性打火機放在櫃檯上,“手機和號碼都是新的,不過,我把你原來的號碼簿都拷貝進去了。” “謝了。” 我笑笑,點著一根菸的同時,撥出了一個號碼……

263 跨騎乘龍

我莫名的一激靈,問:“什麼刀?什麼樣的牌子?”

“什麼刀……就是普通的小刀唄。”

丁歡夾起一筷子雜菜塞進嘴裡,吧唧著嘴道:“一寸柄,兩寸刃,平平無奇;兩塊牌子,是桃木的,原木的,一塊上面寫著個‘是’,一塊上面,寫了個‘非’字。”

我越聽越心驚,“這幾樣東西,是哪兒來的?”

丁歡放下筷子,撓了撓頭:“哪兒來的?我也說不太清楚,記得我爺好像說過,這三樣東西,好像是祖傳的。還有我教給小意外的刀法,也是一樣,是家傳的,據說是,得自某朝某地,一位尊號‘魁星翁’的傳承……”

“噗……”

他話沒說完,瞎子就直接噴了,“什麼?你們家的飛刀,是徐魁星傳的?”

“咋了你?”丁歡詫異地看著他:“我也只是聽說,我祖輩兒曾經師從魁星翁,至於那人是什麼身份、幹什麼的,傳到我這一輩兒,已經說不清楚了。我是想說,咱們先是相交一場,現如今,你們又幫我找到了我的後代。這算是對我有大恩啊,有仇必報,有恩必償,那幾樣東西,就權當送你們作為答謝。反正,也不值錢。”

我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

思緒飛退回四靈鎮——

徐魁星算計不成,遭到徐碧蟾‘反殺’,而後,我見到了原本該是徐魁星的兩個徒弟。

其中一個,已經確認,當初的趙大可,就是如今的趙奇。

另外一個姓丁的,我最初想到的是丁福順,卻萬萬沒料到,那竟是丁歡家的先人……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丁歡貌似和丁不斷竊竊私語,等我稍許回過神,倆人已是勾肩搭背親密無間的樣子了。

丁不斷衝我抱拳拱手道:“剛才,冒昧了哈。這……這真是我爺。你們原來,呵呵,原來是舊相識啊。”

瞎子忍不住問:“你怎麼認定,他是你爺呢?”

“秘密。”

丁歡和丁不斷異口同聲道。

丁歡此時是附在甄意外身上。

甄意外的形象,和丁不斷天差地別。

然而,兩張臉貼的那樣近,說‘秘密’的時候,以及而後露出的笑容,竟出奇的神似,都是一般的猥瑣……

老話說是‘隔代親’,可對於丁不斷而言,丁歡素未謀面,差不離就只是個傳說。

因此,丁歡笑著離開的時候,丁不斷也沒有過多流於表面的感傷。

離開飯館折返的時候,和幾輛警車背道錯過。

隔著貼了太陽膜的車窗,我明顯感覺到,一雙眼神和我交集在一起……

所謂的楚家祖墳,就位於楚集鄉往東二十里地的位置,實際就是個沒人指明,就會被誤認為自然形成的小土包。

在我看來,這地界太過稀鬆平常,然而瞎子從下車起,臉色就出奇的凝重。

他甚至拿出了羅盤和尋龍尺,格外認真地四下量算觀望。

過了至少得有十分鐘,他才走過來,對我說:

“這裡的風水不算絕好,卻也不差,乃是跨騎乘龍之勢。先人葬於此地,後人勢必半生牛馬生涯,待到而立之年,便會苦盡甘來,非是一飛沖天,也是要享受人世間大富貴滴。”

已經丁歡離體的甄意外指了指丁不斷,嘿嘿笑道:“這倒是準的,你們把那些金條給了他,他可不就要大富大貴了嘛。”

丁不斷卻一臉糾結,“先不說什麼富貴,我爺說墳裡有東西,要取東西,那就得挖墳。我……我自個兒,挖自個家祖墳……”

“哦哦。”瞎子又再端起羅盤,“要我說,刀劍為凶煞之物,不能夠是殮於棺槨內做陪葬,按照方位……應該是……應該是……”

我悶聲道:“你不如狗。”

“什麼?”瞎子愣愣地看我。

“我說,你不如狗有能耐,也不比耗子本事大。”我指了指墳包後。

肉鬆正在那裡前爪交替不停地扒拉著。

我告訴瞎子,早在他四下打量地勢的時候,財迷蚌鼠就已經醒了。

現在肉鬆刨土的位置,就是之前蚌鼠率先打洞下去的所在。

瞎子目瞪口呆……

丁不斷並沒有親手挖自家的祖墳。

實際我們誰都沒動手,就只有肉鬆掘地三尺,並且發掘的位置,對墳包主體並沒有太大損毀。

當肉鬆把一個扁平的盒子叼到我面前的時候,蚌鼠也已經回到了我褲兜裡,再度‘冬眠’起來。

我和瞎子都是真的乏了,所以沒再多耽擱,填完坑,就讓丁不斷開車把我們送回縣裡。

沒有直接回城河街,而是隨意找了家旅館,開了個標間,我和瞎子,以及肉鬆,好好的補了一場大覺。

醒來已是傍晚,就近吃了飯,這才一起去了我家。

本來以為會很熱鬧,因為除了四靈鎮帶回來那幾位,傅沛開著中巴也拉回來好幾個。

然而家門一開,裡邊只有倆……不,是仨人。

開門的是季雅雲。

長椅上坐著的一個,卻是‘植物屬性’的母草鬼。

第三個,是由我接生並起名的許靈蟾。

此刻,小傢伙,居然被母草鬼抱在懷裡,在吃她的奶……

“郝向柔?”因為回程搭乘不同的交通工具,所以瞎子並不知道母草鬼的來歷,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即單手在面前扇了扇,驚訝道:“這……這氣勢不是活人應有的。這……這是地精吧?”

我把在瘋馬場子的經歷大致跟他說了一下,問他,母草鬼有奶嗎?

瞎子咧咧嘴,“沒奶,但本身的汁液據說是堪比瓊漿玉液,我是沒嘗過,不知道味道真正如何,但師父曾說過,雌性草鬼的汁液,比蜂王漿補。”

說著,狠狠朝著母草鬼敞著的胸懷瞥了兩眼。

季雅雲說:“楊三句給我打了電話,說你這次總算有驚無險,傍晚時分就能回來。讓我先過來,幫你安置照應。傅沛上午回來的,我把他和其他人,都送去了前街的旅館。”

我點點頭,下意識摸了摸口袋。

季雅雲立刻說道:“郭隊長來過電話了,說……說已經抓到了殺許寧的嫌犯。那人和你長相十分相似,具體身份還在盤查中。”

“所以,在沒確定‘嫌犯’的身份前,我所有的東西都被扣留了。對吧?”

“嗯。”季雅雲把一部手機遞給我的同時,將一包煙和一個一次性打火機放在櫃檯上,“手機和號碼都是新的,不過,我把你原來的號碼簿都拷貝進去了。”

“謝了。”

我笑笑,點著一根菸的同時,撥出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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