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 第一人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194·2026/3/23

289 第一人 掛了電話,我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地上果然放著個外賣袋。 見我提著袋子回屋,瞎子揚了揚眉毛:“你還想著哥們兒姐們兒呢?我說,你這不是脫1褲子放屁嗎?回來的時候直接打包不就成了?” “我沒點外賣。” 我將袋子放在桌上,把裡邊的東西一樣一樣掏出來。 起先瞎子等都一臉懵逼,直到我拿出最後一件東西擺在桌上,瞎子和竇大寶都同時瞪大了眼睛: “藏魂棺!” 看著那黑黝黝的小棺材,我拿出手機,點亮屏幕,看著那個號碼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打回去。 去到衛生間,用冷水使勁搓了幾把臉,回來的時候,瞎子和竇大寶正站在桌前彎腰查看,但是誰都沒有動手觸碰。 瞎子看向我說:“藏魂棺上纏了黑線,除此之外的七件東西,貌似都是‘銷器’,但除了老臧的掘子爪,其餘我一件也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用的。” “先不說其它,剛剛我說要找的人,就是臧志強。這趟有他在,會順利一些,不然可能事倍功半。” 我拿起藏魂棺,眯著眼看了看,表面的確捆了黑色的線,仔細看,黑線纏繞棺體總共九圈,但並非是一整條線捆綁,而是分作九段,在棺體四面不同的位置打了九個不同的結。 瞎子問:“之前臧志強不能用藏陰術離魂,而是讓死胖子分魂報訊,就是因為這藏魂棺被封印不能施術?” 我說:“是。這黑線的確是封印,但不是普通的法繩,而是十足的‘惡綁’。” 瞎子乾笑道:“你老說我不說人話,現在你可是比我更不會說人話了。” “還記得那二十二個‘泥娃娃’嗎?” “和那相關?”瞎子臉色凝重起來。 我點點頭:“採生折割,就是把正常人的肢體弄的殘缺不全,以殘疾可憐的形象博取人的同情謀利,或者進行其它目的的行為。 近些年,不光堅守底線的好人少了,作惡的那些王八蛋也都大多失了‘傳承’,不再利用原先的儀式手段。 就說這採生折割,折割,不懂行的會用刀斧甚至鋸子等利器斷人肢體,可最早……原先他們的‘祖師爺’,也是‘講規矩’的。 講規矩的原因,是害怕果報。 用普通的利器傷害完人體膚,若‘匹夫’無辜,傷人者必定承受相對的報應。 正因為這樣,邪門中人,就想出了一種不是用利刃折割的法子……” “我靠!” 我話沒說完,瞎子已經霍然色變,“你是說,這些黑線是九畜惡殺?!” 我點了點頭。 林彤走過來,雙手分別搭住我和瞎子的肩膀,慢聲細語道: “看得出來,你們兩個現在的情緒波動都很強烈。這樣,不好。 我提議,要不,由我……我和海倫娜提問,問一個問題,你們就回答一個問題,可以嗎?” 我和瞎子相視一眼,同時回答:“行。” 接下來,一屋子人,立刻按照林彤的提議,開啟了一問一答的思路整理方式。 提出第一個問題的是海倫娜:“捆綁小棺材的黑線有什麼特別?” “是九畜惡殺。”回答問題的是瞎子,“杏樹,你應該聽說過魯班書?或者是木匠用的墨斗?” 林彤立刻道:“是問答!你只能回答,不要反問!” 海倫娜卻還是配合道:“聽說過。現在,你只告訴我,什麼是九畜惡殺?” 瞎子看了我一眼,繼而緊緊地閉上了眼,低聲道:“不管是海倫娜本人還是杏樹,你們都該知道繩鋸的道理。線繩最是細軟,很容易扯斷,但是只要有一定韌性的話,就可以作為鋸子,通過反覆拉扯來切割事物。 按照徐禍禍所說,採生折割的‘鼻祖’,為了不遭果報,不以利器折割,便用這線繩來切割人的肢體。 當然,單是這樣,不可能矇蔽天公地道,所以採生之人,在事先會以豬、牛、羊等九種牲畜的血浸泡線繩。 所以當被折割者死後,也不能說清楚自己是被什麼‘兇器’傷害,稀裡糊塗的,被判作‘不愛惜體膚’被劃為畜生道……” “下一個問題!”林彤猛地打斷道。 她已經算是果斷了,實際聽瞎子說到這裡,竇大寶已經盤膝坐到了一張床上,像是打坐一樣,但是兩眼緊閉,腮幫子的肉卻不停抽搐。 那實在是因為,這‘小佛爺’也知道‘繩鋸’是什麼,用線繩一下一下拉鋸掉人的肢體,單憑想象……就算是特麼給受害人打了麻藥,那事後遭受的痛苦,也是無法忍受的。 第二個問題,仍是由海倫娜提問: “我現在知道了黑線的來歷,大致明白什麼是九畜惡殺,知道這小棺材是被九畜惡殺的線繩封印。現在,你們誰能告訴我,該如何解除這封印?” 瞎子睜開眼,看向我。 我無言以對。 那是因為,我知道破除封印的方法,但現實根本不可能施行。 想要解開九根黑線捆綁固然簡單,可想要解除惡魔般的封印,就必須得‘以毒攻毒’。 其實也‘不難’。 就是隨便找一根可用的線繩、隨便找個人,用繩鋸斷其肢體,然後再用這新制的‘九畜’將‘惡綁’黑線割開。 關鍵一點,斷一肢的繩鋸,只能割斷其中一根惡綁。 就算是我們現在幾個人,誰願意‘犧牲’,哪怕是割手指頭,也得用九根繩,割掉九個指頭,然後才能完全破解封印。 以林彤對我的瞭解,很快看出了我不回應的原因,稍一猶豫,說道:“第三個問題……” “慢著!” 竇大寶突然張開了眼。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卻見他扭臉朝向一方,瞪圓著眼睛道:“老禿驢!是你嗎?” “啥情況?”瞎子問道。 所有人隨著竇大寶的目光看向窗戶的位置。 下一秒鐘,就見窗外出現一個人形虛影。 很快,那‘影子’就穿過窗戶走了進來。 看到虛影逐漸變得切實,我喜出望外:“大哥!” 一身皮衣的靜海單掌立於胸前,另一隻手卻捧著半拉醬肘子現身出來,朝我飛了個眼色,繼而狠狠咬了一大口肘子,邊嚼邊含混道: “二弟,你們剛才的話,咱家都聽見了。 現在,第三個問題,由咱家來問吧。 咱家單隻問一句:爾等可知,古今折割第一人是誰?!”

289 第一人

掛了電話,我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地上果然放著個外賣袋。

見我提著袋子回屋,瞎子揚了揚眉毛:“你還想著哥們兒姐們兒呢?我說,你這不是脫1褲子放屁嗎?回來的時候直接打包不就成了?”

“我沒點外賣。”

我將袋子放在桌上,把裡邊的東西一樣一樣掏出來。

起先瞎子等都一臉懵逼,直到我拿出最後一件東西擺在桌上,瞎子和竇大寶都同時瞪大了眼睛:

“藏魂棺!”

看著那黑黝黝的小棺材,我拿出手機,點亮屏幕,看著那個號碼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打回去。

去到衛生間,用冷水使勁搓了幾把臉,回來的時候,瞎子和竇大寶正站在桌前彎腰查看,但是誰都沒有動手觸碰。

瞎子看向我說:“藏魂棺上纏了黑線,除此之外的七件東西,貌似都是‘銷器’,但除了老臧的掘子爪,其餘我一件也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用的。”

“先不說其它,剛剛我說要找的人,就是臧志強。這趟有他在,會順利一些,不然可能事倍功半。”

我拿起藏魂棺,眯著眼看了看,表面的確捆了黑色的線,仔細看,黑線纏繞棺體總共九圈,但並非是一整條線捆綁,而是分作九段,在棺體四面不同的位置打了九個不同的結。

瞎子問:“之前臧志強不能用藏陰術離魂,而是讓死胖子分魂報訊,就是因為這藏魂棺被封印不能施術?”

我說:“是。這黑線的確是封印,但不是普通的法繩,而是十足的‘惡綁’。”

瞎子乾笑道:“你老說我不說人話,現在你可是比我更不會說人話了。”

“還記得那二十二個‘泥娃娃’嗎?”

“和那相關?”瞎子臉色凝重起來。

我點點頭:“採生折割,就是把正常人的肢體弄的殘缺不全,以殘疾可憐的形象博取人的同情謀利,或者進行其它目的的行為。

近些年,不光堅守底線的好人少了,作惡的那些王八蛋也都大多失了‘傳承’,不再利用原先的儀式手段。

就說這採生折割,折割,不懂行的會用刀斧甚至鋸子等利器斷人肢體,可最早……原先他們的‘祖師爺’,也是‘講規矩’的。

講規矩的原因,是害怕果報。

用普通的利器傷害完人體膚,若‘匹夫’無辜,傷人者必定承受相對的報應。

正因為這樣,邪門中人,就想出了一種不是用利刃折割的法子……”

“我靠!”

我話沒說完,瞎子已經霍然色變,“你是說,這些黑線是九畜惡殺?!”

我點了點頭。

林彤走過來,雙手分別搭住我和瞎子的肩膀,慢聲細語道:

“看得出來,你們兩個現在的情緒波動都很強烈。這樣,不好。

我提議,要不,由我……我和海倫娜提問,問一個問題,你們就回答一個問題,可以嗎?”

我和瞎子相視一眼,同時回答:“行。”

接下來,一屋子人,立刻按照林彤的提議,開啟了一問一答的思路整理方式。

提出第一個問題的是海倫娜:“捆綁小棺材的黑線有什麼特別?”

“是九畜惡殺。”回答問題的是瞎子,“杏樹,你應該聽說過魯班書?或者是木匠用的墨斗?”

林彤立刻道:“是問答!你只能回答,不要反問!”

海倫娜卻還是配合道:“聽說過。現在,你只告訴我,什麼是九畜惡殺?”

瞎子看了我一眼,繼而緊緊地閉上了眼,低聲道:“不管是海倫娜本人還是杏樹,你們都該知道繩鋸的道理。線繩最是細軟,很容易扯斷,但是只要有一定韌性的話,就可以作為鋸子,通過反覆拉扯來切割事物。

按照徐禍禍所說,採生折割的‘鼻祖’,為了不遭果報,不以利器折割,便用這線繩來切割人的肢體。

當然,單是這樣,不可能矇蔽天公地道,所以採生之人,在事先會以豬、牛、羊等九種牲畜的血浸泡線繩。

所以當被折割者死後,也不能說清楚自己是被什麼‘兇器’傷害,稀裡糊塗的,被判作‘不愛惜體膚’被劃為畜生道……”

“下一個問題!”林彤猛地打斷道。

她已經算是果斷了,實際聽瞎子說到這裡,竇大寶已經盤膝坐到了一張床上,像是打坐一樣,但是兩眼緊閉,腮幫子的肉卻不停抽搐。

那實在是因為,這‘小佛爺’也知道‘繩鋸’是什麼,用線繩一下一下拉鋸掉人的肢體,單憑想象……就算是特麼給受害人打了麻藥,那事後遭受的痛苦,也是無法忍受的。

第二個問題,仍是由海倫娜提問:

“我現在知道了黑線的來歷,大致明白什麼是九畜惡殺,知道這小棺材是被九畜惡殺的線繩封印。現在,你們誰能告訴我,該如何解除這封印?”

瞎子睜開眼,看向我。

我無言以對。

那是因為,我知道破除封印的方法,但現實根本不可能施行。

想要解開九根黑線捆綁固然簡單,可想要解除惡魔般的封印,就必須得‘以毒攻毒’。

其實也‘不難’。

就是隨便找一根可用的線繩、隨便找個人,用繩鋸斷其肢體,然後再用這新制的‘九畜’將‘惡綁’黑線割開。

關鍵一點,斷一肢的繩鋸,只能割斷其中一根惡綁。

就算是我們現在幾個人,誰願意‘犧牲’,哪怕是割手指頭,也得用九根繩,割掉九個指頭,然後才能完全破解封印。

以林彤對我的瞭解,很快看出了我不回應的原因,稍一猶豫,說道:“第三個問題……”

“慢著!”

竇大寶突然張開了眼。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卻見他扭臉朝向一方,瞪圓著眼睛道:“老禿驢!是你嗎?”

“啥情況?”瞎子問道。

所有人隨著竇大寶的目光看向窗戶的位置。

下一秒鐘,就見窗外出現一個人形虛影。

很快,那‘影子’就穿過窗戶走了進來。

看到虛影逐漸變得切實,我喜出望外:“大哥!”

一身皮衣的靜海單掌立於胸前,另一隻手卻捧著半拉醬肘子現身出來,朝我飛了個眼色,繼而狠狠咬了一大口肘子,邊嚼邊含混道:

“二弟,你們剛才的話,咱家都聽見了。

現在,第三個問題,由咱家來問吧。

咱家單隻問一句:爾等可知,古今折割第一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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