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逆轉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128·2026/3/23

309 逆轉 看到這一幕,我輕輕一咬舌尖,舔了舔杯中紅酒,緊跟著把酒杯重重地摔落在地。 同時低聲喝斥:“滾開!” 劉阿生哆嗦了一下,顯然沒弄清狀況。 但我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三個抱椅子腿的小鬼已經被嚇得快速飛躥到了角落。 “你幹什麼?” 袁金錢和劉阿生同時問道。 “如果這麼玩兒,那我好像應該改變策略了。” 說話間,我把自稱喜兒的美女從石桌上抱了下來。 袁金錢皺眉:“沒有人可以中途撤注碼!” “我說我撤注了嗎?” 我一手一個,拉住喜兒和寶兒,衝袁葫蘆一努嘴,帶著三人轉到了袁金錢身後。 劉阿生眼珠急轉:“這是要幹啥?反叛啊?” “對啊!” 我大聲道:“你們的玩兒法我不是不會,可我見過抓賭的,知道這裡頭有個名詞叫‘飛蒼蠅’。就是不上桌,看準哪家贏面大就押哪家。 你狗日的現在輸的就剩一個鋼鏰兒刮痧了,黴運到家,我還跟著往裡陷啊?我傻? 老子現在想通了,棄暗投明了,只有跟著莊家混,才能贏大頭! 我押,我全押了! 我梭哈!” 十枚銅錢拍在袁金錢面前,隨後,我將喜兒、寶兒和才‘贏回來’的袁葫蘆挨個抱到了檯面上。 一時間,劉阿生都看傻眼了。 整桌的銅板可以忽略不計,連臺上帶臺下,卻橫陳玉立了四個旗袍美女,其中一對還是雙胞胎…… “孃的,老子活了這麼大把年歲,什麼場面沒見過,你這又是擺的那番龍門陣在?嘿喲,可把我個整懵了……” “來寶局就是耍錢的,贏才是最終目的!”我大聲道,“我現在賭本夠橫,押你一個只有一個蹦子兒的老烏龜?那我就真蠢到家了!” “那……那我真就只剩下一個蹦子兒了啊……”劉阿生一臉哭笑不得。 “那我不管。”我說,“寶局定的規矩我遵守了。但不可能讓我明知是輸還上趕著!你沒賭本了是吧?那你死去!只不過,這豐源寶號,乃至鳳美樓的招牌怕是必須得拆了。孃的,帶夠了本兒來,卻讓人玩兒不盡興。就這點起子,還特麼的有臉開寶局!丟人啊,丟人敗興!” “你在破壞規矩!”一個極其細小卻陰測測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寶局是不是招待客人的所在?”我看都沒朝那邊看一眼。 “是。”那個聲音回答道、 “規矩,從來都是有本錢的人定的。我帶夠了賭本,你們輸到賠不起,我還不能改規矩?” 說著,我從桌上洗好的撲克牌裡抽出一張翻開丟在檯面上。 跟著側眼看向身前的袁金錢,一言不發。 袁金錢的來歷我現在無從知曉,但她在賭檯上肯定不止混跡了一年兩年。 她很快反應過來,當即也從牌裡抽出一張,反拍在我那張旁邊。 “你比我小一點。” 我揉了揉眼睛,“比大小,我贏了。所以,現在,你也是我的人了。” 話音一落,檯面上嘩嘩啦啦一陣輕響,袁金錢面前已經多了十枚散落的銅錢。 “那咱……咱現在還玩不玩了?”劉阿生表面看來已經徹底無語相對了。 “不是沒得玩兒,是分清楚誰跟誰玩兒!” 我左右臂各攬住寶兒和喜兒,目光轉向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玩兒不起,就拆招牌!” “開寶局的,必定夠資本。我現在就覺得,是你的資本,還不夠。”角落裡,那個聲音再度傳來。 我想了想,說:“你不是正主。只是抱腿小鬼之一。你的主人嗜賭,現在應該有了興趣,在計算賭本。這段時間裡,我不可能閒著,我現在的賭本夠,不代表等下夠。現在,我也要去再找賭本。” 對方像是遲疑了一下,隨即道:“一炷香的時間。” 我搖頭:“一支菸就夠了。” 說著,摸出一支菸,點燃後吸了一口,左右看看,塞進了袁金錢唇間。 下一秒鐘,翻身上了石臺,雙手捧住後腦,靠在袁葫蘆腿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又來了?”空曠間,獨立的書桌前,況風一手捏著煙,抬眼看著我。 我走上前,衝他拱了拱手。 他笑:“我們之間還用客氣?說吧,找誰?” 我抿著嘴點了點頭,再開口時,說道:“財神!” 況風眼珠微微一轉,“終於要把他接走了?這麼說,他的心,都找回來了?” “還不確定,但如果現在不把他帶走,我……可能賭本真就不夠了。” “賭?”況風起身時微微皺眉,“別說什麼小賭怡情,淪陷其中,就只有死路無回。財神爺也打救不了你。” “明白,你知道的,這次是我打救財神。” 況風看著我點點頭,“現在,就去朝歌……” 盜魂天工掌控的空靈境地中,時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當我離開那裡,迴歸‘現實’的時候,‘八風寶局’內的形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原本所在一方的賭檯上,金錢、葫蘆、喜兒、寶兒,還都在,都保持著原來的狀態。 然而,在對面,除了坐在椅子裡,臉兒發木的劉阿生,他的身邊,多了至少幾十個看似不同朝代的市井紈絝子弟。 “都是玩兒家啊?”我淡淡道。 劉阿生抬眼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現在,我可以轉戰你那邊了?” 我搖頭:“正邪從來都是對立的。我沒想過要和你一個陣營。” 說著隨手將一枚銅錢丟到了臺中間,你只有一枚銅子。我就跟你賭這一枚。 “其他人,都是擺設嗎?”劉阿生斜眼看看四周。 那些人已經圍攏到他身前,個個是一眼斜向檯面,一眼斜瞪著他。 “開始嗎?” 說話的,是袁金錢和袁葫蘆兩姐妹。 二人一邊一個,同斜側握在石臺上,同是仰臉看向我。 我低眼看看姐妹倆,搖頭笑笑: “都是小嘍囉,開局有啥意思?” “我來了!!!” 一個讓人耳朵眼底發悶的聲音驟然傳來。 緊跟著,對面,就是之前我們進來的合頁門再度敞開,一個形貌特異之極的男子揹負雙手,緩步走了進來……

309 逆轉

看到這一幕,我輕輕一咬舌尖,舔了舔杯中紅酒,緊跟著把酒杯重重地摔落在地。

同時低聲喝斥:“滾開!”

劉阿生哆嗦了一下,顯然沒弄清狀況。

但我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三個抱椅子腿的小鬼已經被嚇得快速飛躥到了角落。

“你幹什麼?”

袁金錢和劉阿生同時問道。

“如果這麼玩兒,那我好像應該改變策略了。”

說話間,我把自稱喜兒的美女從石桌上抱了下來。

袁金錢皺眉:“沒有人可以中途撤注碼!”

“我說我撤注了嗎?”

我一手一個,拉住喜兒和寶兒,衝袁葫蘆一努嘴,帶著三人轉到了袁金錢身後。

劉阿生眼珠急轉:“這是要幹啥?反叛啊?”

“對啊!”

我大聲道:“你們的玩兒法我不是不會,可我見過抓賭的,知道這裡頭有個名詞叫‘飛蒼蠅’。就是不上桌,看準哪家贏面大就押哪家。

你狗日的現在輸的就剩一個鋼鏰兒刮痧了,黴運到家,我還跟著往裡陷啊?我傻?

老子現在想通了,棄暗投明了,只有跟著莊家混,才能贏大頭!

我押,我全押了!

我梭哈!”

十枚銅錢拍在袁金錢面前,隨後,我將喜兒、寶兒和才‘贏回來’的袁葫蘆挨個抱到了檯面上。

一時間,劉阿生都看傻眼了。

整桌的銅板可以忽略不計,連臺上帶臺下,卻橫陳玉立了四個旗袍美女,其中一對還是雙胞胎……

“孃的,老子活了這麼大把年歲,什麼場面沒見過,你這又是擺的那番龍門陣在?嘿喲,可把我個整懵了……”

“來寶局就是耍錢的,贏才是最終目的!”我大聲道,“我現在賭本夠橫,押你一個只有一個蹦子兒的老烏龜?那我就真蠢到家了!”

“那……那我真就只剩下一個蹦子兒了啊……”劉阿生一臉哭笑不得。

“那我不管。”我說,“寶局定的規矩我遵守了。但不可能讓我明知是輸還上趕著!你沒賭本了是吧?那你死去!只不過,這豐源寶號,乃至鳳美樓的招牌怕是必須得拆了。孃的,帶夠了本兒來,卻讓人玩兒不盡興。就這點起子,還特麼的有臉開寶局!丟人啊,丟人敗興!”

“你在破壞規矩!”一個極其細小卻陰測測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寶局是不是招待客人的所在?”我看都沒朝那邊看一眼。

“是。”那個聲音回答道、

“規矩,從來都是有本錢的人定的。我帶夠了賭本,你們輸到賠不起,我還不能改規矩?”

說著,我從桌上洗好的撲克牌裡抽出一張翻開丟在檯面上。

跟著側眼看向身前的袁金錢,一言不發。

袁金錢的來歷我現在無從知曉,但她在賭檯上肯定不止混跡了一年兩年。

她很快反應過來,當即也從牌裡抽出一張,反拍在我那張旁邊。

“你比我小一點。”

我揉了揉眼睛,“比大小,我贏了。所以,現在,你也是我的人了。”

話音一落,檯面上嘩嘩啦啦一陣輕響,袁金錢面前已經多了十枚散落的銅錢。

“那咱……咱現在還玩不玩了?”劉阿生表面看來已經徹底無語相對了。

“不是沒得玩兒,是分清楚誰跟誰玩兒!”

我左右臂各攬住寶兒和喜兒,目光轉向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玩兒不起,就拆招牌!”

“開寶局的,必定夠資本。我現在就覺得,是你的資本,還不夠。”角落裡,那個聲音再度傳來。

我想了想,說:“你不是正主。只是抱腿小鬼之一。你的主人嗜賭,現在應該有了興趣,在計算賭本。這段時間裡,我不可能閒著,我現在的賭本夠,不代表等下夠。現在,我也要去再找賭本。”

對方像是遲疑了一下,隨即道:“一炷香的時間。”

我搖頭:“一支菸就夠了。”

說著,摸出一支菸,點燃後吸了一口,左右看看,塞進了袁金錢唇間。

下一秒鐘,翻身上了石臺,雙手捧住後腦,靠在袁葫蘆腿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又來了?”空曠間,獨立的書桌前,況風一手捏著煙,抬眼看著我。

我走上前,衝他拱了拱手。

他笑:“我們之間還用客氣?說吧,找誰?”

我抿著嘴點了點頭,再開口時,說道:“財神!”

況風眼珠微微一轉,“終於要把他接走了?這麼說,他的心,都找回來了?”

“還不確定,但如果現在不把他帶走,我……可能賭本真就不夠了。”

“賭?”況風起身時微微皺眉,“別說什麼小賭怡情,淪陷其中,就只有死路無回。財神爺也打救不了你。”

“明白,你知道的,這次是我打救財神。”

況風看著我點點頭,“現在,就去朝歌……”

盜魂天工掌控的空靈境地中,時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當我離開那裡,迴歸‘現實’的時候,‘八風寶局’內的形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原本所在一方的賭檯上,金錢、葫蘆、喜兒、寶兒,還都在,都保持著原來的狀態。

然而,在對面,除了坐在椅子裡,臉兒發木的劉阿生,他的身邊,多了至少幾十個看似不同朝代的市井紈絝子弟。

“都是玩兒家啊?”我淡淡道。

劉阿生抬眼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現在,我可以轉戰你那邊了?”

我搖頭:“正邪從來都是對立的。我沒想過要和你一個陣營。”

說著隨手將一枚銅錢丟到了臺中間,你只有一枚銅子。我就跟你賭這一枚。

“其他人,都是擺設嗎?”劉阿生斜眼看看四周。

那些人已經圍攏到他身前,個個是一眼斜向檯面,一眼斜瞪著他。

“開始嗎?”

說話的,是袁金錢和袁葫蘆兩姐妹。

二人一邊一個,同斜側握在石臺上,同是仰臉看向我。

我低眼看看姐妹倆,搖頭笑笑:

“都是小嘍囉,開局有啥意思?”

“我來了!!!”

一個讓人耳朵眼底發悶的聲音驟然傳來。

緊跟著,對面,就是之前我們進來的合頁門再度敞開,一個形貌特異之極的男子揹負雙手,緩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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