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貓耳金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3,253·2026/3/23

第三十三章 貓耳金 瞎子說他和竇大寶本來去屋後出恭,正‘忙活’呢,竇大寶忽然看見有個身影朝著屋子這邊走了過來。 就算他再實心眼,也知道來的這人‘不地道’。 冰天雪地,深山老林……大晚上的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出個人來? 他小聲跟瞎子一說,瞎子仔細看了看,也沒見有什麼人,就知道遇到‘好朋友’了。 瞎子點點頭,斜眼看著他:“不然你以為我們哥幾個為什麼會在這兒?” 於是瞎子趕忙用他師門傳授的法子開了陰陽眼,果然就見一個身材高瘦的人影飄飄忽忽的走了過來。 瞎子當時就急了。 竇大寶有點渾不楞,瞎子可是最能審時度勢。 一看那‘人’的穿戴,他就瞧出個大概,知道這傢伙不是好惹的。 他和竇大寶是出來解手的,除了一人揣了把防身的傘兵刀,能誅鬼鎮邪的東西一樣都沒帶。 最關鍵的是,倆人還在那兒蹲著呢,瘦高個兒已經來到跟前了。 葉金貴神色一凜,隨即冷下了臉,有些陰森的說道: 要按照瞎子的作風,那就得低下頭該幹嘛還幹嘛,就裝看不見。 可竇大寶不會裝,沒等瞎子跟他打招呼,就已經抬著頭和來人對上眼了。 他就這麼支模楞登的和那人對看了好半天,反倒是那人先開口了。 那人第一句話是:“你能看得見我?” 第二句話是:“拉粑粑呢?” (我和潘穎聽到這兒都哭笑不得,心說這鬼爺們兒真是有點實在。可接下來瞎子的描述讓我倆差點沒被雷死過去。) 竇大寶的回答很絕,就那麼瞪著倆眼說: “話都說明白了,如果答應了,我就回去取羅盤。” “昂,能看見;是拉粑粑呢,你要一起不?” 他和竇大寶是出來解手的,除了一人揣了把防身的傘兵刀,能誅鬼鎮邪的東西一樣都沒帶。 這樣的對話誰聽了都得覺得蛋疼。 偏偏來的這位爺聽完皺起了眉頭,像是冥思苦想了一會兒才又問: “就你們倆人?” 這回不等竇大寶再開口,瞎子就沉聲回答: “話都說明白了,如果答應了,我就回去取羅盤。” “四個,區區不才,懂些個陰陽風水,屋裡的兩位是龍虎宗的前輩。敢問閣下是哪路神仙?” 他胡亂抬出龍虎山的名號,本來是想嚇唬對方,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沒想到瘦高個兒一聽,居然眼睛一亮: “你真的是風水先生?” 瞎子點頭說是。 他胡亂抬出龍虎山的名號,本來是想嚇唬對方,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沒想到瘦高個兒一聽,居然眼睛一亮: 按照他的形容,就是接下來瘦高個兒的反應就算他再回孃胎回一遍爐也絕想不到。 只見瘦高個兒眼珠一轉,竟然推金山倒玉柱朝他跪了下來。 “你既通曉風水之術,就該知道再好再壞的風水穴位一旦有了正主,就再難易主。我嫂子的墓裡沒有陪葬財帛,你找她做什麼?” 聽到這裡,我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要知道鬼不同於人的存在,人死了變成鬼,雖然只有三錢重,但行跪拜之禮卻不是尋常人能受的。 常言道‘人死為大’,老話說‘敬天敬地敬鬼神’! 哪怕活著的時候是平輩論交的兄弟姐妹,人死後你朝他(她)磕個頭都是和禮數的。反過來鬼要是向活人跪拜懇求,除非你能替他完成心願,否則是要折壽的! 瞎子早年間走南闖北,哪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見山中鬼向自己下跪,當時就懵圈了,好半天才回應: “能讓我先提上褲子再說嗎?” 這話說起來讓人哭笑不得,可真要是親身經歷,那是真挺瘮人的。 這邊兒正撅著腚那什麼呢,面前來一鬼…… 別說竇大寶是個比我更矇事的陰倌、瞎子專業不對口了,就算張天師再世,你能想象他褲子褪在腿彎,手裡抄著把桃木劍是什麼模樣嗎? 所以瞎子的這個要求是非常明智的。 要按瞎子的想法,一提上褲子就得往回跑。 可偏偏竇大寶是個好奇寶寶,又軟心腸,一邊擦屁股一邊對那人說: 那人第一句話是:“你能看得見我?” “你怎麼都小五十了吧?趕緊起來,這麼跪著多寒磣。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們能幫就幫。” 瞎子說:當時聽竇大寶說完這話,他氣得都恨不得在他頭頂按一把,讓他坐個‘遍地開花’。 眼前這鬼爺看上去四十多歲五十不到,可看他那身早在解放前就不怎麼常見的打扮,也能知道他並非尋常的孤魂野鬼,而是在這山林中徘徊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山中老鬼。 沒口子的應承這山林老鬼的請求,這不是跟閻王爺拜把子,說願意同年同月同日死嗎? 可接下來‘瘦高個兒’的反應,不但讓瞎子徹底沒了埋怨,反倒是有了幾分欣喜。 瘦高個兒聽了竇大寶的話,也不矯情,當即就站了起來,雙手抱拳,表情肅穆的說: “敝人葉金貴,人送諢號‘金葉子’,懇請二位高賢送我兄弟一程。” 所以瞎子的這個要求是非常明智的。 “金葉子!” 瞎子猛一愣,不等他開口,竇大寶就在一旁說: “原來你只想求個輪迴,沒問題,跟我們進屋找禍禍,讓他幫你超度就行了。” 不等竇大寶開口,瞎子就朝他一揮手:“大寶,在這兒等我。” 葉金貴仍是一臉肅穆,搖了搖頭說: “我還有幫兄弟,我們的身份比較特殊,即便是龍虎宗的高人也很難用符籙超度。” 竇大寶還想再說,被瞎子用力在腰上擰了一把。 瞎子上前兩步,衝葉金貴抱了抱拳,“原來是葉二當家的,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葉金貴眼睛又是一亮,“你認得我?” 瞎子恢復了淡然,放下手,點點頭說: “何止認得,貓耳金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 眼前這鬼爺看上去四十多歲五十不到,可看他那身早在解放前就不怎麼常見的打扮,也能知道他並非尋常的孤魂野鬼,而是在這山林中徘徊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山中老鬼。 葉金貴神色一凜,隨即冷下了臉,有些陰森的說道: 葉金貴神色一凜,隨即冷下了臉,有些陰森的說道: “你居然知道我的另一個諢號!呵呵,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看兄弟你不像是蠢人吶。” 瞎子擺手: “二當家別誤會,世人都愛財,我劉炳也不例外,我不是君子,‘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那也只是屁話!我可以幫你,不求財,但要求二當家您把三當家的埋骨之地據實相告!” 葉金貴狐疑起來: “你既通曉風水之術,就該知道再好再壞的風水穴位一旦有了正主,就再難易主。我嫂子的墓裡沒有陪葬財帛,你找她做什麼?” 竇大寶還想再說,被瞎子用力在腰上擰了一把。 到了這時,瞎子已經胸有成竹,輕笑一聲說: “久聞貓耳金也是深通玄門陰陽的,你我既然都知道三當家的墓裡沒有金銀財帛,那你猜,我想找什麼?” 葉金貴眉毛一緊:“活屍?” 瞎子轉身背過臉,淡淡道: 葉金貴神色一凜,隨即冷下了臉,有些陰森的說道: “話都說明白了,如果答應了,我就回去取羅盤。” 葉金貴沉著臉向前走了一步。 竇大寶迎上前一步,警惕的問:“你想幹嘛?” 葉金貴盯著瞎子看了一會兒,一字一頓的問: “你所言當真?” 瞎子點點頭,斜眼看著他:“不然你以為我們哥幾個為什麼會在這兒?” 聽瞎子說了這一會兒,我只覺得腦子混亂不堪,和她對視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緩緩的說: 瞎子斜眼看著他不說話。 “徐潔可能不是普通人,但……但她是我的女人。” “什麼意思?我才琢磨過來!葉金貴說什麼……活屍?不是說徐潔她們盜墓被悶在鬥裡了嘛,怎麼會和活屍扯上關係?” 潘穎看看他,又看看我,似有所悟的點點頭,忽然猛地抬眼看向我: 眼前這鬼爺看上去四十多歲五十不到,可看他那身早在解放前就不怎麼常見的打扮,也能知道他並非尋常的孤魂野鬼,而是在這山林中徘徊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山中老鬼。 不等竇大寶開口,瞎子就朝他一揮手:“大寶,在這兒等我。” “你回來過?”潘穎愕然的問。 潘穎用大拇指在大背頭上順著撓了幾下,不解的問: 說完就揹著手搖搖晃晃的繞回了木屋…… 瞎子咧咧嘴,“我回來拿羅盤的時候你正靠著火盆衝盹呢,嘴裡還咬著塊肉!” 葉金貴神情有些黯然的點了點頭,“好,你去吧。” “三當家的墓裡沒有金銀,但卻有某人的老婆!” 葉金貴眼珠轉了兩轉,問: “那葉金貴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認識他的?” “金葉子!” “只拿羅盤?” 竇大寶還想再說,被瞎子用力在腰上擰了一把。 瞎子拿過酒瓶懟了一口,抹了抹嘴,斜眼看著我說: “金葉子!” “照你原來的意思,你是不打算答應葉金貴的請求的,後來為什麼又跟著他走了?他嫂子……三當家……那墓裡既沒有金銀財帛,你還問他幹什麼?” “葉金貴早就不是人了,我也不認識他。可是‘貓耳金’的大號,那在行內就真的如雷貫耳。”

第三十三章 貓耳金

瞎子說他和竇大寶本來去屋後出恭,正‘忙活’呢,竇大寶忽然看見有個身影朝著屋子這邊走了過來。

就算他再實心眼,也知道來的這人‘不地道’。

冰天雪地,深山老林……大晚上的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出個人來?

他小聲跟瞎子一說,瞎子仔細看了看,也沒見有什麼人,就知道遇到‘好朋友’了。

瞎子點點頭,斜眼看著他:“不然你以為我們哥幾個為什麼會在這兒?”

於是瞎子趕忙用他師門傳授的法子開了陰陽眼,果然就見一個身材高瘦的人影飄飄忽忽的走了過來。

瞎子當時就急了。

竇大寶有點渾不楞,瞎子可是最能審時度勢。

一看那‘人’的穿戴,他就瞧出個大概,知道這傢伙不是好惹的。

他和竇大寶是出來解手的,除了一人揣了把防身的傘兵刀,能誅鬼鎮邪的東西一樣都沒帶。

最關鍵的是,倆人還在那兒蹲著呢,瘦高個兒已經來到跟前了。

葉金貴神色一凜,隨即冷下了臉,有些陰森的說道:

要按照瞎子的作風,那就得低下頭該幹嘛還幹嘛,就裝看不見。

可竇大寶不會裝,沒等瞎子跟他打招呼,就已經抬著頭和來人對上眼了。

他就這麼支模楞登的和那人對看了好半天,反倒是那人先開口了。

那人第一句話是:“你能看得見我?”

第二句話是:“拉粑粑呢?”

(我和潘穎聽到這兒都哭笑不得,心說這鬼爺們兒真是有點實在。可接下來瞎子的描述讓我倆差點沒被雷死過去。)

竇大寶的回答很絕,就那麼瞪著倆眼說:

“話都說明白了,如果答應了,我就回去取羅盤。”

“昂,能看見;是拉粑粑呢,你要一起不?”

他和竇大寶是出來解手的,除了一人揣了把防身的傘兵刀,能誅鬼鎮邪的東西一樣都沒帶。

這樣的對話誰聽了都得覺得蛋疼。

偏偏來的這位爺聽完皺起了眉頭,像是冥思苦想了一會兒才又問:

“就你們倆人?”

這回不等竇大寶再開口,瞎子就沉聲回答:

“話都說明白了,如果答應了,我就回去取羅盤。”

“四個,區區不才,懂些個陰陽風水,屋裡的兩位是龍虎宗的前輩。敢問閣下是哪路神仙?”

他胡亂抬出龍虎山的名號,本來是想嚇唬對方,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沒想到瘦高個兒一聽,居然眼睛一亮:

“你真的是風水先生?”

瞎子點頭說是。

他胡亂抬出龍虎山的名號,本來是想嚇唬對方,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沒想到瘦高個兒一聽,居然眼睛一亮:

按照他的形容,就是接下來瘦高個兒的反應就算他再回孃胎回一遍爐也絕想不到。

只見瘦高個兒眼珠一轉,竟然推金山倒玉柱朝他跪了下來。

“你既通曉風水之術,就該知道再好再壞的風水穴位一旦有了正主,就再難易主。我嫂子的墓裡沒有陪葬財帛,你找她做什麼?”

聽到這裡,我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要知道鬼不同於人的存在,人死了變成鬼,雖然只有三錢重,但行跪拜之禮卻不是尋常人能受的。

常言道‘人死為大’,老話說‘敬天敬地敬鬼神’!

哪怕活著的時候是平輩論交的兄弟姐妹,人死後你朝他(她)磕個頭都是和禮數的。反過來鬼要是向活人跪拜懇求,除非你能替他完成心願,否則是要折壽的!

瞎子早年間走南闖北,哪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見山中鬼向自己下跪,當時就懵圈了,好半天才回應:

“能讓我先提上褲子再說嗎?”

這話說起來讓人哭笑不得,可真要是親身經歷,那是真挺瘮人的。

這邊兒正撅著腚那什麼呢,面前來一鬼……

別說竇大寶是個比我更矇事的陰倌、瞎子專業不對口了,就算張天師再世,你能想象他褲子褪在腿彎,手裡抄著把桃木劍是什麼模樣嗎?

所以瞎子的這個要求是非常明智的。

要按瞎子的想法,一提上褲子就得往回跑。

可偏偏竇大寶是個好奇寶寶,又軟心腸,一邊擦屁股一邊對那人說:

那人第一句話是:“你能看得見我?”

“你怎麼都小五十了吧?趕緊起來,這麼跪著多寒磣。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我們能幫就幫。”

瞎子說:當時聽竇大寶說完這話,他氣得都恨不得在他頭頂按一把,讓他坐個‘遍地開花’。

眼前這鬼爺看上去四十多歲五十不到,可看他那身早在解放前就不怎麼常見的打扮,也能知道他並非尋常的孤魂野鬼,而是在這山林中徘徊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山中老鬼。

沒口子的應承這山林老鬼的請求,這不是跟閻王爺拜把子,說願意同年同月同日死嗎?

可接下來‘瘦高個兒’的反應,不但讓瞎子徹底沒了埋怨,反倒是有了幾分欣喜。

瘦高個兒聽了竇大寶的話,也不矯情,當即就站了起來,雙手抱拳,表情肅穆的說:

“敝人葉金貴,人送諢號‘金葉子’,懇請二位高賢送我兄弟一程。”

所以瞎子的這個要求是非常明智的。

“金葉子!”

瞎子猛一愣,不等他開口,竇大寶就在一旁說:

“原來你只想求個輪迴,沒問題,跟我們進屋找禍禍,讓他幫你超度就行了。”

不等竇大寶開口,瞎子就朝他一揮手:“大寶,在這兒等我。”

葉金貴仍是一臉肅穆,搖了搖頭說:

“我還有幫兄弟,我們的身份比較特殊,即便是龍虎宗的高人也很難用符籙超度。”

竇大寶還想再說,被瞎子用力在腰上擰了一把。

瞎子上前兩步,衝葉金貴抱了抱拳,“原來是葉二當家的,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葉金貴眼睛又是一亮,“你認得我?”

瞎子恢復了淡然,放下手,點點頭說:

“何止認得,貓耳金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

眼前這鬼爺看上去四十多歲五十不到,可看他那身早在解放前就不怎麼常見的打扮,也能知道他並非尋常的孤魂野鬼,而是在這山林中徘徊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山中老鬼。

葉金貴神色一凜,隨即冷下了臉,有些陰森的說道:

葉金貴神色一凜,隨即冷下了臉,有些陰森的說道:

“你居然知道我的另一個諢號!呵呵,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看兄弟你不像是蠢人吶。”

瞎子擺手:

“二當家別誤會,世人都愛財,我劉炳也不例外,我不是君子,‘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那也只是屁話!我可以幫你,不求財,但要求二當家您把三當家的埋骨之地據實相告!”

葉金貴狐疑起來:

“你既通曉風水之術,就該知道再好再壞的風水穴位一旦有了正主,就再難易主。我嫂子的墓裡沒有陪葬財帛,你找她做什麼?”

竇大寶還想再說,被瞎子用力在腰上擰了一把。

到了這時,瞎子已經胸有成竹,輕笑一聲說:

“久聞貓耳金也是深通玄門陰陽的,你我既然都知道三當家的墓裡沒有金銀財帛,那你猜,我想找什麼?”

葉金貴眉毛一緊:“活屍?”

瞎子轉身背過臉,淡淡道:

葉金貴神色一凜,隨即冷下了臉,有些陰森的說道:

“話都說明白了,如果答應了,我就回去取羅盤。”

葉金貴沉著臉向前走了一步。

竇大寶迎上前一步,警惕的問:“你想幹嘛?”

葉金貴盯著瞎子看了一會兒,一字一頓的問:

“你所言當真?”

瞎子點點頭,斜眼看著他:“不然你以為我們哥幾個為什麼會在這兒?”

聽瞎子說了這一會兒,我只覺得腦子混亂不堪,和她對視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緩緩的說:

瞎子斜眼看著他不說話。

“徐潔可能不是普通人,但……但她是我的女人。”

“什麼意思?我才琢磨過來!葉金貴說什麼……活屍?不是說徐潔她們盜墓被悶在鬥裡了嘛,怎麼會和活屍扯上關係?”

潘穎看看他,又看看我,似有所悟的點點頭,忽然猛地抬眼看向我:

眼前這鬼爺看上去四十多歲五十不到,可看他那身早在解放前就不怎麼常見的打扮,也能知道他並非尋常的孤魂野鬼,而是在這山林中徘徊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山中老鬼。

不等竇大寶開口,瞎子就朝他一揮手:“大寶,在這兒等我。”

“你回來過?”潘穎愕然的問。

潘穎用大拇指在大背頭上順著撓了幾下,不解的問:

說完就揹著手搖搖晃晃的繞回了木屋……

瞎子咧咧嘴,“我回來拿羅盤的時候你正靠著火盆衝盹呢,嘴裡還咬著塊肉!”

葉金貴神情有些黯然的點了點頭,“好,你去吧。”

“三當家的墓裡沒有金銀,但卻有某人的老婆!”

葉金貴眼珠轉了兩轉,問:

“那葉金貴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認識他的?”

“金葉子!”

“只拿羅盤?”

竇大寶還想再說,被瞎子用力在腰上擰了一把。

瞎子拿過酒瓶懟了一口,抹了抹嘴,斜眼看著我說:

“金葉子!”

“照你原來的意思,你是不打算答應葉金貴的請求的,後來為什麼又跟著他走了?他嫂子……三當家……那墓裡既沒有金銀財帛,你還問他幹什麼?”

“葉金貴早就不是人了,我也不認識他。可是‘貓耳金’的大號,那在行內就真的如雷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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