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琉璃花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3,302·2026/3/23

第四十五章 琉璃花 看到石壁上的門戶,我心裡的疑惑達到了極限。 這石門雖然粗糙,卻是有著幾分氣勢的,特別是門頭上方,竟然雕著一隻吊睛白額猛虎,瞠目呲牙,端的是威風凜凜。 更主要的是,站在門外,從下來後一直索繞著我的那種怪異感覺,此刻竟似乎到達了頂點。 我幾乎只要一伸手,就似能夠碰到實質般的氣蘊! 潘穎打了個寒噤,抱著肩膀小聲說: “這裡邊是什麼地方,好像很冷的樣子。” 瞎子這會兒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仔細看了看石門上方,低聲說: “按照門頭雕刻的猛虎來看,這裡應該是古代兵營調兵遣將的所在。” “調兵遣將?”竇大寶不可思議道,“這地底下哪來的兵將啊。” 瞎子皺了皺眉說:“我只知道到了這裡,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裡面有什麼,進去看了就知道了。” 說著,當先邁步進了石門。 我想問瞎子,知不知道自己剛才是被什麼東西掌控,可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我太瞭解瞎子了。 如果那和我們的安全有著直接的聯繫,又或者他能夠解釋的清楚,不用問他也會說出來。 更主要的是,直覺告訴我,一切的謎團很快就將揭曉答案了。 進入石門,是一條狹長的通道。 通道四壁似乎有著吸收光線的作用,原本就電量不足的手電,到了這裡立刻變得更加黯淡,只能照到身前十米左右的範圍。 我沒再考慮照明的問題,而是仔細體會著那種被氣蘊包裹的感覺。 一來有限的硬件裝備不會改變,擔心也沒有用。 再者我漸漸發現,這種可能由陰骨帶來的感覺,似乎能傳遞給我一些五感辨識不到的訊息。 就比如……我如今能感覺到,進入石門的,不只是我們四個人和一條狗,至少還有兩個特殊的生命體和我們一同進來。 其中一個當然是狄金蓮。 至於另外一個,應該就是之前操控瞎子的那位。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和竇大寶都看不見他倆的存在,可既然狄金蓮來了,那或多或少是能夠對那個神秘的傢伙有一定牽制的。 通道大約有二十多米,瞎子最先走到盡頭,在另一扇石門前站定腳步。 我能清楚的聽到他吸氣的聲音。 加緊腳步走到他身邊,看清門外的情形,我的反應和他一模一樣,只能是倒吸冷氣。 瞎子說這裡可能是調兵遣將的所在時,我還不怎麼相信,可眼下石門外,赫然是一座大殿。雖然不比外邊的空間,但足能夠容得下五百人列隊。 我朝竇大寶和潘穎使個眼色,示意兩人小心戒備,和瞎子並肩走了出去。 看清大殿中的情形後,我後背的汗毛悚然立了起來。 在大殿正中的一座石臺上,竟然橫著一口偌大的石棺! 這石棺比起河對岸那座墓室裡不倫不類的石槨大了超過一倍,而且通體是用青石雕琢,並不古樸,也沒有精美的雕花,只是顯得十分沉重。 竇大寶瞪著棺材看了半天,嚥了口唾沫,對瞎子說: “這裡倒是有點像古代點將的地方,可事實是,這又是一間墓室。” “還是一間超級大墓室。”潘穎附和說,“你們猜,棺材裡是什麼人?” 話音未落,我手裡的電筒無聲的熄滅了。 黑暗只是一瞬間,很快,竇大寶就打亮了另外一個備用的電筒。 我從包裡拿出電池換上,卻沒再打開手電。 竇大寶打著電筒走到一旁,回過頭說: “這裡有燈臺,裡邊還有燈油,點上吧……” 一句話沒說完,他面前的燈臺竟猛然騰起了一蓬火光。 與此同時,兩側所有的石質燈臺全都陸續燃起了燈火! “我靠,有機關!”竇大寶和潘穎齊聲低呼。 “這下好了,可以省點電了。”竇大寶邊說邊關了電筒。 短暫的錯愕過後,我沒有多去想這些油燈裡的燈油是怎麼保存下來,又是怎麼被引燃的。 眼下需要考慮的只有兩個最主要的問題,一是徐潔在哪兒,再就是我們該怎麼離開這裡。 地下河上的浮橋毀了,就算四個人不懼寒冷,想要泅渡過河,可那‘忘川河’中不知道沉淪著多少陰魂,怎麼可能容我們游到對岸。 忘川河上奈何橋,本來就是沒有回頭路的。 可眼下置身的所在,雖然看似一座大殿,但除了我們進來的那扇石門,似乎就再沒有別的出口了…… 潘穎忽然小聲說:“這裡只有一口棺材,徐潔是活屍,如果她在這兒,會不會在棺材裡?” 我心猛一動,目光凝聚在了石棺上。 片刻,我和三人各自對視一眼,一起走上石臺。 來到石棺前,我不由得一呆。 石棺上竟然有著一些密密麻麻的圖案。 這些圖案並非是用石雕刻刀刻上去的,而像是用匕首之類的尖銳物劃出來的,只是勉強能夠分辨,因此離得遠了,根本不易發覺。 這些圖案十分的古怪,不像文字,倒像是符文,只是這種符文我從未見過,也不能在其中找出任何正統道教符籙的痕跡。 潘穎像敲門一樣反手在棺蓋上敲了敲,“徐潔,你在不在裡面?我們和禍禍來找你了!” 我和瞎子相對搖頭,別說不確定徐潔在不在裡面了,就算在,如此厚重的石棺封閉起來,裡面的人也很難聽到外面的動靜。 竇大寶忽然向我們招手:“你們快來看,這邊有字!” 三人急忙走到棺材的一端,就見那裡刻畫的痕跡和其餘部位不同,果然像是平常的字體。 我打開電筒,照著仔細查看。 竇大寶邊看邊輕聲念道: “民女樊韓氏,本名韓幼玲,光緒十七年生人,自嫁於夫君樊公偉後,恪守婦道,孝敬公婆,一心只願相夫教子,平凡一生……” 這些字同樣是用匕首刻上去的,並不如何娟秀,卻也能從內容和筆跡看出是出自女子手筆。 不等看完全部的內容,四人都已經震驚無比。 這段文字記載了一個女子的主要生平事蹟。 從中間部分的記載來看,這個叫韓幼玲的女人,赫然就是傳說中被白夜叉凌辱,後來成為老鱉山三當家的女鬍匪——琉璃花! 河對岸古怪的‘墓室靈堂’上,供奉的樊公偉,居然就是琉璃花被害的丈夫,那個清末民國初年的地方官員! 按照記載的內容,琉璃花雖然是姨太太,卻和丈夫十分的恩愛。在自身遭到凌辱,丈夫被當場氣斃的那一刻,就已經立誓為夫報仇了…… 等看完全部的內容,四個人全都僵立當場,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受。 半晌,潘穎才揉了揉眼睛,聲音沙啞的說: “這個女人太傻了,既然替丈夫修建了衣冠冢,為什麼不肯死後和他合葬在一起。被土匪糟蹋又不是她自己願意的,怎麼就不潔之軀了?” 我仍是無語。 對岸的墓室的確是琉璃花在做了鬍子以後替丈夫樊公偉修的衣冠冢。 之所以在墓室內佈設靈堂,是因為琉璃花生前時常偷偷去拜祭陪伴丈夫。 而在琉璃花完成報仇的計劃後,卻因為自己曾被土匪糟蹋過,是‘不潔之軀’,才葬在此間,只願和丈夫隔河相望。 整篇敘述都很簡練,卻向我們傳遞了一個百年前的感人故事。 然而,我卻無法像潘穎一樣感性,反而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種恐懼來源於末尾的記載。 正如瞎子先前所說,他的師父和那位不知名的陰陽先生揣測是對的。 琉璃花的確是憋寶人的女兒。 她利用自己的過陰眼,尋覓山中氣勢,為白夜叉等鬍匪找了這麼一處埋骨所在。 但她究竟是怎麼把鬍匪引來這裡、如何處置他們的,卻沒有記錄。 讓我頭皮發炸的是記載中的一段話…… ‘家父韓萬重,半生憋寶相靈,後在滇南結識家母,兩人心意所屬,情難自禁,最終決定嘗試以母親家傳秘術破除憋寶禁忌。’ 父親是憋寶人,母親的家傳秘術能夠破除憋寶人的禁忌,那是什麼秘術? 見潘穎還在抽抽搭搭的感慨,竇大寶也跟著長吁短嘆,我不由得一陣煩躁,忍不住說: “大寶,潘潘,這件事可能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這上面不是寫的清清楚楚嘛,她都死了,還有什麼理由騙我們?”潘穎不忿的說。 我想問她:如果真的只像記載中一樣,那‘忘川河’和‘奈何橋’是怎麼來的? 話到了嘴邊才想起,因為狄金蓮對她的特殊保護,她腦子裡根本沒有過橋的記憶。 瞎子似乎也有些焦躁,邊在石臺上來回走動邊大力的揮著手: “這裡確實有極陰之相,卻不是極陰所在。徐潔多半不會在這石棺裡,那她又能在哪兒?不對,不對,不對!” 他猛然停下腳步,看著我問:“人呢?” 我喃喃的重複了一句:“是啊,人呢……” “什麼人啊?”潘穎愕然。 竇大寶皺眉,“當然是小包租婆啊。” “不是!” 不祥的預感越發籠罩上心尖,我不能自控的抬高了聲音:“白夜叉呢?那些鬍匪呢?” 竇大寶一愣,“會不會……會不會都沉在了河裡?” 我和瞎子雙雙搖頭,我剛要開口,周遭的光線忽然黯了下來。 四人同時一驚,轉眼看向石臺下方兩邊的燈臺,一時間全都目瞪口呆。 那些燈火原本和尋常的火光無二,可此刻,卻都變成了幽幽的綠色,宛如來自幽冥的鬼火一般…… 舞若中文網 o m 手 打首發z更新y更-快**

第四十五章 琉璃花

看到石壁上的門戶,我心裡的疑惑達到了極限。

這石門雖然粗糙,卻是有著幾分氣勢的,特別是門頭上方,竟然雕著一隻吊睛白額猛虎,瞠目呲牙,端的是威風凜凜。

更主要的是,站在門外,從下來後一直索繞著我的那種怪異感覺,此刻竟似乎到達了頂點。

我幾乎只要一伸手,就似能夠碰到實質般的氣蘊!

潘穎打了個寒噤,抱著肩膀小聲說:

“這裡邊是什麼地方,好像很冷的樣子。”

瞎子這會兒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仔細看了看石門上方,低聲說:

“按照門頭雕刻的猛虎來看,這裡應該是古代兵營調兵遣將的所在。”

“調兵遣將?”竇大寶不可思議道,“這地底下哪來的兵將啊。”

瞎子皺了皺眉說:“我只知道到了這裡,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裡面有什麼,進去看了就知道了。”

說著,當先邁步進了石門。

我想問瞎子,知不知道自己剛才是被什麼東西掌控,可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我太瞭解瞎子了。

如果那和我們的安全有著直接的聯繫,又或者他能夠解釋的清楚,不用問他也會說出來。

更主要的是,直覺告訴我,一切的謎團很快就將揭曉答案了。

進入石門,是一條狹長的通道。

通道四壁似乎有著吸收光線的作用,原本就電量不足的手電,到了這裡立刻變得更加黯淡,只能照到身前十米左右的範圍。

我沒再考慮照明的問題,而是仔細體會著那種被氣蘊包裹的感覺。

一來有限的硬件裝備不會改變,擔心也沒有用。

再者我漸漸發現,這種可能由陰骨帶來的感覺,似乎能傳遞給我一些五感辨識不到的訊息。

就比如……我如今能感覺到,進入石門的,不只是我們四個人和一條狗,至少還有兩個特殊的生命體和我們一同進來。

其中一個當然是狄金蓮。

至於另外一個,應該就是之前操控瞎子的那位。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和竇大寶都看不見他倆的存在,可既然狄金蓮來了,那或多或少是能夠對那個神秘的傢伙有一定牽制的。

通道大約有二十多米,瞎子最先走到盡頭,在另一扇石門前站定腳步。

我能清楚的聽到他吸氣的聲音。

加緊腳步走到他身邊,看清門外的情形,我的反應和他一模一樣,只能是倒吸冷氣。

瞎子說這裡可能是調兵遣將的所在時,我還不怎麼相信,可眼下石門外,赫然是一座大殿。雖然不比外邊的空間,但足能夠容得下五百人列隊。

我朝竇大寶和潘穎使個眼色,示意兩人小心戒備,和瞎子並肩走了出去。

看清大殿中的情形後,我後背的汗毛悚然立了起來。

在大殿正中的一座石臺上,竟然橫著一口偌大的石棺!

這石棺比起河對岸那座墓室裡不倫不類的石槨大了超過一倍,而且通體是用青石雕琢,並不古樸,也沒有精美的雕花,只是顯得十分沉重。

竇大寶瞪著棺材看了半天,嚥了口唾沫,對瞎子說:

“這裡倒是有點像古代點將的地方,可事實是,這又是一間墓室。”

“還是一間超級大墓室。”潘穎附和說,“你們猜,棺材裡是什麼人?”

話音未落,我手裡的電筒無聲的熄滅了。

黑暗只是一瞬間,很快,竇大寶就打亮了另外一個備用的電筒。

我從包裡拿出電池換上,卻沒再打開手電。

竇大寶打著電筒走到一旁,回過頭說:

“這裡有燈臺,裡邊還有燈油,點上吧……”

一句話沒說完,他面前的燈臺竟猛然騰起了一蓬火光。

與此同時,兩側所有的石質燈臺全都陸續燃起了燈火!

“我靠,有機關!”竇大寶和潘穎齊聲低呼。

“這下好了,可以省點電了。”竇大寶邊說邊關了電筒。

短暫的錯愕過後,我沒有多去想這些油燈裡的燈油是怎麼保存下來,又是怎麼被引燃的。

眼下需要考慮的只有兩個最主要的問題,一是徐潔在哪兒,再就是我們該怎麼離開這裡。

地下河上的浮橋毀了,就算四個人不懼寒冷,想要泅渡過河,可那‘忘川河’中不知道沉淪著多少陰魂,怎麼可能容我們游到對岸。

忘川河上奈何橋,本來就是沒有回頭路的。

可眼下置身的所在,雖然看似一座大殿,但除了我們進來的那扇石門,似乎就再沒有別的出口了……

潘穎忽然小聲說:“這裡只有一口棺材,徐潔是活屍,如果她在這兒,會不會在棺材裡?”

我心猛一動,目光凝聚在了石棺上。

片刻,我和三人各自對視一眼,一起走上石臺。

來到石棺前,我不由得一呆。

石棺上竟然有著一些密密麻麻的圖案。

這些圖案並非是用石雕刻刀刻上去的,而像是用匕首之類的尖銳物劃出來的,只是勉強能夠分辨,因此離得遠了,根本不易發覺。

這些圖案十分的古怪,不像文字,倒像是符文,只是這種符文我從未見過,也不能在其中找出任何正統道教符籙的痕跡。

潘穎像敲門一樣反手在棺蓋上敲了敲,“徐潔,你在不在裡面?我們和禍禍來找你了!”

我和瞎子相對搖頭,別說不確定徐潔在不在裡面了,就算在,如此厚重的石棺封閉起來,裡面的人也很難聽到外面的動靜。

竇大寶忽然向我們招手:“你們快來看,這邊有字!”

三人急忙走到棺材的一端,就見那裡刻畫的痕跡和其餘部位不同,果然像是平常的字體。

我打開電筒,照著仔細查看。

竇大寶邊看邊輕聲念道:

“民女樊韓氏,本名韓幼玲,光緒十七年生人,自嫁於夫君樊公偉後,恪守婦道,孝敬公婆,一心只願相夫教子,平凡一生……”

這些字同樣是用匕首刻上去的,並不如何娟秀,卻也能從內容和筆跡看出是出自女子手筆。

不等看完全部的內容,四人都已經震驚無比。

這段文字記載了一個女子的主要生平事蹟。

從中間部分的記載來看,這個叫韓幼玲的女人,赫然就是傳說中被白夜叉凌辱,後來成為老鱉山三當家的女鬍匪——琉璃花!

河對岸古怪的‘墓室靈堂’上,供奉的樊公偉,居然就是琉璃花被害的丈夫,那個清末民國初年的地方官員!

按照記載的內容,琉璃花雖然是姨太太,卻和丈夫十分的恩愛。在自身遭到凌辱,丈夫被當場氣斃的那一刻,就已經立誓為夫報仇了……

等看完全部的內容,四個人全都僵立當場,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受。

半晌,潘穎才揉了揉眼睛,聲音沙啞的說:

“這個女人太傻了,既然替丈夫修建了衣冠冢,為什麼不肯死後和他合葬在一起。被土匪糟蹋又不是她自己願意的,怎麼就不潔之軀了?”

我仍是無語。

對岸的墓室的確是琉璃花在做了鬍子以後替丈夫樊公偉修的衣冠冢。

之所以在墓室內佈設靈堂,是因為琉璃花生前時常偷偷去拜祭陪伴丈夫。

而在琉璃花完成報仇的計劃後,卻因為自己曾被土匪糟蹋過,是‘不潔之軀’,才葬在此間,只願和丈夫隔河相望。

整篇敘述都很簡練,卻向我們傳遞了一個百年前的感人故事。

然而,我卻無法像潘穎一樣感性,反而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種恐懼來源於末尾的記載。

正如瞎子先前所說,他的師父和那位不知名的陰陽先生揣測是對的。

琉璃花的確是憋寶人的女兒。

她利用自己的過陰眼,尋覓山中氣勢,為白夜叉等鬍匪找了這麼一處埋骨所在。

但她究竟是怎麼把鬍匪引來這裡、如何處置他們的,卻沒有記錄。

讓我頭皮發炸的是記載中的一段話……

‘家父韓萬重,半生憋寶相靈,後在滇南結識家母,兩人心意所屬,情難自禁,最終決定嘗試以母親家傳秘術破除憋寶禁忌。’

父親是憋寶人,母親的家傳秘術能夠破除憋寶人的禁忌,那是什麼秘術?

見潘穎還在抽抽搭搭的感慨,竇大寶也跟著長吁短嘆,我不由得一陣煩躁,忍不住說:

“大寶,潘潘,這件事可能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這上面不是寫的清清楚楚嘛,她都死了,還有什麼理由騙我們?”潘穎不忿的說。

我想問她:如果真的只像記載中一樣,那‘忘川河’和‘奈何橋’是怎麼來的?

話到了嘴邊才想起,因為狄金蓮對她的特殊保護,她腦子裡根本沒有過橋的記憶。

瞎子似乎也有些焦躁,邊在石臺上來回走動邊大力的揮著手:

“這裡確實有極陰之相,卻不是極陰所在。徐潔多半不會在這石棺裡,那她又能在哪兒?不對,不對,不對!”

他猛然停下腳步,看著我問:“人呢?”

我喃喃的重複了一句:“是啊,人呢……”

“什麼人啊?”潘穎愕然。

竇大寶皺眉,“當然是小包租婆啊。”

“不是!”

不祥的預感越發籠罩上心尖,我不能自控的抬高了聲音:“白夜叉呢?那些鬍匪呢?”

竇大寶一愣,“會不會……會不會都沉在了河裡?”

我和瞎子雙雙搖頭,我剛要開口,周遭的光線忽然黯了下來。

四人同時一驚,轉眼看向石臺下方兩邊的燈臺,一時間全都目瞪口呆。

那些燈火原本和尋常的火光無二,可此刻,卻都變成了幽幽的綠色,宛如來自幽冥的鬼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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