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水下鐵棺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786·2026/3/23

第十一章 水下鐵棺 竇大寶揉了揉眼睛,看著遠方說:“我什麼都看不出來,這該往哪兒跑?” 我笑笑,把兩隻手的拇指和食指伸開拼成一個方框,舉在眼前瞄了一週。最後對準最高的一座山峰,回頭朝桑嵐努了努嘴:“你站過來。” “右手舉高,臉往左邊偏。” “對……左手…左手掐腰……” “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好像還差了點什麼……” 我放下手,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幹嘛要這樣?”桑嵐一動也不敢動。 “你小姨有張照片,是在一座假山前拍的,當時她擺的就是這個造型。” 我一邊說,一邊看著她,“不過……好像就差那麼一點點。” “差哪兒啊?”桑嵐明顯不帶好氣的問。 回想著那十二張照片中的其中一張,想到照片裡季雅雲的姿態笑容,我忽然福至心靈,伸手在桑嵐抬高的右胳肢窩裡撓了撓。 “哎呀……” “就這個姿勢!別動!” 我一把將她‘固定’住,退後兩步又仔細看了看,點點頭,一彎腰,朝著她右腋窩下鑽去。 “你幹嘛……” 我一把拉住她,一手拽著竇大寶,斜向前跨了一步。 “怎麼會這樣?”桑嵐一下傻眼了。 僅僅只是一步間隔,三人竟重又回到了原先翻進來的院牆下。 “凌紅替你小姨拍的那組照片絕對不簡單;那可能包藏著某種陰陽術數和結陣。” 我一邊說,一邊走到牆邊半蹲下身,把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朝竇大寶一揚下巴:“趕緊走!” 竇大寶也不多話,踩著我飛身上了牆頭,接著把桑嵐也拉了上去。 “還不走?”竇大寶騎在牆頭上急著向我伸出手。 然而,此刻我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非但沒絲毫減輕,反而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那感覺就像是,我在身後的大屋中落下了什麼,如果不回去找到,一定會後悔一輩子一樣。 “你們先走!”我猛地把竇大寶的腳掀出了牆外。 轉過身,看了一眼院裡狼藉的草人,緩步走到後門前,伸手擰開了門。 門一開,一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正巧出現在門後,眉頭驟然一緊:“什麼人?” 我偏過頭看向他身後,笑著抬起手搖了搖:“二少爺!” 見保鏢愣愣的回過頭,我猛地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後腦勺狠狠撞在門框上。 然後隨手將他拖出來丟進了草人堆裡。 “別管真假,都是保鏢,一起睡一覺吧。” 我喃喃說了一句,轉過頭,急著跑了進去。 “咚咚咚咚……” 聽到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我急忙一矮身縮排了樓梯下方。 “媽了個巴子的,哪來那麼多規矩!這不許那不許,活著幹什麼?呃……”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杜路明罵罵咧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二少爺,什麼事啊?”似乎是保鏢之一問道。 “滾你麻痺的!該幹嘛幹嘛去!別出來找罵!”杜路明罵了一句,腳步在樓梯前戛然而止。 不多時,腳步聲再次響起,卻是朝著我躲藏的方向走來。 我反手伸進包裡,剛摸到符籙,就聞到一陣酒氣撲鼻,接著就見杜路明手裡拿著個酒瓶,搖搖晃晃的從樓梯旁走了過去。 我頭皮猛地繃緊,後院可是一團糟,只要一出後門,他可就什麼都看見了! 好在杜路明像是喝多了,走了沒幾步,就停了下來。 “麻痺的,沒女人怎麼睡……怎麼睡啊?” 他忽然後退了一步,搖頭晃腦的怪笑:“嘿嘿,女人……現成的也有吧。死老頭子…王八蛋朱安斌,我怎麼就不能動她了?她鑲鑽了?” 說著,竟伸手拉開了一旁的一個邊櫃。 女人? 我腦筋兒一蹦,一下想到了桑嵐說的她在夢裡見到的那個女人。 不等我反應過來,杜路明原地踉蹌了兩步,竟彎下腰鑽進了櫃子裡。 櫃門關上,我從黑暗中走出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櫃子。 這櫃子就是用來擺盆栽花瓶之類的,總共也才高一米五不到,寬不過三十公分,怎麼就能藏下一個大活人呢? 難道…… 我心一動,快步走過去,拉開了櫃門。 看到櫃子裡的兩雙舊鞋和堆放的雜物,我不禁一愣。 但隨即就反應過來,伸手捏住櫃子的橫隔左右搖晃。 似乎是掙脫了磁鐵般的拉力,櫃子的後擋板無聲的橫移開來,露出一個正好能容人鑽進去的暗門。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回身不見有人,一貓腰,鑽了進去。 “馬勒戈壁的,臭`婊`子,你倒是再跑啊?” 下方突然傳來杜路明沉悶的叫罵,我急忙停步在臺階上,斜眼看著下方拐角處透出的微弱光亮。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你居然跑?你跑得了嗎?死了還不是要回來這兒?” 杜路明明顯喝醉了酒,說話聲既含糊又帶著一股神經質,“你叫什麼來著?月月是吧?我說你怎麼能跑的了呢,原來是穿了紅衣服。” 是月月! 桑嵐說的那個可憐女人就是她? 我往下走了兩步,豎起耳朵仔細聽。 就聽一個女人哀求道:“二少爺,你放過我吧,我都已經死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也有家的……嗚嗚……”女人哀聲哭了起來。 “別他媽給我唧唧歪歪的!也就是昨晚沒空!等會兒,等老子爽完了,就讓人送你走。嘿嘿,不是喜歡錢嗎?反正是陪男人,哪兒不是陪啊?你放心,我送你去的那地方,都是男人,都是太君……嘿嘿嘿,哈哈哈哈……” 我對月月絕不算有好感,可乍一聽到這段對話,還是怒火直衝頂門。 垂眼看了看手裡反扣的小刀,一步步向下走去。 轉過拐角,就見下方延續的階梯盡頭出現一道小門。 我悄無聲息的走下去,臨近門口,才發現這是一間將近40平米的暗室。 暗室的中間點著數十根圍成矩形的白色蠟燭。 讓我感覺奇怪的是,燭火映照在上方,竟似飄忽不定,搖曳的不同尋常。 杜路明就站在靠近門邊的一個角落,又大聲說了幾句囂張放肆的醉話,然後轉過身朝著中間的蠟燭矩陣走了過去。 他抬腳邁過蠟燭,又往前走了一步,身子竟驟然矮了一半。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身子下沉的時候,明顯傳來一陣水聲。 蠟燭圍著的矩形間居然是個水池,難怪反射到上方的光亮會那麼奇怪呢。 “二少爺,你饒了我吧……我爸媽年紀大了,我賺錢是要回去養他們的……” 女人的哀求聲再次響起,我一下怔住了。 這聲音竟然是從杜路明剛才所在的角落傳來的,雖然看不清那裡有什麼,可話語間,已經能夠確定這人是月月。 月月在那個角落,杜路明跳進水池幹什麼? 不知怎麼,我心慌的不行。 總覺得要出什麼大事。 見杜路明半截身子背對著這邊,當下我再也忍不住,躡手躡腳的朝著蠟燭圍攏的所在走了過去。 貓著腰臨近旁邊,探著頭往裡一看。 那中間果然是個水池。 可更讓我吃驚的是,杜路明就站在水池的一邊,而他面前的水池中,竟沉放著一口黑色的棺材! “媽的,太冷了,得趕緊上去!” 杜路明嘀咕了一句,伸手就去掀棺材。 棺材蓋掀落水中,“塢”的一聲悶響沉入水底。 不等看清下面的狀況,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下落水聲絕不是木頭髮出的,棺材蓋不是木頭的,是鐵做的! 鐵棺材! 我腦子裡的某根神經被猛的挑動,不顧一切的跑到水池邊。 藉著燭光,就見水中的棺材已然被開啟了。 透過昏暗的水面,就見水下的棺材裡躺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女人神態安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露在外面的皮膚,透過水麵的折射顯得熠熠生輝。 杜路明似乎根本沒發現我的到來,原地搖晃了兩下,嘿嘿笑著,把手向著棺材裡的女人伸去……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 請閱讀最新!

第十一章 水下鐵棺

竇大寶揉了揉眼睛,看著遠方說:“我什麼都看不出來,這該往哪兒跑?”

我笑笑,把兩隻手的拇指和食指伸開拼成一個方框,舉在眼前瞄了一週。最後對準最高的一座山峰,回頭朝桑嵐努了努嘴:“你站過來。”

“右手舉高,臉往左邊偏。”

“對……左手…左手掐腰……”

“保持這個姿勢別動!”

“好像還差了點什麼……”

我放下手,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幹嘛要這樣?”桑嵐一動也不敢動。

“你小姨有張照片,是在一座假山前拍的,當時她擺的就是這個造型。”

我一邊說,一邊看著她,“不過……好像就差那麼一點點。”

“差哪兒啊?”桑嵐明顯不帶好氣的問。

回想著那十二張照片中的其中一張,想到照片裡季雅雲的姿態笑容,我忽然福至心靈,伸手在桑嵐抬高的右胳肢窩裡撓了撓。

“哎呀……”

“就這個姿勢!別動!”

我一把將她‘固定’住,退後兩步又仔細看了看,點點頭,一彎腰,朝著她右腋窩下鑽去。

“你幹嘛……”

我一把拉住她,一手拽著竇大寶,斜向前跨了一步。

“怎麼會這樣?”桑嵐一下傻眼了。

僅僅只是一步間隔,三人竟重又回到了原先翻進來的院牆下。

“凌紅替你小姨拍的那組照片絕對不簡單;那可能包藏著某種陰陽術數和結陣。”

我一邊說,一邊走到牆邊半蹲下身,把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朝竇大寶一揚下巴:“趕緊走!”

竇大寶也不多話,踩著我飛身上了牆頭,接著把桑嵐也拉了上去。

“還不走?”竇大寶騎在牆頭上急著向我伸出手。

然而,此刻我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非但沒絲毫減輕,反而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那感覺就像是,我在身後的大屋中落下了什麼,如果不回去找到,一定會後悔一輩子一樣。

“你們先走!”我猛地把竇大寶的腳掀出了牆外。

轉過身,看了一眼院裡狼藉的草人,緩步走到後門前,伸手擰開了門。

門一開,一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正巧出現在門後,眉頭驟然一緊:“什麼人?”

我偏過頭看向他身後,笑著抬起手搖了搖:“二少爺!”

見保鏢愣愣的回過頭,我猛地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的後腦勺狠狠撞在門框上。

然後隨手將他拖出來丟進了草人堆裡。

“別管真假,都是保鏢,一起睡一覺吧。”

我喃喃說了一句,轉過頭,急著跑了進去。

“咚咚咚咚……”

聽到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我急忙一矮身縮排了樓梯下方。

“媽了個巴子的,哪來那麼多規矩!這不許那不許,活著幹什麼?呃……”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杜路明罵罵咧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二少爺,什麼事啊?”似乎是保鏢之一問道。

“滾你麻痺的!該幹嘛幹嘛去!別出來找罵!”杜路明罵了一句,腳步在樓梯前戛然而止。

不多時,腳步聲再次響起,卻是朝著我躲藏的方向走來。

我反手伸進包裡,剛摸到符籙,就聞到一陣酒氣撲鼻,接著就見杜路明手裡拿著個酒瓶,搖搖晃晃的從樓梯旁走了過去。

我頭皮猛地繃緊,後院可是一團糟,只要一出後門,他可就什麼都看見了!

好在杜路明像是喝多了,走了沒幾步,就停了下來。

“麻痺的,沒女人怎麼睡……怎麼睡啊?”

他忽然後退了一步,搖頭晃腦的怪笑:“嘿嘿,女人……現成的也有吧。死老頭子…王八蛋朱安斌,我怎麼就不能動她了?她鑲鑽了?”

說著,竟伸手拉開了一旁的一個邊櫃。

女人?

我腦筋兒一蹦,一下想到了桑嵐說的她在夢裡見到的那個女人。

不等我反應過來,杜路明原地踉蹌了兩步,竟彎下腰鑽進了櫃子裡。

櫃門關上,我從黑暗中走出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櫃子。

這櫃子就是用來擺盆栽花瓶之類的,總共也才高一米五不到,寬不過三十公分,怎麼就能藏下一個大活人呢?

難道……

我心一動,快步走過去,拉開了櫃門。

看到櫃子裡的兩雙舊鞋和堆放的雜物,我不禁一愣。

但隨即就反應過來,伸手捏住櫃子的橫隔左右搖晃。

似乎是掙脫了磁鐵般的拉力,櫃子的後擋板無聲的橫移開來,露出一個正好能容人鑽進去的暗門。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回身不見有人,一貓腰,鑽了進去。

“馬勒戈壁的,臭`婊`子,你倒是再跑啊?”

下方突然傳來杜路明沉悶的叫罵,我急忙停步在臺階上,斜眼看著下方拐角處透出的微弱光亮。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你居然跑?你跑得了嗎?死了還不是要回來這兒?”

杜路明明顯喝醉了酒,說話聲既含糊又帶著一股神經質,“你叫什麼來著?月月是吧?我說你怎麼能跑的了呢,原來是穿了紅衣服。”

是月月!

桑嵐說的那個可憐女人就是她?

我往下走了兩步,豎起耳朵仔細聽。

就聽一個女人哀求道:“二少爺,你放過我吧,我都已經死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也有家的……嗚嗚……”女人哀聲哭了起來。

“別他媽給我唧唧歪歪的!也就是昨晚沒空!等會兒,等老子爽完了,就讓人送你走。嘿嘿,不是喜歡錢嗎?反正是陪男人,哪兒不是陪啊?你放心,我送你去的那地方,都是男人,都是太君……嘿嘿嘿,哈哈哈哈……”

我對月月絕不算有好感,可乍一聽到這段對話,還是怒火直衝頂門。

垂眼看了看手裡反扣的小刀,一步步向下走去。

轉過拐角,就見下方延續的階梯盡頭出現一道小門。

我悄無聲息的走下去,臨近門口,才發現這是一間將近40平米的暗室。

暗室的中間點著數十根圍成矩形的白色蠟燭。

讓我感覺奇怪的是,燭火映照在上方,竟似飄忽不定,搖曳的不同尋常。

杜路明就站在靠近門邊的一個角落,又大聲說了幾句囂張放肆的醉話,然後轉過身朝著中間的蠟燭矩陣走了過去。

他抬腳邁過蠟燭,又往前走了一步,身子竟驟然矮了一半。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身子下沉的時候,明顯傳來一陣水聲。

蠟燭圍著的矩形間居然是個水池,難怪反射到上方的光亮會那麼奇怪呢。

“二少爺,你饒了我吧……我爸媽年紀大了,我賺錢是要回去養他們的……”

女人的哀求聲再次響起,我一下怔住了。

這聲音竟然是從杜路明剛才所在的角落傳來的,雖然看不清那裡有什麼,可話語間,已經能夠確定這人是月月。

月月在那個角落,杜路明跳進水池幹什麼?

不知怎麼,我心慌的不行。

總覺得要出什麼大事。

見杜路明半截身子背對著這邊,當下我再也忍不住,躡手躡腳的朝著蠟燭圍攏的所在走了過去。

貓著腰臨近旁邊,探著頭往裡一看。

那中間果然是個水池。

可更讓我吃驚的是,杜路明就站在水池的一邊,而他面前的水池中,竟沉放著一口黑色的棺材!

“媽的,太冷了,得趕緊上去!”

杜路明嘀咕了一句,伸手就去掀棺材。

棺材蓋掀落水中,“塢”的一聲悶響沉入水底。

不等看清下面的狀況,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這一下落水聲絕不是木頭髮出的,棺材蓋不是木頭的,是鐵做的!

鐵棺材!

我腦子裡的某根神經被猛的挑動,不顧一切的跑到水池邊。

藉著燭光,就見水中的棺材已然被開啟了。

透過昏暗的水面,就見水下的棺材裡躺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女人神態安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露在外面的皮膚,透過水麵的折射顯得熠熠生輝。

杜路明似乎根本沒發現我的到來,原地搖晃了兩下,嘿嘿笑著,把手向著棺材裡的女人伸去……

最快更新無錯閱讀,請訪問 請閱讀最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