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別讓人搭車

陰倌法醫·天工匠人·2,233·2026/3/23

第十章 別讓人搭車 憋屈…… 我看著已經回過臉去的大雙發了會兒愣,又回頭看了看屍體,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充斥著心頭。 就算在後尾箱待的憋屈,還能讓你像活人一樣坐前邊不成? 那樣的話甭說碰上交警臨檢了,我也受不了啊。 還有,大雙在石料廠那短短的一段時間裡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想起夢醒前恍惚聽到的那一下震動聲,我下意識的就去找手機。 剛發現手機掉到了座位下面,車速突然慢了下來。 感覺頭頂紅藍交替的光亮閃耀,我忙撿起手機直起身。 一輛大巴停在路邊,前後各停著一輛閃著燈的警車,幾個穿著雨衣的警察正揮舞著熒光棒,示意我們靠邊。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是遇上臨檢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雖然有高戰開的檔案,可這下雨天的又是大半夜,核實起來少不了又得半天工夫。 車窗降下,一個警察彎下腰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把頭探了進來:“同志,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去孟縣。”大雙朝警察敬了個標準的禮。 警察一愣,大雙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對他說:“一個系統的。” 說著,拿出工作證遞了過去。 那警察看完,竟面露喜色,把證件還給他說:“都是同事,那就好辦了。是這樣的。”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大巴:“這車就是去孟縣的,半道壞了,這大半夜的,前頭又下暴雨,一時半會兒調撥不來車,你們能不能幫個忙,帶幾個人到孟縣去?” 我剛想說不方便,沒想到這警察卻是個急性子,不等我開口就轉過身衝著大巴那邊大聲喊: “來來來,咱兄弟單位的車,車上有仨,還能坐倆人!” 我剛忍不住皺眉,聽到他後半句話就是一愣。 緊跟著,我就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一點點的冒了出來。 因為,我發現我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人! 我眼珠緩緩轉動,一點點的看過去,同時手也伸向了揹包。 是老陳! 坐在我身邊的,竟然是老陳! 我仍然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是個死人。可死人怎麼能自己從後邊挪到前邊,而且還是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挪過來的? 不等我做出反應,幾個警察已經圍了過來,同時開啟車門,讓一個老年人和一個抱小孩兒的婦女上車。 我是真徹底抓瞎了。 到了這個份上,我想解釋都沒用了。 總不能告訴警察,他們不能上車,因為我車上拉著個死人。 警察問:死人在哪兒? 我往邊上一指:就是坐在我身邊這位。 “大姐,你抱著孩子,坐後邊。放心,這兩位同志都是警察,您不會有事的。” 見警察七手八腳的把那婦女塞到我身邊,讓一個老頭子上了副駕駛,我只能是無語。 臨了最先跟我們打招呼的警察還不忘陪著笑臉說: “麻煩兩位兄弟了,要是沒啥急事,儘量行個方便,把大姐和這老爺子送到地方吧。” 大雙透過後視鏡和我對視,也是一臉的懵逼。 等車開起來,我看了眼導航,離目的地還有六十多公里。 再看看時間,凌晨一點十七。 “同志,你們這是出任務呢?”抱小孩兒的婦女問我。 這會兒我才留意,那幾個警察哥們兒嘴裡的大姐,其實就是個二十多歲三十不到的少`婦,樣子看上去還有些靦腆。 “你們是要去哪兒?”我看了看她懷抱的孩子,約莫一兩歲,吃著手指睡得正香。 “去孟縣,我家是陳皮溝的。”婦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我也去陳皮溝。”副駕駛的老頭突兀的說。 “還真巧了……” 我腦子正亂的沒邊,乾笑兩聲對大雙說:“那直接按導航走吧。” 老陳挪到前邊來以後,眉頭舒展開了,嘴也不撇著了,除了不喘氣,閉著眼坐在那兒隨著車子的顛簸左右搖晃,就跟活人睡著了似的。 要不是車上有旁人,我是真想揪住老頭的領子問問他: 你是真死還是裝死?又是掐脖又是搶座,你這是跟我逗著玩呢? 婦女從上車就有點戰戰兢兢的,一路上也不怎麼說話。 副駕駛的老頭開車沒多久就開始衝盹,最後乾脆打起了呼嚕。 我心不在焉的和大雙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等到快下高速的時候,下意識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見顯示一條未檢視資訊,我才想起之前睡覺時手機震動那一下。 點開一看,心裡猛一激靈。 發資訊的是一個陌生號碼,內容只有五個字: 別讓人搭車! 我不動聲色的斜了一眼老頭和婦女,微微一皺眉,直接給那個號碼撥了回去。 看螢幕上的顯示,號碼所在地是我所生活的城市。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掛了電話,我徹底沒脾氣了。 想想看,這他媽都叫什麼事啊? 無緣無故得了一筆遺產,可我怎麼就覺得,像是被人給下套了…… 都說物極必反,我現在都特麼被折騰麻木了。 下了高速,見還有段路程,我就跟大雙說換我來開。 老陳調過位置以後就沒再有異常,可我雖然是法醫,這麼和屍體並排坐了一路,心裡還是犯膈應。 上了駕駛座,我才打量了一眼前排的老頭。 老頭一副農村人常見的打扮,還在睡覺,頭上破舊的藍布帽子耷拉下來遮住半張臉,也看不太清楚長什麼樣。 我幾乎可以肯定,那條簡訊就是個惡作劇。只不過我碰巧在車上。 一個農村老頭和一個抱小孩的女人,還能把我和大雙兩個大男人怎麼地不成? 按照導航開出縣城,雨又開始大了起來。 好在這會兒路上也沒什麼車,為了早點從車上壓抑的氣氛中解脫出來,我硬著頭皮冒雨往前開。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我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 出縣城的時候導航顯示距離陳家溝還有二十幾公里,我開的再慢,時速也沒低於六十邁,怎麼這會兒還在大路上開呢? 我反應過來,導航似乎已經有一陣子沒動靜了。 看向螢幕,就見上面白茫茫一片,只有代表車子的箭頭突兀的顯示在一片空白間。 我腦子裡猛然跳出那條簡訊的內容:別讓人搭車。 感覺座椅被輕輕踢了兩下,我抬眼看向後視鏡。 鏡子裡,大雙一臉驚恐的朝我眨了眨眼,示意我看他旁邊那個抱小孩的婦女……

第十章 別讓人搭車

憋屈……

我看著已經回過臉去的大雙發了會兒愣,又回頭看了看屍體,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充斥著心頭。

就算在後尾箱待的憋屈,還能讓你像活人一樣坐前邊不成?

那樣的話甭說碰上交警臨檢了,我也受不了啊。

還有,大雙在石料廠那短短的一段時間裡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想起夢醒前恍惚聽到的那一下震動聲,我下意識的就去找手機。

剛發現手機掉到了座位下面,車速突然慢了下來。

感覺頭頂紅藍交替的光亮閃耀,我忙撿起手機直起身。

一輛大巴停在路邊,前後各停著一輛閃著燈的警車,幾個穿著雨衣的警察正揮舞著熒光棒,示意我們靠邊。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是遇上臨檢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雖然有高戰開的檔案,可這下雨天的又是大半夜,核實起來少不了又得半天工夫。

車窗降下,一個警察彎下腰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把頭探了進來:“同志,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去孟縣。”大雙朝警察敬了個標準的禮。

警察一愣,大雙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對他說:“一個系統的。”

說著,拿出工作證遞了過去。

那警察看完,竟面露喜色,把證件還給他說:“都是同事,那就好辦了。是這樣的。”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大巴:“這車就是去孟縣的,半道壞了,這大半夜的,前頭又下暴雨,一時半會兒調撥不來車,你們能不能幫個忙,帶幾個人到孟縣去?”

我剛想說不方便,沒想到這警察卻是個急性子,不等我開口就轉過身衝著大巴那邊大聲喊:

“來來來,咱兄弟單位的車,車上有仨,還能坐倆人!”

我剛忍不住皺眉,聽到他後半句話就是一愣。

緊跟著,我就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一點點的冒了出來。

因為,我發現我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人!

我眼珠緩緩轉動,一點點的看過去,同時手也伸向了揹包。

是老陳!

坐在我身邊的,竟然是老陳!

我仍然能清晰的感覺到,他是個死人。可死人怎麼能自己從後邊挪到前邊,而且還是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挪過來的?

不等我做出反應,幾個警察已經圍了過來,同時開啟車門,讓一個老年人和一個抱小孩兒的婦女上車。

我是真徹底抓瞎了。

到了這個份上,我想解釋都沒用了。

總不能告訴警察,他們不能上車,因為我車上拉著個死人。

警察問:死人在哪兒?

我往邊上一指:就是坐在我身邊這位。

“大姐,你抱著孩子,坐後邊。放心,這兩位同志都是警察,您不會有事的。”

見警察七手八腳的把那婦女塞到我身邊,讓一個老頭子上了副駕駛,我只能是無語。

臨了最先跟我們打招呼的警察還不忘陪著笑臉說:

“麻煩兩位兄弟了,要是沒啥急事,儘量行個方便,把大姐和這老爺子送到地方吧。”

大雙透過後視鏡和我對視,也是一臉的懵逼。

等車開起來,我看了眼導航,離目的地還有六十多公里。

再看看時間,凌晨一點十七。

“同志,你們這是出任務呢?”抱小孩兒的婦女問我。

這會兒我才留意,那幾個警察哥們兒嘴裡的大姐,其實就是個二十多歲三十不到的少`婦,樣子看上去還有些靦腆。

“你們是要去哪兒?”我看了看她懷抱的孩子,約莫一兩歲,吃著手指睡得正香。

“去孟縣,我家是陳皮溝的。”婦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我也去陳皮溝。”副駕駛的老頭突兀的說。

“還真巧了……”

我腦子正亂的沒邊,乾笑兩聲對大雙說:“那直接按導航走吧。”

老陳挪到前邊來以後,眉頭舒展開了,嘴也不撇著了,除了不喘氣,閉著眼坐在那兒隨著車子的顛簸左右搖晃,就跟活人睡著了似的。

要不是車上有旁人,我是真想揪住老頭的領子問問他:

你是真死還是裝死?又是掐脖又是搶座,你這是跟我逗著玩呢?

婦女從上車就有點戰戰兢兢的,一路上也不怎麼說話。

副駕駛的老頭開車沒多久就開始衝盹,最後乾脆打起了呼嚕。

我心不在焉的和大雙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等到快下高速的時候,下意識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見顯示一條未檢視資訊,我才想起之前睡覺時手機震動那一下。

點開一看,心裡猛一激靈。

發資訊的是一個陌生號碼,內容只有五個字:

別讓人搭車!

我不動聲色的斜了一眼老頭和婦女,微微一皺眉,直接給那個號碼撥了回去。

看螢幕上的顯示,號碼所在地是我所生活的城市。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掛了電話,我徹底沒脾氣了。

想想看,這他媽都叫什麼事啊?

無緣無故得了一筆遺產,可我怎麼就覺得,像是被人給下套了……

都說物極必反,我現在都特麼被折騰麻木了。

下了高速,見還有段路程,我就跟大雙說換我來開。

老陳調過位置以後就沒再有異常,可我雖然是法醫,這麼和屍體並排坐了一路,心裡還是犯膈應。

上了駕駛座,我才打量了一眼前排的老頭。

老頭一副農村人常見的打扮,還在睡覺,頭上破舊的藍布帽子耷拉下來遮住半張臉,也看不太清楚長什麼樣。

我幾乎可以肯定,那條簡訊就是個惡作劇。只不過我碰巧在車上。

一個農村老頭和一個抱小孩的女人,還能把我和大雙兩個大男人怎麼地不成?

按照導航開出縣城,雨又開始大了起來。

好在這會兒路上也沒什麼車,為了早點從車上壓抑的氣氛中解脫出來,我硬著頭皮冒雨往前開。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我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

出縣城的時候導航顯示距離陳家溝還有二十幾公里,我開的再慢,時速也沒低於六十邁,怎麼這會兒還在大路上開呢?

我反應過來,導航似乎已經有一陣子沒動靜了。

看向螢幕,就見上面白茫茫一片,只有代表車子的箭頭突兀的顯示在一片空白間。

我腦子裡猛然跳出那條簡訊的內容:別讓人搭車。

感覺座椅被輕輕踢了兩下,我抬眼看向後視鏡。

鏡子裡,大雙一臉驚恐的朝我眨了眨眼,示意我看他旁邊那個抱小孩的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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