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婚久見人心》28
番外——《婚久見人心》28
曹嘉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停止了哭鬧,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
突然感覺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像是在雲端,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她下意識往暖源處靠近一些。
左延抱著她上車,將她放在後座上,脫了外套改在她身上。
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她卻毫無知覺地安安靜靜睡著,左延感覺有些挫敗。
北城的夜晚和白天一樣,彷彿除了凌晨三四點,沒有不堵車的時刻。等著紅燈,他從後視鏡裡看不見她,忍不住扭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夢見了什麼,眉頭皺得緊緊的,還踢開了他的衣服,手臂大大咧咧地搭在椅背上洽。
左延轉回視線看向前方的路況,突然,很大的一聲,她從座椅上摔到了地上。
曹嘉顯然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撐著沉重的眼皮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爬回座位上,雙手抱著駕駛的座椅,腦袋放在上面,弓著身子繼續睡覺鈐。
左延哭笑不得,伸出手指惡狠狠地戳了一下她紅撲撲的臉,“醉貓。”
她嘟噥了一句什麼,頭一偏繼續睡。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他只要往後靠近一點就可以碰到她的腦袋,這個‘女’人睡著的時候比清醒的時候可愛,安靜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嬌憨。
車窗外紅紅綠綠的燈光倒影在她的臉上,星星點點,他像是著了魔怔,情不自禁地靠近她,鼻間是她身上的香氣和酒微醺的味道,眼前是‘女’人美麗酡紅的臉蛋,微微嘟起的嘴‘唇’。
左延伸手扶著她的臉蛋,一手扶著方向盤,側著身子,嘴‘唇’湊過去親‘吻’她。
她的髮絲落在他的臉上,癢癢的,像是小蟲子鑽進他的心頭,他只恨不得快點趕回家,和她完成昨晚被打斷的事情。
這樣想著,扶著方向盤的手不耐煩地按了兩下喇叭。
睡夢中的她,漸漸有了知覺,或許是身體上的觸感讓她變得興奮。雖然依然閉著眼睛,但她呻.‘吟’了一聲,手臂一伸,勾住他的脖子,竟開始熱情地回‘吻’他。
左延一怔,瞬間竟被她佔領了主動,回過神,更加‘激’烈地回應她。
車內的空氣稀薄,令人窒息,呼吸間彷彿都是快要被引爆的‘欲’.望。
“嘀嘀嘀——”
“嘟——”
後面一片按喇叭的聲音,劃破了車內的絢.旎,左延抬頭,看見前方的路已經暢通了,而往後視鏡看去,後面堵著長長的車內。
皺了皺眉,強忍著拉開了她的手臂,拍了拍她的臉蛋,低聲說,“待會兒回去再繼續。”
可是她不安分,被他撥開的雙手又繞了上去,醉眼‘迷’離地嘿嘿直笑,酒氣噴灑在他的頸間,酥.癢難耐,“繼續什麼?”
他根本沒有辦法專心開車,將車子開得飛快,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需要很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將車停在路邊然後使勁兒折騰她的衝動。
這個不要命的小妮子,竟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從後面摟住了他,親‘吻’他的耳根,脖子,後背,滑膩膩的雙手攀住他的脖子,然後往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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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並不是很長的路,竟然開得無比吃力。左延幾乎是將她惡狠狠地拖拽下車,她一直在嘿嘿地笑,捉‘弄’人之後那種調皮的笑。左延捉住她的手,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姓曹的,今晚上你完了。”聲音已經暗啞得不像話。
她卻渾然不知危險的靠近,只是被捉住手很不舒服,便使勁兒撲騰掙扎,扭動身體,用腳去踢他。
他乾脆鑽進了車裡,一隻‘腿’跪在了座椅上,一隻‘腿’站在車外的地面上。一隻手按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去按她的腳。
可是她的腳比手還靈活,他也有些慍怒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腿’壓住了她的雙‘腿’,然後整個人撲過去,鬆開按著她的那隻手迅速拉上車‘門’,然後兩人一起滾落在車內的地毯上。
…………
她很熱情,他更是久逢甘‘露’。也不知道在車裡折騰了多久,只記得狹隘的空間裡填滿了她撩.人神經的聲音。
翻來覆去了幾次,她在啜泣中漸漸睡了過去。
他摟著她溼滑滿是汗水的身體,習慣‘性’想來支事後煙,‘摸’出煙盒,手指頓了頓,又艱難地放下了。
她靠在他的懷裡,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口,依賴又安心的姿勢,左延低頭看了她一眼,車內沒有開燈,只有車窗外柔和的路燈光線透進來,投映在她的臉上,一片明一片暗。
他下意識摟緊了她,心裡有片刻惆悵和茫然。
這個‘女’人就是將與他共度下半生的人,他活了三十年,還未碰見過喜歡的‘女’人,還未經歷過愛情,就要因為責任而接受沒有愛情的婚姻了。他知道她心裡一點也不快樂,他又何嘗不是呢?他也想如同三哥那樣,遇見一個自己心愛的‘女’人,然後為了和她的將來,努力奮鬥拼搏。兩人恩愛痴.纏,建立家庭,生幾個寶寶,創造愛的結晶。
愛情這個東西好像很奇怪,說來容易其實又困難,似乎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幸擁有的。他曾問過三哥,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他說,就是很多人走過,只有那一個人的腳步聲是踏在你心上。
他對曹嘉是什麼感覺呢?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某一時刻有過悸動,但又好像不是喜歡。
可是從心底裡又認定了這個‘女’人,開始計劃兩個人的未來,下意識已經將她當做家裡的一部分,自己的一部分。
左延嘆了口氣,不想再深想下去,想明白了又能怎麼呢,無論如何,這輩子,都是她了。
……
抱著曹嘉回家,保姆王姐已經睡下了,左延輕輕地帶上‘門’,換了鞋回臥室。
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剛才兩人大戰之後便是一身汗水。可是她已經睡著了,他將她抱進浴室,放入浴缸,兩三下扒去她的衣服。
大概是食髓知味,再次看見她佈滿青紫痕跡的身體,他又開始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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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瀰漫著霧氣,她躺在浴缸裡,小臉紅撲撲的,熱水緩緩流進浴缸裡。
左延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目光肆無忌憚,越來越暗沉,帶著某種情緒。
她突然翻了個身,整個身體差點滑進浴缸裡,溺進水中。
曹嘉嗆得猛咳,撲騰了兩下抓著浴缸邊沿坐起了身,緊閉著眼睛,眉頭也是皺成了一團。
左延以為她還沒醒,輕笑一聲,脫去自己的衣服,一腳踏進浴缸。
不知道是因為熱水的關係,還是被驚嚇了,漸漸酒醒。曹嘉只覺得渾身難受得厲害,喉嚨裡也像是有火在燃燒,就連腦袋也變得遲鈍起來。
她閉著眼睛,疑‘惑’著剛才的那個‘春’.夢,身上的痛讓她不知道此刻仍在夢裡,還是已經醒了過來?
直到聽見水聲,她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一點點清晰,渾身赤.‘裸’的男人在她面前,離她不過半隻手臂的距離,緩緩坐了下來,雙‘腿’碰到了她的‘臀’部。
曹嘉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笑眯眯的眼睛,有些邪痞氣息。
這不是左延嗎?
不由得想到剛才那個‘春’.夢。
腦子遲鈍了半天,才猛地一個‘激’靈,晚上的事情快進一般在腦海裡閃過。
她低頭,用顫抖的手捧了一掌水,往臉上澆,有些燙的溫度,腦子越來越清醒。
所有的事情她都一點不差地全部記得,只是酒醉的時候,人的意識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就像著了魔一樣,清醒的時候才會後悔不已。
曹嘉看著‘蕩’漾的水面,臉上滾燙,她不敢抬頭去看面前的臉,不知道怎麼面對。
天啦,她真想咬舌自盡,為什麼要喝醉酒,為什麼要喝醉酒的時候和他呆在一起,為什麼要在這麼尷尬的時候醒過來!
“你好像醒了?”頭頂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帶著壓抑的某種暗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