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沒幾天就物色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隱星為晚·一路相伴·2,270·2026/5/18

蘇景辰聞言,反而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與平時溫潤形象不符的銳利。   「您是不是把我想得太『純良』了?」他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像是要長談。   「我小時候,可沒少幹『壞事』。村裡有孩子罵我和妹妹是沒爹的野種,還在我們上學路上堵我們。光忍著有用嗎?沒用。」   他回憶著過去,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後來,我們就在他們常玩的地方挖一個個淺坑,搭建一些細樹枝,然後蓋上乾草樹葉。」   「看著他們摔進去哇哇大哭,我和妹妹躲得遠遠的。有一次,一個特別囂張的傢伙跑太快,還真摔折了胳膊。」   「還有那些跟著嚼舌根的大人,我和妹妹晚上摸黑去他們家院門口倒過雞糞豬糞。」   「哦對了,最『輝煌』的一次,我抄著家裡砍柴的刀,追了帶頭欺負我們的孩子半個村。從那以後,至少在明面上,再沒人敢當面罵我們了。」   他看向秦文遠,眼神清澈:   「我不是什麼天真善良的小白兔。我很早就明白,一味忍讓,只會讓自己和想保護的人受傷更重。該狠的時候,不能手軟。」   秦文遠聽著兒子用平靜語氣講述的童年「戰績」,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知道孩子們過去不易,可再次聽到這些具體細節,那份遲來的父愛夾雜著愧疚,還是讓他喉嚨發緊。   他走過去,用力拍了拍蘇景辰的肩膀。   「是爸爸對不起你們……等這邊你上手了,我們抽時間,回老家去看看你媽媽,給她嫂掃墓。」   「也讓當年那些瞧不起你們的人看看,我的孩子,不僅有爸爸,還有整個秦家做靠山。」   蘇景辰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當然真的。」秦文遠肯定道,「帶上晚晴,咱們一家人,風風光光地回去。」   「好。」蘇景辰點頭,隨即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所以,現在能告訴我,您打算讓方助理去做什麼了嗎?讓我也學習學習,『不光彩』的手段有時候該怎麼用。」   秦文遠看著兒子那副「虛心求教」的模樣,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子,執拗起來還真像自己。   看著兒子堅持,秦文遠終於鬆口:「行吧,既然你想學,那就聽仔細了。」   他轉向方梓浩,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   「方助理,之前在網上發布晚晴和靳霆視頻的那個時心悅,當時我沒有立刻動手,是怕動作太快,引人聯想。現在風頭過了,是時候算帳了。」   方梓浩會意:「董事長希望怎麼處理?」   秦文遠的語氣瞬間沒有了溫度:   「她喜歡用網絡輿論毀人,那就讓她也嘗嘗被『網暴』反噬的滋味。」   「你去安排一個長相、氣質都出眾的年輕小夥子,最好有些異國背景或者神祕感。包裝成從國外或者外地來A市考察項目的年輕總裁。」   「想辦法製造一場『偶遇』,比如不小心撞到,或者弄髒她的衣服,然後以賠禮道歉為名,帶她去高級商場置裝、共進晚餐。務必讓她『自然』地陷進去,對他產生好感甚至幻想。」   秦文遠頓了頓,眼神微冷:   「等關係足夠『深入』,找個合適的契機,讓她『心甘情願』地留下點親密影像。」   「她不是喜歡造謠晚晴用不正當手段換取合作嗎?到時候就讓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誰不要臉。」   他又特意補充:「記住,視頻發布的地點要選在境外伺服器,別在國內留下首尾。」   方梓浩心領神會,點頭應道:「明白,董事長。我會安排妥當。」   待方助理退出辦公室,秦文遠將目光轉向蘇景辰,語氣平靜地問:   「會不會覺得爸的手段太狠,太……不入流?」   蘇景辰幾乎沒有猶豫,搖了搖頭:   「如果是別人,我或許會評價一句『過火』。但對付她?不會。誰讓她當初想毀掉的是我妹妹。」   秦文遠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欣慰。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沉聲道:   「很好。你要記住,在外人眼裡,我們或許是不擇手段的『壞人』。」   「但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有些事,哪怕做惡人,我們也必須去做。」   ---   方梓浩辦事效率很高,沒幾天就物色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小夥子叫陳哲,模樣俊朗,氣質乾淨中帶點疏離感,是藝術院校表演系的學生。   最關鍵的是,他父親重病住院,急需一大筆手術費。   當方梓浩找上門,提出一個「扮演特定角色與目標接觸」的任務。   並承諾事成後支付八十萬報酬時,陳哲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對他來說,這是救父親的機會,也是一次高難度的「角色扮演」實踐。   方梓浩提出的八十萬現金,正是時心悅當初的賠償款。   方梓浩預付了二十萬定金給陳哲,並提供了詳細的「人物設定」和接觸方案。   陳哲迅速進入了「歸國青年才俊」的狀態,從著裝、談吐到習慣細節,都做了精心準備。   幾天後,一次精心策劃的「偶遇」在市中心一家高檔咖啡館門口上演。   抱著簡歷匆匆走過的時心悅,與正低頭看手機「尋找門牌」的陳哲「意外」相撞。   「哎呀!」時心悅驚呼一聲,簡歷散落一地,手裡的咖啡也潑在了裙子上。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是我沒注意看路!」   陳哲連忙蹲下身幫她撿簡歷,臉上滿是歉意和焦急。   「您的衣服……真是非常抱歉!您有沒有受傷?我陪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萬一撞到哪裡就不好了。」   他態度誠懇,舉止得體,加上出眾的外表,讓原本有些惱火的時心悅也不好發作。   「不用了,我沒事,就是衣服……」時心悅看著裙子上的汙漬,有些心疼。   「這怎麼行!」陳哲堅持,「是我撞了您,必須負責。」   「請務必讓我陪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否則我心難安。衣服的清洗或賠償也請一定讓我來處理。」   他的堅持和風度讓時心悅稍感意外,最終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陳哲立刻「叫了車」,紳士地為她開門,一同前往附近一傢俬立醫院。   在醫院掛號檢查時,一個穿著得體、助理模樣的年輕人匆匆趕來,見到陳哲便恭敬地遞上一份文件:   「陳總,這份加急文件需要您過目籤字。王總那邊還在等回復

蘇景辰聞言,反而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與平時溫潤形象不符的銳利。

  「您是不是把我想得太『純良』了?」他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像是要長談。

  「我小時候,可沒少幹『壞事』。村裡有孩子罵我和妹妹是沒爹的野種,還在我們上學路上堵我們。光忍著有用嗎?沒用。」

  他回憶著過去,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後來,我們就在他們常玩的地方挖一個個淺坑,搭建一些細樹枝,然後蓋上乾草樹葉。」

  「看著他們摔進去哇哇大哭,我和妹妹躲得遠遠的。有一次,一個特別囂張的傢伙跑太快,還真摔折了胳膊。」

  「還有那些跟著嚼舌根的大人,我和妹妹晚上摸黑去他們家院門口倒過雞糞豬糞。」

  「哦對了,最『輝煌』的一次,我抄著家裡砍柴的刀,追了帶頭欺負我們的孩子半個村。從那以後,至少在明面上,再沒人敢當面罵我們了。」

  他看向秦文遠,眼神清澈:

  「我不是什麼天真善良的小白兔。我很早就明白,一味忍讓,只會讓自己和想保護的人受傷更重。該狠的時候,不能手軟。」

  秦文遠聽著兒子用平靜語氣講述的童年「戰績」,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知道孩子們過去不易,可再次聽到這些具體細節,那份遲來的父愛夾雜著愧疚,還是讓他喉嚨發緊。

  他走過去,用力拍了拍蘇景辰的肩膀。

  「是爸爸對不起你們……等這邊你上手了,我們抽時間,回老家去看看你媽媽,給她嫂掃墓。」

  「也讓當年那些瞧不起你們的人看看,我的孩子,不僅有爸爸,還有整個秦家做靠山。」

  蘇景辰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當然真的。」秦文遠肯定道,「帶上晚晴,咱們一家人,風風光光地回去。」

  「好。」蘇景辰點頭,隨即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所以,現在能告訴我,您打算讓方助理去做什麼了嗎?讓我也學習學習,『不光彩』的手段有時候該怎麼用。」

  秦文遠看著兒子那副「虛心求教」的模樣,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子,執拗起來還真像自己。

  看著兒子堅持,秦文遠終於鬆口:「行吧,既然你想學,那就聽仔細了。」

  他轉向方梓浩,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

  「方助理,之前在網上發布晚晴和靳霆視頻的那個時心悅,當時我沒有立刻動手,是怕動作太快,引人聯想。現在風頭過了,是時候算帳了。」

  方梓浩會意:「董事長希望怎麼處理?」

  秦文遠的語氣瞬間沒有了溫度:

  「她喜歡用網絡輿論毀人,那就讓她也嘗嘗被『網暴』反噬的滋味。」

  「你去安排一個長相、氣質都出眾的年輕小夥子,最好有些異國背景或者神祕感。包裝成從國外或者外地來A市考察項目的年輕總裁。」

  「想辦法製造一場『偶遇』,比如不小心撞到,或者弄髒她的衣服,然後以賠禮道歉為名,帶她去高級商場置裝、共進晚餐。務必讓她『自然』地陷進去,對他產生好感甚至幻想。」

  秦文遠頓了頓,眼神微冷:

  「等關係足夠『深入』,找個合適的契機,讓她『心甘情願』地留下點親密影像。」

  「她不是喜歡造謠晚晴用不正當手段換取合作嗎?到時候就讓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誰不要臉。」

  他又特意補充:「記住,視頻發布的地點要選在境外伺服器,別在國內留下首尾。」

  方梓浩心領神會,點頭應道:「明白,董事長。我會安排妥當。」

  待方助理退出辦公室,秦文遠將目光轉向蘇景辰,語氣平靜地問:

  「會不會覺得爸的手段太狠,太……不入流?」

  蘇景辰幾乎沒有猶豫,搖了搖頭:

  「如果是別人,我或許會評價一句『過火』。但對付她?不會。誰讓她當初想毀掉的是我妹妹。」

  秦文遠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欣慰。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沉聲道:

  「很好。你要記住,在外人眼裡,我們或許是不擇手段的『壞人』。」

  「但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有些事,哪怕做惡人,我們也必須去做。」

  ---

  方梓浩辦事效率很高,沒幾天就物色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小夥子叫陳哲,模樣俊朗,氣質乾淨中帶點疏離感,是藝術院校表演系的學生。

  最關鍵的是,他父親重病住院,急需一大筆手術費。

  當方梓浩找上門,提出一個「扮演特定角色與目標接觸」的任務。

  並承諾事成後支付八十萬報酬時,陳哲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對他來說,這是救父親的機會,也是一次高難度的「角色扮演」實踐。

  方梓浩提出的八十萬現金,正是時心悅當初的賠償款。

  方梓浩預付了二十萬定金給陳哲,並提供了詳細的「人物設定」和接觸方案。

  陳哲迅速進入了「歸國青年才俊」的狀態,從著裝、談吐到習慣細節,都做了精心準備。

  幾天後,一次精心策劃的「偶遇」在市中心一家高檔咖啡館門口上演。

  抱著簡歷匆匆走過的時心悅,與正低頭看手機「尋找門牌」的陳哲「意外」相撞。

  「哎呀!」時心悅驚呼一聲,簡歷散落一地,手裡的咖啡也潑在了裙子上。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是我沒注意看路!」

  陳哲連忙蹲下身幫她撿簡歷,臉上滿是歉意和焦急。

  「您的衣服……真是非常抱歉!您有沒有受傷?我陪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萬一撞到哪裡就不好了。」

  他態度誠懇,舉止得體,加上出眾的外表,讓原本有些惱火的時心悅也不好發作。

  「不用了,我沒事,就是衣服……」時心悅看著裙子上的汙漬,有些心疼。

  「這怎麼行!」陳哲堅持,「是我撞了您,必須負責。」

  「請務必讓我陪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否則我心難安。衣服的清洗或賠償也請一定讓我來處理。」

  他的堅持和風度讓時心悅稍感意外,最終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陳哲立刻「叫了車」,紳士地為她開門,一同前往附近一傢俬立醫院。

  在醫院掛號檢查時,一個穿著得體、助理模樣的年輕人匆匆趕來,見到陳哲便恭敬地遞上一份文件:

  「陳總,這份加急文件需要您過目籤字。王總那邊還在等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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