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完結
蘇晚晴的手剛從肚子上放下,眉頭忽然皺了一下。
「怎麼了?」陸靳霆立刻緊張起來。
「有點……有點疼。」蘇晚晴深吸一口氣,「好像是陣痛。」
陸靳霆蹭地站起來,一把按向牀頭的呼叫鈴。
護士很快趕來,緊接著醫生也到了。
一番檢查後,醫生笑著對兩人說:
「宮口已經開了,確實發動了。不過第一胎不會太快,少夫人可以先放鬆,做好準備。」
陸靳霆握著蘇晚晴的手,手心裡全是汗。
醫生護士出去後,他掏出手機,挨個打電話。
「媽,晚晴要生了……對,剛發動。」
「爸,晚晴要生了……你們過來吧。」
「爺爺,您慢點來,不急……」
「爸,晚晴發動了……嗯,我們都在醫院。」
「哥,晚晴要生了……」
掛了電話,他轉頭看著蘇晚晴,眼眶有點紅。
蘇晚晴被他逗笑了:「我還沒生呢,你哭什麼?」
陸靳霆吸了吸鼻子:「我高興要當爸爸了,又心疼你生產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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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個小時,VIP產房外的走廊就站滿了人。
陸振江和謝玉茹最先到,陸老爺子被司機扶著,也慢慢走過來。
秦文遠幾乎是跑著進來的,後面跟著秦秉信。
蘇景辰和卓星眠也到了,卓星眠懷裡還抱著剛買的花。
「怎麼樣?生了沒?」秦文遠一開口就問。
陸靳霆搖頭:「醫生說還要等,第一胎不會太快。」
謝玉茹走到產房門口,往裡張了張,什麼也看不見,只能回來坐下。
秦秉信念叨著:「三個啊,可得保佑順順利利的……」
陸老爺子在旁邊安慰:
「放心,明德醫院最好的醫生都在裡面,不會有事的。」
兩個老爺子難得在孩子面前達成共識。
陸振江和秦文遠並排坐在長椅上,誰也不說話,但表情如出一轍——緊張。
卓星眠拉著蘇景辰的手,小聲說:「蘇姐姐要生三個,肯定比生一個更辛苦。」
蘇景辰點點頭,手心也出汗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走廊上的人集體繃緊。
謝玉茹坐不住了,站起來來回踱步。
陸振江被她晃得眼暈,想說又不敢說。
陸靳霆靠在牆上,眼睛死死盯著產房的門,一秒都不敢移開。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整個人繃得如同一張拉滿弦的硬弓。
有好幾次,他差點忍不住想衝進去。
秦文遠把手裡的礦泉水瓶捏扁了又捏扁,愣是沒想起來擰開喝一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產房的門終於開了。
護士抱著一個襁褓走出來,笑著喊:「大兒子,三斤四兩,母子平安!」
走廊上瞬間沸騰了。
陸靳霆衝到最前面,聲音都在發抖:
「護士,我妻子呢?她怎麼樣了?還好嗎?我現在能進去看看她嗎?」
護士連忙解釋:「總裁您別急,產婦還在裡面努力呢,還有兩個孩子沒出來。」
護士話音未落,陸振江蹭地站起來,幾步就衝到了產房門口。
秦文遠手裡的礦泉水瓶掉了都沒顧上撿,緊跟著快步上前。
謝玉茹更是三步並作兩步,幾乎是小跑著衝過去。
謝玉茹剛想伸手去接孩子,護士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別急,還有兩個,先給你們看一眼,待會兒三個一起送去嬰兒室。」
等陸老爺子和秦秉信湊過來,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孩子,產房的門又關上了。
陸老爺子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小聲嘀咕:「我大曾孫長什麼樣都沒看到,就抱回去了……」
秦秉信在旁邊使勁點頭:
「就是就是,那小護士也太著急了,好歹讓我們看一眼啊。」
又過了一會兒,門再次打開。
另一個護士抱著襁褓出來:「二兒子,三斤七兩!」
陸老爺子終於看到了二曾孫,連連說:「好好好……」
秦秉信在旁邊唸叨:「兩個外孫子了,兩個了……」
秦文遠探頭往產房裡看,急得不行:「還有一個呢?還有一個呢?」
話音剛落,第三個護士抱著襁褓出來了。
「小女兒,三斤六兩!母子四人都平安!」
走廊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陸振江和秦文遠同時衝上去,被護士攔住:
「別急別急,產婦還要觀察一會兒。孩子得先送到他們的專屬嬰兒室,等會兒再讓你們看個夠。」
謝玉茹看著小小的襁褓,眼淚譁就下來了。
「好,好,都好……」
陸老爺子嘴裡唸叨著:「我當曾祖父了,當曾祖父了……」
秦秉信也是一臉激動。
陸靳霆直接擠到產房門口。
門開了,蘇晚晴被推出來。
她臉色有點白,但眼睛是亮的。
陸靳霆上前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辛苦了。」他輕聲說,聲音有點哽咽。
蘇晚晴笑了笑:「你看到孩子了嗎?」
「看到了。」陸靳霆眼眶又紅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你太厲害了。」
蘇晚晴輕輕捏了捏他的手。
所有人都圍過來,目光落在她臉上,七嘴八舌地說著同一句話:
「晚晴,辛苦了。」
蘇晚晴被推進病房時,大家都默契地停在門口,沒人跟進去。
都知道她累壞了,需要好好休息。
不知誰小聲說了句:「走,看孩子去。」
一羣人又跟著護士呼啦啦湧進了嬰兒室。
三個小小的嬰兒牀並排放著,三個裹在襁褓裡的小傢伙睡得正香。
兩家人圍成一圈,你一言我一語,聲音壓得低低的,生怕吵著他們。
「這個像我!」陸振江指著老大。
「這個像我!」秦文遠指著老二。
「這個……這個像蘇姐姐。」卓星眠指著小女兒。
陸老爺子補充道:「都像!都是我們家的!」
秦秉信難得反駁他一句:「也是我們秦家的!」
兩個老爺子對視一眼,忽然都笑了。
謝玉茹看著小孫女,一臉的慈愛。
蘇景辰看著三個孩子,突然也有一種想結婚的衝動。
卓星眠拉著他的手,小聲說:「以後我們也生三個。」
蘇景辰低頭看她,嘴角彎起來:「好。」
病房裡,陸靳霆握著蘇晚晴的手:「你累了就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
蘇晚晴確實累了。
「好,我睡一會。」
她安心的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
真好,他們有了三個可愛的孩子。
幸好,幸好有了那場意外,讓他們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撞進了他的世界。
正好,陸家上下,都把她捧在手心裡疼,待她如親閨女一般。
一切都剛剛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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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剛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聞到一股濃鬱的雞湯香味。
謝玉茹端著一個保溫桶走進來,臉上掛著笑:
「晚晴,醒了?快來喝口湯,剛熬好的。」
蘇晚晴正要撐起身,陸靳霆連忙扶住她。
她坐起來後,連忙道謝:
「謝謝媽,辛苦您了。」
「辛苦什麼,你現在是咱們家最大的功臣。」
謝玉茹把保溫桶放在牀頭櫃上,正準備打開,陸靳霆伸手接了過去。
「媽,給我吧。」
謝玉茹笑著退到一邊,看著自己兒子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真好,兒子不但有了相伴一生的人,還有了三個可愛的孩子。
陸靳霆先把枕頭墊在蘇晚晴背後,讓她靠得舒服些,這纔打開保溫桶,倒出一碗雞湯,用勺子攪了攪,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蘇晚晴喝了兩口,味道確實不錯,清淡不油膩,帶著一股淡淡的紅棗香。
但喝了小半碗,她就搖頭了:
「夠了,喝不下了。」
「再喝兩口?」陸靳霆哄著。
「真的喝不下了。」蘇晚晴推了推他的手。
陸靳霆也不勉強,把碗放到一邊,拿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
蘇晚晴喝完湯,靠在枕頭上,忽然問:
「孩子呢?」
「在專屬嬰兒室,有護士照顧著。」陸靳霆說。
「我想看看他們。」
謝玉茹立刻站起來:
「我去讓人推過來,你等著。」
她快步走向嬰兒室,走廊裡,陸老爺子、陸振江、秦文遠、秦秉信一個都沒走,全守在嬰兒室的玻璃窗外,伸著脖子往裡看。
四個身家加起來上千億的男人,此刻像四個普通的爺爺,隔著玻璃看三個小不點睡覺,看得眼睛都不眨。
謝玉茹推門進去,對裡面的護士說:
「我兒媳婦醒了,想看看孩子,麻煩推過去一下。」
護士連忙點頭,三個人一人推一個嬰兒牀,小心翼翼往外走。
四個男人走了過來,走近看了一眼,但他們也不好進病房,只能在產房外的長椅上坐著。
嬰兒牀推進病房,蘇晚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一個護士從嬰兒牀裡輕輕抱起老大,送到蘇晚晴懷裡。
蘇晚晴接過那個小小的襁褓,手都有些抖。
太輕了,輕得她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他。
小傢伙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突然睜開了眼睛,黑溜溜的,卻睜得大大的。
臉也紅紅的,皺巴巴的,嘴巴一動一動,像在找什麼。
護士笑著說:「這是餓了。」
蘇晚晴抬頭問:「我能餵他嗎?」
「當然可以,少夫人。」護士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把孩子往她懷裡送了送,「您現在初乳最好,對孩子免疫力好。」
小傢伙含住了,先是吸了兩下,沒吸出來,小臉皺成一團。
第三下終於吸到了,小嘴立刻一動一動地吮起來,喫得認真極了。
蘇晚晴低頭看著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餵完老大,護士接過去拍嗝,又把老二送過來。
老二比老大鬧騰,還沒含住就先哭了兩嗓子,中氣十足。
陸靳霆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
「這小子脾氣不小。」
蘇晚晴瞪他一眼:「孩子餓了怎麼可能不哭?」
她低頭哄了哄,小傢伙才安靜下來。
老三最小,抱在懷裡輕飄飄的。
她不哭也不鬧,就睜著眼睛看著蘇晚晴,小嘴偶爾動一下,乖巧得讓人心都化了。
蘇晚晴挨個餵完,三個孩子都喫飽了,一個個閉著眼睛,小嘴還時不時動一動,像是在回味。
謝玉茹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說:
「這三個小傢伙,胃口倒是不小。」
護士笑著說:
「三胞胎算是胃口好的了。不過孩子現在還小,少夫人的奶水應該夠喫。等大一些,胃口大了,就要搭配奶粉了。」
謝玉茹一聽,立刻接話:
「放心,奶粉早就準備好了。孩子還沒出生,我們就買了一個牧場,專門供奶。」
護士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肯定是夠了。」
蘇晚晴靠在枕頭上,看著三個孩子安靜的小臉,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孩子的名字定了嗎?」
陸靳霆點頭:
「就按我們之前想的,挑了三個出來。」
他從牀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張紙,上面寫著三個名字。
「老大叫陸懷瑾,小名瑾寶。」他指了指老大。
「老二叫陸清朗,小名朗寶。」又指了指老二。
「老三叫陸靈汐,小名汐寶。」最後指了指小女兒。
蘇晚晴唸了一遍:
「懷瑾、清朗、靈汐。」
她點點頭,嘴角彎起來:
「好聽,就用這三個。」
陸靳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那以後就這麼叫了。」
謝玉茹在旁邊唸叨:
「懷瑾握瑜,品行高潔;
清朗如月,豁達開朗;靈汐靈動,溫柔可愛。好名字,好名字。」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輕輕摸了摸老三的小臉:
「汐寶,奶奶的小汐寶。」
小傢伙被摸了一下,小嘴一癟,哼唧了一聲,又睡過去了。
謝玉茹趕緊收回手,心虛地看了一眼蘇晚晴。
蘇晚晴忍不住笑了。
陸靳霆把三個孩子的名字又唸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
「懷瑾、清朗、靈汐。」
他忽然笑了笑,看向蘇晚晴:
「以後家裡多了三個小傢伙,可有得熱鬧了。」
謝玉茹立刻接話:
「熱鬧纔好呢!你爺爺說了,有了曾孫,他天天帶曾孫,專門去找那些老夥計炫耀。」
「你爸也說了,等孫子一出生,公司全交給你,他回家帶孫子。加上我,三個人,一人帶一個,剛剛好。我們就盼著這種熱鬧。」
陸靳霆忍不住笑了:
「媽,您別忘了,還有我嶽父那邊呢。他早就說了,三個他也要帶一個。」
「老秦?」謝玉茹想都沒想,「他就別想了。想帶孩子,讓景辰和星眠趕緊結婚去。」
陸靳霆搖搖頭:
「景辰和星眠,怕是還得等三四年。星眠還沒畢業呢。」
蘇晚晴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低頭看向三個安安靜靜睡著的孩子,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流。
這三個小傢伙,從出生起,就有這麼多人搶著疼,搶著愛。
她在心裡默默說:
寶寶們,媽媽小時候沒享到的福,你們替媽媽一起享了吧。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病房,落在三個嬰兒牀上,三個小傢伙睡得正番外2蘇景宸和卓越眠的婚禮
一晃三年過去了。
三個孩子在陸家和秦家兩大家子的疼愛下,像三棵小樹苗一樣噌噌往上長。
性格也一天比一天分明。
老大陸懷瑾,沉穩,做事有板有眼,連拼拼圖都要按順序一塊一塊來,活脫脫一個小陸靳霆。
老二陸清朗,活潑好動,上房揭瓦,一天到晚沒個消停,是家裡的活寶。
老三陸靈汐,平常看著乖乖巧巧的,笑起來甜甜的,可有時候一轉眼就幹出讓人哭笑不得的事。
比如把太爺爺的假牙藏到花盆裡,或者把哥哥的拼圖偷偷換掉兩塊。
但三個孩子都聰明得讓人頭疼。
這天週末,蘇晚晴從樓上下來,客廳裡安安靜靜的。
客廳隔壁的休閒廳裡,瑾寶坐在地毯上,面前攤著一幅五百塊的拼圖,已經完成了大半。
他手裡捏著一塊,皺著眉看了半天,才穩穩地放下去。
汐寶坐在地毯另一邊,懷裡抱著一個玩具娃娃,正認真地給娃娃編辮子。
編好了拆,拆了又編,耐心得很。
蘇晚晴掃了一圈,沒看到朗寶。
「瑾寶,朗寶呢?」
陸懷瑾抬頭看向蘇晚晴:
「花園假山上有鳥窩,他說要去掏鳥蛋。」
「什麼?」蘇晚晴火氣蹭地就上來了,「你怎麼不攔住他?他那小身板去爬假山?這不是胡鬧嗎?」
陸懷瑾一臉無辜:
「我說了,他不聽。從後門偷偷跑的。」
蘇晚晴顧不上多說,轉身就往外跑。
剛衝到院子裡,迎面就看到了陸振江。
陸振江懷裡抱著陸清朗,從頭到腳溼透了,額頭上還鼓起一個大包。
小傢伙倒是硬氣,不哭不鬧,眼神倔倔的,一副小男子漢的模樣。
蘇晚晴又氣又心疼,剛想開口罵,陸振江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這孩子爬假山,從上面摔進水池裡了。頭上磕了個包,還在水裡撲騰呢,幸好路過的傭人聽見動靜,趕緊把他撈上來了。」
蘇晚晴聽完,二話不說,把陸清朗從陸振江懷裡接過來,對著屁股就是兩下。
「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要是水池裡的水深一點,你就淹死了知不知道?」
陸清朗捱了打,撇了撇嘴,但還是沒哭,反而理直氣壯地說:
「我知道,池子裡的水淹不死人。爺爺連家裡遊泳池的水都只放到我小腿高,我不怕。」
蘇晚晴被他氣得頭疼。
這孩子,每天不是磕了就是碰了,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偏偏人家從來不哭不鬧。
摔了爬起來拍拍土繼續跑,磕了包揉兩下就當沒事發生。
每次發生這樣的事後,陸靳霆回來,蘇晚晴都會跟他抱怨兩句。
陸靳霆聽完,然後會說一句讓蘇晚晴更頭疼的話:
「是塊特種兵的料。」
蘇晚晴瞪他一眼。
陸靳霆趕緊閉嘴。
蘇晚晴把陸清朗抱上樓,給他換了乾淨衣服,又拿藥水給他塗額頭上的包。
塗完藥,她板著臉說:
「後天是你舅舅結婚的日子,本來讓你和汐寶一起當花童。現在你頭上頂著這麼大一個包,花童取消。」
陸清朗一聽,急了:
「不行!哥哥說了他不想當花童!」
蘇晚晴瞥他一眼:
「他不想當也得當。你想當也當不成了,誰讓你頭上有個包?」
陸清朗徹底蔫了,耷拉著腦袋,像只被霜打的小茄子。
蘇晚晴看他那副樣子,差點沒忍住笑。
不過小傢伙蔫了沒一會兒,又自己來了精神。
舅舅的婚禮當不了花童,那邵峯叔叔和夏茉姨的婚禮總可以吧?到時候一定不能再受傷了。
他摸了摸額頭上的包,暗暗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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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辰和卓星眠的婚禮,定在初夏。
宏盛和卓氏兩大集團聯姻,排場可想而知。
婚禮在城郊的雲瀾莊園舉行,就是當年陸靳霆和蘇晚晴辦婚禮的地方。
莊園被佈置得如同童話世界,白玫瑰和滿天星紮成的花拱門從入口一直延伸到禮臺,紅毯兩側擺滿了粉色的繡球花。
A市商界名流悉數到場,記者們被攔在莊園外,長槍短炮架了一排。
蘇景辰站在禮臺前,一身黑色定製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平時話就不多,今天更是沉默,但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極淡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婚禮開始,主持人笑著報幕:
「下面有請我們可愛的小花童上場。」
話音落下,陸懷瑾和陸靈汐並排走了出來。
兩個小傢伙穿著定製的白色小禮服,瑾寶走在前面,一臉淡定,步子不急不慢,穩穩噹噹,活脫脫一個小大人。
汐寶扎著兩個小揪揪,提著小花籃,一邊走一邊往兩邊撒花瓣,笑得甜甜的。
兩個小傢伙肉嘟嘟的,白白嫩嫩,一出現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快把一對新人的風頭蓋過了。
「那是陸總家的龍鳳胎吧?太可愛了!」
「不是龍鳳胎,是三胞胎,還有一個沒上來呢。」
「還有一個呢?」
「聽說頭上磕了個包,當不了花童了。」
陸清朗坐在陸振江懷裡,看著哥哥和妹妹走在紅毯上,羨慕得眼睛都直了。
他摸了摸額頭上的包,癟了癟嘴。
不過沒關係,邵峯叔叔和夏茉姨也快結婚了。
到時候,他一定不能再受傷了。
他暗暗握了握小拳頭。
卓星眠挽著卓宗明的手臂,緩緩走上紅毯。
婚紗同樣是世界有名的設計師設計的。裙擺上繡著細碎的珍珠,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今天化的新娘妝,比平時多了幾分明媚,但那雙眼睛還是亮晶晶的,走到一半就開始找蘇景辰的身影。
卓宗明把女兒的手交到蘇景辰手裡時,眼眶有點紅。
「景辰,星眠交給你了。」
蘇景辰接過卓星眠的手,握緊了,鄭重地點了點頭。
卓星眠抬頭看他,小聲說:
「你今天真好看。」
蘇景辰嘴角彎了一下:「你也是。」
司儀在臺上念誓詞,兩人交換戒指,互許終身。
禮成的那一刻,卓星眠眼眶紅了,蘇景辰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臺下掌聲雷動。
蘇晚晴坐在第一排,看著臺上那對璧人,眼眶也有點紅了。
她想起小時候,她和哥哥在村子裡被人追著罵「野種」的日子。
想起哥哥擋在她前面,對那些人說「誰再罵一句我跟他拼了」。
想起那些年,兩個人相依為命,連哭都要躲到沒人的地番外3夏茉宣佈結婚
現在哥哥終於結婚了,有了一個愛他的人,有了一個完整的家。
從此以後,哥哥也有人疼了。
陸靳霆在旁邊遞過來一張紙巾,小聲說:
「你哥結婚,你哭什麼?」
蘇晚晴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瞪他一眼:
「我高興不行嗎?」
陸靳霆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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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宴會開始。
蘇景辰被灌了不少酒,卓星眠在旁邊替他擋,擋不住就自己喝,喝了兩杯臉就紅了。
蘇景辰看著她紅撲撲的臉,忍不住笑:「不能喝就別喝。」
卓星眠瞪他:
「我替你擋酒你還嫌棄?」
蘇景辰小聲說:「伴郎和伴娘會幫我們擋的。」
「啊?你不早說!」卓星眠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我剛才傻乎乎地喝了兩大杯!」
蘇景辰看著她那副又驚又悔的模樣,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點笑意:
「臉蛋紅撲撲的,挺可愛的。」
卓星眠被他這麼一說,臉「騰」地一下更紅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婚宴散場,賓客陸續離開。
蘇晚晴站在莊園門口,看著哥哥和嫂子上了車,車子漸漸消失在夜色裡。
陸靳霆抱著已經睡著的汐寶走過來,瑾寶牽著蘇晚晴的手,朗寶被陸振江扛在肩上。
「走吧,回家了。」陸靳霆說。
蘇晚晴點點頭,牽緊瑾寶的手,往停車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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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婚房裡,暖黃的壁燈映著一室旖旎。
卓星眠先去洗了澡,吹乾頭髮,穿著睡衣坐在牀邊,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浴室門開了。
蘇景辰只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平日裡溫潤清雋的臉上,此刻多了幾分她從未見過的……危險。
卓星眠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蘇哥哥……」
話沒說完,蘇景辰已經走到她面前,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覆上了她的脣。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試探,直接而霸道。
卓星眠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她認識的蘇哥哥嗎?那個說話永遠溫聲細語、舉止永遠得體從容的蘇哥哥?
她還沒想明白,就被他壓進了柔軟的被褥裡。
睡衣不知什麼時候被扯了下來。
燈不知什麼時候又暗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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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星眠後來才明白,什麼叫「人不可貌相」。
她以為蘇景辰溫文爾雅,做什麼事都慢條斯理。
可這一夜,她徹底顛覆了認知。
這個人,哪裡溫文爾雅了?分明是頭餓久了的狼。
她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從牀頭到牀尾,從月上柳梢到東方泛白。
「蘇……蘇哥哥……不行了……」
她聲音都啞了,眼眶紅紅的,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蘇景辰停下來,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
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
「剛才叫我什麼?」
「……蘇哥哥。」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溼潤的眼睫:「再叫。」
「蘇哥哥……」
「以後都這麼叫。」
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饜足後的沙啞,卻還是沒放過她。
卓星眠欲哭無淚。
她以前覺得蘇哥哥是全世界最溫柔的人。
現在她覺得,全世界最「狠」的人,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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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
卓星眠趴在牀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蘇景辰已經穿戴整齊,坐在牀邊,手裡端著一碗熱粥,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起來喫點東西。」
卓星眠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不喫。」
「不喫沒力氣。」
「我又不要力氣……」
蘇景辰嘴角彎了彎,沒說話。
卓星眠猛地抬起頭,瞪著他:
「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蘇景辰一臉無辜:
「什麼故意的?」
「就是……就是……」她臉紅了半天,說不出口。
蘇景辰把粥放在牀頭櫃上,俯身湊近她,聲音壓得很低:
「我只是覺得,新婚之夜,不能讓你失望。」
卓星眠:「……」
她現在很失望。
對自己很失望,怎麼就沒看出來他是這樣的人呢?
蘇景辰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底漾開一片柔軟的笑意。
他低頭在她脣上輕輕啄了一下,直起身,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溫和:
「起來吧,粥要涼了。」
卓星眠瞪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坐起來,接過粥碗。
喝了一口,溫度剛好,甜度剛好。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站在窗邊,逆光而立,晨光給他鍍了一層淡金色的輪廓。
好看是真好看。
「狠」也是真的「狠」。
卓星眠低下頭,嘴角卻悄悄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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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茉工作室一條官宣,炸翻了整個網絡。
【夏茉女士與男友邵峯先生相戀五年,將於六月六日舉行婚禮。婚後夏茉女士將減少拍戲工作量,多陪伴家人。感謝邵峯先生多年來的默默支持與陪伴。】
消息一出,熱搜直接爆了。
「什麼?夏茉要結婚了?還為了一個男人減少拍戲?」
「五年?她藏了五年?狗仔是幹什麼喫的?」
「邵峯是誰?沒聽說過啊,圈內人嗎?」
「名字都沒聽過,估計就是個普通人吧。」
「夏茉可是年年拿影后的人,事業正紅火,這時候結婚還減產?腦子進水了吧?」
「不會是未婚先孕吧?」
評論越說越難聽。
有些自稱老粉的,更是直接開噴:
「你要是結婚,我就脫粉!你這樣對得起我們嗎?」
更有甚者,開始扒邵峯的身份。
翻來覆去,什麼也沒扒出來,沒有微博,沒有百科,沒有任何公開信息。
他們根本沒有往環球集團的邵峯頭上去想。
「果然是個素人。」
「夏茉圖他什麼?圖他沒錢沒名?」
「估計長得帥吧,不然夏茉能看上他?」
「帥能當飯喫?等過幾年老了,看她還圖什麼。」
夏茉翻著評論,越看越氣。
她拿起手機給邵峯打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
「邵峯,對不起。」她聲音悶悶的,「我沒想到官宣個結婚,會給你帶來這麼多罵聲。」
邵峯在電話那頭笑了:
「我當什麼事呢。我不在乎,他們又不瞭解我,你瞭解我就行了。我娶的是你,又不是他們。」
夏茉被他這話說得眼眶一熱,又忍不住笑了:
「你怎麼這麼貧?」
「實話實說。」邵峯語氣輕鬆,「行了,你別看那些評論了,該幹嘛幹嘛。」
掛了電話,夏茉以為這事能消停兩番外4邵峯硬剛夏茉粉絲
沒想到第二天,罵聲更兇了。
一些粉絲直接跑到夏茉工作室微博底下刷屏:
「你敢結婚我們就脫粉!」
「你說結婚就結婚,你對得起我們嗎?」
「你要是結了婚,你的資源至少掉一半!」
還有人開始威脅:
「你等著吧,你結婚那天,我們給你送大禮。」
邵峯看到這些,臉徹底沉了。
罵他,他無所謂。但罵夏茉、威脅夏茉,不行。
他起身,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
邵峯推門進去。
陸靳霆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桌上還放著一杯沒怎麼動的咖啡。
自從陸振江退下去之後,陸靳霆就接任了董事長,邵峯也順理成章成了集團總裁。
兩人共事多年,默契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
「老大,」邵峯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我和夏茉的事,鬧大了。」
陸靳霆抬起頭:
「怎麼了?我這兩天沒怎麼關注。」
他眉頭微皺,「晚晴這兩天胃不舒服,我光顧著照顧她了。前天喫多了涼拌菜,讓她去醫院看看死活不肯。」
邵峯把網上的事說了一遍,從粉絲扒他身份到威脅脫粉,一字不落。
陸靳霆聽完,靠在椅背上,語氣淡淡的:
「你直接在網上宣佈自己是環球集團總裁,看那些人還敢說什麼。」
邵峯一愣。
「還有那些粉絲,」陸靳霆繼續說,「不用慣著。想威脅?讓他們滾。」
「夏茉就算不演戲,你養不起她?就咱們倆單獨開的那家AI公司,你養十個夏茉也綽綽有餘。」
邵峯被「養十個夏茉」逗笑了:
「我可不敢養十個。一個就夠了。」
他頓了頓,反將一軍:
「老大,你敢養十個嫂子嗎?你耳朵不想要了吧?」
「滾滾滾!」陸靳霆瞪他一眼,「我給你打比喻,你跟我抬槓?」
邵峯笑著站起來,擺擺手走了。
出了辦公室,他給夏茉打了個電話,把陸靳霆的意思說了。
「我打算強硬回應。可能會得罪那些粉絲,你……」
夏茉直接打斷他:「我不在乎。那些想左右我的粉絲,不要也罷。我本來就打算少接戲了。」
邵峯聽著她的話,嘴角慢慢彎起來。
「行,那我來處理。」
六月一日,就在粉絲鬧得最兇的時候,一個認證為「環球集團總裁」的微博帳號發了一條動態:
「本人邵峯,夏茉未婚夫。六月六日大婚,歡迎祝福,不歡迎指手畫腳。」
「那些說要脫粉的,趕緊的,別一邊說不走一邊嗶嗶賴賴。我邵峯的老婆,還輪不到你們來教她怎麼活。」
配圖是一張兩人的合照。夏茉靠在他肩上,笑得眼睛彎彎的。
微博瞬間炸了。
「環球集團總裁???我眼睛沒花吧?」
「剛才誰說是名不見經傳的素人的?出來走兩步?」
「環球集團……就是那個做地產、智能、做高定、做珠寶的那個環球?」
「對,就是那個環球。市值幾千億的那個。」
「夏茉這是什麼神仙運氣?找了個總裁?」
「不是運氣,是人家談了五年都沒公開。換別人,第一天就恨不得全世界知道了吧?」
風向瞬間逆轉。
之前罵邵峯「沒錢沒名」的人,集體消失了。
個別還在嘴硬的,被網友罵得體無完膚:
「人家總裁配不上你家姐姐?你配?」
與此同時,環球集團官網發布公告,恭喜集團總裁邵峯先生新婚之喜。
緊接著,陸靳霆的私人微博轉發了邵峯的動態,配文:「恭喜。」
陸振江、秦文遠、蘇景辰、謝知衡、卓宗明……一個接一個,全部轉發了。
這些名字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A市商界響噹噹的人物。
網友徹底服了。
「這排面……夏茉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
「之前威脅脫粉的那波人呢?出來走兩步?」
「估計已經不好意思待了,灰溜溜刪評跑路了。」
經此一鬧,夏茉的微博粉絲不降反增。一天之內漲了五十萬,比脫粉的多了整整三分之二。
「衝這低調勁兒,我粉了。」
「五年不公開,這是真愛啊。」
「姐姐值得最好的!」
六月六日,婚禮如期舉行。
地點在城郊的雲瀾莊園,和陸靳霆蘇晚晴、蘇景辰卓星眠同一個地方。
莊園被佈置得溫馨浪漫,白玫瑰和粉繡球交錯,紅毯兩側是滿滿的滿天星。
大半個娛樂圈都來了。
A市商界名流也悉數到場。
化妝間裡,夏茉坐在化妝檯前,化妝師正給她畫脣。
蘇晚晴坐在旁邊,端著一杯溫水,看著她。
「緊張嗎?」蘇晚晴問。
「有點。」夏茉老實交代,「比上臺領獎還緊張。」
蘇晚晴笑了。
化妝師畫完最後一筆,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夏茉對著鏡子轉了轉臉,也滿意了。
她轉過身,看著蘇晚晴,忽然認真起來。
「晚晴,謝謝你。」
蘇晚晴愣了一下:
「謝我什麼?」
「要不是你,我擺脫不了逐光,也不會認識邵峯。」
夏茉說這話的時候,眼眶有點紅,「那時候我在那個破公司,每天被逼著去應酬,整個人都快抑鬱了。是你拉了我一把。」
蘇晚晴擺擺手,語氣隨意:
「咱倆誰跟誰啊。剛畢業那會兒,我連租房子的錢都沒有,還是你幫我墊的。」
她頓了頓,看著夏茉:
「所以咱們是相互的。你好我好,才能大家好。不過你最該謝的是邵峯,這些年你在外面拍戲,他忍著思念等你,以後好好對人家。」
夏茉點點頭,笑了:
「我知道。沒有他,也沒有今天的我。還有我家那個小廠,本來一年到頭賺不了幾個錢。」
「他幫忙換了新機器,質量上去了,又給拉了銷售渠道。現在廠子擴大了一倍,我爸媽天天誇他,說找了個好女婿。」
蘇晚晴打趣道:
「那你這確實得感謝我。要不是我,你還在對李靖熙戀戀不忘呢。」
夏茉白了她一眼:
「誰對他戀戀不忘了?當時只是覺得……」
她忽然想起什麼,話鋒一轉:
「對了,前陣子我遇到李靖熙了。」
蘇晚晴挑眉:「然後呢?」
夏茉壓低聲音:
「他說他媽進精神病院之前,一直唸叨是因為你,他家的公司才倒的。」
「他當時還不信你有那個本事,後來知道你和陸靳霆結了婚,這纔信了。還說他自己看走了眼番外5夏邵峯和夏茉的婚禮
蘇晚晴沒說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後來從方梓浩那裡知道,當年周愛媛派人跟蹤她、想對她下手的事。
要不是她爸安排的人暗中保護,後果不堪設想。
她把這些事都告訴過夏茉,夏茉聽完後怕得不行。
如果她當時沒想明白,繼續跟著李靖熙,那她現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夏茉繼續說:
「我當時就罵他了。把他媽做的那些事全抖了出來。最後我說,像你這樣的人,就該一輩子單身,別連累人家姑娘。」
「他當時就懵了。我也懶得再說,丟下一句『以後見面裝不認識』,就走了。」
蘇晚晴聽完,拍了拍她的手:
「行了,都過去了。李靖熙這個人,就當從來沒認識過。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提那些不相干的。」
正說著,門被推開了。
幾個穿著伴娘服的年輕姑娘嘻嘻哈哈地湧進來,都是圈內的藝人,跟夏茉關係不錯的。
一進門就圍著夏茉誇:
「哇,今天新娘子也太美了吧!」
「這婚紗,這妝容,絕了!」
有人眼尖,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蘇晚晴,立刻堆起笑:「蘇總好!」
蘇晚晴笑著點頭回應。
又有人湊過來:
「蘇總,您今天這件禮服是哪家的?太好看了。」
蘇晚晴隨口答了一句,也沒在意。
她見伴娘們到齊了,便站起身對夏茉說:
「我先出去了,你準備準備。」
夏茉點點頭。
蘇晚晴走出化妝間,瑾寶正牽著陸靳霆的手站在走廊裡。
汐寶和朗寶已經被先帶去了婚禮現場。
陸靳霆見她出來,上前一步,另一隻手牽住她。
「婚禮快開始了,走吧。」
三人往婚禮場地走。
蘇晚晴邊走邊問:
「朗寶今天沒鬧吧?」
陸靳霆笑了:
「沒鬧。他做夢都想當花童,你沒看到他最近收斂了不少?生怕臉上再留包留青。」
蘇晚晴也笑了,低頭看了一眼瑾寶。
瑾寶一臉淡定,不緊不慢地走著,跟陸靳霆如出一轍。
到了場地,蘇晚晴讓陸靳霆去幫她端杯果汁。
陸靳霆很快端回來,遞給她:
「涼的,少喝點。你現在懷著孕。」
蘇晚晴接過果汁,喝了兩口:
「沒事,就一杯。」
瑾寶被蘇晚晴拉著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場上忙碌的工作人員。
又過了一會兒,音樂響起。
司儀走上臺,聲音洪亮:
「各位來賓,歡迎來到邵峯先生與夏茉女士的婚禮現場……」
「有請可愛的花童上場……」
陸清朗手裡提著花籃,昂首挺胸,走得神氣活現。
這次他終於當上花童了,臉上的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陸靈汐跟在旁邊,依然是一副軟萌可愛的模樣,扎著兩個小揪揪,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一邊走一邊往兩邊撒花瓣。
兩個小傢伙一出現,全場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這也太好看了吧?」
「哪個導演能把這兩個孩子騙去拍電影?我第一個追!」
旁邊有人小聲提醒:
「那是陸靳霆的兒女,環球集團的少爺小姐,人家不缺錢。」
說話的人立刻閉嘴,訕訕地笑了笑。
紅毯盡頭,夏茉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走來。
邵峯站在禮臺前,一身深藍色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他平時嘻嘻哈哈的,此刻卻站得筆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
夏茉走到他面前,父親把她的手交到邵峯手裡,拍了拍他的手背,沒說話,轉身下去了。
邵峯握住夏茉的手,低頭小聲說:
「你今天真好看。」
夏茉忍著笑:「你也很帥。」
司儀在臺上念誓詞,兩人交換戒指,互許終身。
邵峯給夏茉戴戒指的時候,手有點抖,試了兩次才戴進去。
夏茉看著他手抖的樣子,沒忍住笑了,眼眶卻紅了。
禮成的那一刻,臺下掌聲雷動。
蘇晚晴坐在臺下,看著臺上那對新人,眼眶也有點紅了。
她想起剛畢業那年,她和夏茉擠在出租屋裡,啃著饅頭配鹹菜,兩個人對著未來發愁。
後來夏茉咬咬牙,放棄了找工作的念頭,繼續拍戲。
上大學時她就接過一些小角色。
而她選擇了本專業,進了星瑞,從助理設計師做起。
那時候誰能想到,有一天,她們都會穿上婚紗,嫁給最愛的人。
陸靳霆在旁邊看她出神,小聲問:
「在想什麼?」
蘇晚晴收回目光,笑了笑:
「在想我和夏茉剛畢業那會兒的事。」
「什麼事?」
「在想我當時做夢也沒想到會嫁給你。畢竟我最討厭的就是豪門。」
陸靳霆摟住她,聲音裡帶著笑意:
「這就說明緣分這東西,很奇妙。你討厭豪門,卻嫁進了豪門;我不喜歡女人靠近,卻偏偏愛上了你。」
「結果還過得挺幸福,有了三個可愛的孩子,肚子裡還揣著兩個。兩個原本不可能的人,在一起竟然這麼和諧。」
「是啊,」蘇晚晴靠在他肩上,「以為不可能的人,最後在一起了,還挺幸福。」
陸靳霆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寵溺,握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瑾寶坐在旁邊,一臉淡定地看著爸媽你儂我儂,小臉上沒什麼表情,像個小大人。
婚禮儀式結束,晚宴開始。
邵峯被灌了不少酒,夏茉替他擋了幾杯,臉喝得紅撲撲的。
邵峯拉著她的手不讓她再喝,自己接過來接著灌。
陸靳霆端著酒杯走過來,拍了拍邵峯的肩膀:
「恭喜。」
邵峯舉杯跟他碰了一下,壓低聲音:
「老大,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當年退伍後帶上我。」
邵峯說,「要不是你帶著我,我退伍回來最多進個小單位,過著朝九晚五的日子,天天盼著下個月能不能漲點工資。」
陸靳霆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是兄弟,不用說這些。」
夏茉舉著酒杯:
「晚晴,我也謝謝你!」
蘇晚晴端著一杯牛奶,對著夏茉說:
「祝你幸福。永遠幸福。」
夜色漸深,賓客陸續散去。
蘇晚晴和陸靳霆牽著瑾寶往外走,她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宴會場。
夜色溫柔,星光滿天。
紅毯收盡,宴席散場,熱鬧歸了寂靜,祝福留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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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寶被陸振江抱在懷裡,安靜得就像一個洋娃娃。
朗寶從臺上一下來就被秦文遠搶走了,這會兒正騎在秦文遠肩上,興奮地東張西望。
陸靳霆看著前面那一老一小,無奈地笑了笑。
蘇晚晴也笑了:
「爸今天高興壞了。」
「只要他撈著一個孩子,他就高興。」陸靳霆說。
一家人都笑了起番外6蘇晚晴生下龍鳳胎
兩個月後,卓星眠從醫院回來,手裡拿著一張B超單,整個人還有點懵。
蘇景辰正在書房看文件,聽見門響抬頭,就看見媳婦站在書房門口,表情說不清是激動還是茫然。
「怎麼了?」他放下文件走過去。
卓星眠把B超單遞給他,聲音有點飄:「醫生說……是雙胞胎。」
蘇景辰低頭看了一眼,手頓了一下,抬頭看她,確認道:
「雙胞胎?」
緊接著眉頭就皺起來了:
「你怎麼去做B超了?不舒服怎麼沒跟我說一聲,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卓星眠搖搖頭:
「我之前一直沒什麼反應。今天路過常去的那家烤鴨店,想買一隻,結果一聞到那個味道就犯噁心。」
「我媽以前跟我說過,懷孕的人會有這種反應,我就順便去醫院查了一下。」
蘇景辰緊張地盯著她:
「現在呢?還噁心嗎?」
「不噁心了。」卓星眠笑了笑,「就是聞到某些味道才會,平時好好的。」
蘇景辰鬆了口氣,語氣放柔:
「以後家裡飯菜,你不喜歡的就讓廚房別做了。」
卓星眠乖乖「嗯」了一聲。
蘇景辰又低頭看了一眼那張B超單,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有點啞:
「星眠,謝謝你。我也要當爸爸了。」
卓星眠被他抱得喘不過氣,拍了拍他的背:
「你先鬆開,我快窒息了……」
蘇景辰鬆開一點,但沒完全放手,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消息傳到秦文遠那裡,他正和幾個高管在子公司開會。
電話是蘇景辰打來的,秦文遠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爸,星眠懷了,雙胞胎。」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秦文遠愣了兩秒,然後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滑,撞在牆上。
「真的?!」
「真的。」
秦文遠在會議室裡來回走了兩圈,完全忘了還在開會。
幾個高管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他走到窗邊,對著電話說:
「好!好!太好了!」
掛了電話,他纔想起會議室裡還有一屋子人,擺擺手:
「散會散會,今天就到這裡。」
當天晚上,秦文遠就去了蘇景辰和卓星眠的住處,大包小包提了一堆。
孕婦奶粉、營養品、補品,還有兩套嬰兒的小衣服,雖然是雙胞胎還不知道性別,他直接買了男女各兩套。
蘇景辰看著那一堆東西,無奈地說:
「爸,這才兩個月,您急什麼?」
秦文遠瞪他一眼:
「我能不急嗎?你妹妹都生三個了,現在又有了。星眠才剛懷上,還是雙胞胎,我能不著急?」
他坐下來,喝了口茶,宣佈了一個重大決定:
「等孫子生了,我也退下來,把宏盛交給你。就像老陸那樣,回家帶孫子。」
蘇景辰皺眉:
「爸,我才接手宏盛四五年,很多事還沒摸透。您現在交給我,我怕扛不住。」
秦文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他何嘗不知道兒子說的是實話。
宏盛這麼大的攤子,蘇景辰雖然上手快,但真要獨當一面,火候還差一點。
他也是跟著自己的父親熬了二十幾年,才接手董事長的位置。
「行吧,」秦文遠嘆了口氣,「那再等等。不過你得抓緊,別讓我等太久。」
蘇景辰點頭:「我知道。」
卓星眠懷孕的消息剛消化完,夏茉那邊也傳出了好消息。
邵峯打電話給陸靳霆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老大,我也要當爸爸了!」
陸靳霆正在陪蘇晚晴做產檢,聞言笑了笑:「恭喜。」
邵峯在電話那頭傻笑了好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接下來,三個孕婦湊在一起,場面就熱鬧了。
蘇晚晴懷的是第三胎,有經驗,成了另外兩個人的「導師」。
週末,三個人約在陸家的花園裡喝茶。
蘇晚晴挺著大肚子,靠在躺椅上,慢悠悠地給兩個「新手」上課。
「前三個月要小心,別亂跑,別提重東西。
孕吐正常,吐完也要儘量喫一點。」
卓星眠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夏茉也在旁邊記,不過她是用手機備忘錄,記了幾條就開始刷微博。
蘇晚晴瞥她一眼:
「你記了沒有?」
夏茉舉起手機:
「記了記了,你看。」
蘇晚晴看了一眼,第一條是「別亂跑」,第二條是「別提重東西」,第三條是「吐了也要喫」。
「就三條?」
「夠了夠了,太多了記不住。」
卓星眠在旁邊笑,夏茉瞪她一眼:
「你別笑,你也記不住。」
卓星眠老實點頭:
「我確實沒記住。」
蘇晚晴看著這兩個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以後我隔三差五提醒你們。」
日子一天天過,三個孕婦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
蘇晚晴的預產期最先到。
她提前住進了明德醫院的VIP病房,和上次一樣,二十四小時待命。
陸靳霆請了假,寸步不離地陪著。
陸振江又回去坐鎮環球,謝玉茹每天往醫院跑兩趟,送湯送飯。
這一次生得比第一次快多了。
宮口開得快,進產房也快,陸靳霆還沒來得及緊張,護士就出來報喜了。
「恭喜陸總,少夫人生了,龍鳳胎!大兒子先出來的,小女兒後出來的。」
陸靳霆早就知道是龍鳳胎,環球名下的醫院,想知道性別不是什麼難事。
他現在只擔心蘇晚晴,立刻問:
「我太太怎麼樣了?」
「母子平安。」
陸靳霆一聽「母子平安」,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到最後怎麼都壓不下去。
五個了。他陸靳霆,有五個孩子了。
蘇晚晴被推出來的時候,臉色比上次好很多,還有力氣衝他笑。
「你又當爸爸了。」她說。
陸靳霆握住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辛苦了。」
消息傳回陸家,陸老爺子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電話是謝玉茹打的,聲音裡全是興奮:
「爸,晚晴生了!龍鳳胎!大孫子,小孫女!」
陸老爺子蹭地從躺椅上站起來:
「生了?好好好!這次還沒等到通知,晚晴就生了,我這就去醫院!」
陸振江在辦公室接到電話,當場拍了一下桌子,把旁邊的助理嚇了一跳。
「陸董,怎麼了?」
「我又有孫子了!還是龍鳳胎!」陸振江笑得合不攏嘴,大步往外走,「今天提前下班,去醫院看孫子番外7卓星眠和夏茉生產
助理在後面喊:
「老董事長,下午還有個會……」
「推了!」
陸振江頭也不回地走了。
醫院裡,兩家人又聚齊了。
陸老爺子抱著老四,看了又看,嘴裡唸叨著:
「像,像靳霆小時候。」
秦文遠抱著老五,也看了又看:
「這個像晚晴。」
陸振江湊過來:
「都像,都是我們陸家的。」
秦文遠難得沒跟他抬槓,笑著點了點頭。
蘇晚晴靠在病牀上,看著兩家人圍著一雙兒女轉,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拉了拉陸靳霆的袖子,小聲說:
「之前我說過的事,你跟爺爺和爸說了嗎?」
陸靳霆點頭:
「說了,他們都同意了。」
蘇晚晴這才放下心來。
孩子還沒出生的時候,她就跟陸靳霆提過,這一胎的兒子,她想讓他姓蘇。
蘇晚晴是外婆養大的。
外公走得早,外婆就她媽媽一個女兒。
媽媽沒了,外婆也沒了,蘇家這一脈,就斷了。
她想讓一個孩子姓蘇,算是給外婆一個交代,也是給自己一個念想。
陸靳霆回去跟陸振江和陸老爺子商量的時候,兩個人都沒猶豫。
陸振江說:
「晚晴不容易,她提這個要求,不過分。」
陸老爺子也說:
「姓什麼都是咱們陸家的孩子。再說了,孩子跟著媽媽姓,以後該有的,一樣不會少。」
於是老四的名字定了——蘇慕安。
「慕」是思念,「安」是平安。思念外婆,思念媽媽,願他一生平安。
老五跟著陸家姓,取名陸靈珺。
「珺」指美玉,與「汐」的柔美形成「剛柔並濟」的呼應。
寓意:品德高潔、溫潤如玉。
與「靈汐」搭配:一個如水,一個如玉,都是美好之物。
陸老爺子抱著蘇慕安,逗了逗他的小臉:
「小慕安,你雖然姓蘇,但曾爺爺一樣疼你。」
小傢伙閉著眼睛,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許下了多少寵愛。
——
兩個月後,卓星眠也生了。
雙胞胎兒子,一個五斤二兩,一個五斤,母子平安。
秦文遠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去公司的路上。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他在後座抹眼淚,嚇了一跳:
「秦總,您沒事吧?」
「沒事,」秦文遠吸了吸鼻子,「我當爺爺了。兩個孫子。」
司機連忙恭喜,秦文遠點點頭,聲音還有點啞:
「掉頭,去醫院。」
秦秉信是最後一個到的。
因為車禍的後遺症,他這幾年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走路已經離不開柺杖,但今天硬是撐著來了。
他走進病房,看著嬰兒牀裡兩個並排躺著的小傢伙,眼眶紅了。
「好,好……」他聲音止不住地發顫,「以前以為秦家要絕後了,做夢都沒想到,後來有了孫子孫女,現在又抱上了曾孫。」
秦文遠扶著他,輕聲說:
「爸,您別激動,醫生說您不能太激動。」
秦秉信擺擺手:
「我沒事。能看到曾孫,我就是現在閉眼,也瞑目了。」
蘇景辰站在旁邊,看著爺爺和父親,心裡五味雜陳。
他走過去,輕輕握住秦秉信的手:
「爺爺,您要長命百歲,看著他們長大。」
秦秉信拍了拍他的手,笑了:
「好,爺爺爭取。」
卓宗明和謝玉萱也來了,大包小包提了一堆。
卓宗明抱著外孫,笑得合不攏嘴,當場宣佈:
「兩個外孫,一人一套房子,我已經準備好了。」
謝玉萱在旁邊瞪他:
「孩子才剛出生,你就給房子?還不如給紅包實在。」
「給房子是給房子,紅包是紅包,兩碼事,又不衝突。」卓宗明理直氣壯。
卓星眠躺在牀上,看著兩家人圍著兩個孩子轉,嘴角彎起來。
蘇景辰坐在牀邊,握著她的手,沒說話,但眼底全是笑意。
——
又過了一段時間,夏茉也生了。
一個女兒,七斤整,白白淨淨,哭聲響亮。
邵峯第一次抱女兒的時候,手都在抖,抱了一會兒就喊:
「不行不行,太軟了,我不敢抱。」
夏茉靠在牀上,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不住笑:
「你剛纔不是還說抱孩子很簡單嗎?」
邵峯把女兒小心翼翼地放到夏茉懷裡,長出了一口氣:
「我收回那句話。」
蘇晚晴和陸靳霆去醫院看夏茉的時候,帶了一大堆東西。
嬰兒衣服、奶粉、尿不溼,堆了滿滿一沙發。
夏茉看著那堆東西,笑了:
「你這是把商場搬來了?」
蘇晚晴抱起小女嬰,輕輕晃了晃:
「乾媽來看你了,小寶貝。」
夏茉愣了一下:「乾媽?」
蘇晚晴抬頭看她:
「怎麼,不願意?不願意我可不給了。」
「願意願意!」夏茉連忙說,眼睛都亮了,「有你當乾媽,這孩子以後還愁什麼?」
陸靳霆在旁邊站著,看著蘇晚晴懷裡的小嬰兒,笑了笑:
「以後這幾個孩子湊在一起,夠熱鬧的。」
邵峯接話:
「熱鬧好啊,我就喜歡熱鬧。」
陸靳霆瞥他一眼:
「你先把抱孩子練好再說。」
邵峯:「……老大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病房裡笑聲一片。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進病房,落在幾個人的笑臉上。
蘇晚晴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女嬰,小傢伙閉著眼睛,小嘴一動一動的,睡得正香。
她輕輕晃了晃,小聲說:
「你雖然姓邵,但有乾媽在,以後誰也不敢欺負你。」
邵峯湊過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女兒的小手,然後看向陸靳霆:
「老大,以後咱們就是親家了。」
陸靳霆一臉嫌棄:「誰跟你親家?」
「我女兒叫你媳婦乾媽,那不是親家是什麼?」邵峯理直氣壯。
陸靳霆沒說話,嘴角卻彎了一下。
——
秦文遠每天下班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兩個孫子。
秦秉信更是整天圍著孩子打轉,柺杖都扔到了一邊。
父子倆一人抱著一個,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秦秉信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輕聲感嘆:
「現在的日子,真好啊。」
秦文遠點頭:
「是啊,真好。」
——
兩年後,夏茉又生了個兒子,卓星眠則添了一對龍鳳胎。
一到週末,三家人照例聚在一起,孩子們從客廳鬧到花園,大人們跟在後面收拾殘局,誰也閒不下來。
蘇晚晴看著滿屋子跑的小傢伙們,又看看圍在孩子堆裡笑得合不攏嘴的長輩們,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
愛人就在身邊,孩子健康長大,親人都在眼前。
哥哥有了自己的家,夏茉也有了歸宿。
所有人,都得到了屬於他們的幸福。
從今往後,歲歲年年,都被幸福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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