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

隱星為晚·一路相伴·2,244·2026/5/18

蘇景辰離開後不久,一名約七十歲、有稀疏白髮的老人走進了「一瞬間」工作室,身後跟著兩名身形魁梧的保鏢。   工作人員一眼認出,立刻迎上前:「秦老,您來了?」   「出來走走,順路來取之前放在這兒翻新的照片。」   「好的,您這邊請。」工作人員將他領進剛才蘇景辰待過的接待間,「您稍坐,我馬上讓人把照片送過來。」   說完,他快步出去吩咐其他工作人員,趕緊把秦老的翻新照片送來,順便他又去茶水間倒了杯茶水。   這位秦老出行帶著保鏢,身份顯然不一般,他接待得格外殷勤。   秦老在沙發上坐下,目光隨意掃過茶几,瞥見了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收走的、蘇景辰留下的那疊照片。   他湊近些,看見其中一張照片上是個年輕姑娘,笑容燦爛,充滿朝氣。   他總覺得這眉眼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時,工作人員端著茶進來,見他正看著照片,纔想起東西還沒收。   「秦老,您喝茶。」   「放著吧。」秦老指了指照片,「這照片上的人……我好像在哪見過,一時想不起來了。這是誰的?」   工作人員上前,一邊收拾照片一邊回答:「是一位蘇先生送來翻新的,說是他母親的照片。」   秦老在記憶裡搜索了一圈,不記得認識什麼姓蘇的人家。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哦,可能只是長得像我哪個舊識吧。」   工作人員也順著說:「常有的事,有時候照片某個角度拍得像熟人,仔細看又不一樣了。」   聽工作人員這麼說,秦老便不再多想。   很快,另一名工作人員捧著一本厚重的相冊走了進來:「秦老,您的照片都翻新好了。相冊也是按您要求的定製款,封面鑲了鑽,中間的山水圖案是用鑽石、玉石和各色寶石拼嵌的,是您小兒子生前喜歡的風格。」   秦老接過相冊,指腹撫過封面上精緻的鑲嵌,點了點頭:「做得不錯。」提到小兒子,他眼眶微微發紅。   一旁的保鏢見狀,低聲提醒:「秦老,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免得老夫人擔心。」   秦老定了定神,收起情緒:「是該回去了。」他從內袋取出一張黑色的至尊VIP銀行卡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雙手接過卡,心裡更確認了這位老人的分量——這種卡是銀行限量發行,持有者資產至少百億起步。   結清費用後,秦老在保鏢的陪同下離開了工作室。   工作人員站在門口,目送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駛遠,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秦老——也就是宏盛集團董事長秦秉信——回到家,管家老劉立刻迎了上來,面色擔憂:   「董事長,老夫人剛才又發病了,又哭又鬧,說自己害死小兒子,又害得大兒子受傷,她斷了秦家香火,是報應……還好家庭醫生及時過來打了鎮定劑,現在已經睡著了。」   秦秉信心裡一沉,快步往二樓臥室走去,邊走邊問:「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又提這些?」   「是旁支的二夫人朱雪莉下午來了一趟,不知道跟老夫人說了些什麼,她走後老夫人情緒就不對了。」   「她來幹什麼?」秦秉信眉頭緊鎖。   他心裡清楚,那些旁支見他家沒有直系繼承人,早就開始盤算著怎麼分走家產。   宏盛是他父親一手創辦的,和那些旁支本無關係,只是出於情面讓他們進了公司。   如今這幫人胃口是越來越大了。他每年不僅給他們分紅,竟還餵不飽。   現在倒好,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竟直接打起主意,想把他們自家兒子過繼過來,好名正言順地接手整個集團。   走進臥室,看到妻子吳雲英在藥物作用下安靜昏睡的臉,秦秉信心裡一陣複雜。   有時他也怨過妻子當年的強勢和偏執,但事到如今,說這些都已無用。   他退出房間,撥通了大兒子秦文遠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背景裡有翻閱文件的聲音,隨即傳來秦文遠的聲音:「爸,有事?」   秦秉信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文遠,旁支二房的朱雪莉今天來家裡了,不知跟你媽說了什麼,她又發病了。」   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   秦秉信知道,兒子心裡始終有個疙瘩——若不是當年她母親以蘇明月的性命相逼,他不會離婚,後來也不會發生那一連串的悲劇。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但現在旁支那些人的心思越來越明顯,野心也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宏盛恐怕真要落到外人手裡了。」   秦文遠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宏盛沒有繼承人,他們自然會動心思。反正我也沒兒子,宏盛將來在誰手裡,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秉信被這話堵得胸口發悶。   是啊,如果當年妻子沒有用蘇明月的命來威脅兒子,讓他與閨蜜的女兒繼續交往,後面小兒子不會死,大兒子也不會失去生育能力。   提到蘇明月,秦秉信腦子裡突然閃過在攝影工作室看到的那張照片——那個笑容鮮活的年輕女孩,眉眼確實很像蘇明月。   他見到蘇明月時,她已經憔悴黯淡,沒了照片裡那種光彩。   當時他沒往那方面想,現在才反應過來,那背景是A大,應該是她大學時期的照片。   工作人員說是一位「蘇先生」送來翻新的……姓蘇?如果是她兒子,應該隨父姓才對。但萬一是孩子跟她自己姓呢?   不管怎樣,這或許是個能讓兒子稍感寬慰的消息。   「文遠,」他語氣緩了緩,「有件事……我今天在『一瞬間』工作室,看到一張舊照片,上面的人很像明月,是大學時的樣子。工作人員說是位姓蘇的先生送來翻新的。」   電話那頭驟然安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秦文遠的聲音陡然繃緊:「您說清楚,什麼照片?哪位蘇先生?」   秦秉信將自己所見詳細描述了一遍。   通話結束,秦文遠握著手機,在辦公室裡一動不動坐了許久。   他的手攥得很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離婚後,他不敢再去找明月。他知道母親說到做到。   雖然他外公的黑道背景早已洗白,但母親行事仍帶著那股狠絕的作風。   如果他再和明月有牽扯,母親真會要了明月的

蘇景辰離開後不久,一名約七十歲、有稀疏白髮的老人走進了「一瞬間」工作室,身後跟著兩名身形魁梧的保鏢。

  工作人員一眼認出,立刻迎上前:「秦老,您來了?」

  「出來走走,順路來取之前放在這兒翻新的照片。」

  「好的,您這邊請。」工作人員將他領進剛才蘇景辰待過的接待間,「您稍坐,我馬上讓人把照片送過來。」

  說完,他快步出去吩咐其他工作人員,趕緊把秦老的翻新照片送來,順便他又去茶水間倒了杯茶水。

  這位秦老出行帶著保鏢,身份顯然不一般,他接待得格外殷勤。

  秦老在沙發上坐下,目光隨意掃過茶几,瞥見了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收走的、蘇景辰留下的那疊照片。

  他湊近些,看見其中一張照片上是個年輕姑娘,笑容燦爛,充滿朝氣。

  他總覺得這眉眼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時,工作人員端著茶進來,見他正看著照片,纔想起東西還沒收。

  「秦老,您喝茶。」

  「放著吧。」秦老指了指照片,「這照片上的人……我好像在哪見過,一時想不起來了。這是誰的?」

  工作人員上前,一邊收拾照片一邊回答:「是一位蘇先生送來翻新的,說是他母親的照片。」

  秦老在記憶裡搜索了一圈,不記得認識什麼姓蘇的人家。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哦,可能只是長得像我哪個舊識吧。」

  工作人員也順著說:「常有的事,有時候照片某個角度拍得像熟人,仔細看又不一樣了。」

  聽工作人員這麼說,秦老便不再多想。

  很快,另一名工作人員捧著一本厚重的相冊走了進來:「秦老,您的照片都翻新好了。相冊也是按您要求的定製款,封面鑲了鑽,中間的山水圖案是用鑽石、玉石和各色寶石拼嵌的,是您小兒子生前喜歡的風格。」

  秦老接過相冊,指腹撫過封面上精緻的鑲嵌,點了點頭:「做得不錯。」提到小兒子,他眼眶微微發紅。

  一旁的保鏢見狀,低聲提醒:「秦老,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免得老夫人擔心。」

  秦老定了定神,收起情緒:「是該回去了。」他從內袋取出一張黑色的至尊VIP銀行卡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雙手接過卡,心裡更確認了這位老人的分量——這種卡是銀行限量發行,持有者資產至少百億起步。

  結清費用後,秦老在保鏢的陪同下離開了工作室。

  工作人員站在門口,目送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駛遠,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秦老——也就是宏盛集團董事長秦秉信——回到家,管家老劉立刻迎了上來,面色擔憂:

  「董事長,老夫人剛才又發病了,又哭又鬧,說自己害死小兒子,又害得大兒子受傷,她斷了秦家香火,是報應……還好家庭醫生及時過來打了鎮定劑,現在已經睡著了。」

  秦秉信心裡一沉,快步往二樓臥室走去,邊走邊問:「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又提這些?」

  「是旁支的二夫人朱雪莉下午來了一趟,不知道跟老夫人說了些什麼,她走後老夫人情緒就不對了。」

  「她來幹什麼?」秦秉信眉頭緊鎖。

  他心裡清楚,那些旁支見他家沒有直系繼承人,早就開始盤算著怎麼分走家產。

  宏盛是他父親一手創辦的,和那些旁支本無關係,只是出於情面讓他們進了公司。

  如今這幫人胃口是越來越大了。他每年不僅給他們分紅,竟還餵不飽。

  現在倒好,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竟直接打起主意,想把他們自家兒子過繼過來,好名正言順地接手整個集團。

  走進臥室,看到妻子吳雲英在藥物作用下安靜昏睡的臉,秦秉信心裡一陣複雜。

  有時他也怨過妻子當年的強勢和偏執,但事到如今,說這些都已無用。

  他退出房間,撥通了大兒子秦文遠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背景裡有翻閱文件的聲音,隨即傳來秦文遠的聲音:「爸,有事?」

  秦秉信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文遠,旁支二房的朱雪莉今天來家裡了,不知跟你媽說了什麼,她又發病了。」

  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

  秦秉信知道,兒子心裡始終有個疙瘩——若不是當年她母親以蘇明月的性命相逼,他不會離婚,後來也不會發生那一連串的悲劇。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但現在旁支那些人的心思越來越明顯,野心也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宏盛恐怕真要落到外人手裡了。」

  秦文遠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宏盛沒有繼承人,他們自然會動心思。反正我也沒兒子,宏盛將來在誰手裡,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秉信被這話堵得胸口發悶。

  是啊,如果當年妻子沒有用蘇明月的命來威脅兒子,讓他與閨蜜的女兒繼續交往,後面小兒子不會死,大兒子也不會失去生育能力。

  提到蘇明月,秦秉信腦子裡突然閃過在攝影工作室看到的那張照片——那個笑容鮮活的年輕女孩,眉眼確實很像蘇明月。

  他見到蘇明月時,她已經憔悴黯淡,沒了照片裡那種光彩。

  當時他沒往那方面想,現在才反應過來,那背景是A大,應該是她大學時期的照片。

  工作人員說是一位「蘇先生」送來翻新的……姓蘇?如果是她兒子,應該隨父姓才對。但萬一是孩子跟她自己姓呢?

  不管怎樣,這或許是個能讓兒子稍感寬慰的消息。

  「文遠,」他語氣緩了緩,「有件事……我今天在『一瞬間』工作室,看到一張舊照片,上面的人很像明月,是大學時的樣子。工作人員說是位姓蘇的先生送來翻新的。」

  電話那頭驟然安靜,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秦文遠的聲音陡然繃緊:「您說清楚,什麼照片?哪位蘇先生?」

  秦秉信將自己所見詳細描述了一遍。

  通話結束,秦文遠握著手機,在辦公室裡一動不動坐了許久。

  他的手攥得很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離婚後,他不敢再去找明月。他知道母親說到做到。

  雖然他外公的黑道背景早已洗白,但母親行事仍帶著那股狠絕的作風。

  如果他再和明月有牽扯,母親真會要了明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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