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她二十年前就去世了

隱星為晚·一路相伴·2,235·2026/5/18

蘇晚晴一把將夏茉護到身後,抬高聲音,把火力引回自己身上:   「這位女士,請您搞清楚。今天是您約我出來,警告我別接近您兒子。但他回國後,我只見過他一面,還是有同學一起。之後他幾次約我,我都拒絕了。我不知道您憑什麼來警告我。」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現在我再明確告訴您一次:我不喜歡您兒子,一點也不喜歡。就算他對我有心思,我也明確拒絕了。所以,那也是您兒子單方面糾纏,請您回去管好您兒子,而不是來找我這個明確拒絕過他的人。聽懂了嗎?」   說完,她從錢包裡抽出自己和夏茉的咖啡錢放在桌上,拉起夏茉就往外走。   身後傳來其他客人壓低卻清晰的議論:   「搞半天是她兒子單相思,還跑來警告人家姑娘……」   「就是,還以為演偶像劇呢,拿錢砸人那套都沒學會……」   走出咖啡廳,正好有輛計程車經過。   蘇晚晴攔下車,報了地址。   一路上夏茉都沒說話,直到進了家門,她才一把抱住蘇晚晴,聲音發顫:   「晚晴,謝謝你……要不是你,那些話傳上網,我就完了。我要是真肯……也不會到現在還是個小演員。」   蘇晚晴輕輕拍著她的背:「我知道你是什麼人,別理她。」   等夏茉情緒平復些,蘇晚晴看著她,認真問:「你現在……還喜歡李靖熙嗎?」   夏茉苦笑,搖搖頭:「喜歡過。但不行了。他有那樣的母親,就算我能忍,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算了,反正他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就這樣吧。」   「好,那就不想了。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夏茉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嗯。我要好好拍戲,下次衝女一——靠實力,不靠別的。」   蘇晚晴握住她的手:「你一定可以。」   ---   宏盛集團總裁辦公室。   方梓浩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神色複雜:「總裁,戚明宇那邊提供的線索已經核實清楚了。那位送照片去翻新的蘇先生……身份確認了。」   秦文遠立刻抬頭:「他母親……是明月嗎?」   方梓浩點了點頭,聲音低沉:「是。照片上的人,確實是蘇明月女士。」   秦文遠沉默了幾秒,才啞聲問:「那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方梓浩喉結動了動,艱難地開口:「蘇女士……已經去世了。」   「哐當——」   秦文遠猛地起身,帶翻了桌上的茶杯。他死死盯著方梓浩,聲音發顫:「你再說一遍?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總裁,是真的。她……二十年前就去世了。」   秦文遠重重跌回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他喃喃自語,語無倫次:「怎麼會……她還那麼年輕……我還沒找到她……還沒補償她……要是早知道……我當年就算拼了命,也不會……」   突然,他再次站起來,眼神變得凌厲駭人:「是不是我媽……是不是她派人——」   「不是!」方梓浩立刻打斷,「是自殺。蘇女士是自殺。」   「自殺?為什麼?!」秦文遠情緒再次失控,「她為什麼自殺?是不是後來嫁的人對她不好?告訴我!是誰?!」   方梓浩見他瀕臨崩潰,只能提高聲音:「總裁,您冷靜一點!聽我說完——蘇女士和您離婚後,沒有再婚。」   秦文遠愣住了:「沒有再婚?那她兒子……」   「那個『王八蛋』是誰,欺負了明月卻不負責,我要宰了他……」   方梓浩看著他,一字一句道,「那個人就是您自己。」   秦文遠僵在原地。   方梓浩跟了他這麼多年,從沒說過這樣冒犯的話。   但他知道,接下來他要說的話,足以讓總裁原諒這句冒犯。   秦文遠在極致的震動中,慢慢理清了邏輯——明月沒有再婚,卻有一個兒子。方梓浩說那個「王八蛋」就是自己。那意味著……   他緩緩抬起頭,聲音嘶啞:「你是說……那個孩子……是我和明月的兒子?」   「是的。」方梓浩肯定地點頭,「那位蘇先生,是您和蘇女士的親生孩子。」   秦文遠再也撐不住,雙手捂住臉,失聲痛哭。   壓抑了二十年的悔恨、痛苦、思念,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門外的祕書隱約聽見裡面的動靜,面面相覷,卻不敢靠近。   方梓浩靜靜站在一旁。   他知道,自從那場車禍和離婚後,秦文遠就像一尊失去溫度的石像。   所有的情緒都被封死在心底,直到今天,終於爆發了出來。   哭了很久,秦文遠才慢慢平靜下來。   他擦掉臉上的淚痕,語氣卻恢復了平日的沉冷:「說吧,把查到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告訴我。」   方梓浩這才開始匯報:   「我通過戚明宇,以贊助節目為條件,換取了那位「蘇先生」的信息。戚明宇在確認我是宏盛集團的助理後,又得到保證,不會傷害蘇先生時,才提供了線索。」   「那位蘇先生名叫蘇景辰,是A市電視臺的主持人,A大畢業。從小在農村由外婆帶大,父母早亡。不久前,撫養他長大的外婆也去世了。他還有一個龍鳳胎妹妹。」   「龍鳳胎妹妹?」秦文遠呼吸一滯,「我……還有個女兒?」   「是的,總裁。您先別激動。」方梓浩繼續說下去。   「我通過戚明宇拿到了蘇景辰老家的地址,親自去了一趟,通過走訪當地老人,瞭解到了當年的情況。蘇女士離婚後回到老家,那時已經懷孕。村裡流言四起,她和兩個孩子長期被指指點點,孩子從小被罵「野種」。蘇明月產後抑鬱加重,在兩個孩子兩歲左右時……投河自盡了。」   秦文遠聽完,雙手緊緊攥成拳,指節發白,聲音裡滿是自責:「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年我足夠堅決……她不會死……孩子們也不會受這樣的苦……」   他深吸一口氣,又問:「兩個孩子,知不知道親生父親是誰?」   「根據調查,蘇景辰和蘇晚晴兄妹,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從未試圖尋找生父。」   秦文遠閉上眼睛,良久,才重新睜開。   那裡面翻湧著痛苦,卻也燃起了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他找到了。   他失去的,和從未擁有的,都在這裡。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放

蘇晚晴一把將夏茉護到身後,抬高聲音,把火力引回自己身上:

  「這位女士,請您搞清楚。今天是您約我出來,警告我別接近您兒子。但他回國後,我只見過他一面,還是有同學一起。之後他幾次約我,我都拒絕了。我不知道您憑什麼來警告我。」

  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現在我再明確告訴您一次:我不喜歡您兒子,一點也不喜歡。就算他對我有心思,我也明確拒絕了。所以,那也是您兒子單方面糾纏,請您回去管好您兒子,而不是來找我這個明確拒絕過他的人。聽懂了嗎?」

  說完,她從錢包裡抽出自己和夏茉的咖啡錢放在桌上,拉起夏茉就往外走。

  身後傳來其他客人壓低卻清晰的議論:

  「搞半天是她兒子單相思,還跑來警告人家姑娘……」

  「就是,還以為演偶像劇呢,拿錢砸人那套都沒學會……」

  走出咖啡廳,正好有輛計程車經過。

  蘇晚晴攔下車,報了地址。

  一路上夏茉都沒說話,直到進了家門,她才一把抱住蘇晚晴,聲音發顫:

  「晚晴,謝謝你……要不是你,那些話傳上網,我就完了。我要是真肯……也不會到現在還是個小演員。」

  蘇晚晴輕輕拍著她的背:「我知道你是什麼人,別理她。」

  等夏茉情緒平復些,蘇晚晴看著她,認真問:「你現在……還喜歡李靖熙嗎?」

  夏茉苦笑,搖搖頭:「喜歡過。但不行了。他有那樣的母親,就算我能忍,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算了,反正他還不知道我的心意,就這樣吧。」

  「好,那就不想了。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夏茉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嗯。我要好好拍戲,下次衝女一——靠實力,不靠別的。」

  蘇晚晴握住她的手:「你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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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宏盛集團總裁辦公室。

  方梓浩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神色複雜:「總裁,戚明宇那邊提供的線索已經核實清楚了。那位送照片去翻新的蘇先生……身份確認了。」

  秦文遠立刻抬頭:「他母親……是明月嗎?」

  方梓浩點了點頭,聲音低沉:「是。照片上的人,確實是蘇明月女士。」

  秦文遠沉默了幾秒,才啞聲問:「那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方梓浩喉結動了動,艱難地開口:「蘇女士……已經去世了。」

  「哐當——」

  秦文遠猛地起身,帶翻了桌上的茶杯。他死死盯著方梓浩,聲音發顫:「你再說一遍?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總裁,是真的。她……二十年前就去世了。」

  秦文遠重重跌回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他喃喃自語,語無倫次:「怎麼會……她還那麼年輕……我還沒找到她……還沒補償她……要是早知道……我當年就算拼了命,也不會……」

  突然,他再次站起來,眼神變得凌厲駭人:「是不是我媽……是不是她派人——」

  「不是!」方梓浩立刻打斷,「是自殺。蘇女士是自殺。」

  「自殺?為什麼?!」秦文遠情緒再次失控,「她為什麼自殺?是不是後來嫁的人對她不好?告訴我!是誰?!」

  方梓浩見他瀕臨崩潰,只能提高聲音:「總裁,您冷靜一點!聽我說完——蘇女士和您離婚後,沒有再婚。」

  秦文遠愣住了:「沒有再婚?那她兒子……」

  「那個『王八蛋』是誰,欺負了明月卻不負責,我要宰了他……」

  方梓浩看著他,一字一句道,「那個人就是您自己。」

  秦文遠僵在原地。

  方梓浩跟了他這麼多年,從沒說過這樣冒犯的話。

  但他知道,接下來他要說的話,足以讓總裁原諒這句冒犯。

  秦文遠在極致的震動中,慢慢理清了邏輯——明月沒有再婚,卻有一個兒子。方梓浩說那個「王八蛋」就是自己。那意味著……

  他緩緩抬起頭,聲音嘶啞:「你是說……那個孩子……是我和明月的兒子?」

  「是的。」方梓浩肯定地點頭,「那位蘇先生,是您和蘇女士的親生孩子。」

  秦文遠再也撐不住,雙手捂住臉,失聲痛哭。

  壓抑了二十年的悔恨、痛苦、思念,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門外的祕書隱約聽見裡面的動靜,面面相覷,卻不敢靠近。

  方梓浩靜靜站在一旁。

  他知道,自從那場車禍和離婚後,秦文遠就像一尊失去溫度的石像。

  所有的情緒都被封死在心底,直到今天,終於爆發了出來。

  哭了很久,秦文遠才慢慢平靜下來。

  他擦掉臉上的淚痕,語氣卻恢復了平日的沉冷:「說吧,把查到的所有事,原原本本告訴我。」

  方梓浩這才開始匯報:

  「我通過戚明宇,以贊助節目為條件,換取了那位「蘇先生」的信息。戚明宇在確認我是宏盛集團的助理後,又得到保證,不會傷害蘇先生時,才提供了線索。」

  「那位蘇先生名叫蘇景辰,是A市電視臺的主持人,A大畢業。從小在農村由外婆帶大,父母早亡。不久前,撫養他長大的外婆也去世了。他還有一個龍鳳胎妹妹。」

  「龍鳳胎妹妹?」秦文遠呼吸一滯,「我……還有個女兒?」

  「是的,總裁。您先別激動。」方梓浩繼續說下去。

  「我通過戚明宇拿到了蘇景辰老家的地址,親自去了一趟,通過走訪當地老人,瞭解到了當年的情況。蘇女士離婚後回到老家,那時已經懷孕。村裡流言四起,她和兩個孩子長期被指指點點,孩子從小被罵「野種」。蘇明月產後抑鬱加重,在兩個孩子兩歲左右時……投河自盡了。」

  秦文遠聽完,雙手緊緊攥成拳,指節發白,聲音裡滿是自責:「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年我足夠堅決……她不會死……孩子們也不會受這樣的苦……」

  他深吸一口氣,又問:「兩個孩子,知不知道親生父親是誰?」

  「根據調查,蘇景辰和蘇晚晴兄妹,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從未試圖尋找生父。」

  秦文遠閉上眼睛,良久,才重新睜開。

  那裡面翻湧著痛苦,卻也燃起了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他找到了。

  他失去的,和從未擁有的,都在這裡。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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