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你們願意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吧
陸老爺子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微微睜大，臉上閃過驚喜，孫子終於有情況了？他腦中瞬間掠過許多可能，甚至想到了更遠，說不定他很快就會有曾孫了。
陸靳霆皺起眉，站起身：「爸媽，你們別越說越離譜。那純粹是意外，根本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謝玉茹反問：「那你說，當時是不是她在上面，你在下面？」
陸靳霆覺得這話題沒法繼續：「我說了是意外。你們愛怎麼說怎麼說。」說完就要走。
陸老爺子卻出聲叫住了他：「靳霆，你等等。」
陸靳霆停下，轉身：「爺爺，還有事？」
「我有什麼事？」陸老爺子指著他，語氣有些嚴肅，「靳霆，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要敢作敢當。什麼叫『意外』？這話聽起來，可跟那些推卸責任的說辭有點像。」
謝玉茹和陸振江在一旁聽著，知道老爺子是誤會了，卻都沒急著解釋，反而有點看好戲的意思。
陸靳霆無奈：「爺爺，我怎麼就成推卸責任了？」
「你爸媽剛才說的，難道不是事實？你沒跟人家姑娘有接觸？沒碰到？」
「那是意外狀況造成的。」陸靳霆重申。
「你看，又是『意外』。」陸老爺子搖頭，「這話聽著就不夠負責任。」
話題繞了回來。陸靳霆看向始作俑者的父母：「爸，媽，你們不解釋一下具體情況嗎？」
陸振江慢悠悠地說：「不管是不是意外，事實總是發生了。有些事，發生了就得認。」
陸老爺子在一旁點頭：「說得對。都有了實質接觸，還拿『意外』當藉口，這可不是該有的態度。」
陸靳霆知道說不過他們，索性放棄：「你們願意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吧。」說完，轉身快步上了樓。
等他離開，謝玉茹和陸振江才笑出聲。
陸老爺子看著他們，瞪了一眼：「行了，別裝了。到底怎麼回事？我纔不信你們說的什麼『女上男下』，真的是那樣，還能讓你們親眼看見，這簡直就是扯鬼話。說吧，怎麼回事。」
謝玉茹知道瞞不過精明的老爺子，便把陸靳霆在街上撞倒蘇晚晴、兩人意外摔在一起的事簡單說了一遍，最後補充：
「但靳霆對那姑娘，確實不太一樣。他以前對年輕女性都是能避則避，可對蘇晚晴，起碼不排斥。所以我們覺得，或許可以讓他們多接觸看看。咱們家也不需要商業聯姻，那姑娘我接觸過，人品和心性都不錯。」
陸老爺子聽完，點了點頭：「靳霆不排斥，這確實是好事。」
他想起孫子青春期時遭遇的那件事留下的陰影，之後就對異性格外疏離，甚至因此去了幾乎全是男性的部隊。
退役後雖好些，但對年輕女性依然保持距離。
如果這個蘇晚晴真能讓他放下心結，那確實是陸家的幸事。
「好，」陸老爺子對謝玉茹說，「既然你覺得那姑娘好，就多來往。靳霆這邊，也順其自然，別逼得太緊。」
謝玉茹應下：「我知道的，爸。」
陸靳霆回到書房，關上門。
他在椅子上坐下，背向後靠，目光落在辦公桌的電腦屏幕上，卻沒有聚焦。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到那個下午——人行道上，蘇晚晴被他撞倒，兩人摔作一團。
她嘴脣磕破滲出血絲，眼眶裡瞬間蓄滿生理性的淚水，還有……摔倒時不可避免的身體擠壓。
這些記憶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播放
接著，方主任在醫院說的那些話，清晰地迴響起來：「……在親密接觸時，要避免對胸部區域用力擠壓或揉搓……恢復需要時間，至少三個月內要特別小心……」
一股燥熱毫無徵兆地從身體深處竄起，迅速蔓延到四肢，最後衝上頭頂。
陸靳霆感到皮膚有些發燙，呼吸也滯了一下。
他皺緊眉頭，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這種不受控的感覺讓他心煩意亂。
他離開書房，徑直走回臥室，進入浴室，伸手擰開了冷水開關。
花灑噴出水流，從頭澆下。
涼意覆蓋皮膚，暫時驅散了那股莫名的躁動。
他站在水幕下，閉上眼。
他不明白剛才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那些畫面，也不理解身體隨之產生的反應。
衝洗完畢，他用毛巾擦乾，換上睡衣。腦子似乎清醒了些。
他把那些雜亂的念頭拋開，不再深究。
回到書房，他重新在桌前坐下，打開一份需要審閱的項目報告，將注意力集中在文字和數據上。
客廳裡的三人，陸老爺子、謝玉茹和陸振江，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還在聊著蘇晚晴，如果他們知道，剛才那番關於「意外」和「負責」的話，竟讓一貫冷靜自持的陸靳霆罕見地心神不寧，甚至需要衝個冷水澡才能平復，大概會更加確信——他們兒子/孫子對蘇晚晴，確實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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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喫過早餐後，蘇晚晴想到最近的兩件好事：自己即將擔任環球高定線的首席設計師，哥哥蘇景辰首次獨立主持的尋親節目也將在今晚黃金時段播出。
雖然夏茉不在家，但值得慶祝一下。
她決定明天去看哥哥，可以帶些喫的過去。
她打算今天先去買只雞燉好，明天帶給他。
下樓時，在單元門口遇到同住一棟樓的胡阿姨和張阿姨，兩人正拉著買菜用的小推車。
蘇晚晴主動打招呼：「胡阿姨，張阿姨，早。去買菜嗎？」
胡阿姨點頭：「是啊。小蘇，你也出門？」
「我也去趟菜市場。」
「那正好，一塊兒走。」
三人一起走到附近的菜市場。
市場裡人不少，聲音嘈雜。
蘇晚晴對兩位阿姨說：「胡阿姨，張阿姨，你們慢慢挑，我就買幾樣，會很快，可能要比你們先回去。」
兩位阿姨知道蘇晚晴平常和另一個女孩合住，買菜量不大，胡阿姨便說：「行，我們還得轉一會兒，你先回吧。」
蘇晚晴在市場裡轉了一圈，挑了一隻老母雞——她喜歡用老母雞燉湯，覺得比飼養時間短的公雞更香。
接著又買了一個玉米、一些香菇，一根山藥和兩個西紅柿，準備用來和雞一起燉。
另外還買了些新鮮的綠葉蔬菜。
提著東西回到家，她把雞和其他食材先放進冰箱，打算下午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