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遇大學死對頭溫曉彤

隱星為晚·一路相伴·2,236·2026/5/18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自從知曉生父是宏盛集團的秦文遠,一種近乎執拗的決心就在心底紮了根——沒有秦家,她蘇晚晴照樣能掙脫桎梏,飛向屬於自己的高度。   「抱歉,讓你想起難過的事了。」江知雪語氣溫和。   「沒什麼,」蘇晚晴搖搖頭,「外婆是走了,但她永遠活在我心裡。」   江知雪適時轉了話題:「那這個設計的靈感,具體是怎麼來的?」   「聽了您剛才提到晉升的可能,」蘇晚晴如實說,「就覺得,我和很多努力的人一樣,都在等一個破繭的時刻。這麼一想,畫面就出來了。」   「能從一句話裡捕捉到創作靈感,這是設計師很重要的天賦。」江知雪讚許道,目光落回圖紙,「取名了嗎?」   「還沒,畫完就急著拿來給您看了。」蘇晚晴看向她,「江老師,您能幫它取個名嗎?」   江知雪的指尖輕輕拂過紙上的蝴蝶,彷彿能觸碰到那股掙脫的力量。她沉吟片刻,一個名字清晰浮現:   「叫『礪翼』怎麼樣?」她抬起頭,「『礪』是磨礪,是經歷艱難;『翼』是翅膀,是掙脫後的飛翔。這個名字,既有破繭過程的堅韌,也有重獲新生的力量。」   礪翼。   蘇晚晴在心裡默唸了兩遍。   磨礪之翼,傷痕之上生出的翅膀。   它不掩飾痛苦,卻更強調痛苦淬鍊出的飛翔力量。   「很好,」她眼睛微亮,「這個名字有勁,不煽情,但能讓人感覺到背後是有故事的。它鼓勵人向上,也暗含了經歷磨難才會更堅韌的意味。」   「你喜歡就好。」江知雪微笑,「這張稿子也先放我這兒吧,和『燼光』一起,我看後續怎麼安排。你回去繼續忙,保持這個狀態。」   「謝謝江老師。」   蘇晚晴退出辦公室,回到座位。   沒有立刻開始新畫。她只是靜靜坐了一會兒,感受著胸腔裡那股前所未有的、清晰而灼熱的動力。   破繭成蝶,礪翼而飛。這條路,她走定了。   坐了一會兒,辦公室裡陸續響起椅子的滑動聲和關電腦的提示音。   蘇晚晴回過神,才發現已經到下班時間了。   她收拾好繪圖工具,關閉電腦。   想起家裡的紙巾和牙膏都快用完了,便打算先去趟超市。   許婭麗路過她工位,問:「晚晴,下班幹嘛去?我和佳琪去看電影,一起嗎?」   「不啦,得去買點日用品。你們玩得開心。」   「行,那我們先走啦。」   「拜拜。」   蘇晚晴背好工作包,跟鄰近的同事道了別,走出辦公室。   公司附近有個小便利店,但東西不全。她徑直朝兩裡外的一家大型超市走去。   超市裡正是晚高峯,人流湧動。   她推了輛購物車,既然來了,索性把缺的東西都補齊。   紙巾、牙膏、洗衣液、香皂……一圈轉下來,購物車已半滿。   最後,她推著車朝生鮮區走去。   穿過擁擠的人流,好不容易到了水果區。   只見打折貨架前圍了好些老年人,她湊近一看,是蘋果。   旁邊品相好的賣八元一斤,這邊個頭小些、帶些斑點的特價品,只要三元。   難怪這麼熱鬧。   蘇晚晴從小精打細算慣了,自然不會錯過。   她正準備往裡擠,一個老太太側身擋住她,沒好氣地說:「小姑娘,擠什麼擠!」   「買東西啊,不然呢?」蘇晚晴答得乾脆。   老太太指指旁邊貨架:「那種好的纔是你們年輕人買的,這種次品是我們老人家圖便宜。」   蘇晚晴瞥她一眼,心裡門清——這些老人買回去,家裡兒孫照樣喫。   她直接道:「我沒錢,就喫得起這個。」   老太太被她噎得一怔,似乎沒料到年輕人這麼不「要面子」。   蘇晚晴沒再理會,利落地裝了十幾個蘋果,從人堆裡退了出來。   剛站穩,一個熟悉又刺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蘇晚晴嗎?怎麼也跟大媽們搶便宜貨了?」   蘇晚晴抬頭,對上一張妝容精緻的臉——溫曉彤,她大學同寢室的同學。   她們之間的過節,可以追溯到開學第一天。   溫曉彤家境優渥,穿著張揚,見睡在下鋪的蘇晚晴穿著樸素,便以自己「睡不慣上鋪」為由,要求換牀。   被蘇晚晴拒絕後,溫曉彤就時常在寢室裡明嘲暗諷,話裡話外貶低她「農村來的」。   蘇晚晴從小在村裡長大,被罵「野種」時都敢跟人拼命,豈會忍這種氣?一次爭執中,她直接揪住溫曉彤的頭髮扇了幾巴掌。   事情鬧到輔導員那裡,蘇晚晴當場放了一段錄音——裡面全是溫曉彤平日貶低農民、言語刻薄的證據。   學校怕影響聲譽,嚴厲處分了溫曉彤,並將蘇晚晴調去了其他寢室。   此後溫曉彤雖不敢再明目張膽挑釁,卻開始散佈她的謠言。   蘇晚晴找機會又私下「教訓」了她一次,專挑不見傷卻疼得厲害的地方下手。   溫曉彤心知肚明是誰,卻苦於沒有證據。   蘇晚晴從小打架打慣了,大學又進了武術社,手底下是真有幾分硬功夫的。   此刻,溫曉彤見蘇晚晴只看著她不說話,臉上嘲諷更甚:「你好歹也是A大畢業的,怎麼混到跟老太太搶水果了?」   蘇晚晴微微一笑,聲音清晰:「溫小姐這話不對。我們是在挑選、購買商品,公平交易,怎麼是『搶』呢?我無所謂,可您這話要是讓這些奶奶們聽見,說她們『搶』東西,這可比『偷』還難聽啊。」   話音剛落,周圍幾位正在挑蘋果的老人齊齊轉過頭,目光不悅地盯向溫曉彤。   溫曉彤被看得發毛,趕緊擠出一個笑:「奶奶們別誤會,我開玩笑的,我跟她老同學,鬧著玩呢!」   她狠狠瞪了蘇晚晴一眼,知道又被這死對頭擺了一道。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略顯發福的中年男人推著購物車過來:「曉彤,還買什麼嗎?」   溫曉彤立刻換上嬌柔的表情:「不用了,老公。」她親暱地挽住男人的胳膊,指向蘇晚晴,「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學同學,蘇晚晴。」   蘇晚晴被她那矯揉造作的表情,還有那假裝親熱的介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溫曉彤繼續表演,語氣「懇切」:「晚晴,這是我老公,在宏盛集團做部門經理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自從知曉生父是宏盛集團的秦文遠,一種近乎執拗的決心就在心底紮了根——沒有秦家,她蘇晚晴照樣能掙脫桎梏,飛向屬於自己的高度。

  「抱歉,讓你想起難過的事了。」江知雪語氣溫和。

  「沒什麼,」蘇晚晴搖搖頭,「外婆是走了,但她永遠活在我心裡。」

  江知雪適時轉了話題:「那這個設計的靈感,具體是怎麼來的?」

  「聽了您剛才提到晉升的可能,」蘇晚晴如實說,「就覺得,我和很多努力的人一樣,都在等一個破繭的時刻。這麼一想,畫面就出來了。」

  「能從一句話裡捕捉到創作靈感,這是設計師很重要的天賦。」江知雪讚許道,目光落回圖紙,「取名了嗎?」

  「還沒,畫完就急著拿來給您看了。」蘇晚晴看向她,「江老師,您能幫它取個名嗎?」

  江知雪的指尖輕輕拂過紙上的蝴蝶,彷彿能觸碰到那股掙脫的力量。她沉吟片刻,一個名字清晰浮現:

  「叫『礪翼』怎麼樣?」她抬起頭,「『礪』是磨礪,是經歷艱難;『翼』是翅膀,是掙脫後的飛翔。這個名字,既有破繭過程的堅韌,也有重獲新生的力量。」

  礪翼。

  蘇晚晴在心裡默唸了兩遍。

  磨礪之翼,傷痕之上生出的翅膀。

  它不掩飾痛苦,卻更強調痛苦淬鍊出的飛翔力量。

  「很好,」她眼睛微亮,「這個名字有勁,不煽情,但能讓人感覺到背後是有故事的。它鼓勵人向上,也暗含了經歷磨難才會更堅韌的意味。」

  「你喜歡就好。」江知雪微笑,「這張稿子也先放我這兒吧,和『燼光』一起,我看後續怎麼安排。你回去繼續忙,保持這個狀態。」

  「謝謝江老師。」

  蘇晚晴退出辦公室,回到座位。

  沒有立刻開始新畫。她只是靜靜坐了一會兒,感受著胸腔裡那股前所未有的、清晰而灼熱的動力。

  破繭成蝶,礪翼而飛。這條路,她走定了。

  坐了一會兒,辦公室裡陸續響起椅子的滑動聲和關電腦的提示音。

  蘇晚晴回過神,才發現已經到下班時間了。

  她收拾好繪圖工具,關閉電腦。

  想起家裡的紙巾和牙膏都快用完了,便打算先去趟超市。

  許婭麗路過她工位,問:「晚晴,下班幹嘛去?我和佳琪去看電影,一起嗎?」

  「不啦,得去買點日用品。你們玩得開心。」

  「行,那我們先走啦。」

  「拜拜。」

  蘇晚晴背好工作包,跟鄰近的同事道了別,走出辦公室。

  公司附近有個小便利店,但東西不全。她徑直朝兩裡外的一家大型超市走去。

  超市裡正是晚高峯,人流湧動。

  她推了輛購物車,既然來了,索性把缺的東西都補齊。

  紙巾、牙膏、洗衣液、香皂……一圈轉下來,購物車已半滿。

  最後,她推著車朝生鮮區走去。

  穿過擁擠的人流,好不容易到了水果區。

  只見打折貨架前圍了好些老年人,她湊近一看,是蘋果。

  旁邊品相好的賣八元一斤,這邊個頭小些、帶些斑點的特價品,只要三元。

  難怪這麼熱鬧。

  蘇晚晴從小精打細算慣了,自然不會錯過。

  她正準備往裡擠,一個老太太側身擋住她,沒好氣地說:「小姑娘,擠什麼擠!」

  「買東西啊,不然呢?」蘇晚晴答得乾脆。

  老太太指指旁邊貨架:「那種好的纔是你們年輕人買的,這種次品是我們老人家圖便宜。」

  蘇晚晴瞥她一眼,心裡門清——這些老人買回去,家裡兒孫照樣喫。

  她直接道:「我沒錢,就喫得起這個。」

  老太太被她噎得一怔,似乎沒料到年輕人這麼不「要面子」。

  蘇晚晴沒再理會,利落地裝了十幾個蘋果,從人堆裡退了出來。

  剛站穩,一個熟悉又刺耳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喲,這不是蘇晚晴嗎?怎麼也跟大媽們搶便宜貨了?」

  蘇晚晴抬頭,對上一張妝容精緻的臉——溫曉彤,她大學同寢室的同學。

  她們之間的過節,可以追溯到開學第一天。

  溫曉彤家境優渥,穿著張揚,見睡在下鋪的蘇晚晴穿著樸素,便以自己「睡不慣上鋪」為由,要求換牀。

  被蘇晚晴拒絕後,溫曉彤就時常在寢室裡明嘲暗諷,話裡話外貶低她「農村來的」。

  蘇晚晴從小在村裡長大,被罵「野種」時都敢跟人拼命,豈會忍這種氣?一次爭執中,她直接揪住溫曉彤的頭髮扇了幾巴掌。

  事情鬧到輔導員那裡,蘇晚晴當場放了一段錄音——裡面全是溫曉彤平日貶低農民、言語刻薄的證據。

  學校怕影響聲譽,嚴厲處分了溫曉彤,並將蘇晚晴調去了其他寢室。

  此後溫曉彤雖不敢再明目張膽挑釁,卻開始散佈她的謠言。

  蘇晚晴找機會又私下「教訓」了她一次,專挑不見傷卻疼得厲害的地方下手。

  溫曉彤心知肚明是誰,卻苦於沒有證據。

  蘇晚晴從小打架打慣了,大學又進了武術社,手底下是真有幾分硬功夫的。

  此刻,溫曉彤見蘇晚晴只看著她不說話,臉上嘲諷更甚:「你好歹也是A大畢業的,怎麼混到跟老太太搶水果了?」

  蘇晚晴微微一笑,聲音清晰:「溫小姐這話不對。我們是在挑選、購買商品,公平交易,怎麼是『搶』呢?我無所謂,可您這話要是讓這些奶奶們聽見,說她們『搶』東西,這可比『偷』還難聽啊。」

  話音剛落,周圍幾位正在挑蘋果的老人齊齊轉過頭,目光不悅地盯向溫曉彤。

  溫曉彤被看得發毛,趕緊擠出一個笑:「奶奶們別誤會,我開玩笑的,我跟她老同學,鬧著玩呢!」

  她狠狠瞪了蘇晚晴一眼,知道又被這死對頭擺了一道。

  這時,一個穿著西裝、略顯發福的中年男人推著購物車過來:「曉彤,還買什麼嗎?」

  溫曉彤立刻換上嬌柔的表情:「不用了,老公。」她親暱地挽住男人的胳膊,指向蘇晚晴,「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學同學,蘇晚晴。」

  蘇晚晴被她那矯揉造作的表情,還有那假裝親熱的介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溫曉彤繼續表演,語氣「懇切」:「晚晴,這是我老公,在宏盛集團做部門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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