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真要動手,也不能明著來,得下黑手
「那就好。」謝玉茹語氣一轉,帶著點閒聊的隨意,「對了,你這麼漂亮又能幹,在環球上班……有沒有遇到閤眼緣的男孩子呀?或者有沒有人追你?我記得你之前說暫時不想談,現在想法有沒有改變?」
蘇晚晴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來了來了!果然是衝著這個來的!繞了一大圈,終於進入正題了!
她腦子裡警報狂響,嘴上卻保持平靜:「沒有呢,最近工作忙,沒時間考慮這些。」
「哦……這樣啊。」謝玉茹頓了頓,又問,「那有沒有走得比較近的男性朋友?比如同學、同事什麼的?」
蘇晚晴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這語氣,這問題……怎麼聽著有點像周愛媛當初警告她離李靖熙遠點時的味道了?
難道謝姨也是來「敲打」她的?只是礙於兩人關係好,不好明說,所以用這種隱晦的方式提醒她,離陸靳霆遠一點?
她心裡七上八下,嘴上只能含糊應付:
「走得近的……也就工作上的同事,但都是女性,另外還有我哥。」
「你哥?」謝玉茹捕捉到關鍵信息,「哦對了,你提過有個龍鳳胎哥哥,瞧我這記性,他在哪兒高就來著?」
「他在A市電視臺工作。」
「哦對對對,想起來了,你之前說過。」謝玉茹順著話往下問,「你們兄妹現在見面多嗎?」
「前段時間他比較忙,最近好點了。昨天我們還一起喫了飯。」
謝玉茹聽到這兒,心裡基本有譜了,兒子說的那個「陌生男人」,十有八九就是這位親哥哥。
她頓時鬆了口氣,語氣也跟著輕鬆起來:「那挺好,兄妹感情深,互相有個照應。」
「嗯,是的。」
又聊了幾句家常,謝玉茹才掛斷電話。
她這邊心滿意足,覺得打探任務圓滿完成,甚至暗誇自己手法高明。
而電話這頭的蘇晚晴,放下手機後卻陷入了沉思。
謝姨今晚這通電話……問得也太有指向性了吧?先是男朋友,再是男性朋友,最後還特意問了哥哥……
她越想越覺得,這就是一場「委婉的提醒」。
潛臺詞彷彿是:你沒有我兒子,至少還有哥哥疼你。
只是謝姨人好,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可能和周愛媛差不多——別對她兒子有非分之想。
蘇晚晴一陣腦補風暴後,成功把自己繞進去了。
她嘆了口氣,心裡有點悶。
果然,豪門的水,不是她能趟的。
就算謝姨對她再好,涉及到兒子,立場也會變。
她搖搖頭,決定把昨晚的事徹底翻篇,以後更要和陸靳霆保持距離。
而謝玉茹完全沒想到,自己這通「助攻電話」,非但沒幫上兒子,反而起了反效果——直接把蘇晚晴推得更遠了。
---
陸靳霆和陸振江這邊,他們一進入書房。
門一關,坐定後,陸靳霆開門見山:「爸,我想請教您……怎麼追喜歡的人。」
陸振江聞言一愣,隨即眼裡閃過促狹的光: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兒子居然也有請教這個的一天。我還以為你們年輕人都是『無師自通』呢。」
陸靳霆輕咳一聲,耳根有點熱,但表情還算繃得住:
「爸,您就別取笑我了。您也知道,我在這方面……確實沒經驗。您和我媽不是一直盼著兒媳婦嗎?現在有目標了,您可得把當年追我媽的那些『絕活』傳授給我。」
陸振江身體往後靠,打量了兒子幾眼,這才慢悠悠開口:
「行,既然你誠心請教,那我就傳授你幾招。不過……先說說,人家姑娘對你什麼態度?」
陸靳霆沉默了一下:「不太好說。她好像……有點躲著我。」
「躲著你?」陸振江挑眉,「你做什麼了?」
「……昨天喝多了,不小心親了她一下。」
陸振江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他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眼神複雜地看著兒子:
「喝多了?不小心?陸靳霆,你這藉口找得可不高明。」
陸靳霆坦白道:「我一時沒控制住……就親了她。」
陸振江追問:「那你道歉沒?解釋清楚沒?」
「……沒來得及,她就走了。」
陸振江搖頭,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
「第一步就搞砸了。不過……也不算全壞。至少你確認了自己的心意,而且有了『肢體接觸』。」
他往前傾身,手指在桌上點了點:
「聽著,追姑娘,第一要義是真誠。別學那些花花腸子,你什麼樣就表現什麼樣。但真誠不等於愣頭青,該講究的策略得有。」
「比如?」
陸振江點撥道:「比如,她現在躲著你,那正好趁這幾天冷靜一下。等過了這個勁兒,你還是得找個機會把那天的事說開,誠懇道個歉,然後把你的想法攤開來告訴她,是喜歡,不是一時衝動。」
「如果她表現出明顯的牴觸,就別硬湊,得換個法子。你媽跟她不是處得好嗎?讓你媽多約她出來喫喫飯、逛逛街。」
「讓她覺著咱家從上到下都真心喜歡她,不是所有豪門都那麼冷冰冰的。你就在旁邊自然出現,別太刻意,就當朋友處,慢慢讓她放下戒心。」
陸振江頓了頓,又說:
「其次,展現你的價值。不是讓你炫富,是讓她看到你的能力、你的責任心、你對她的重視。」
「比如她在環球工作,你作為總裁,在不越界的前提下,適當關注她的項目,提供必要的支持,但別讓她覺得你在施捨。」
「第三,耐心。她有心結,對豪門有排斥,這需要時間化解。你不能急,得像溫水煮青蛙……不對,這比喻不恰當。總之,慢慢來,讓她一點點瞭解你,信任你。」
陸靳霆認真聽著,眉頭漸漸鬆開。
他爸說的這些,確實比他之前想的周全。
「最後,」陸振江笑了笑,眼神裡帶著回憶,「關鍵時刻,該出手時就出手。就像當年我對你媽,看到有情敵出現,得讓對方知難而退,但方式要講究。別真打架,那是莽夫。」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補充一句:
「當然,真要動手,也不能明著來,得『下黑手』——這話可別讓你媽知道,要是她知道我教你這個,非得擰我耳朵。」
「當年我跟你媽那位『青梅竹馬』切磋了一下,結果被你外公訓得那叫一個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