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期限能不能縮短到半年？一年太長了
江屹臉色難看地從自己房間出來，正好看見秦舒窈捧著一盒包裝精美的野山參。
「不用準備了。」他語氣疲憊，「人家根本不願意見我們。」
說完，他轉身又走向父親的書房。
書房裡，江臨川也剛放下電話，面色灰敗。
他同樣沒能打通秦文遠的電話。
對方的態度已經再明確不過——此事沒有轉圜餘地。
江臨川無力地擺擺手，對進來的江屹說：
「你先出去吧。還有……看好秦舒窈，暫時別讓她出門，也別再讓她惹任何事。」
「是，我知道了。」江屹應下，退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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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事情的發展比預想的更糟。
宏盛集團單方面終止與「曜世投資」合作並火速撤資的消息，很快在圈內傳開。
這被視為一個強烈的風向標。
緊接著，其他幾家與「曜世投資」有業務往來的公司也相繼發來通知，以各種理由暫停或終止合作。
牆倒眾人推的效應開始顯現。
短短時間內，「曜世投資」的業務急劇萎縮，資金鍊緊繃。
公司規模和市場估值一落千丈，直接從中等偏上的投資公司，跌落成了苦苦掙扎的小型機構。
江家內部，氣氛更是壓抑。
秦舒窈從之前的二少夫人，變成了眾人眼中的「災星」。
公婆沒有好臉色，傭人背後議論，連江屹對她也是厭煩冷漠，幾乎不願同處一室。
秦舒窈每日生活在白眼和冷言冷語中。
她將這一切苦難的根源，都歸咎於秦文遠的絕情和秦家老宅的冷漠。
怨恨在她心底瘋狂滋生、堆積，像毒藤一樣越纏越緊，越來越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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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說陸靳霆這邊。
自從在宿舍門口對蘇晚晴說出「我愛你」，並且蘇晚晴親眼見證了陸家上下對她的維護後，她心裡的那層隔閡確實消融了許多。
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她開始慢慢接受陸靳霆的靠近。
第二天早上，蘇晚晴剛洗漱完，就聽見敲門聲。
打開門，陸靳霆站在外面。
「早。喫過早餐了嗎？」他問。
蘇晚晴搖頭：「正準備做。」
「來我這邊一起喫吧。我……做多了。」陸靳霆說。
蘇晚晴看著他，似笑非笑：「真的做多了？」他平時自己喫多少會沒數？
陸靳霆被拆穿，乾脆坦白：
「假的。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喫。蘇小姐能賞臉嗎？」
蘇晚晴故意想了想，才點頭：
「既然是甲方老闆要求，那不得不賞臉。」
陸靳霆見她答應，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平時嚴肅慣了，這笑容格外有殺傷力。
蘇晚晴被這笑容晃得愣了一下。
心想，那些女人要是看見他這樣笑，還不知會有多瘋狂。
陸靳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發什麼呆？」
蘇晚晴回過神，半開玩笑地說：
「我在想，要是真跟你在一起，像婚宴上那種麻煩事，以後恐怕不會少吧？」
陸靳霆以為她擔心，立刻正色保證：
「放心，以後絕不會再有。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陸靳霆或許沒事，但敢動我在乎的人，絕沒有好下場。」
看他一臉嚴肅，蘇晚晴趕緊岔開話題：
「不是說早餐做多了嗎？快去喫吧，別涼了。」
說完關上門，跟著他往隔壁走。
陸靳霆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將她帶到餐桌旁。
桌上擺著兩碟切好的牛排，還有煎蛋，香氣撲鼻。
「哇，看著就好喫。」
「坐下喫吧。」陸靳霆幫她拉開椅子。
蘇晚晴坐下，嘗了一口，味道確實很好。
她一邊喫一邊想，以後有個會做飯的男朋友，好像也不錯。
她放下叉子，看著陸靳霆：
「陸總，問你個問題。你以後會一直給我做飯嗎？會背叛承諾嗎？還有，你會打人罵人嗎？」
陸靳霆一聽這話，心裡一動，知道她正在考慮兩人的關係。
他認真回答：「只要我在家，只要你喜歡，我就給你做。我陸靳霆說過的話，絕不食言。至於打人罵人……對外人不好說，但對我愛的人，絕對不會。」
「好。」蘇晚晴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決定，「那接下來，我們就進入『交往試驗期』吧。」
陸靳霆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叉子，握住她的手：「『試驗期』？具體怎麼試？期限多久？」
「就是看看我們合不合適，看看你的承諾能不能做到。時間嘛……」蘇晚晴想了想，「先定一年？」
「既然是試驗期，我能不能也提點意見？畢竟是兩個人的事。」陸靳霆商量道。
「你說。」
「期限能不能縮短到半年？一年太長了。」
蘇晚晴考慮了一下：「行，半年也行。」
陸靳霆繼續問：「那試驗期間，我們和正式情侶一樣，對吧？」
「對。」
「那正式情侶該做的事，我們也可以做，對嗎？」陸靳霆開始「挖坑」。
蘇晚晴沒多想：「當然可以。」
「所以，你現在就是我試驗期的女朋友了，對嗎？」陸靳霆確認。
「嗯。」蘇晚晴點頭承認。
得到肯定答覆，陸靳霆滿意了。
他拉起蘇晚晴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親了一下，這才放開。
蘇晚晴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那串問題的「陷阱」，臉一下子紅了。
陸靳霆知道她害羞了，指了指盤子：「快喫吧，要涼了。」
蘇晚晴低著頭，慢慢把早餐喫完。
飯後，陸靳霆對她說：「你回去收拾一下，我們一起上班。」
「好。」蘇晚晴應了一聲，快步回了自己宿舍。
關上門，心跳還有點快。
她平復了一會兒，才背好揹包出來。
陸靳霆已經在走廊等著了。
他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在頂樓沒有別人，蘇晚晴也沒拒絕。
進了電梯，蘇晚晴對他說：
「陸總，我們的事……能不能先保密？畢竟還在試驗期，而且我也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靠你的關係纔拿到環球的項目。」
「為什麼？我見不得人嗎？」陸靳霆挑眉。
「不是。」蘇晚晴解釋，「如果公開，環球和星瑞的人可能會覺得，我能當上首席設計師，全是靠你。」
陸靳霆笑了：「你確實是因為我，才被指定為環球高定設計師的。」
「哼！纔不是！是因為我自己的本事，還有謝姨的提攜！」蘇晚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