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第153章末日預言家(2)

陰陽石·南覺·2,046·2026/3/27

大亨躺在雨花石砌成的浴缸裡,嘴裡叼著菸捲,兩隻小猴子用打鼓的短棍給他敲著肩膀,一條毛巾蓋在鼻樑上,雙臂攤開,水溫偏熱,上面飄著一層茶葉,是真的茶葉,而且是上好的鮮茶。 大亨的房間是古樸式的頂級人族款式,房間中等大小,但材、型、藝、韻四核俱全。降香黃檀和小葉紫檀傢俱,必取自野生老料,怕是上千年樹齡,芯材充沛,無裂無瑕,紋理色澤和諧統一,僅是自然造化之木紋便如天賜畫卷,鬼臉、水波、狸斑如行雲流水,榫卯結構似靈魂貫穿其中,既風骨錚錚,又柔和內斂,這該是文人士大夫的雅逸之居。 而桌子上擺著八盤、八碗珍饈和兩盆鮮湯,一直保持著熱氣,吃光了,過一陣就會恢復原狀,而且每次的菜還都不一樣,房間裡有美酒、鮮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大亨這是享受人生來了,他才不願意離開呢,躺在雨花石浴缸裡,用茶葉泡澡,時不時哼著小曲,而水面上還飄著一張卡牌,而且浴缸臨窗,他雖然無法探出窗外,卻可以看到窗外真實的隨時變化的園林景色,所以一點都不枯燥。 再看沉年,她的房間也是人族款式,卻是另一個風格,應該坐落於人族之城的高處,可以透過窗俯瞰底下的人間世俗場景,那都是真實的人類生活的點點滴滴。而其桌子上也擺著食物,不過是用籃子裝的米糊糊,和用荷葉墊著的牛排羊腿。 沉年可不墮落,她不停地用空間術嘗試逃離,在這裡聯絡不上夥伴,且空間躍遷的幅度被大大侷限化了,她能瞬移出去的最遠距離,就是從床邊到桌邊,她又不似泉天棲那般可隨意掌控空間之力,試了幾次後就氣喘吁吁了。 休息片刻後,立即從卡牌入手,尋找逃脫之道,卡牌裡顯現著那蘋果、豬和“鳥兒”的酣睡場景,任她如何呼喚都沒有用,她隨即開始破壞,但無論怎麼破壞四周傢俱,片刻後,它們都會復原,而傢俱被毀壞後,顯露出來的則是虛無的畫面,她走不進去。 沉年轉念又想到,這可能是精神類的幻術,或者就是意念操控,她可能被催眠了,現在經歷的一切是敵人的精神牢籠。 其實,她還真想對了,這就是精神牢籠,而且是精神與思維的具象化,他們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的,因為這就是用他們自己的精神和意念所造出來的真實世界,除非他們能夠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否則根本無法找到出口。 當然,蘋果怪物不具備顓王東那般操控精神力的能力,只是用術法完成了這一過程,其創造的結果其實也是不完美的,因為要用術法去構建聯絡,用自己的精神和意念去作為基石,如果牢籠中的眾人能夠感知到蘋果怪物的意念或者惡念,也能夠脫身。 這可真是弄巧成拙了,沒想到最適合對付虛空怪物的“浢月”一行人被困到這裡,而最適合對付末日審判者的“霞”之眾人去了虛空,而最最適合解決末日預言家的“曦”則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要是顓王東和言江來到這裡,這些牢籠是瞬間就能破解的。 嵩陽瓏洛的房間非常特殊,她並不像前兩個人那般是固定的房間格局,她居然只有一張超大的奢華高貴的架子床,上面枕頭被褥都是精品,可這張床卻飄在大海之上,黑色的海水潮流湧動,一道道浪此起彼伏,而床浮浮沉沉,每一刻都似要被掀翻。 而只能在架子床上活動的嵩陽瓏洛可謂備受折磨,她總覺得床要翻了,而海水要浸透她的被褥,可事實上,海水一直碰不到她的被褥,但幾乎就是要碰到了,這就是煎熬,或許是其內心深處精神層面上的黑暗與痛苦。 不同於其他人,無論她怎麼賣力,都不能撼動這張床,連被褥都無法撕碎。 厭知何遲的房間也非常特殊,跳出了房間的定義,他的場景是一座村莊,他來到這裡之後便哈哈大笑,接著熟練地從院子裡的籮筐下找到了柴刀,接著捲起一條繩子,喊道:“砍柴去嘍。”接著,他就走出門,步入炊煙裊裊的村莊小道了。 周惜琴的房間是黑暗的偌大的宮殿,她只有一盞燈,只能漫無目的的遊走,她也不急,也不自言自語,她把卡牌扔進了燈籠裡,看著它燒起來,下一刻,卡牌又會出現在前方的地面。 與之相對的,鄧滿洲的房間則是五彩斑斕的童話,這裡的任何東西都是奇妙而充滿想象力的,會笑會說話的白馬躺在牆上,它一蹬腿,整個世界都跟著轉,其實它就是一盞燈。三隻拇指大的精靈懷抱在一起,只要從上面去看,就能進入一個特殊的滑梯通道,瞬間鑽進去並滑到房間的另一端,這裡有點像渤海牧故事裡,小鵺的夢幻屋,但還不至於那麼精彩。 鄧滿洲對這個房間充極度厭惡,他只覺得噁心和無趣,拼命想要逃離,卻始終無法逃離。 而竹林小屋裡的顓王旭,已經把那隻白貓殺了幾千次了,最後也妥協了,坐在地上,木訥地看著外面,任由那隻貓在自己身上竄來竄去。 再說均士魅,他的房間空空如也,什麼都不存在,連房間也不存在,他並沒有使出自己的能力,但就是什麼都不存在,哪怕那張人人都有的卡牌,也沒有出現在他的身邊。可下一刻,他又什麼都擁有了,房間、世界、自然,他想要什麼,就會立即出現,卡牌也不止一張,是成堆出現的,每一張也都不同的風格。 他是絕對自由的,連潛意識裡的精神和意念也是,不受約束的他,可以擁有世間一切,一會出現在山頂,一會兒出現在房中,但這種場景的變化並不由他自己掌控,因此也令他有些厭煩。 他拿起卡牌,使出能力,想要抹除規則,或者切斷聯絡,但卡牌消失了,依然會出現,他是最自由的,也最不可能逃出這片牢籠。

大亨躺在雨花石砌成的浴缸裡,嘴裡叼著菸捲,兩隻小猴子用打鼓的短棍給他敲著肩膀,一條毛巾蓋在鼻樑上,雙臂攤開,水溫偏熱,上面飄著一層茶葉,是真的茶葉,而且是上好的鮮茶。

大亨的房間是古樸式的頂級人族款式,房間中等大小,但材、型、藝、韻四核俱全。降香黃檀和小葉紫檀傢俱,必取自野生老料,怕是上千年樹齡,芯材充沛,無裂無瑕,紋理色澤和諧統一,僅是自然造化之木紋便如天賜畫卷,鬼臉、水波、狸斑如行雲流水,榫卯結構似靈魂貫穿其中,既風骨錚錚,又柔和內斂,這該是文人士大夫的雅逸之居。

而桌子上擺著八盤、八碗珍饈和兩盆鮮湯,一直保持著熱氣,吃光了,過一陣就會恢復原狀,而且每次的菜還都不一樣,房間裡有美酒、鮮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大亨這是享受人生來了,他才不願意離開呢,躺在雨花石浴缸裡,用茶葉泡澡,時不時哼著小曲,而水面上還飄著一張卡牌,而且浴缸臨窗,他雖然無法探出窗外,卻可以看到窗外真實的隨時變化的園林景色,所以一點都不枯燥。

再看沉年,她的房間也是人族款式,卻是另一個風格,應該坐落於人族之城的高處,可以透過窗俯瞰底下的人間世俗場景,那都是真實的人類生活的點點滴滴。而其桌子上也擺著食物,不過是用籃子裝的米糊糊,和用荷葉墊著的牛排羊腿。

沉年可不墮落,她不停地用空間術嘗試逃離,在這裡聯絡不上夥伴,且空間躍遷的幅度被大大侷限化了,她能瞬移出去的最遠距離,就是從床邊到桌邊,她又不似泉天棲那般可隨意掌控空間之力,試了幾次後就氣喘吁吁了。

休息片刻後,立即從卡牌入手,尋找逃脫之道,卡牌裡顯現著那蘋果、豬和“鳥兒”的酣睡場景,任她如何呼喚都沒有用,她隨即開始破壞,但無論怎麼破壞四周傢俱,片刻後,它們都會復原,而傢俱被毀壞後,顯露出來的則是虛無的畫面,她走不進去。

沉年轉念又想到,這可能是精神類的幻術,或者就是意念操控,她可能被催眠了,現在經歷的一切是敵人的精神牢籠。

其實,她還真想對了,這就是精神牢籠,而且是精神與思維的具象化,他們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去的,因為這就是用他們自己的精神和意念所造出來的真實世界,除非他們能夠控制自己的精神力,否則根本無法找到出口。

當然,蘋果怪物不具備顓王東那般操控精神力的能力,只是用術法完成了這一過程,其創造的結果其實也是不完美的,因為要用術法去構建聯絡,用自己的精神和意念去作為基石,如果牢籠中的眾人能夠感知到蘋果怪物的意念或者惡念,也能夠脫身。

這可真是弄巧成拙了,沒想到最適合對付虛空怪物的“浢月”一行人被困到這裡,而最適合對付末日審判者的“霞”之眾人去了虛空,而最最適合解決末日預言家的“曦”則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要是顓王東和言江來到這裡,這些牢籠是瞬間就能破解的。

嵩陽瓏洛的房間非常特殊,她並不像前兩個人那般是固定的房間格局,她居然只有一張超大的奢華高貴的架子床,上面枕頭被褥都是精品,可這張床卻飄在大海之上,黑色的海水潮流湧動,一道道浪此起彼伏,而床浮浮沉沉,每一刻都似要被掀翻。

而只能在架子床上活動的嵩陽瓏洛可謂備受折磨,她總覺得床要翻了,而海水要浸透她的被褥,可事實上,海水一直碰不到她的被褥,但幾乎就是要碰到了,這就是煎熬,或許是其內心深處精神層面上的黑暗與痛苦。

不同於其他人,無論她怎麼賣力,都不能撼動這張床,連被褥都無法撕碎。

厭知何遲的房間也非常特殊,跳出了房間的定義,他的場景是一座村莊,他來到這裡之後便哈哈大笑,接著熟練地從院子裡的籮筐下找到了柴刀,接著捲起一條繩子,喊道:“砍柴去嘍。”接著,他就走出門,步入炊煙裊裊的村莊小道了。

周惜琴的房間是黑暗的偌大的宮殿,她只有一盞燈,只能漫無目的的遊走,她也不急,也不自言自語,她把卡牌扔進了燈籠裡,看著它燒起來,下一刻,卡牌又會出現在前方的地面。

與之相對的,鄧滿洲的房間則是五彩斑斕的童話,這裡的任何東西都是奇妙而充滿想象力的,會笑會說話的白馬躺在牆上,它一蹬腿,整個世界都跟著轉,其實它就是一盞燈。三隻拇指大的精靈懷抱在一起,只要從上面去看,就能進入一個特殊的滑梯通道,瞬間鑽進去並滑到房間的另一端,這裡有點像渤海牧故事裡,小鵺的夢幻屋,但還不至於那麼精彩。

鄧滿洲對這個房間充極度厭惡,他只覺得噁心和無趣,拼命想要逃離,卻始終無法逃離。

而竹林小屋裡的顓王旭,已經把那隻白貓殺了幾千次了,最後也妥協了,坐在地上,木訥地看著外面,任由那隻貓在自己身上竄來竄去。

再說均士魅,他的房間空空如也,什麼都不存在,連房間也不存在,他並沒有使出自己的能力,但就是什麼都不存在,哪怕那張人人都有的卡牌,也沒有出現在他的身邊。可下一刻,他又什麼都擁有了,房間、世界、自然,他想要什麼,就會立即出現,卡牌也不止一張,是成堆出現的,每一張也都不同的風格。

他是絕對自由的,連潛意識裡的精神和意念也是,不受約束的他,可以擁有世間一切,一會出現在山頂,一會兒出現在房中,但這種場景的變化並不由他自己掌控,因此也令他有些厭煩。

他拿起卡牌,使出能力,想要抹除規則,或者切斷聯絡,但卡牌消失了,依然會出現,他是最自由的,也最不可能逃出這片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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