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衝撞邪神

陰陽手記·軒轅唐唐·3,042·2026/3/24

第131章 衝撞邪神 我萬萬沒有想到,陳伯竟然能夠與鬼邪對話,而且還是以如此直接的方式! 黃一仙曾經跟我說過,因為鬼邪其實是以一種靈氣場的狀態存在,所以普通人無法看見鬼邪,更不可能與鬼邪對話,人只有在處於恍惚或是極度恐懼的情況下,激發了本魂,才能感應到鬼邪的存在。這也是為何當人處於睡夢中或是酒醉狀態時,常常能夠看見一些“髒東西”。 而除此之外,世界上還有一種人,即使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亦擁有與神、精靈以及死者之靈進行直接溝通的能力,這種人便被稱作通靈師,通靈師不同於一般的靈媒,在黃一仙看來,靈媒只是不入流的江湖術士,坑蒙拐騙的居多,而通靈師則擁有真正的貫通陰陽的能力。莫非眼前這位陳伯,就是一位通靈師? 本質上來說,通靈師也是陰陽師的一種,陰陽師根據所學陰陽術的側重點不同而分為不同的類別,有通靈師、捉鬼師、風水師等等,最為常見的便是風水師,我師父和黃一仙所屬的茅山派陰陽師屬於捉鬼師,而通靈師則極為少見。 我心裡正嘀咕著,陳伯停止了唸叨,緩緩轉過身來,看著我說:“邪神已經答應了釋放少爺的靈魂,不過它開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趕忙問道。 陳伯頓了頓,說:“它要躲在你身後的女娃子,陪著少爺在此地待到天亮,並做出虔誠地懺悔……” “啊!我不要……”陳伯的話還沒說完,董曉丹就已經大喊了起來。 我萬萬沒有想到那鬼玩意會提出如此變tài的條件,只覺一股怒氣直衝腦門,霎時間忘記了害怕,正色道:“這絕不可能!” 陳伯冷冷說道:“他二人闖入邪神之地,並傷害了此地生靈,便得付出代價,向邪神懺悔也是理所應當之事。” “不知者不罪,何況我們已經上門來道歉了。” “這是救少爺唯一的辦法。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少爺變成一具行屍走肉。”陳伯往前踏了一步,厲聲說道。 我亦毫不示弱:“我也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曉丹獨自置身於鬼邪之地!” 說完,我將那道天師鎮鬼符再次從挎包內取了出來。 陳伯見狀,冷冷說道:“怎麼?莫非你以為憑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能夠對付邪神?你們這些茅山派的傢伙,就是喜歡魯莽行事。” 我沒有理會他,轉身將天師鎮鬼符遞到了董曉丹手裡,說:“拿著這道符,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你只管往外跑,不要回頭,出去之後,去找我師叔黃一仙!” 董曉丹先是一愣,隨即搖晃著腦袋,用略帶哭腔的聲音說:“不!我……我們應該一塊離開這兒……” 未等她說完,我怒喝著打斷了她:“別廢話了!你要想幫忙,就得儘快把我師叔找來!你爸知道怎麼聯繫上他,快去!” 說完,猛地將她往外一推,董曉丹打著趔趄倒退了幾步,卻並沒有離開,我正欲再說什麼,她居然遞過來了一把水果刀。 “這是我剛才來的時候在王海家的茶几上拿的,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我接過水果刀,心裡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動,董曉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跑出了廟堂。直到看著她漸漸跑遠,我的心裡才稍稍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望著陳伯說:“你轉告邪神,就說我願意留下來,陪著王海一塊懺悔。” 陳伯輕哼一聲,冷笑道:“哼!邪神指定的是那個女娃子,如果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替代她留在這裡的話,那我肯定比你小子適合!現在你不但放走了女娃子,還手持利器,已經再次冒犯了邪神,恐怕就不是懺悔能夠解決的了。” 他話音剛落,那團人臉黑霧忽然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長嘯,緊接著,黑霧迅速消散了開來。 我不由吃了一驚,趕忙從挎包裡將剩下的所有符籙都掏了出來捏在手中,另一隻手則緊握著董曉丹剛剛遞給我的那把水果刀。 不過我還沒來得及擺開架勢,案桌上那條無比巨大的蜈蚣竟忽然騰空而起,擺動著身體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我曾聽說修成精了的蜈蚣能夠在半空中飛行,因此又名飛天蜈蚣,沒想到今天便碰到了一條。巨型蜈蚣轉眼便已撲到我的跟前,由於未加防範,我一時來不及躲閃,情急之下,我揮動手中的水果刀朝著它的腦袋便猛紮了下去。 誰知刀紮在它堅硬的外殼上,就像是紮在了鋼板上一般,非但沒能扎進去,我的手反而被震得生疼,巨蜈蚣一下便將我撲倒在地,這玩意的力氣真不是一般的大,我被它數十條細足纏住,完全無法動彈。 一般來說,蜈蚣的力量是自身體重的數倍,而這麼大一條蜈蚣,氣力恐怕堪比一頭蠻牛。在其面前,我幾乎毫無還手的力氣。 巨蜈蚣張開它那對如鐵鉗般的顎牙,朝著我的脖子便咬了過來。我不由心頭一驚,這要是被咬上一口,恐怕我的脖子非得被咬穿了不可。 就在這危急關頭,忽然一截碗口粗的木頭從一旁伸了過來,蜈蚣的顎牙正好夾在了那截木頭上,只聽“咔嚓”一聲,木頭竟差點被生生咬斷,大量的碎木屑掉落在了我的胸口和脖子上。 我抬眼一瞧,原來是陳伯不知從哪兒找來一根木頭,在緊要關頭救了我一命,不過巨蜈蚣並不甘心,它晃了晃腦袋,很快便甩開了那截木頭,張開顎牙又朝著我的肩膀咬來,陳伯趕忙再將木頭往前一伸,擋住了蜈蚣的顎牙,並迅速灑出了一把黃色的粉末。 我隨即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這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了,是雄黃粉!上次在棋坪村,文青山為村民驅除伏於體內的蠱蟲,便使用了雄黃粉。 雄黃粉一灑開,巨蜈蚣立刻鬆開了我,並迅速往後退卻,我倒是知道雄黃粉能夠驅除蛇蟲,卻沒想到對這怪物也能起到效果,我趁機爬起身來,趕忙往後退了兩步,站到了陳伯身旁。陳伯抬手一揚,又朝著那怪物拋灑出了一把雄黃粉。 巨蜈蚣對雄黃粉似乎很是忌憚,不敢再靠近過來,正當我以為已將它制住了的時候,它卻忽然揚起頭來,朝著我倆噴出了一團黑霧,陳伯見狀,立刻就地一滾,躲閃到了一旁,並大聲喊道:“是毒霧,快閃開!” 我剛站穩身子,還沒回過神來,沒來得及躲閃,身體已被籠罩在黑霧之中,頓時一股刺鼻的惡臭味鑽入了我的鼻腔之中,我趕忙用手捂住鼻子,並快步往後倒退。 剛退了沒兩步,一道寒氣從我身後襲來,我暗叫不好!正欲轉身,卻只覺掛在胸口的那塊石牌微微一震,未等我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廟堂內忽然颳起了一股強勁的陰風,籠罩在我身體四周的黑霧立刻劇烈地翻滾起來,並伴隨著一陣陣刺耳的尖嘯聲。 案桌上的三支燭光旋即被勁風吹滅,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陰風圍繞著我的身體快速旋轉,形成了一個漩渦,我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摸不清方向了,不知該往哪兒躲,更不知道陳伯現在是什麼狀況。 我被旋風吹襲得幾乎已經無法呼吸,只能儘量屏住鼻息,並在心裡默唸起了淨身咒。就在我覺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的時候,旋風卻漸漸平息了下來,廟堂重新恢復了平靜。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朝四周瞧了瞧,卻什麼也看不見。 前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想必是那條巨蜈蚣發出的聲響,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心裡不由撲通一陣狂跳,只能暗暗祈禱,希望那玩意在黑暗的環境之中也看不見。但這個想法顯然不太現實,因為蜈蚣本身就是生活在陰暗潮溼的環境裡。 我緊張地不行,現在我完全是兩眼一抹黑,那條巨蜈蚣要是再對我發起攻擊,我基本上就只有受死的份兒了。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卻逐漸遠去了,我不由微微一怔,什麼情況?難道巨蜈蚣離開了!? 心裡正納悶著,廟堂內忽然又變亮了,我抬眼一瞧,只見陳伯正站在案桌前,點燃了三支剛被陰風吹滅的紅燭。 我再往四周一瞧,哪裡還有巨蜈蚣的蹤影,唯有王海,仍然靜靜地躺在案桌前的地板上。 “那……那條蜈蚣跑了?”我怔怔地問道。 陳伯扭頭看了我一眼,卻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有些驚訝地說:“真沒想到,你竟然養了一隻鬼靈!” “啥意思?”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剛才我分明看見一隻鬼靈從你胸前佩戴的吊墜之中飛出來,如若不是它及時出手,只怕你早已被邪神侵體了。”聽陳伯這麼一說,我立刻明白了他說的是怎麼回事,在我那塊石牌當中,確實附著一隻鬼靈,難道方才竟然是這隻鬼靈幫了我?

第131章 衝撞邪神

我萬萬沒有想到,陳伯竟然能夠與鬼邪對話,而且還是以如此直接的方式!

黃一仙曾經跟我說過,因為鬼邪其實是以一種靈氣場的狀態存在,所以普通人無法看見鬼邪,更不可能與鬼邪對話,人只有在處於恍惚或是極度恐懼的情況下,激發了本魂,才能感應到鬼邪的存在。這也是為何當人處於睡夢中或是酒醉狀態時,常常能夠看見一些“髒東西”。

而除此之外,世界上還有一種人,即使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亦擁有與神、精靈以及死者之靈進行直接溝通的能力,這種人便被稱作通靈師,通靈師不同於一般的靈媒,在黃一仙看來,靈媒只是不入流的江湖術士,坑蒙拐騙的居多,而通靈師則擁有真正的貫通陰陽的能力。莫非眼前這位陳伯,就是一位通靈師?

本質上來說,通靈師也是陰陽師的一種,陰陽師根據所學陰陽術的側重點不同而分為不同的類別,有通靈師、捉鬼師、風水師等等,最為常見的便是風水師,我師父和黃一仙所屬的茅山派陰陽師屬於捉鬼師,而通靈師則極為少見。

我心裡正嘀咕著,陳伯停止了唸叨,緩緩轉過身來,看著我說:“邪神已經答應了釋放少爺的靈魂,不過它開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趕忙問道。

陳伯頓了頓,說:“它要躲在你身後的女娃子,陪著少爺在此地待到天亮,並做出虔誠地懺悔……”

“啊!我不要……”陳伯的話還沒說完,董曉丹就已經大喊了起來。

我萬萬沒有想到那鬼玩意會提出如此變tài的條件,只覺一股怒氣直衝腦門,霎時間忘記了害怕,正色道:“這絕不可能!”

陳伯冷冷說道:“他二人闖入邪神之地,並傷害了此地生靈,便得付出代價,向邪神懺悔也是理所應當之事。”

“不知者不罪,何況我們已經上門來道歉了。”

“這是救少爺唯一的辦法。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少爺變成一具行屍走肉。”陳伯往前踏了一步,厲聲說道。

我亦毫不示弱:“我也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曉丹獨自置身於鬼邪之地!”

說完,我將那道天師鎮鬼符再次從挎包內取了出來。

陳伯見狀,冷冷說道:“怎麼?莫非你以為憑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能夠對付邪神?你們這些茅山派的傢伙,就是喜歡魯莽行事。”

我沒有理會他,轉身將天師鎮鬼符遞到了董曉丹手裡,說:“拿著這道符,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你只管往外跑,不要回頭,出去之後,去找我師叔黃一仙!”

董曉丹先是一愣,隨即搖晃著腦袋,用略帶哭腔的聲音說:“不!我……我們應該一塊離開這兒……”

未等她說完,我怒喝著打斷了她:“別廢話了!你要想幫忙,就得儘快把我師叔找來!你爸知道怎麼聯繫上他,快去!”

說完,猛地將她往外一推,董曉丹打著趔趄倒退了幾步,卻並沒有離開,我正欲再說什麼,她居然遞過來了一把水果刀。

“這是我剛才來的時候在王海家的茶几上拿的,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我接過水果刀,心裡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動,董曉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跑出了廟堂。直到看著她漸漸跑遠,我的心裡才稍稍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望著陳伯說:“你轉告邪神,就說我願意留下來,陪著王海一塊懺悔。”

陳伯輕哼一聲,冷笑道:“哼!邪神指定的是那個女娃子,如果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替代她留在這裡的話,那我肯定比你小子適合!現在你不但放走了女娃子,還手持利器,已經再次冒犯了邪神,恐怕就不是懺悔能夠解決的了。”

他話音剛落,那團人臉黑霧忽然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長嘯,緊接著,黑霧迅速消散了開來。

我不由吃了一驚,趕忙從挎包裡將剩下的所有符籙都掏了出來捏在手中,另一隻手則緊握著董曉丹剛剛遞給我的那把水果刀。

不過我還沒來得及擺開架勢,案桌上那條無比巨大的蜈蚣竟忽然騰空而起,擺動著身體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我曾聽說修成精了的蜈蚣能夠在半空中飛行,因此又名飛天蜈蚣,沒想到今天便碰到了一條。巨型蜈蚣轉眼便已撲到我的跟前,由於未加防範,我一時來不及躲閃,情急之下,我揮動手中的水果刀朝著它的腦袋便猛紮了下去。

誰知刀紮在它堅硬的外殼上,就像是紮在了鋼板上一般,非但沒能扎進去,我的手反而被震得生疼,巨蜈蚣一下便將我撲倒在地,這玩意的力氣真不是一般的大,我被它數十條細足纏住,完全無法動彈。

一般來說,蜈蚣的力量是自身體重的數倍,而這麼大一條蜈蚣,氣力恐怕堪比一頭蠻牛。在其面前,我幾乎毫無還手的力氣。

巨蜈蚣張開它那對如鐵鉗般的顎牙,朝著我的脖子便咬了過來。我不由心頭一驚,這要是被咬上一口,恐怕我的脖子非得被咬穿了不可。

就在這危急關頭,忽然一截碗口粗的木頭從一旁伸了過來,蜈蚣的顎牙正好夾在了那截木頭上,只聽“咔嚓”一聲,木頭竟差點被生生咬斷,大量的碎木屑掉落在了我的胸口和脖子上。

我抬眼一瞧,原來是陳伯不知從哪兒找來一根木頭,在緊要關頭救了我一命,不過巨蜈蚣並不甘心,它晃了晃腦袋,很快便甩開了那截木頭,張開顎牙又朝著我的肩膀咬來,陳伯趕忙再將木頭往前一伸,擋住了蜈蚣的顎牙,並迅速灑出了一把黃色的粉末。

我隨即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這味道我再熟悉不過了,是雄黃粉!上次在棋坪村,文青山為村民驅除伏於體內的蠱蟲,便使用了雄黃粉。

雄黃粉一灑開,巨蜈蚣立刻鬆開了我,並迅速往後退卻,我倒是知道雄黃粉能夠驅除蛇蟲,卻沒想到對這怪物也能起到效果,我趁機爬起身來,趕忙往後退了兩步,站到了陳伯身旁。陳伯抬手一揚,又朝著那怪物拋灑出了一把雄黃粉。

巨蜈蚣對雄黃粉似乎很是忌憚,不敢再靠近過來,正當我以為已將它制住了的時候,它卻忽然揚起頭來,朝著我倆噴出了一團黑霧,陳伯見狀,立刻就地一滾,躲閃到了一旁,並大聲喊道:“是毒霧,快閃開!”

我剛站穩身子,還沒回過神來,沒來得及躲閃,身體已被籠罩在黑霧之中,頓時一股刺鼻的惡臭味鑽入了我的鼻腔之中,我趕忙用手捂住鼻子,並快步往後倒退。

剛退了沒兩步,一道寒氣從我身後襲來,我暗叫不好!正欲轉身,卻只覺掛在胸口的那塊石牌微微一震,未等我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廟堂內忽然颳起了一股強勁的陰風,籠罩在我身體四周的黑霧立刻劇烈地翻滾起來,並伴隨著一陣陣刺耳的尖嘯聲。

案桌上的三支燭光旋即被勁風吹滅,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陰風圍繞著我的身體快速旋轉,形成了一個漩渦,我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摸不清方向了,不知該往哪兒躲,更不知道陳伯現在是什麼狀況。

我被旋風吹襲得幾乎已經無法呼吸,只能儘量屏住鼻息,並在心裡默唸起了淨身咒。就在我覺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的時候,旋風卻漸漸平息了下來,廟堂重新恢復了平靜。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朝四周瞧了瞧,卻什麼也看不見。

前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想必是那條巨蜈蚣發出的聲響,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心裡不由撲通一陣狂跳,只能暗暗祈禱,希望那玩意在黑暗的環境之中也看不見。但這個想法顯然不太現實,因為蜈蚣本身就是生活在陰暗潮溼的環境裡。

我緊張地不行,現在我完全是兩眼一抹黑,那條巨蜈蚣要是再對我發起攻擊,我基本上就只有受死的份兒了。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卻逐漸遠去了,我不由微微一怔,什麼情況?難道巨蜈蚣離開了!?

心裡正納悶著,廟堂內忽然又變亮了,我抬眼一瞧,只見陳伯正站在案桌前,點燃了三支剛被陰風吹滅的紅燭。

我再往四周一瞧,哪裡還有巨蜈蚣的蹤影,唯有王海,仍然靜靜地躺在案桌前的地板上。

“那……那條蜈蚣跑了?”我怔怔地問道。

陳伯扭頭看了我一眼,卻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有些驚訝地說:“真沒想到,你竟然養了一隻鬼靈!”

“啥意思?”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剛才我分明看見一隻鬼靈從你胸前佩戴的吊墜之中飛出來,如若不是它及時出手,只怕你早已被邪神侵體了。”聽陳伯這麼一說,我立刻明白了他說的是怎麼回事,在我那塊石牌當中,確實附著一隻鬼靈,難道方才竟然是這隻鬼靈幫了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