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狩魔人

陰陽手記·軒轅唐唐·3,023·2026/3/24

第133章 狩魔人 “這龍牙具有超乎尋常的硬度,能夠輕易扎穿鋼板,就連號稱世間最硬的金剛石,恐怕也難以與之相媲。”陳伯一邊說著,一邊將龍牙遞了過來。 我從陳伯手裡接過龍牙,這才發現,這玩意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重,分量很輕,如此堅硬的材料,分量卻又如此之輕,實在太不可思議了,莫非還真是龍牙? 我正嘀咕著,陳伯忽然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匕首,以迅雷般的速度朝著我的手掌便是一刀,我毫無防備,痛得大叫了一聲,再一看,只見手掌上被匕首劃開了一道一寸來長的大口子,鮮血湧了出來。 我正欲發火,陳伯卻收起匕首,不緊不慢地說:“據說狩魔人的血液能與龍牙相融,也只有狩魔人,才配擁有這顆龍牙。” 我這才明白他的用意,不過他如此霸道的方式實在難以讓人接受,我有些慍怒地說道:“你要用我的血液做實驗就不能先說一聲嗎,非得冷不丁來這麼一下!” 儘管心裡很是不爽,不過我還是乖乖地按照他的指示,將手掌淌出來的鮮血滴在了那顆龍牙上,過了沒一會兒,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我的血液竟全都滲進了龍牙之中,而原本潔白如玉的龍牙,也逐漸變成了淡紅色。 我完全被眼前的情形給震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正發愣,陳伯忽然一把抓住我滿是鮮血的手,激動地喊道:“我可終於找到你了!” 我低頭一瞧,見陳伯手上沾滿了我的血,不由嚇了一跳,趕忙將手抽了回來。我可不想這老頭子被我的血液給毒死。 我心懷忐忑地觀察了他一會,他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症狀,我的心裡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陳伯走到一旁的立櫃去取紗布繃帶替我包紮傷口,而我仍然對他所說的事心存疑慮,在心裡暗暗想道,也許是因為這所謂的龍牙本身就具有良好的吸水性呢? 正好在我的手旁就有一杯清茶,於是我抓起茶杯,將幾滴茶水滴在了那顆龍牙上。誰知那幾滴茶水很快便順著龍牙滴落到了地上,完全不像我的血液是直接滲入到了裡面。 陳伯正好拿著紗布走過來,看到了這一幕,笑著說:“這三十年來,我用不下千人的血液測試過,你是唯一一個血液直接滲入到裡面的人,所以,你不用再懷疑了,你就是狩魔人的傳人,這顆龍牙從此就歸你了……” 未等他說完,我趕忙打斷了他:“先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做狩魔人吧!” “有何不可?” “可我為什麼要做狩魔人呢?” “因為你的體內流著狩魔人的血液,這是你的宿命!”陳伯用毋庸置疑地口吻回答道。 我思索了一會,問:“那狩魔人該做些啥?” “呃……”陳伯一下子被我問住了,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就是降妖除魔唄!” “我師叔是一位陰陽捉鬼師,不也是降妖除魔嘛!”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狩魔人要對付的,絕非普通的鬼邪。” “那要對付的是什麼?” 陳伯被我問煩了,懶得再回答我,幫我把手包紮好之後,將龍牙往我手中一塞,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狩魔人,哪裡會知道那麼多!你要是想弄清楚,就得自己去尋找答案!總之,這顆龍牙已經與你氣血相通,我就把它交給你了。” 我不好再駁他,看了看手裡的龍牙,仔細想想,其實做所謂的狩魔人也沒啥壞處,至少可以得到這麼一件稀世之寶。 我將龍牙收進了挎包,問道:“那麼,我現在就算是狩魔人了嗎?也不需要搞個什麼儀式啥的?” 陳伯看了我一眼,說:“你既然生來就是狩魔人,哪還需要什麼儀式!”說到這,他又將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塊石牌上面,他拿起那塊石牌,捧在手中,彷彿是回憶起了什麼,神情忽然變得憂傷了起來。 我不禁好奇地問道:“陳伯,你怎麼會認識這塊石牌的主人呢,而且還心甘情願幫他完成遺願?” 他嘴唇微微蠕動了幾下,緩緩說道:“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 “什麼!?你的意思是,這塊石牌的主人是個女的?”我不由大吃一驚,很難想象一個女流之輩,竟然會是傳說中的狩魔人。 陳伯點了點頭,說:“沒錯!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她和你一樣,身體裡也流淌著狩魔人的血液。” “難道她是你的妻子?” 陳伯苦笑了一下:“我倒希望如此,可惜不是!她曾救過我的性命,從那以後,我便愛上了她。” “那她是怎麼死的呢?” 我一問到這個,陳伯的表情立刻變得痛苦了起來,他握緊了拳頭,聲音有些顫抖著說:“是邪教中人殺害了她!” “邪教!?該不會是黑煞鬼教吧!”一提到邪教,我首先便想到了這個邪惡的組織。 陳伯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我:“你也知道黑煞鬼教?” “我何止知道,就在一個月以前,我差點就死在他們的手裡!”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陳伯趕忙追問。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你還是說說,邪教中人為什麼要殺害她呢?” 陳伯反問我:“你難道不知道黑煞鬼教為何而存在?” 我搖了搖頭,說:“其實我對黑煞鬼教知道得不多,只知道最近幾件案子跟他們有關。” 陳伯說:“黑煞鬼教信奉的是黑煞冥神,若說黑煞冥神的另一個身份,你一定知道。” “是什麼?”我趕忙追問。 “蚩尤!”陳伯一字一頓地答道。 我頓時腦子一激靈:“蚩尤!?難道黑煞鬼教其實就是狩魔人要對付的那幫邪魔!?”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完全是!嚴格上來說,黑煞鬼教算不上是真正的邪魔,他們頂多只能算是被邪魔控制了心智的奴隸。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打開通往魔界的封印,屆時,魔族將會重臨人間,統治整個世界。” “你咋又扯到魔界去了呢!能不能別說得這麼玄乎!” 陳伯瞟了我一眼,說:“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她在臨死的時候告訴我的,至於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不過,我相信她不會騙我。” “這也太玄乎了,我可不信!依我看,應該只是邪教中人在故弄玄虛而已。”雖說我已經見識過各種邪乎事,但還是難以相信陳伯所說的事。 陳伯並不與我爭辯,他站起身來,說:“信與不信是你的事,但真相只有一個,你既然是狩魔人,總有一天會弄清楚。屆時該怎麼面對,那是你的宿命!”說到這,他又忽然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說:“對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一聽,立刻點了點頭。 他拿起那塊石牌,對我說道:“她告訴我,這石牌是狩魔人身份的象徵,每一個狩魔人身上都會有一塊這樣的石牌。生來就有,直至死亡,石牌會隨同它的主人一同入土。石牌便相當於狩魔人的銘牌,而上面所刻的文字,往往便是石牌主人的名字。所以,你若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得找到另外一位狩魔人,他或許能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東西。” 聽了陳伯所說,我有些不解:“既然石牌會隨同它的主人一同入土,那這塊石牌為什麼在你的手裡呢?” 陳伯嘴唇微微蠕動了一下,說:“因為這是她唯一留下的東西,我得留作念想。”說完,他將石牌又裝進了木匣子,當作寶貝似的抱在懷裡。 我還想再多問些什麼,忽然大門外傳來了動靜,還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陳伯起身往外看了一眼:“是老闆來了!”他又轉過頭來,對我說道:“關於你是狩魔人的事,切記不要告訴任何人,以免惹來麻煩。” 我趕忙點了點頭。 很快,龍五爺領著幾個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神色焦急,看了我和陳伯一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便直奔王海的房間。 我再往龍五爺身後瞧了一眼,忽然發現,文青山居然也跟著來了。 我立刻迎上前去:“文老闆,你怎麼來了?” 文青山見了我,笑著說道:“我這人就喜歡湊熱鬧,我正好找龍五爺有些事,聽說王海中了邪,就跟著過來看看!沒想到你也在,他沒事了吧?” “他不是中邪,而是把魂兒給弄丟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文青山正欲再說什麼,忽然瞥見了站在我旁邊的陳伯,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脫口而出:“你是鬼眼陳!?” 陳伯一聽,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隨即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神情,他淡淡地丟下一句:“你認錯人了,我不過是一看門老頭罷了!”說完,不再理會文青山,抱著黑木匣子獨自朝別墅大門走了過去。 文青山轉頭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133章 狩魔人

“這龍牙具有超乎尋常的硬度,能夠輕易扎穿鋼板,就連號稱世間最硬的金剛石,恐怕也難以與之相媲。”陳伯一邊說著,一邊將龍牙遞了過來。

我從陳伯手裡接過龍牙,這才發現,這玩意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重,分量很輕,如此堅硬的材料,分量卻又如此之輕,實在太不可思議了,莫非還真是龍牙?

我正嘀咕著,陳伯忽然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匕首,以迅雷般的速度朝著我的手掌便是一刀,我毫無防備,痛得大叫了一聲,再一看,只見手掌上被匕首劃開了一道一寸來長的大口子,鮮血湧了出來。

我正欲發火,陳伯卻收起匕首,不緊不慢地說:“據說狩魔人的血液能與龍牙相融,也只有狩魔人,才配擁有這顆龍牙。”

我這才明白他的用意,不過他如此霸道的方式實在難以讓人接受,我有些慍怒地說道:“你要用我的血液做實驗就不能先說一聲嗎,非得冷不丁來這麼一下!”

儘管心裡很是不爽,不過我還是乖乖地按照他的指示,將手掌淌出來的鮮血滴在了那顆龍牙上,過了沒一會兒,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我的血液竟全都滲進了龍牙之中,而原本潔白如玉的龍牙,也逐漸變成了淡紅色。

我完全被眼前的情形給震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正發愣,陳伯忽然一把抓住我滿是鮮血的手,激動地喊道:“我可終於找到你了!”

我低頭一瞧,見陳伯手上沾滿了我的血,不由嚇了一跳,趕忙將手抽了回來。我可不想這老頭子被我的血液給毒死。

我心懷忐忑地觀察了他一會,他並沒有出現什麼異常症狀,我的心裡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陳伯走到一旁的立櫃去取紗布繃帶替我包紮傷口,而我仍然對他所說的事心存疑慮,在心裡暗暗想道,也許是因為這所謂的龍牙本身就具有良好的吸水性呢?

正好在我的手旁就有一杯清茶,於是我抓起茶杯,將幾滴茶水滴在了那顆龍牙上。誰知那幾滴茶水很快便順著龍牙滴落到了地上,完全不像我的血液是直接滲入到了裡面。

陳伯正好拿著紗布走過來,看到了這一幕,笑著說:“這三十年來,我用不下千人的血液測試過,你是唯一一個血液直接滲入到裡面的人,所以,你不用再懷疑了,你就是狩魔人的傳人,這顆龍牙從此就歸你了……”

未等他說完,我趕忙打斷了他:“先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做狩魔人吧!”

“有何不可?”

“可我為什麼要做狩魔人呢?”

“因為你的體內流著狩魔人的血液,這是你的宿命!”陳伯用毋庸置疑地口吻回答道。

我思索了一會,問:“那狩魔人該做些啥?”

“呃……”陳伯一下子被我問住了,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就是降妖除魔唄!”

“我師叔是一位陰陽捉鬼師,不也是降妖除魔嘛!”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狩魔人要對付的,絕非普通的鬼邪。”

“那要對付的是什麼?”

陳伯被我問煩了,懶得再回答我,幫我把手包紮好之後,將龍牙往我手中一塞,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狩魔人,哪裡會知道那麼多!你要是想弄清楚,就得自己去尋找答案!總之,這顆龍牙已經與你氣血相通,我就把它交給你了。”

我不好再駁他,看了看手裡的龍牙,仔細想想,其實做所謂的狩魔人也沒啥壞處,至少可以得到這麼一件稀世之寶。

我將龍牙收進了挎包,問道:“那麼,我現在就算是狩魔人了嗎?也不需要搞個什麼儀式啥的?”

陳伯看了我一眼,說:“你既然生來就是狩魔人,哪還需要什麼儀式!”說到這,他又將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塊石牌上面,他拿起那塊石牌,捧在手中,彷彿是回憶起了什麼,神情忽然變得憂傷了起來。

我不禁好奇地問道:“陳伯,你怎麼會認識這塊石牌的主人呢,而且還心甘情願幫他完成遺願?”

他嘴唇微微蠕動了幾下,緩緩說道:“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人。”

“什麼!?你的意思是,這塊石牌的主人是個女的?”我不由大吃一驚,很難想象一個女流之輩,竟然會是傳說中的狩魔人。

陳伯點了點頭,說:“沒錯!她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她和你一樣,身體裡也流淌著狩魔人的血液。”

“難道她是你的妻子?”

陳伯苦笑了一下:“我倒希望如此,可惜不是!她曾救過我的性命,從那以後,我便愛上了她。”

“那她是怎麼死的呢?”

我一問到這個,陳伯的表情立刻變得痛苦了起來,他握緊了拳頭,聲音有些顫抖著說:“是邪教中人殺害了她!”

“邪教!?該不會是黑煞鬼教吧!”一提到邪教,我首先便想到了這個邪惡的組織。

陳伯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我:“你也知道黑煞鬼教?”

“我何止知道,就在一個月以前,我差點就死在他們的手裡!”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陳伯趕忙追問。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你還是說說,邪教中人為什麼要殺害她呢?”

陳伯反問我:“你難道不知道黑煞鬼教為何而存在?”

我搖了搖頭,說:“其實我對黑煞鬼教知道得不多,只知道最近幾件案子跟他們有關。”

陳伯說:“黑煞鬼教信奉的是黑煞冥神,若說黑煞冥神的另一個身份,你一定知道。”

“是什麼?”我趕忙追問。

“蚩尤!”陳伯一字一頓地答道。

我頓時腦子一激靈:“蚩尤!?難道黑煞鬼教其實就是狩魔人要對付的那幫邪魔!?”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完全是!嚴格上來說,黑煞鬼教算不上是真正的邪魔,他們頂多只能算是被邪魔控制了心智的奴隸。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打開通往魔界的封印,屆時,魔族將會重臨人間,統治整個世界。”

“你咋又扯到魔界去了呢!能不能別說得這麼玄乎!”

陳伯瞟了我一眼,說:“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她在臨死的時候告訴我的,至於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不過,我相信她不會騙我。”

“這也太玄乎了,我可不信!依我看,應該只是邪教中人在故弄玄虛而已。”雖說我已經見識過各種邪乎事,但還是難以相信陳伯所說的事。

陳伯並不與我爭辯,他站起身來,說:“信與不信是你的事,但真相只有一個,你既然是狩魔人,總有一天會弄清楚。屆時該怎麼面對,那是你的宿命!”說到這,他又忽然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說:“對了,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一聽,立刻點了點頭。

他拿起那塊石牌,對我說道:“她告訴我,這石牌是狩魔人身份的象徵,每一個狩魔人身上都會有一塊這樣的石牌。生來就有,直至死亡,石牌會隨同它的主人一同入土。石牌便相當於狩魔人的銘牌,而上面所刻的文字,往往便是石牌主人的名字。所以,你若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得找到另外一位狩魔人,他或許能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東西。”

聽了陳伯所說,我有些不解:“既然石牌會隨同它的主人一同入土,那這塊石牌為什麼在你的手裡呢?”

陳伯嘴唇微微蠕動了一下,說:“因為這是她唯一留下的東西,我得留作念想。”說完,他將石牌又裝進了木匣子,當作寶貝似的抱在懷裡。

我還想再多問些什麼,忽然大門外傳來了動靜,還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陳伯起身往外看了一眼:“是老闆來了!”他又轉過頭來,對我說道:“關於你是狩魔人的事,切記不要告訴任何人,以免惹來麻煩。”

我趕忙點了點頭。

很快,龍五爺領著幾個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神色焦急,看了我和陳伯一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便直奔王海的房間。

我再往龍五爺身後瞧了一眼,忽然發現,文青山居然也跟著來了。

我立刻迎上前去:“文老闆,你怎麼來了?”

文青山見了我,笑著說道:“我這人就喜歡湊熱鬧,我正好找龍五爺有些事,聽說王海中了邪,就跟著過來看看!沒想到你也在,他沒事了吧?”

“他不是中邪,而是把魂兒給弄丟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文青山正欲再說什麼,忽然瞥見了站在我旁邊的陳伯,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脫口而出:“你是鬼眼陳!?”

陳伯一聽,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隨即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神情,他淡淡地丟下一句:“你認錯人了,我不過是一看門老頭罷了!”說完,不再理會文青山,抱著黑木匣子獨自朝別墅大門走了過去。

文青山轉頭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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