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七寶齋分店

陰陽手記·軒轅唐唐·3,036·2026/3/24

第135章 七寶齋分店 一轉眼,大半個月過去了,自從那天之後,董曉丹似乎終於明白了我對她“沒有意思”,不再經常在我身邊出現了,有時候,我甚至一整天都見不到她。這讓我心裡難免感到有些失落,不過,既然我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遠離她,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局,一段還沒來得及開始便已結束的感情,聽起來似乎有些許悲涼,但至少誰也沒有受到傷害。 而另一方面,王海得知是我救了他的性命,完全忘了在別墅裡為了董曉丹差點跟我動手的事,對我好得不行,甚至拍著胸脯跟我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只要我喜歡,他可以把董曉丹讓給我。 我被他的這一番話弄得哭笑不得,這傢伙居然好意思說把董曉丹讓給我,董曉丹甚至都沒有拿正眼瞧過他一眼。 當然,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為了減輕心裡的失落感,我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修煉上,幾乎每天放學之後,我都會去文青山家,跟著他練武。當然,也不忘鑽研師父傳給我的那本《陰陽玄術》。 如今在有了一些真正的經歷之後,我發現我對這本書又有了新的認識,原本我以為,這本書只是記錄了一些基本的陰陽學知識,但實際上,裡面其實蘊含著十分深奧的東西。有些話雖然只是隻言片語,但卻奧妙無窮。難怪黃一仙曾跟我和賤賤說,想要真正讀懂這本書,可能得花上一輩子的時間。 除了練功和鑽研陰陽玄學之外,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惦記在心裡,那就是找陳伯問清楚關於我身世的事,於是這天我找到王海,想讓他帶我再去一趟他家位於郊區的別墅。 王海聽說我要去別墅,有些納悶,問:“你還要去那幹嗎?難道上回有什麼東西落在那兒了麼?” “不!我是想找陳伯問一些事情。” “你是找陳伯?那你不用去了,他已經走了!”王海說。 “走了?他去哪兒了?”我趕忙問。 王海說:“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之後,陳伯就不辭而別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我家老爺子擔心他出了什麼事,還讓人到處找他,但也沒有他的消息。對了,你找他問什麼事呢?” 我自然不能告訴王海我找陳伯的真正目的,於是編了個理由:“我是想向他請教一些風水玄學方面的東西,對了,你知道陳伯也懂風水玄學吧?” 王海點頭道:“當然知道!我家那棟別墅的風水就是他給看的!” “什麼!?那棟別墅的風水是陳伯看的?”我不由吃了一驚。 “是啊!陳伯這人在看風水方面很有一套,我家老爺子本來想請他做公司的御yong風水師,不過他不願意幹,說想清靜點待著,所以才會做了那兒的看門人。” 我沉吟了片刻,問道:“那他應該知道在別墅的後山建了一座採石場吧。” “當然了,在後山修建採石場也是他建議的。” 我一聽,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這老頭子究竟在搞什麼!?他既然精通陰陽風水,就不可能不知道,斬龍斷穴乃是風水大忌,那麼他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難道他和王海家有仇,之所以這麼做,其實是在蓄意報復? 想到這,我趕忙問王海:“你有沒有聽你爹提起過一個叫鬼眼陳的人?” 王海思索了一陣,搖了搖頭說:“這名字一聽就是道上的人,我家老爺子一般不跟我說道上的事。”說到這,他又反問我:“你怎麼忽然提起這麼一個人呢?” 我看了他一眼,說:“因為陳伯很有可能就是鬼眼陳!” “那鬼眼陳又是什麼人?”王海問。 “鬼眼陳是三十年前一位有名的陰陽師,據說他精通陰陽風水以及通靈奇術。” 王海聽了,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愣了片刻,嘆道:“原來陳伯這麼有來頭,難怪那麼厲害。早知道,我也該跟他學學!” 我看著王海,心裡有些猶豫,尋思著要不要告訴他鬼眼陳在他家那棟別墅的風水上動了手腳的事。 思量再三,我決定還是先不告訴他。畢竟那棟別墅並非是他家的主宅,平日裡他家裡人也不住在那兒,所以即使風水被破壞了,也不至於影響到他家的運勢。而另一方面,鬼眼陳這麼做也許另有什麼緣由,所以還是等我找他問清楚了比較好。只不過現在就連龍五爺也找不到鬼眼陳,我又如何找得到他呢? 這件事就這麼被耽擱了下來。 歲月如梭,一晃眼,三年過去了,我的大學生涯即將結束,畢業前夕,班上的同學都開始忙著求職,但我卻不急,因為我和賤賤已經想好了幹啥,那便是在省城開一家七寶齋的分店! 大學這幾年,我倆在專業課方面幾乎是一塌糊塗,我甚至因為掛了好幾科而差點沒拿到畢業證,但是若說到陰陽、風水這些方面的東西,我倒是學了不少,自認為也算是小有所成,所以才做出了開風水鋪子的決定。 不過,既然是開七寶齋的分店,自然還得經黃一仙同意,為此我和賤賤專程回了一趟老家,去跟黃一仙商量這事。 一開始,黃一仙極力反對,他的觀點是,我倆好不容易讀完了大學,若是又開風水鋪子,那大學豈不等於白讀了嗎! 我倆便跟他列舉了一大堆大學生養豬、賣燒烤、開墾荒山等等的例子,跟好說歹說了許久,他才總算答應了下來。 得到了黃一仙的首肯,我倆立刻著手準備這事。 首先便是物色鋪面,風水鋪子並不需要多大的鋪面,有個門臉就成,但我倆想將鋪子開在古淵閣附近,因為文青山提出,讓我倆住他家去,一方面,我倆每天都得去他那兒練功,若是住得太遠也不方便,另一方面,他家的房間反正比較多,住在一塊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於是我倆便在古淵閣附近打探,也是湊巧,正好古淵閣旁邊有一個雜貨店正好打算轉讓,店面不大,也就二十來平米,對一家風水鋪子來說倒是正好夠用,但有個問題是,店鋪業主並不打算對外出租這個店面,而是要出售!別看這店面不大,開價卻不低,要五十萬。好在三年前黃一仙給我和賤賤每人存了一筆定期,現在正好可以取出來派上用場。 我原本以為,以黃一仙的性格,頂多也就在銀行卡里存個一二十萬,誰知一查賬戶,把我嚇了一跳,居然是五百萬鉅款!賤賤和我一樣,賬上也是五百萬,這完全超乎了我倆的預料,真沒想到,一向惜財如命的黃一仙,居然也有出手這麼大方的時候。 有了這麼一大筆錢,店鋪很快被我倆買了下來,又花了十幾萬對店鋪進行了一番裝修之後,七寶齋第一家分店終於在省城開張了。 我倆原本以為,在省城開風水鋪子,肯定比在良縣更好做,但卻沒想到,店鋪開張了大半個月,除了賣了一些香菸、飲料之外,幾乎沒做成一筆跟風水有關的生意。 就在我倆快沒信心了的時候,這天卻有一位客人找上門來。 這是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西裝革履,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一看就像是一位成功人士,不過,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顯得有些蒼白,也不知是不是生病了的緣故。這名男子一走進店內,便開口問道:“請問莫師傅在嗎?” 我當時正在和賤賤下棋,殺得興起,頭也沒抬地答道:“你找錯啦!我們這店裡沒有什麼莫師傅!” “沒有莫師傅?怎麼會呢!你們這不是七寶齋嗎?海少爺專門讓我來這找莫師傅的啊!” 我一聽海少爺,立刻抬起頭來:“你是說王海?”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對!” 我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我曾經跟王海提過,讓他幫我介紹點生意,這傢伙肯定是把我吹捧上天了,跟別人說我是什麼莫師傅。因為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我,所以我一時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我趕忙起身,朝著中年男子拱了拱手,面色尷尬地說道:“剛才沒聽清楚,真是對不住!在下就是莫石宇,您來找我有何貴幹?” “你就是莫師傅?”中年男子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趕忙笑著說:“其實也稱不上什麼師傅。” 中年男子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問道:“那,你可懂得驅邪?” 未等我開口,賤賤搶先答道:“這位先生,您要是找人驅邪,那您可算是找對地方了,咱七寶齋,乾的就是捉鬼驅邪的活兒!” 中年男子一聽,立刻說道:“那你們無論如何可都得幫幫我!” “有什麼事您坐下來說!”我立刻給中年男子搬來了一條椅子,賤賤則忙著去給他沏茶,他可算得上我們鋪子裡來的第一位客人,自然得好生照應著。 中年男子坐了下來,顧不得喝茶,便跟我倆講述了起來。

第135章 七寶齋分店

一轉眼,大半個月過去了,自從那天之後,董曉丹似乎終於明白了我對她“沒有意思”,不再經常在我身邊出現了,有時候,我甚至一整天都見不到她。這讓我心裡難免感到有些失落,不過,既然我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遠離她,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局,一段還沒來得及開始便已結束的感情,聽起來似乎有些許悲涼,但至少誰也沒有受到傷害。

而另一方面,王海得知是我救了他的性命,完全忘了在別墅裡為了董曉丹差點跟我動手的事,對我好得不行,甚至拍著胸脯跟我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只要我喜歡,他可以把董曉丹讓給我。

我被他的這一番話弄得哭笑不得,這傢伙居然好意思說把董曉丹讓給我,董曉丹甚至都沒有拿正眼瞧過他一眼。

當然,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為了減輕心裡的失落感,我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修煉上,幾乎每天放學之後,我都會去文青山家,跟著他練武。當然,也不忘鑽研師父傳給我的那本《陰陽玄術》。

如今在有了一些真正的經歷之後,我發現我對這本書又有了新的認識,原本我以為,這本書只是記錄了一些基本的陰陽學知識,但實際上,裡面其實蘊含著十分深奧的東西。有些話雖然只是隻言片語,但卻奧妙無窮。難怪黃一仙曾跟我和賤賤說,想要真正讀懂這本書,可能得花上一輩子的時間。

除了練功和鑽研陰陽玄學之外,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惦記在心裡,那就是找陳伯問清楚關於我身世的事,於是這天我找到王海,想讓他帶我再去一趟他家位於郊區的別墅。

王海聽說我要去別墅,有些納悶,問:“你還要去那幹嗎?難道上回有什麼東西落在那兒了麼?”

“不!我是想找陳伯問一些事情。”

“你是找陳伯?那你不用去了,他已經走了!”王海說。

“走了?他去哪兒了?”我趕忙問。

王海說:“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之後,陳伯就不辭而別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我家老爺子擔心他出了什麼事,還讓人到處找他,但也沒有他的消息。對了,你找他問什麼事呢?”

我自然不能告訴王海我找陳伯的真正目的,於是編了個理由:“我是想向他請教一些風水玄學方面的東西,對了,你知道陳伯也懂風水玄學吧?”

王海點頭道:“當然知道!我家那棟別墅的風水就是他給看的!”

“什麼!?那棟別墅的風水是陳伯看的?”我不由吃了一驚。

“是啊!陳伯這人在看風水方面很有一套,我家老爺子本來想請他做公司的御yong風水師,不過他不願意幹,說想清靜點待著,所以才會做了那兒的看門人。”

我沉吟了片刻,問道:“那他應該知道在別墅的後山建了一座採石場吧。”

“當然了,在後山修建採石場也是他建議的。”

我一聽,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這老頭子究竟在搞什麼!?他既然精通陰陽風水,就不可能不知道,斬龍斷穴乃是風水大忌,那麼他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難道他和王海家有仇,之所以這麼做,其實是在蓄意報復?

想到這,我趕忙問王海:“你有沒有聽你爹提起過一個叫鬼眼陳的人?”

王海思索了一陣,搖了搖頭說:“這名字一聽就是道上的人,我家老爺子一般不跟我說道上的事。”說到這,他又反問我:“你怎麼忽然提起這麼一個人呢?”

我看了他一眼,說:“因為陳伯很有可能就是鬼眼陳!”

“那鬼眼陳又是什麼人?”王海問。

“鬼眼陳是三十年前一位有名的陰陽師,據說他精通陰陽風水以及通靈奇術。”

王海聽了,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愣了片刻,嘆道:“原來陳伯這麼有來頭,難怪那麼厲害。早知道,我也該跟他學學!”

我看著王海,心裡有些猶豫,尋思著要不要告訴他鬼眼陳在他家那棟別墅的風水上動了手腳的事。

思量再三,我決定還是先不告訴他。畢竟那棟別墅並非是他家的主宅,平日裡他家裡人也不住在那兒,所以即使風水被破壞了,也不至於影響到他家的運勢。而另一方面,鬼眼陳這麼做也許另有什麼緣由,所以還是等我找他問清楚了比較好。只不過現在就連龍五爺也找不到鬼眼陳,我又如何找得到他呢?

這件事就這麼被耽擱了下來。

歲月如梭,一晃眼,三年過去了,我的大學生涯即將結束,畢業前夕,班上的同學都開始忙著求職,但我卻不急,因為我和賤賤已經想好了幹啥,那便是在省城開一家七寶齋的分店!

大學這幾年,我倆在專業課方面幾乎是一塌糊塗,我甚至因為掛了好幾科而差點沒拿到畢業證,但是若說到陰陽、風水這些方面的東西,我倒是學了不少,自認為也算是小有所成,所以才做出了開風水鋪子的決定。

不過,既然是開七寶齋的分店,自然還得經黃一仙同意,為此我和賤賤專程回了一趟老家,去跟黃一仙商量這事。

一開始,黃一仙極力反對,他的觀點是,我倆好不容易讀完了大學,若是又開風水鋪子,那大學豈不等於白讀了嗎!

我倆便跟他列舉了一大堆大學生養豬、賣燒烤、開墾荒山等等的例子,跟好說歹說了許久,他才總算答應了下來。

得到了黃一仙的首肯,我倆立刻著手準備這事。

首先便是物色鋪面,風水鋪子並不需要多大的鋪面,有個門臉就成,但我倆想將鋪子開在古淵閣附近,因為文青山提出,讓我倆住他家去,一方面,我倆每天都得去他那兒練功,若是住得太遠也不方便,另一方面,他家的房間反正比較多,住在一塊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於是我倆便在古淵閣附近打探,也是湊巧,正好古淵閣旁邊有一個雜貨店正好打算轉讓,店面不大,也就二十來平米,對一家風水鋪子來說倒是正好夠用,但有個問題是,店鋪業主並不打算對外出租這個店面,而是要出售!別看這店面不大,開價卻不低,要五十萬。好在三年前黃一仙給我和賤賤每人存了一筆定期,現在正好可以取出來派上用場。

我原本以為,以黃一仙的性格,頂多也就在銀行卡里存個一二十萬,誰知一查賬戶,把我嚇了一跳,居然是五百萬鉅款!賤賤和我一樣,賬上也是五百萬,這完全超乎了我倆的預料,真沒想到,一向惜財如命的黃一仙,居然也有出手這麼大方的時候。

有了這麼一大筆錢,店鋪很快被我倆買了下來,又花了十幾萬對店鋪進行了一番裝修之後,七寶齋第一家分店終於在省城開張了。

我倆原本以為,在省城開風水鋪子,肯定比在良縣更好做,但卻沒想到,店鋪開張了大半個月,除了賣了一些香菸、飲料之外,幾乎沒做成一筆跟風水有關的生意。

就在我倆快沒信心了的時候,這天卻有一位客人找上門來。

這是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西裝革履,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一看就像是一位成功人士,不過,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顯得有些蒼白,也不知是不是生病了的緣故。這名男子一走進店內,便開口問道:“請問莫師傅在嗎?”

我當時正在和賤賤下棋,殺得興起,頭也沒抬地答道:“你找錯啦!我們這店裡沒有什麼莫師傅!”

“沒有莫師傅?怎麼會呢!你們這不是七寶齋嗎?海少爺專門讓我來這找莫師傅的啊!”

我一聽海少爺,立刻抬起頭來:“你是說王海?”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對!”

我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我曾經跟王海提過,讓他幫我介紹點生意,這傢伙肯定是把我吹捧上天了,跟別人說我是什麼莫師傅。因為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稱呼我,所以我一時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我趕忙起身,朝著中年男子拱了拱手,面色尷尬地說道:“剛才沒聽清楚,真是對不住!在下就是莫石宇,您來找我有何貴幹?”

“你就是莫師傅?”中年男子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趕忙笑著說:“其實也稱不上什麼師傅。”

中年男子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問道:“那,你可懂得驅邪?”

未等我開口,賤賤搶先答道:“這位先生,您要是找人驅邪,那您可算是找對地方了,咱七寶齋,乾的就是捉鬼驅邪的活兒!”

中年男子一聽,立刻說道:“那你們無論如何可都得幫幫我!”

“有什麼事您坐下來說!”我立刻給中年男子搬來了一條椅子,賤賤則忙著去給他沏茶,他可算得上我們鋪子裡來的第一位客人,自然得好生照應著。

中年男子坐了下來,顧不得喝茶,便跟我倆講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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